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絕代佳人,正拉入群聊,歡迎七仙女加入群聊。】
剛準備在天一洞天安家落戶的七仙女同時聽到這聲音,一時間愣住。
林竹也是,心中道:‘又來。’
下一秒,七仙女便已知道聊天群的功能和所有群成員的資訊。
其他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林竹也在裡面。
加入了七個新成員,群裡自然又是一陣歡迎。
在有趣的聊天氛圍中,七仙女雖然沒和其他成員見過面,但好似也熟悉了不少。
等熱情消退,她們才在天一洞天選擇了自己居住的島嶼,佈置一番後,便和林竹一起離開洞天。
主要是這天一洞天是在太過荒涼,還是得找些植物點綴。
反正有太玄息壤和天一生水,只要移植一些後天靈根靈草之類的植物,便能將天一洞天的島嶼點綴成一個個仙境。
林竹這會兒想起之前答應過杏仙收留她,便打算將她和十八公一起接來算了。
由於這幾位都是甲木精靈,靈體不能離開本體太遠,因此需要林竹親自去移植。
走出天一洞天,沒等林竹說要離開,紫兒便撒嬌道:“真君,姐姐們還沒在餘杭遊玩過,你和我們一起可以嗎?”
她抱著林竹的手搖著,磨磨蹭蹭。
林竹想著反正也不差這點時間,便點頭帶上她們在餘杭逛街。
餘杭也算繁華,有著區別於天庭的煙火氣,七仙女新鮮感十足,樂此不疲。
林竹就有些納悶了,怎麼不管是凡人女子還是仙子,一個個都這麼喜歡逛街?
八人一路從西逛到東,走街串巷,路過好幾條大街。
期間還品嚐了一些凡間食物,只能說能吃。
但味道要有多好卻也不見得,只是滿足一下好奇的味蕾。
大差不差吧。
來到一處鬧市,就見前方圍著一群人。
紫兒有些好奇,問道:“他們是在幹嘛?”
林竹的目力穿過了人群,看到了景象,說道:“有個窮書生在賣身葬父。”
“那他挺孝順的。”紫兒點了點頭。
林竹卻搖頭道:“若是女子可以說是孝順,但男子賣身葬父只能說無能。”
在大宋,只要是個讀書人,不假清高,哪會連葬父的錢都沒有?
紫兒突然感覺林竹這話不對,便想反駁。
林竹卻在第一時間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紫兒身上亮起了一道佛光。
丫的,佛門又搞事情。
他四處看了看,沒看到是誰在施法。
如此,心中也判斷了出來,施法之人的修為深不可測。
但好在不是無解的。
林竹伸手在紫兒身上點了一下,純陽之力以點破面,衝入其識海,破了這一層佛光。
紫兒的眼神頓時重新聚焦。
虛空中,金光一閃,暗中之人一擊不成迅速離去。
紫兒的身軀一抖,感覺有些不適應,摸了摸頭道:“我這是怎麼了?”
林竹四處看了看,還是沒能找到暗中之人,只能提醒道:“有人在你身上施了法術,是一道佛光,你們最近小心些。”
“甚麼?”紫兒心中一驚,她的六個姐姐也是一陣後怕,問道:“是甚麼人要暗算紫兒?”
作為最小最聽話的妹妹,此時被人暗算,可算是觸碰到六個仙女的逆鱗了。
林竹搖了搖頭,“我也沒找到蹤跡。”
紫兒聞言有些害怕道:“要不我們還是回洞天吧。”
“也行。”林竹點了點頭,又朝著人群中看了一眼,那鞋拔子臉的書生確實只是個凡人而已,不是佛門的暗手。
都到餘杭了,佛門的手怎麼伸得這麼長?
他可不相信紫兒會看上一個長著鞋拔子臉的凡人。
七仙女們回了天一洞天,林竹沒跟上,而是打算去華山一趟。
畢竟董永都出現了,誰知道劉彥昌會不會出現?
他有一種佛門在報復他的感覺,感覺頭上不時會冒出一點綠光。
之前也就是因為聊天群的緣故,林竹才能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不然等紫兒完全中招,那就麻煩了。
如此偷偷摸摸的行徑,林竹第一時間想到了那個不要臉的祖師爺。
但他沒證據。
盤古界版任意門一開,華山頃刻而至。
就是這版本的任意門陰森了些,給人感覺不是太好。
三聖母廟前,一位書生正看著三聖母的雕像痴迷地笑著,不時還念上一首詩,像是要感動三聖母一般。
也不知道這傢伙待多久了,居然都成了廟祝。
華山很高,三聖母廟不在山腳,而是在山頭。
尋常人要爬山上香可不容易,要麼是本身本領非常的,要麼就是虔誠來感謝三聖母庇佑的,心誠則靈之下,可在華山的一段山路縮地成寸。
眼前這個廟祝應該是後一種可能。
林竹四處看了看,沒察覺到佛門的氣息。
心中一動,便明白了。
楊嬋畢竟是女媧的人,即便是那兩位也不敢暗算,不然真會被揍。
但楊嬋心善,不好趕人。
畢竟眼前這傢伙作的也不是甚麼淫詩豔詞。
終歸是臉皮薄了些。
但林竹可沒那麼客氣,‘來吧,我送你一程,你應該就是那劉彥昌了,不是要去趕考嗎?去汴梁吧。’
一陣狂風吹過,劉彥昌被吹了起來,一路送到華山腳下的一座城池。
法力的波動引起了楊嬋的注意。
透過神像一看,看到了林竹。
許久未見林竹,她甚是驚喜,化作一道青光出現在林竹面前,“竹弟弟,你怎麼來了?”
林竹伸手環住她的腰,“怎麼,不歡迎?”
“哪有?”楊嬋反手抱著林竹,很是溫柔地靠在林竹的肩上,“是有些驚喜。”
虛空一陣波動,兩人進了洞天。
林竹低頭和楊嬋一陣親熱。
許久後,楊嬋才有些意猶未盡的埋首在林竹胸前,不禁回味了一下道:“為甚麼會有甜味?”
“嗯?”林竹很是疑惑,“甚麼?”
“沒,沒甚麼。”楊嬋心中大羞,自己到底說了甚麼啊!
林竹不喜歡被吊著胃口,伸手在她後腰下方拍了一下,“嬋姐姐,說話不說清楚是要被教訓的。”
感受著林竹大手的溫度,楊嬋羞道:“你先拿開。”
“那你把話說清楚。”林竹不僅沒離開,反而更過分了些。
楊嬋心中又羞又喜,但還是羞過於喜,只能說道:“是你變甜了,就像先天靈果一樣。”
林竹聽到這話懵了一下,‘啥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