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悟能看著魚怪，兩手攤開，吐了一口口水，然後摩擦著道：“吃俺老豬一耙！”
九齒釘耙高舉，匯聚長丁河之水，一耙打下。
虎頭魚怪身上頓時出現九個透明窟窿。
林竹和孫悟空下來時就看到了這一幕，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甚麼好。
豬悟能有些小心眼了。
這虎頭魚怪都死了，他還是沒放過。
一旁的空虛公子道：“唉，沒想到居然沒有我等出手的機會。”
“就你？”段小鳳“切”了一聲，“一臉的腎虛，你能打得過誰啊！”
“我腎虛？你不要……額~”空虛公子轉頭看向林竹，別人不清楚，但林竹清楚啊！
不過，為了面子，他還是硬著頭皮道：“我是腎虛公子，呸呸呸，我是空虛公子，是腎虛，不是空虛。哎呀，我是空虛，空虛。”
他身後，老阿嬤將手搭在他肩膀上，“老身是過來人，你這就是腎虛，別狡辯了。”
“就是就是。”陳大牛道：“空虛公子，腎虛不丟人，你不要諱疾忌醫，得治。”
天殘老人在空虛公子面前也找回了自信，“是啊，空虛公子，你看我老人家，一百三十萬歲，一對腎還是活性十足。”
陳大牛更是昂首挺胸，在空虛公子面前找存在感。
空虛公子目瞪口呆，右手顫抖地指著兩人，“你，你們……”張口噴出老血，射出數十米開外。
“嘖嘖嘖，這血噴的，不僅腎虛，血壓還高。”另一個老阿嬤煞有介事地說著。
“我，我要暈了，快，快抬我走。”空虛公子不想面對眾人，趕緊吩咐四棵老蔥，讓她們帶自己走。
“別呀！”段小鳳擋在他面前，“都不知道這河裡的妖魔完全解決了沒有，你怎麼能走？”
林竹看著好笑，而後對空虛公子說道：“你那病我現在能治了。”
空虛公子聞言，雙目一瞪，而後猛地從座位上站起，快步衝到林竹面前就是一個滑跪，“孩兒朱空虛，拜見義父！”
林竹無語了，右腳勁力一吐，作用地面，直接將空虛公子震起。
“我沒你這麼大的兒子。”
空虛公子連忙賠罪，“忘了忘了，還請林真君恕罪，不知小生這個病如何能治？”
林竹道：“簡單，既然是腎壞了，那換個腎就是。”
“哇，空虛公子原來是真的腎虛啊！”陳大牛沒忍住叫了出來。
老阿嬤說道：“我就說了嘛，他就是腎虛。”
“看也都能看出來了，黑眼圈那麼重，臉又那麼白，跟鬼一樣，他不腎虛誰腎虛？”
段小鳳的嘴跟抹了蜜一樣。
空虛公子低頭，他感覺自己這回要是再治不好腎，真就在這些同行面前抬不起頭了。
也不理會其他人，而是看向林竹，“真君，不知如何換腎？”
“簡單。”林竹伸手一拿，隔空取物，那虎頭遇怪的兩個腎就這麼被他拿了出來，“把這兩個換進去就行。”
一個腎有百米之大，好比一座小山。
空虛公子張大了嘴巴，一臉呆滯。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又看了看那兩個腎，一張臉頓時苦了下來。
“真君不要開玩笑，這腎這麼大，我這麼小，怎麼放得進來。”
“這也容易。”林竹再次施展造化之光，而後雙手癸水之力與壬水之力不斷洗練虎頭遇怪的雙腎。
就見那雙腎不斷縮小，並且變成了人腎的模樣，活性十足。
兩顆腎，一個深藍，一個純黑。
天殘老人看著這腎，誇讚道：“好腎！”
空虛公子大喜，有些結巴道：“真，真的能換？該怎麼換？”
林竹看著他說道：“別反抗。”
空虛公子連連點頭，“不反抗，絕對不反抗。”
說著站在原地，任由林竹施為。
林竹治療空虛公子，一方面是因為真與他有緣，另一方面則是印證自己的造化法則修煉得如何。
當即隔空取腎。
空虛公子只覺得自己的左腰一空，整個人好似沒了一半的體力。
緊接著就見林竹右掌一推，腎臟歸位。
癸水之力在空虛公子體內爆發，空虛公子瞬間昂首挺胸，面色紅潤了，黑眼圈也是消失了大半。
效果可謂是立竿見影。
字面意思。
“停停停！”眼見著空虛公子已經好了差不多，天殘老人進來插了一腳，“真君，這顆腎能不能給老頭子我換上？老頭子最近也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
“滾啊你！”空虛公子當即將天殘老人拉開，“這腎是真君給我換的。真君，您幫我把右邊這個也給拿了。”
他指了指自己右邊的腰子，很是迫不及待。
林竹嘴角抽動，兩個活寶。
天蓬不想讓老朋友的弟子在別人面前丟臉，趕緊拉住天殘老人，“天殘，別在外面給赤腳大仙丟臉。”
天殘老人聞言，這才正色。
就有聽見豬悟能說道：“你要是力不從心了，俺老豬可以教你鏖戰之法，保證你有一個金剛雙腎。”
天殘老人聞言眼睛一亮，“多謝天蓬元帥！”
然後就聽見旁邊撲通一聲，陳大牛跪在豬悟能面前，“弟子陳大牛，拜見師父。”
這回輪到豬悟能給嚇了一跳，“你這是幹甚麼？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拜甚麼師？你們想學，俺老豬教你們就是。不過吧，這鏖戰之法有個不好，很難傳承香火。”
天殘老人道：“老頭子不怕，老頭子都長生了，還要甚麼香火？”
“俺也一樣。”陳大牛趕緊應和。
孫悟空好奇道：“那俺老孫也學學？感覺挺厲害的樣子。”
林竹聞言，手抖了一下，將空虛公子的膽給拿了出出來。
空虛公子疑惑道：“這是何物？兩個腎不一樣嗎？怎麼碧綠碧綠的？”
林竹有些不好意思，“拿錯了，這是膽。”說著趕緊維持膽的活性，又給空虛公子塞了回去。
而後再一掏，將他的右腎給取了出來，將另一個腎給放了進去。
最後，將空虛公子原本的兩個腎送到他面前，“這是你原來的腎，拿回去做個紀念。”
看著自己原本的雙腎，聽著林竹的話，空虛公子整個人麻了。
這也能當紀念品？
緊接著，他便感覺到了全身前所未有的輕鬆。
雖然如今他已經五十好幾，又不是長生者，沒幾年好活，但還是想留下香火，就沒去和豬悟能學甚麼鏖戰之法。
‘也不知道我這一對腎等我死後投胎，還能不能帶到下一世去。’
他不自覺地挺了挺腰，就想跳個舞，實在是太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