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挑了一個天仙級別的小妖,將其身上中的定身術解開,而後對唐僧說道:“三藏,用你新學的萬佛神掌。”
那小妖已被先天煞氣入體,看到生人,完全失去了理智,就要去吃了唐僧。
“阿彌陀佛,佛光初現!”唐僧身上金光四溢,周圍頓起梵音,掌心凝聚出一個金色“卍”字,一掌推出,“卍”印迎風見大,化作三尺大小,命中小妖。
這是最正宗的佛力,以唐僧的佛法修為,萬佛神掌雖然只是初步練成,但威力卻是遠超小成。
小妖的身軀被卍印命中,原地爆炸成虛無,逸散出的血肉和煞氣全部被極遠處的黑風山所吸收。
唐僧見自己如此厲害,一時間熱血上腦道:“貧僧要打十個。”
這要求,林竹還能不滿足?
一下子就解了十個小妖的定身術,“三藏,上!”
唐僧主動出擊,“金頂佛燈!”雙手冒火,是金色的琉璃火焰,蔓延至全身,周身卍印環繞,凌空而起,一掌推出一道道沾上了琉璃火焰的卍印。
萬佛神掌簡直就是這些妖魔化小妖的剋星,唐僧是越打越興奮。
林竹見狀,當即就將在場的所有天仙級別小妖全部解封,數量也不多,就那麼百十個。
“佛動山河!”
唐僧雙掌下壓,金光自其腳下蔓延至周身數十丈方圓,金光綻放,地動山搖,衝擊波將大部分小妖擊飛浮空。
“佛光普照!”
雙手撐天,身後金佛虛影乍現,瞬間打出無數道掌印,金色光芒在空中綻放,伴隨著的是數十天仙小妖的隕落。
但還有小半悍不畏死的小妖衝到唐僧跟前,手中鋼刀劈砍,鋼叉猛刺。
就聽見“叮叮叮”的聲音不斷響起,唐僧運轉萬佛金鐘罩形成金鐘虛影,擋住了小妖們的進攻。
“真君,悟空,救命啊,貧僧的佛力見底了。”
他功率全開,補充跟不上消耗,自然就沒剩多少力氣。
雖然戰果很不錯就是了。
贔風吹過,所過之處,包括定身在原地的小妖全都被吹成了飛灰。
唐僧感覺一絲微風從滷門吹進,好似吹到了身體裡,五臟六腑一陣清涼,冷不住打了個冷顫。
林竹故意漏掉了一縷贔風,算是給他淬體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唐僧原地坐下,沒有第一時間恢復自身力量,而是念起往生咒,超度亡魂。
在他眼裡,這些妖怪是該死,但死後他們在人間的果報自有冥間清算,他還是想送它們一程,免得在此期間魂飛魄散。
這些妖魂,死後要麼打入十八層地獄受罰,要麼就是參與地府大基建,勞役個億萬年。
隨著地府的擴大,現在也缺人啊!
由於地府的靈魂不能憑空生成,只能由人間而至,所以太乙現在正在不斷核對生死簿,一些人的陽壽該減就減。
當然,好人的靈魂沒用,在地府待不長,還要好吃好喝的伺候,根本沒有價效比。
所以,現在勾的基本上是作惡多端的惡人,並且業力越高越好,如此才能在地府待的久,能貢獻出足夠大的力氣。
如此,海量的牛頭馬面才能從大基建中解脫出來。
黑白無常有了下屬後,勾魂也能輕鬆一些。
超度完亡魂,唐僧恢復了法力後,一路上在馬背不斷出掌,練習著萬佛神掌。
林竹嘴角抽動,唐僧這是中二魂被激發出來了?
孫悟空看著也是覺得有趣。
至於威龍神掌,唐僧已經忘記得差不多了。
只能說這個傢伙在佛法上真的是得天獨厚。
於是,接下來的一路,林竹又教會了他羅漢拳、般若掌、千手如來掌三門拳掌,以及一門伏魔杖法。
至於虎嘯棍集改變而來的虎嘯杖法他沒教。
不為別的,唐僧就跟佛有關的武學學起來特別快,也算是一個限制吧。
林竹閒暇時,又將如來神掌和神龍掌進行融合改編,到時候爭取讓唐僧金龍纏繞,一掌一條金龍。
走了有二十多天,他們算是徹徹底底地到了西牛賀洲地界,民俗已經和南瞻部洲沒有半點融合。
環境比較惡劣,少水。
城鎮之外多為荒漠,風沙吹拂,只要一張口,保證能吃到沙子。
因此,這裡的人在綠洲之外行走,大多都要蒙著面。
若是風沙嚴重一些,還要用薄紗蒙上眼睛。
唐僧騎著白馬,一步一個腳印,在漫天風沙中隱隱得見一個城牆的輪廓。
“悟空,你看看,前方是不是有一座城池?”
孫悟空定睛一看,回道:“師父,是有個城池,看規模,應該是座王城。”
“那我們進城看看。”
城池建立在綠洲之上,範圍剛好覆蓋整個綠洲,方圓千萬裡,又分成無數個區縣、城鎮和村莊。
剛一入城,就見一個鎮子中有一大戶人家在哭喪。
“哎呀,我這個女兒啊,嫁誰不好,偏偏要嫁給一個妖怪,現在還跟著到處跑,禍事啊!”
一旁有人冷哼道:“我說高老太,你就知足吧。想想你和高老太爺,三年前還是隻有一座茅草屋的貧困戶,現在看看這莊園,我們高家鎮誰不羨慕?”
“就是就是,不就是一個女兒嗎?再說了,他們兩個兩情相悅,你家翠蘭也是個有本領的,擔心甚麼?”
幾個鄰居一副站著說話腰不疼的模樣。
“能一樣嗎?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本來是要招贅婿的。”高老太捶胸頓足。
不過,高老太爺倒是很淡定,他還年輕,再納個小妾,還能生。
這麼大的一個家業,用女兒來換,值了。
這麼想著,他就要把自己的妻子給拉回去,“好了,老太婆,咱們就不要在外面丟人現眼了。”
林竹聽到這個劇情,直接從糰子背上坐了起來,小聲嘀咕道:“這聽起來怎麼是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覺?”
他熱心的上前問道:“老太太,你那女婿不會是個豬妖吧?”
高老太抬頭一看,“好標緻的小夥子!”她兩眼放光,到底是過來人,是男是女一眼明瞭。
高老太爺擋在身前,遮住高老太的視線,“不知客人從何而來,怎會知道我高家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