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亮和必清見林竹看向自己,也是一臉不可置通道:“是我們嗎?難道說我們也有身份?”
他們頓時眉開眼笑。
唐僧有些好奇,看了看廣亮和必清,轉身朝著林竹問道:“真君,不知這二位師父是何身份?”
法海一時間有些納悶,怎麼覺得這倆貨的身份也不簡單,就自己是普通和尚。
林竹笑道:“說起來,這二位與三藏你還有一分因果。”
他是句句不提自己啊!
唐僧更加驚訝了,“與貧僧還有因果?”
濟公也好奇道:“廣亮師兄和必清也是輪迴的?靈山最近幾百年輪迴的也就……”他頓了下來,再看向廣亮和必清,緊接著迅速抬頭看天,“不是吧,怎麼是他們?”
林竹見他的神情不是作假,也是驚訝地問道:“你之前不知?”
濟公搖頭,“確實不知,貧僧是因為和十七羅漢打賭,這才下界輪迴的,順便也做些功德。”
他笑得有些害羞。
婠婠哼了一聲,“一個和尚也學著和人打賭,六根不淨。看來我得回地府和娘娘說說,讓地藏就待在無間地獄別出來,隔絕了他和你們佛門的聯絡。”
“嗯?”濟公驚訝了,原來這位也是有身份的人,便急忙問道:“不知仙子是?”
婠婠傲嬌道:“輪迴使婠婠。”
濟公想起來了,傳聞那幾百年冥界走出一批傾國傾城的輪迴使,修為和戰力都極強,好像是后土娘娘親自調教的,沒想到眼前就有一位。
這位可是真能和后土娘娘說得上話的,他感覺自己之前是說錯話了。
“仙子莫怪,是貧僧口不擇言了。但貧僧此次輪迴的初心是好的,雖然是打賭,但也確實是為了做些好事。”
這點林竹也承認,濟公確實是得道高僧,便對婠婠說道:“婠婠,就別為難這位濟公活佛了,他和其他和尚不一樣。唯一的缺點也就是在結婚當天拋棄了自己的妻子而已。”
濟公張了張嘴巴,脫口而出道:“這你也知道?”
他很是羞慚,這件事確實是自己做得不對,但還是解釋道:“貧僧註定要出家,這也是為了讓胭脂少受傷害。”
林竹點了點頭道:“所以胭脂死了,好像是跳崖。”
“甚麼?”濟公聞言大驚失色,趕緊掐算。
他雖然在成婚的檔口覺醒了前世記憶,但結婚前對胭脂的感情卻是真的。
此時聽到胭脂跳崖,哪能不動容?
就見他不斷掐指測算,卻是甚麼都沒算出來。
但算不出來就是最好的結果,意味著胭脂沒死。
因為死了一算就能算出來。
可沒算出來也就意味著胭脂出了意外,並且還是不可預料的那種。
婠婠見他這麼著急,心中本著為同為女子的胭脂打抱不平道:“現在知道著急了,當初拋妻的時候哪去了?”
林竹道:“來靈隱寺出家了。”
婠婠被這一打岔,沒忍住打了他一下,“你別搗亂。”
“咔嚓!”
又是嗑瓜子的聲音。
林竹聞聲看去,唐僧不知道甚麼時候拿著瓜子在那磕,還帶上了法海一起。
也就廣亮和必清正專心致志地看著。
見林竹看過來,唐僧伸手將南瓜子遞上,問道:“真君吃嗎?”
婠婠嘴角抽搐了兩下,小聲問道:“小竹子,這唐僧怎麼和你說得不一樣,好像不太正經的樣子。”
林竹道:“他本來挺正經的。”
婠婠追問,“那怎麼變成了這樣?”
林竹有些心虛地看向天空,他感覺唐僧應該是被自己給帶歪了。
當然,孫悟空和豬八戒也是幫兇。
那會兒也就沙僧還是那個老樣子。
婠婠一見他這個神情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小聲道:“你怎麼這麼壞呢?”
唐僧不幹了,“貧僧就是磕個瓜子,怎麼就不正經了?”
濟公見狀,他覺得也算是很無厘頭了,怎麼感覺這三個傢伙和自己一樣無厘頭。
不過胭脂沒死,算是好訊息,他也就鬆了一口氣。
廣亮和必清見能插針了,趕緊問道:“嘿嘿,諸位,你們還沒說我們前世是甚麼身份呢?是不是要比道濟厲害?”
林竹看著他們倆說道:“天機不可洩露。”
濟公也道:“不錯,天機不可洩露,師兄和必清你們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不是,道濟師叔,你這樣就不對了。”必清有些著急,他很想知道自己前世的身份,比廣亮都要想。
廣亮道:“道濟,你要知道,吊別人胃口是很不道德的。”
濟公道:“那道濟我就沒德一回。”
廣亮無奈,只能求助唐僧,“聖僧,您可知道?與您有因果的。”
唐僧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畢竟與他有因果的多得去了,總不可能是如來佛祖吧。
“廣亮監寺,實在抱歉,貧僧也不知道。”
廣亮和必清一下子垂頭喪氣了起來,就連之前來找濟公幹甚麼都忘得一乾二淨。
兩人朝著大雄寶殿走去,必清邊走邊嘀咕道:“道濟師叔太可惡了。”
等他們走後,唐僧這才問道:“真君怎會在餘杭?”
林竹道:“我新家在這。”
“嗯?”這話讓三個和尚都愣住了,你一個修為有成的強大修士會在凡塵安新家?
林竹笑道:“準確來說是洞天。”
濟公震驚,“餘杭有洞天?難道在西湖底下?”
林竹搖了搖頭,“不是。”
濟公猜了一次沒猜到就不猜了,再猜沒禮貌。
“對了。”他看向法海說道:“法海,你之前去的那保和堂是我罩的,那白蛇來歷不凡,你別找她麻煩。”
“嗯?”法海看了一眼林竹,“為何?那是蛇妖。”
“妖精又不是都壞,小小白知恩圖報,是個好妖,你這和尚好賴話不會聽是吧。”
婠婠就沒林竹這麼客氣了,一句話嗆了過去。
濟公連忙道:“法海小師父啊,那白素貞貧僧也是知道的,這兩年半下來在餘杭行醫,醫術高明,救死扶傷,又做了許多功德之事,你可不能濫殺無辜。”
唐僧看向法海嘆了口氣道:“法海啊,為師這些年是怎麼和你說的。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他媽生的。所以妖和人其實是一樣的,只要有一顆仁慈之心,是人是妖又有何妨?你還是太偏執了,比你大師兄還偏執。做人要善良,做和尚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