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手中多出了一支箭,太銀破空箭,蘊含空間屬性,和暗黑玄金箭一個等級。
這賭神還挺貼心,賠付的是箭而不是弓。
這箭很不錯,林竹很滿意,就對著賭神點了點頭。
而後對著孫悟空道:“悟空,走,我請你吃飯。”
“好的大哥,俺老孫還想帶個人。”孫悟空指了指旁邊的金臺。
他們兩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識,還挺對脾氣。
若不是賭神知道孫悟空的性格,說不定會懷疑自己是不是被林竹、孫悟空和金臺給做局了。
林竹沒有不同意的道理,“行,沒問題。”
金臺對著林竹拱了拱手。
而後,眾人從虛擬世界撤出,孫悟空帶著金臺來到任子一號城。
作為混元境的武者,金臺的食量很大,特別是遇到此等可口的靈餚,多吃一份自身就多一份的底蘊。
看著他這胡吃海喝的吃相,孫悟空不禁有些傻眼,這麼吃下去,地主家都沒有餘糧啊!
都不知道客氣一些?
林竹拍了拍孫悟空的肩膀,讓他不用介意,一些吃食而已。
隨著阿貝的狀態漸入佳境,每天能烹飪的靈餚又多了不少。
烹飪不像煉丹,需要太過精細化的操作和時間,也用不著擔心藥材衝突等問題,因此產量頗高。
因為其中蘊含的能量溫和的關係,靈餚要比丹藥更加受歡迎。
靈餚之中的能量極為豐沛,金臺直接就吃撐了。
他當然知道這些靈餚的價值,起身對著林竹躬身一禮,“帝君,金臺孟浪了,這是這頓飯的價錢,還請收下。”
林竹大手一揮,“你這是在打我的臉,說好了我請客,還能讓你掏錢?拿回去!”
最後那三個字說得斬釘截鐵!
其實,要不是這些靈餚對金臺幫助真的極大,加上限購的關係,金臺這時候也不可能如此失態。
但林竹都這麼說了,他也不可能再拿血晶出來,“多謝帝君款待。”
“客氣!”林竹擺了擺手,緊接著就和金臺討教起拳腳功夫。
金臺見林竹也是個武道大家,好感再增,兩人都沒有隱瞞各自的武道神通。
其中,林竹的武道神通更多是與天地自然大道相結合,金臺則是以自身之力對天地之力撬動。
三方各有收穫。
孫悟空是聽的那方,聽到妙處,抓耳撓腮的。
一場論道持續了三年,道蘊從帝君府散發了出去,引得不少人族武修在帝君府外駐足修煉。
論道過後,孫悟空和金臺告辭離去。
林竹一溜煙回了天一洞天。
至於城池,自有另外一位帝君鎮守,來自人族武修,夏朝時期的后羿。
就是那個謀反的后羿,不是射太陽的大羿。
后羿同樣擅射。
其實大羿本名就只有一個羿字,但在夏朝之後,為了和后羿有所區分,就在前面加了大字。
因為后羿的名聲不是太好。
天一洞天,林竹出現在醬香黃牛所在的島嶼,他喜歡吃牛肉。
他看到了種牛,一頭只有三丈高的黃牛,卻擁有法則三境的力量,每天不是在吃草,就是在和母牛生小牛。
一個閃身,他出現在種牛面前。
“哞~”
種牛看見兩腳怪物,嚇得拔腿就跑。
他最近幾年親眼看到,像林竹他們這樣的怪物經常把自己的後代給抓了,然後消失不見。
本身血脈讓他預感到自己的那些後代應該是不在了。
現在盯上了自己,可不得跑嗎?
雖然只是蠻獸,但活得久了,多少誕生了一點點的智慧,邊跑邊流淚。
‘你不要過來啊!’
“跑甚麼跑?”林竹一把拉住牛角,將其強行拖拽住。
黃牛死命掙扎,腳下大地被犁出一個大坑,“哞哞哞~”
就見林竹取出一枚混元境的血晶,“給,把這吃了。”
黃牛不動了,看著血晶,一雙牛眼瞪得賊大,哈喇子流了一地。
這東西它見過,之前就是吃了這個,它才能一下子擁有好多母牛,並且怎麼生孩子都不覺得累。
現在這個,好像更加美味。
都不用林竹喂,它主動張開口,一口就要將血晶連帶著林竹的手給咬了。
林竹錘了一下它的腦門,發出“當”的聲音,“你這老牛,給我規矩一點。”
“哞~”醬香黃牛一陣哀鳴,一下子規矩了許多,不再打甚麼歪主意。
林竹將血晶一扔,扔入黃牛口中。
將血晶嚥下,澎湃的氣血之力剎那間就將黃牛撐成了一個球,眼看著就要爆炸。
“給我定!”
林竹施展空間大道,將醬香黃牛的身軀壓縮,但其體內的氣血之力卻已將醬香黃牛的身軀破壞得七零八碎。
其真靈哀嚎,猶如被千刀萬剮。
血晶之中,生命道則發威,保住了醬香黃牛的生機。
林竹施展造化大道,改造醬香黃牛的生命本質。
如此過了百餘年,醬香黃牛完成了進化,成了清香黃金牛。
百餘年肉身不斷重組的痛苦讓黃金牛的真靈重獲新生。
好吧,其實是其真靈承受不住如此痛苦,一次次破碎,又一次次重新組合,現在的真靈就和剛出生沒甚麼兩樣。
林竹拍了拍它的腦袋說道:“忘了好啊,忘了好,忘了就沒有煩惱。”
清香黃金牛彷彿知道自己能有如此造化都是因為林竹,於是用手蹭了蹭林竹的手,表示親暱。
遠處走來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嘆了口氣道:“又想吃牛肉了?”
“崖餘姐姐,你怎麼會來?”林竹眼睛一亮,上前過去牽住了她的手。
“盛崖餘”眼眸深處閃過一絲狡黠,表面上嘆了口氣道:“若不是不到這裡抓你,怕是在洞天內見你一面都難!”
表情有些幽怨。
林竹疑惑,盛崖餘怎麼會如此主動。
但仔細一想,就釋然了。
到底是愛慕自己的女人,主動一點怎麼啦?
出於尊重,他沒有仔細去探究“盛崖餘”,反正容貌是真的。
變化之術,他一眼就能看穿。
聽到盛崖餘的幽怨,林竹嘿嘿一笑,將其抱入懷中,“是弟弟我對不住了。”
“盛崖餘”搖了搖頭,抬頭道:“吻我。”
林竹哪會矜持,當即低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