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沒等他走出大興城,就聽見有人說道:“你聽說了嗎?唐國公李淵李大人又升官了,現在是隴州刺史。”
林竹耳朵動了動,‘隴州是哪裡來著。’
雖然不確定,但他知道一定不在太原。
所以,不用去太原了。
相對於長生者而言,南瞻部洲的行政區劃真的是太多變了。
林竹想了想,反正到時候李淵會成為京官,要不就不離開大興城了。
他是這麼想的,也就是這麼做的。
他沒去長生區,而是在靠近皇城的街道盤下了一個店鋪,做賣氣血丹的生意。
修煉的丹藥對南瞻部洲的兵道修煉者來說,也有不小的效果。
但效果還是沒有氣血丹來得直接。
而且,相對於氣血丹來說,像純陽紫金丹這樣的丹藥價效比太低。
同一級別的純陽紫金丹,成本是氣血丹的五十多倍,其中包括煉製成本和時間成本。
氣血丹是專門用來提供給兵道修煉者的,因此藥性不用太柔和,煉製難度非常低。
林竹煉製一爐四轉龍虎氣血丹只要三月時間,並且一爐就出二百四十三顆。
至於煉丹的材料,需要法則二境大圓滿級別的血蠻獸,然後配上一些能夠柔化血蠻獸氣血精華的靈草即可。
之後就可以在丹爐中強行將其凝聚成丹,相比起純陽紫金丹,只要力量夠猛,就不用太多的技巧。
氣血丹這種東西,林竹之前就有研究。
第一爐氣血丹是他去大興城外找了三天,獵殺了一隻獨角血猙後煉製出來的。
提取氣血精華也相當容易,就是放在丹爐中用猛火燒。
燒去雜質後便只剩下狂暴的氣血精華,而後再放入草藥即可。
分成二百四十三份後,藥性的狂暴程度也就被降到了極致。
之後再引入血煞之氣,將其四轉,便煉製了出來。
四轉龍虎氣血丹丹成血紅,周圍縈繞血紅色的氤氳,看上去有些邪,但也同樣誘人。
自己煉製的丹藥當然要自己先試試效果。
他對自己的體質很有信心,便吞服了下去。
四轉丹藥給法則二境作為修煉資源是綽綽有餘的了,一入腹,其當即釋放出龐大且狂暴的氣血之力。
氣血藥力如同重錘利刃,在其體內肆虐。
林竹也忍不住悶哼一聲,而後迅速運轉全身氣血之力,將其馴服。
之後才開始煉化。
也就三個時辰的功夫,他便將一整顆四轉龍虎氣血丹煉化完畢,其蘊含的力量相當於一個法則一境圓滿的全部力量。
主要還是丹基不錯,所以才能在短時間內容納如此多的血煞之氣。
他大概覆盤了一下。
這四轉龍虎氣血丹最適合的還是法則二境的兵道修煉者。
若是長生者,即便是煉體修行者和武道修行者,若是無法煉化血煞之氣,此藥則是最毒的毒藥,能破長生之基。
他又想了想,覺得還有改進的條件。
藥性還是過於狂暴了一些。
於是,他又去獵殺了一隻法則二境圓滿的血蠻獸,嗜血當康,靈獸當康受到血煞之氣的影響後變異而成。
經過一系列的改良,藥效一點也不差,並且藥性更加溫和。
煉丹,只要沒有被打擾,林竹几乎沒有失敗的可能。
畢竟有造化法則、時空法則外加強大的神魂加持。
當然,前提是他不煉製六轉丹藥。
六轉龍虎氣血丹他也不敢煉製,這個炸起爐來,方圓數千裡都要遭殃。
這等因果,足夠他將自己身上的功德消耗一空。
六轉龍虎氣血丹的最終版本出來後,他的店鋪也就開業了。
沒有開業典禮,也沒有吆喝,更沒有甚麼夥計。
店鋪中就只有一個櫃檯,一張躺椅。
林竹每日就躺在躺椅上,看著店門口來來往往的人們。
時間一久,附近的鄰里和他都熟了。
“我說林掌櫃,你這開的是丹藥鋪,但也都好幾個月了,怎麼只見問價的,卻一個購買的都沒有?”
這會兒林竹戴著一個黑色口罩,只有眼睛和耳朵露在外面,這些人也是見怪不怪。
林竹笑著說道:“我的丹藥比較貴,他們手頭有點拮据。”
“一枚丹藥能有多貴,難道你煉製的是仙丹不成?我看啊,你就是不會做生意。”
說話的是一個開綢緞莊的掌櫃,人胖胖的。
他家的綢緞質量不錯,好看不說,還韌性十足。
按照品質,差不多可以入仙級了。
林竹笑著回應道:“沒事,我這是三年不開張,開張能吃三十年。”
“你啊你,年紀輕輕的不走正道。我看啊,你這店鋪早晚得關門。”
東邊開茶館的女掌櫃有些潑辣,瞪著林竹,很沒好氣。
她覺得林竹的眼睛非常好看,一直想看看他口罩下的那張臉是甚麼樣子,但林竹偏偏不給看。
“趙掌櫃說的沒錯,所以我一般都是巳時開,未時過後就關。”
趙璋瑜愣了一下,很快察覺到了話中之意,一時沒忍住,笑了出來,“你這人看不見口,卻這般貧嘴。”
“我嘴笨的很,怎麼可能貧?”林竹也笑著回應。
趙璋瑜沒忍住和林竹對視了一眼,但很快就避開了,臉頰微紅道:“算了,我說不過你,有空來店裡吃早茶。”
話音剛落,就嬌羞地小跑進茶館。
“林掌櫃,你這桃花眼還是收斂一點的比較好。”
“甚麼桃花眼,我看就是狐狸眼,專門勾引良家婦女的。”
林竹對面有一個胭脂鋪,胭脂鋪的老闆是個瘦竹竿,也姓趙,叫趙有錢。
人如其名,很有錢,家中飯館開遍大興城。
這個胭脂鋪是他為了接近趙璋瑜而盤下來的,苦追趙璋瑜一年多,但一直沒能抱得美人歸。
於是就把林竹當成了情敵,每天酸裡酸氣的。
若是顏值能打分的話,王語嫣可打九十五分,趙璋瑜七十五分左右,但也是個極品美人。
也怪不得趙有錢心動。
但林竹可真沒心思,說道:“老趙啊,你自己不行別怪我啊!”
“我不行?你說我不行?你憑甚麼說我不行?我哪裡不行了?”趙有錢不知道是被點中了哪裡的要害,一下子著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