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前,最好帶點特產過去。”
林竹和巫行雲一樣,都挺掛念王語嫣她們的。
在仙界的阿青都能用功德來支援他們,他們兩人自然也要以老帶新,先強帶動後強。
這個傳統精神不能丟失。
“沒錢!”
巫行雲白了一下林竹,“我們又不會煉丹,也不會煉器。”
“可以去捉妖,別的不說,妖丹就值錢,還有妖獸肉。”
林竹說出了這個提議。
“也不是不行,那去蘆洲?”巫行雲想了一下,“其實中土現在的妖魔也不有不少,到時候再看看。”
玄洲的靈炁濃度雖然不如中土,但青雲門內因為有誅仙劍陣聚靈的關係,靈炁濃度要比中土尋常地方濃郁許多。
林竹和巫行雲在接下來的三天,貪婪地積攢體內的靈力。
兩人好似長鯨吸水,天地靈炁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朝通天峰別苑聚集,直接形成了靈霧。
道玄察覺有異,出來看了一下。
仔細感知兩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後,他鬆了一口氣。
無論是林竹還是巫行雲,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出自於正道,與天地相合。
其中,林竹的無極靈力甚至與他們青雲門的太極玄清道還有一些共鳴。
巫行雲的陰陽靈力同樣如此。
兩人修煉出來的靈力,質量不比太極玄清道修煉出來的靈力弱。
通天峰很大,青雲門更大,這兩人修煉的動靜雖大,但沒到能讓青雲門的靈炁變稀薄的程度。
道玄出來看了一眼後,便不在意了。
七脈會武已經推遲了一個多月,是時候重啟了。
就在林竹和巫行雲入住青雲門的第七天,一道道鐘聲在青雲門響徹。
七脈會武重啟,青雲門七脈的各個傑出弟子紛紛前來通天峰,其中大竹峰全員到齊,就連狗和猴子都過來了。
林竹和巫行雲被鐘聲驚醒,停止了修煉。
火靈兒也放鬆了下來。
就在兩人清醒之際,敲門聲響起。
“晚輩通天峰弟子常箭,奉掌門道玄真人之命,特邀兩位前輩前往觀禮。”
巫行雲伸手一拿,院門自動開啟。
她走在前頭,林竹跟在後面,手中抱著大團子,火靈兒則是在巫行雲懷中。
至於金雕王,自然是在巫行雲的寵物空間。
“有勞道友帶路。”
巫行雲抱著火靈兒,對常箭點了點頭。
常箭連道不敢,帶著兩人朝通天峰比武廣場而去。
通天峰有通天之名,其高可見一般,山峰直插雲霄,不知其高。
山腰處自然而然地開闢出一個平臺,足足有數十里之寬廣,一共八個擂臺,每個擂臺長寬各一公里,使得道法能夠施展開來。
林竹和巫行雲到的時候,現場的弟子已經集結完畢。
“咦,那不是常箭師兄麼,怎麼領著一個小孩?還有一個男子,好俊美啊!”
田靈兒看火靈兒還有大團子,雙眼放光,但不自覺地將更多的目光停留在林竹身上,用手肘碰了碰張小凡,“小凡,你看,那兩隻寵獸多可愛,比小灰可愛多了。”
張小凡也看到了,應和著田靈兒,“師姐說的是。”
小灰不願意了,對著田靈兒做了一個鬼臉,然後看向火靈兒和大團子,有點躍躍欲試。
林竹和巫行雲的到來引得在場的不少弟子議論紛紛。
可接下來的一幕就讓他們瞠目結舌了。
只見雲層高處,道玄、田不易、水月、蒼松、曾叔常、商正樑、天雲道人,一位掌門加上六位首座,齊齊降下雲頭。
“我等見過巫道友,林小友,還有火道友!”
巫行雲雖然只是元神,林竹也只是元嬰,但火靈兒是虛境啊,還是火麒麟,更重要的是能幫靈尊突破。
道玄不得不認真對待這三位,大團子被漏下了。
連道玄都是如此,其餘六位首座自然也要客氣一番。
林竹和巫行雲還禮,“見過諸位真人,叨擾了。”
雙方見禮過後,道玄邀請二人升空,居高臨下觀看下方會武。
元神境已經能夠滯空,在雲霧繚繞的青雲門,就好似騰雲駕霧一般。
對此,巫行雲很有經驗。
就連林竹也可以,就是沒有龍魂劍的輔助,動靜會比較大。
但有巫行雲帶著,便又不一樣了。
九人齊齊飛到空中,距離地面數百丈。
對他們而言,這點距離,下方一覽無餘。
其實,在通天峰大殿之中,他們同樣能觀看。
但為了表示對這些傑出弟子的重視,掌門和首座們必須在這些弟子看得見的地方。
坐北朝南,林竹看著下方的一群人。
選手站在最前方,一共七脈,涇渭分明。
大竹峰和小竹峰最為顯眼。
一個隊伍只有八人,一個隊伍全是女人。
大竹峰唯一女修就是田靈兒了,身穿粉紅色仙裙,秀美絕倫,粉粉嫩嫩的,堪稱甜妹天花板,比之黃蓉也不遑多讓。
她時不時地瞥向高處,對林竹和巫行雲好奇不已。
蘇茹沒在她身邊,因此只能和張小凡小聲議論,“他們好像就是我爹說的那兩位,那和小女孩一樣的人,修為居然和我爹一般,有上清元神境的實力,太厲害了。還有那個小哥,比我還小一歲呢,居然也有上清元嬰境,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張小凡這時候不知道怎麼的來了一句,“齊昊師兄的年齡好像和那位前輩差不多。”
兩人身後,杜必書來了一個助攻,“小凡說得對,龍首峰的齊昊好像是有九十六了,大師兄,是嗎?”
“嗯!”宋大仁點了點頭,他雖然看似木訥,但不是真的木訥,“齊昊師弟的年齡確實不小,若是在凡間,已有曾孫了。”
田靈兒原本停不住的小嘴突然僵硬了一下,然後道:“大師兄你不也一百多歲了嗎?”
“是啊!”宋大仁沒有反駁,目光與田靈兒對視。
田靈兒感覺宋大仁看她的眼神比田不易看她的眼神還要慈祥,就和看女兒沒甚麼兩樣。
面對這樣的目光,田靈兒的身體僵了一下。
田不易因為修道的緣故,對田靈兒的關注還真沒宋大仁的多,但這老父親的眼神是怎麼回事?
她不敢面對了。
又想起齊昊,忍不住就聯想到了其他。
於是,用力的晃動了一下腦袋,“不能這樣想,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