陳樂看著獵豹,笑著點了點頭,然後用手拍了拍它,溫柔地說道:“好好在這養傷啊,過兩天帶你回家,給你煮大棒骨吃。”
獵豹好像聽懂了一樣,雖然躺著,但還是努力想要起來,尾巴輕輕地搖了搖,又被陳樂給按了回去。
這個大玩意兒,和大點的貓咪沒啥區別,畢竟是從小養到大,和陳樂的感情十分深厚。
然後,陳樂又給獸醫那個大叔丟下了 30 塊錢,誠懇地說道:“大叔,麻煩你把獵豹好好的照顧照顧,爭取早點把這傷養好。”
有了這 30 塊錢,這村裡的獸醫大叔自然是更加上心了,一路把陳樂給送出去,拍著胸脯讓他放心:“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一定把它照顧好。”
陳樂這才安心地離開。
這剛一回家,到大門口就看到媳婦宋雅琴騎腳踏車也回來了,而且腳踏車的後座上還馱著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比媳婦雅琴大個三四歲的樣子,倆人有說有笑,那親密的樣子一看就是關係不錯。
只不過陳樂之前沒有見過這個女人,估計是雅琴小時候的玩伴。
陳樂就站在門口,微笑著等著媳婦兒騎腳踏車過來。
然後,那個微胖的女人,也從腳踏車上輕快地跳了下來。
她穿著一雙布鞋,扎著兩條大辮子,看起來十分大方。
特別是一笑,這臉上還帶著兩個可愛的梨渦,讓人感覺格外親切。
“雅琴,這就是你男人陳樂吧?” 那個女人開口問道,眼神中充滿了好奇。
“是的,淑芬姐,這是我男人陳樂。” 宋雅琴笑呵呵地介紹了一聲,然後又轉身看向了陳樂。
接著,她簡單地介紹道:“掌櫃的,淑芬姐,之前是我們村的,我倆一起玩到大,以前經常帶我一起玩,還一起上學呢,後來一家子都搬去了三河屯兒,今兒個也是在國營商店遇著的,哎呀媽呀,開始我都沒認出來。”
然後那個淑芬姐就笑著說道:“我叫葛淑芬,老弟啊,你可真有福氣,把我家雅琴給娶了。我跟你說啊,咱家雅琴從小就長得特別好看,特別帶勁,而且過日子呢,也是一把手啊,裡裡外外都能操持得井井有條。”
聽到葛淑芬的話語,陳樂點了點頭,笑著說道:“那可不,能說上我媳婦兒,那是我們老陳家祖墳冒青煙了。咱別在門口這站著了,趕緊進屋,外面風大,彆著涼了。”
說完之後,他就把大門給開啟了,然後一行人就一起進了院子。
這妞妞剛被爸媽接走,估計得過兩天能回來。
這傻丫頭天天傻玩傻玩的,最近這幾天也不怎麼看電視了,就願意去爸媽家那個村子,跟那幾個小夥伴一起玩,整天樂不思蜀的。
一進了院子之後,這葛淑芬看哪兒哪兒都新鮮,滿臉都是羨慕的神情。
她驚歎道:“哎呀媽呀,雅琴,這之前就聽說你家日子現在過得老好了,那都成萬元戶了,這大瓦房蓋的真敞亮,太氣派了。你看這別人都住著茅草房的,你家這大青瓦房都蓋起來了,還得說你家這老爺們有本事,真是讓人佩服啊。”
葛淑芬說到這的時候也是豎起了大拇指,那是由衷的誇讚。
在當今這 80 年代,青磚瓦房那代表著甚麼?那代表著人家真是會過日子,男人有能力,是一種富裕和成功的象徵。
“就是瞎鬧唄,都不怕你笑話淑芬姐,就一年之前,我家這連飯都吃不上了,我帶著閨女還得天天回孃家蹭飯。” 宋雅琴說到這兒的時候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無奈。
而此時陳樂,正推著腳踏車往裡走呢,跟在後面一聽到這話,尷尬得直撓頭,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唉呀,你家那事我都聽說過,這不是現在也改好了嗎?只要不去賭錢比啥都強。現在這日子過起來了,那可得好好珍惜呀,以後啊,你可以好好管著,這老爺們在外面咋整都行,那可不能去賭啊,哪怕喝點酒呢。” 葛淑芬笑著說道。
畢竟這三河屯兒,離太平村其實也不遠,也就 20 多里地,這周圍村子裡村子外有啥事兒,只要是熟人,也都能夠聽到一點訊息。
特別是陳樂,那可特別出名,這一年之前,那連五保戶都不如,窮得叮噹響,而且還打媳婦罵孩子,那周圍的村子誰家不知道?都當成笑話來講。
關鍵是陳樂這媳婦長得還好看,所以啊,這傳的也就越開,都覺得這宋雅琴跟了陳樂那真是白瞎了,用農村的話講就是好白菜都讓豬拱了。
“嗯吶,現在,陳樂改好了,也不去玩兒了,反正就正兒八經好好過日子,以後也錯不了。” 宋雅琴也特別的滿足,笑著說道,眼神中充滿了幸福和對未來的期待。
“唉呀媽呀,我說媳婦啊,能不能別有點啥事就刮楞著我呀,那不都過去的事兒了嗎!” 陳樂已經把腳踏車放到了倉房的旁邊,走過來之後,就開啟了醬缸,熟練地攪拌了幾下,這也是他順手的活。
“咿喲喲喲,你幹過他啥也不讓人說了,要想不讓我提呀,那你以後得對我好點。” 宋雅琴撇著小嘴,那可愛的樣子站在臺階上笑著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撒嬌的意味。
“那是肯定的,你是我媳婦,我不對你好對誰好?這又給我生二胎,我稀罕還來不及呢。” 陳樂看著媳婦兒這肚子也逐漸顯懷了,這心裡頭美滋滋的,充滿了對新生命的期待。
“那就行!” 宋亞琴一扭頭,然後就開啟了門,帶著葛淑芬在屋子裡面轉悠了一圈。
這可把淑芬稀罕壞了,要知道這方圓幾十裡,能有個一兩間磚瓦房都不錯了,像是三河這種小屯,那更別提了,嘎嘎的窮,別說是磚瓦房,這三兩個月能吃頓肉,都算好家庭了。
“對了,淑芬姐,前一陣子我還看到你家我大爺了,說你搞物件,都搞了一年多還沒成,這咋回事?” 宋雅琴拉著葛淑芬,拿出小椅子就坐在門口嘮了起來。
而陳樂則進屋子洗了兩個蘋果,又端出了點瓜子兒,放到了她們面前,然後他去捅了捅給我曬的小魚乾,接著又把之前剩下的藥材擺出來晾一晾,包括今天採回來的藥材也全都拿出來曬一曬。
至於那兩頭狼實在是太嚇人了,他沒有掏出麻袋直接扔進了倉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