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觀音道了一聲佛號問道:“不知小友與孔雀大明王菩薩是何關係?”
孔雀公主道:“正是家父。”
得,這回真得罪人了。
觀音他們幾個齊齊看向大勢至,還有下方昏迷不醒的金剛尊者。
衝動是魔鬼啊!
沒救了,回到靈山後自己去向孔宣賠罪吧。
若是孔宣心情好,能饒過也說不定。
見這幾個禿驢怕了,孔雀公主傲嬌地哼了一聲,一副屌屌的模樣。
“阿彌陀佛!”觀音、日光、月光齊齊說道:“不知是小友,事先多有得罪,眼下還有不少妖魔逃亡,我等就先去降妖伏魔了。”
孔雀公主點了點頭,“諸位菩薩自去。”
大勢至僵硬在了原地,‘你們走了,那我呢?’
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便是觀音他們三個內心中最為真實的想法。
反正他們又沒得罪死孔雀公主。
孔萱孔宣,能以父之名,可見孔雀公主還是很受寵的。
大勢至看著孔雀公主,知道今日自己若不大出血肯定是不行了,他硬著頭皮從自己的寶瓶取出一團金色光芒。
這是他花費了無數歲月以信仰之力結合功德煉製而成的光明本源之力,本來是用於今後突破到混元境的資源,現在只能忍痛交出。
他能看出孔雀公主也修煉光明法則,這光明本源對其很有好處。
“小友,貧僧之前多有得罪,一點小心意,還請收下,算是貧僧的賠罪之禮。”
他的態度很是謙卑。
孔雀公主雖然嬌氣了點,但也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畢竟大勢至都如此賠罪了。
這團光明本源看起來也很是珍貴,她便伸手收下,而後道:“算了,不知者無罪,你走吧。”
“多謝!”大勢至不敢久留,化作一道金光,手中降魔杵揮動,獅駝嶺中的大小妖魔就遭了殃。
此時,金剛尊者還在呼呼大睡。
孔雀公主沒有給他解除的意思。
林竹、觀音他們幾個好似也忘記了有這麼一個人存在。
整整三天三夜,他們才將獅駝嶺中的妖魔給清理完畢。
這些妖魔死後與獅駝嶺中的屍山血海一起被吸入地脈之中,無邊的先天煞氣也在地脈匯聚,形成新的陣眼。
獅駝國在獅駝嶺附近,也一同被剿滅。
如此,再過不久,獅駝嶺將會成為一片山清水秀的地方。
對此,孔雀公主十分興奮,“太棒了,以後再也不用聞這麼濃重的血腥味。”
她一出生就在這裡,算是她的家鄉,自己的家鄉面貌即將蛻變,對她而言自然是極好的訊息。
但現在還有一個不好的訊息,林竹要走了。
“我們還會再見的對吧?”孔雀山莊,林竹脫離隊伍在此地做客,孔雀公主不捨地看著他。
“當然。”林竹點了點頭,“我想應該會很快。”
【叮,檢測到符合條件的絕代佳人,正拉入群聊。歡迎孔雀公主加入群聊。】
邀月:怎麼又來新人?感覺這群好似在給小竹子找老婆似的。
李滄海:小月兒不用感覺,就是。
黃蓉:這麼說的話,小姨婆你對小竹子也有想法哦!語嫣姐姐,你怎麼看?@王語嫣
王語嫣:啊?小姨婆都不讓我叫她小姨婆了,現在都叫姐姐。
黃蓉:哈哈哈,那你怎麼稱呼青蘿阿姨?
王語嫣:還是叫娘啊。
李滄海:我們個論個的。
孔雀公主看著腦海中的聊天群,先是懵逼了一下,緊接著的資訊灌入讓她明白了這是個甚麼樣的存在。
她看著林竹,一臉的不可思議,這群裡起碼有上百號人物,都是林竹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排在第幾。
林竹笑著說道:“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聽到這話,孔雀公主頓時不幹了,“不,她們可以,我為甚麼不行?我就要。”
說著強勢出擊,一把將林竹壓倒在躺椅上,然後將自己送了上去。
就這麼貼著林竹,也不動一下。
沒辦法,林竹只能自己引導。
不一會兒,兩人的呼吸都有些沉重起來。
約莫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孔雀公主這才有些迷糊的起身,臉紅紅的。
她沒想到還能這般親熱,差點都忘記了呼吸。
雖然他們已經可以做到不換氣,但那會兒已經忘記了這一切,還十分緊張。
林竹沒有當場要了孔雀公主的意思,只不過是蓋個章而已。
這無盡的歲月以來,孔雀公主第一次體會到了親吻的滋味。
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躍躍欲試,還想再來一次。
分別在即,這點小小的要求林竹自然是能夠滿足她的。
許久之後,林竹拍了拍她的後背,“她們在群裡和你招呼,你好歹回一下訊息。”
“知道了。”孔雀公主就這麼趴伏在林竹身上,回應群裡的訊息。
孔雀公主:諸位姐妹安好,你們可以叫我孔萱。
海天嬌:和西方孔雀大明王菩薩同名啊!
孔雀公主:那是我父親。
海天嬌:大佬的女兒,失敬失敬。
孔雀公主:我父親是我父親,我是我,別繫結。
海天嬌:我的錯。
婠婠:孔雀大明王菩薩是誰?沒聽說過啊!
孔雀公主不好在群裡介紹自己的父親,海天嬌代勞了。
綵衣:真的是大佬,太厲害了。對了,那五色神光你會嗎?@孔雀公主
孔雀公主:不會,那是我父親的天賦神通,我的天賦神通與他的有區別。
見她和群裡的成員聊得開心,林竹在其耳邊說道:“時間到了,我走了。”
孔雀公主依依不捨地和他來了一次吻別,而後目送他離去。
重新回到西行隊伍中,豬八戒嘿嘿笑道:“林兄弟,這麼快就回來了?要不俺老豬教你熬戰之術?”
“看不起誰呢?”林竹解釋道:“我和孔雀公主目前還是清白的。”
豬八戒聽懂了,點頭道:“原來如此,看來是俺老豬誤會了。”
“八戒,你少說話。”唐僧不知怎麼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
從女兒國出來是這般,這次獅駝嶺一難過後也是如此。
他覺得自己大體是病了,所以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