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倆可別扯犢子了,等會兒火滅了趕緊去抓蛇。”
陳樂笑著瞪了他們一眼,然後轉身開始準備抓蛇的工具。
他拿出一張網,用棍子在兩邊綁好,這樣既可以擴大網的面積,又能避免被蛇咬到。
大傻個則把筐開啟,做好了裝蛇的準備。
李富貴和陳樂一起扯著網,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緊張和興奮。
等大傻個把筐開啟之後,兩人直接衝上去,迅速將剩下的那點火撲滅。
然後,他們把網順著土坑子裡一摳,就像變魔術一樣,一大堆蛇被挖了出來。
這些蛇在網裡拼命地掙扎著,發出 “嘶嘶” 的聲響,場面十分壯觀。
他們趕緊把剷起來的蛇塞進筐裡,這一下子就抓了十幾條。
然而,坑裡面還有一大堆蛇,彷彿永遠也抓不完似的。
這三個人折騰了半天,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溼透了,就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但他們顧不上休息,繼續在坑裡面尋找著漏網之魚。
經過一番努力,總算是把那個坑給挖乾淨了。
此時,揹簍裡已經裝滿了蛇,有很多品種,不光是菜花蛇,還有土球子、野雞脖子、花脖子等等,各種各樣的蛇擠在一起,讓人看了頭皮發麻。
粗略估計,起碼得有四五十條蛇。
“哥,這玩意兒能賣多少錢?”
李富貴在一旁開口問道,眼神中充滿了期待。
“那得讓三叔看看,咱現在也看不出來啊,我就認識品種。但按我估計啊,這一筐蛇,起碼也能賣 200 塊錢。在周圍轉一轉。”
陳樂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一絲自信。
“哥,這都把蛇窩給挖了,還上哪找蛇去了?換地方吧,我倆找了半天也沒啥收穫。”
李富貴開口說道,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
“這麼老多蛇,周圍肯定有藥材,按照我說的去,就在周圍轉悠,把狗和豹子帶上。‘三步之內必有解藥’,這話還沒聽說過?”
陳樂說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聽到陳樂這麼一說,李富貴和大傻個一個人帶著狗,一個人帶著豹子,開始在周圍搜尋起來。
而陳樂已經鎖定了一個方位,朝著那個方向衝了過去。
當他鑽進一片鬱鬱蔥蔥的叢林時,頓時眼睛一亮。
這片叢林裡到處都是綠色的植被,彷彿是一個綠色的世界。
此時,李富貴和大傻個從兩邊也跑了過來,很顯然也是發現了這邊的異樣。
“這不是威靈仙兒嘛?”
李富貴用手指著那一片綠泱泱的秧子,頓時激動地說道,聲音中充滿了驚喜。
大傻個有些疑惑地撓著頭問了一句:“這是啥?”
陳樂咧著嘴,用手託著下巴笑著說道:“這玩意兒在咱東北這邊叫山辣椒秧子,學名叫威靈仙,是一種藥材,能治蛇傷。趕緊都採集起來,動手動手。”
隨著陳樂的話音落下,三個人就拿起了獵刀開始收割。
這山辣椒秧子還真不少,一片又一片,彷彿是一片綠色的海洋。
特別是馬上到夏天,它們就會生長得更加旺盛,但春天收集也更容易一些。
他們小心翼翼地割著秧子,生怕弄壞了這些珍貴的藥材。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已經裝滿了兩大袋子山辣椒秧子。
這玩意兒不是很沉,但裝了兩大袋子也讓他們感到了一絲吃力。
周圍的山辣椒秧子也被收割得差不多了,三個人都擦了擦汗,準備下山再打點魚就回家了。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聲槍響打破了山林的寧靜。
陳樂等人全都朝著山頭的方向看去,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和疑惑。
不知道這槍聲意味著甚麼,是有人在打獵,還是遇到了甚麼危險?
三人頓時停下腳步,朝著槍響的方向看去!
聲音是從山頂傳來的,正是張新成他們去的方向。
“哥,這是啥聲音?”
李富貴警惕地握緊了手裡的弩,“不會是張新成他們遇到熊瞎子了吧?”
陳樂皺了皺眉頭,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不好說,這山上除了熊瞎子,還有可能有其他獵人。走,咱去看看,別出啥意外。”
說著,他加快腳步,朝著山頂的方向走去,遠東豹也變得警惕起來,緊緊跟在他身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吼聲;
大黃則對著山頂的方向狂吠,毛髮都豎了起來。
三人朝著山頂走去,越往上走,槍響的聲音越清晰,還隱約能聽到人的喊叫聲。
陳樂心裡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哥,要不咱別去了,萬一他們是在打獵,咱過去也沒啥用。”
李富貴有些猶豫,他對張新成沒啥好感,不想跟他們扯上關係。
等陳樂他們慢慢悠悠地靠近過去之後,這才瞧見張新成正站在那邊,嘴裡叼著根菸,一邊 “吧嗒吧嗒” 地抽著,一邊指手畫腳地指揮著,旁邊的馬漢笑得那叫一個歡實,嘴角咧得老大嘎嘎直樂。
你再瞅瞅這倆人,穿得那叫一個乾淨利索,闆闆正正的,哪有一點上山打獵的樣兒啊!
腳上還蹬著鋥光瓦亮的皮鞋呢,在這山林子裡,那皮鞋底子恨不得能反光。
這時候,就瞅見楊立文帶著他們狩獵小隊的七八號人,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一股腦地衝了上去。
就聽見 “哐哐” 幾聲槍響,嘿,還真放倒了一頭大野豬。
那大野豬 “嗷嗚嗷嗚” 地叫喚了幾聲,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不光如此,他們還打了不少野雞和野兔子,那些野雞 “咯咯咯” 地撲稜著翅膀,野兔子則是 “吱吱吱” 地掙扎著,可都沒逃過獵人的手。
只見楊立文滿臉堆著笑,屁顛屁顛地走了過來,那臉上的褶子都快笑開花了,扯著那大嗓門就喊:“張老闆,今兒個可真是大豐收啊!剛才打了一頭獐子,這剛又幹倒了一頭野豬,您瞅瞅這收穫!”
那模樣,就盼著張新成能誇他兩句呢。
可張新成呢,臉色陰沉得跟那暴風雨來臨前的天似的,黑得能滴出水來。
他一把將菸頭狠狠地扔在地上,還用腳使勁兒地踩了踩,那菸頭都被他踩得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