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頓時覺得如入泥潭,行動受限。
林竹乘勢而上,毀天滅地的六滅無我劍意爆發,凝聚萬千劍氣,結合西方金氣神通,萬千劍氣徹底凝實,化作一柄柄斬鬼誅惡劍的實體分身,好似劍之長河涌現楊戩。
周圍的時空本來就被混元時空鐘凝滯,林竹再用出劍廿三後,楊戩根本無法躲避。
“喝啊~!”
面對林竹的突然開大,他反應不及,但也是全力爆發。
法天象地全力運轉,瞬間化作高達萬里的巨人,防禦力更是一路飆升。
西方金氣凝聚的劍氣確實犀利,但楊戩只是微微破了一點腿皮。
而後伸手朝著林竹拍去。
巨大的身軀帶來的是巨大的壓迫感,以及強大的碾壓力道。
林竹也體會到了如入泥潭的感覺。
真要是被楊戩給抓住,絕對會被碾壓成肉泥。
“就你能變大?”
林竹也施展法天象地,高達三百里。
而後又施展金猿法相,同樣達到萬里。
再接著施展巨力真身,又膨脹百倍,達到百萬裡的高度。
這是他第一次這般施展神通,體內法力迅速枯竭。
不過,還是驚呆了楊戩。
林竹趕緊吞服六轉金丹,這才沒漏氣,而後抓向楊戩。
此時的楊戩在林竹面前就像是幾公分的小人,沒有絲毫反抗的力量就被其抓到手中。
“服了沒?”
楊戩當然不服,身軀化作一團清氣從林竹手中溜走。
林竹見狀,當即不再維持這百萬裡身軀,而是化作萬里金猿大小,雙目金光綻放,瞬間鎖定楊戩身形。
楊戩知道自己已經暴露,當即現身,“看法寶。”
手中彈弓拉開,一顆銀彈發射。
林竹身上混元時空鐘再次顯化,又是“當”的一聲將其擋住。
“看掌!”
一掌拍出,封天鎖地。
楊戩再次施展法天象地,揮出一拳擋下這一掌,然後道:“你的法力支撐不了那般龐大的身軀。”
“換做你你能?你連做都做不到。”林竹說著手掌一翻,滑溜著擒拿住楊戩的手腕。
楊戩見自己手腕被拿,當即發力就要掙脫。
林竹借力而上,俯身肩頂,撞在楊戩胸口。
只聽見“梆”的一聲,楊戩胸口劇痛,一口氣吐出,法天象地頓時縮小了一成,人也飛了出去。
“混蛋!”
“喂喂喂,打不過就罵人,你不講武德。”林竹說著,一方大印顯化。
是鎮魂釋邪印。
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打出去。
用兩件上品先天靈寶和楊戩對敵,太欺負人了。
楊戩也從鎮魂釋邪印上感知到了危險的氣息,眉頭一皺問道:“為何不出手?”
林竹收起法寶神通,無語道:“咱們又不是甚麼生死大敵,沒必要打生打死吧。”
楊戩頓了頓,“是有些上頭了。”
他估摸了一下,林竹身上至少有三件上品先天靈寶。
分別是劍、印以及極品造化青蓮。
這配置,就算是楊嬋拿著寶蓮燈也不一定能傷得到他。
加上會的神通又多,自己顯然不是對手。
楊戩此時不由得懷疑人生,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
哪吒就算了,他有個好師父。
林竹可不算后土娘娘的弟子,難道就是因為長了一張風流的臉?
不公平,這個世界完全不公平。
這一架不僅沒將心中邪火發出來,反而還更鬱悶了。
“你究竟有幾件先天靈寶?”
林竹笑了笑道:“算四件半吧。”
楊戩沒想到林竹真回答了,然後就感覺更扎心了。
想問是怎麼來的,但最後還是沒問出口。
對了,其實還有一件極品先天靈寶還沒拿,在洛神那寄存著。
“你和三妹說一聲,就說我來過了。走了。”
他感覺很沒意思,轉頭就要朝灌江口而去,但想了想,就又轉了一個方向,去了梅山。
林竹目送他遠去,若有所思道:“這是被我打擊到了?”
他只希望楊戩還是不要自暴自棄的好。
但他不知道的是,楊戩因為鬱悶,就在近百年的時間裡到處降妖除魔,功德積攢了不少。
一個大羅金仙級別的妖魔鬼怪相當於一畝功德,他這近百年殺了三隻。
要不是因為當年封神,他現在的功德說不定要比林竹還多。
封神之戰,無論闡教截教,每個門人身上都有業力。
他們大部分獲得的功德都用在了清洗業力上。
就在楊戩走後沒多久,敖寸心找上門來,剛好與回來的楊嬋撞見。
“三妹,你沒在華山?”
“二嫂,你怎麼來了?”
兩人同時說話,而後沉默了一會兒。
“看來楊戩沒在你那,我去梅山找找。”敖寸心說著就要離去。
楊嬋叫住了她,“二嫂等等,先去我那坐坐,二哥說不定在我那。”
敖寸心道:“你之前又沒在。”
楊嬋的臉紅了紅,然後道:“我那有人。”
敖寸心沒心沒肺的,“誰啊!”
“你去了就知道。”楊嬋怕楊戩和林竹打起來,想著敖寸心去了,自家二哥也就沒心思去和林竹打架。
“好吧。”敖寸心也不好奇,要麼是百花仙子,要麼就是敖聽心。
想到百花仙子,她突然有了危機感,這也是天庭有名的美人啊!
“三妹,我們快點。”
楊嬋瞬間就明白自家這個二嫂在想甚麼,真是在乎自家二哥在乎到了骨子裡。
過猶不及啊!
楊嬋激發寶蓮燈,一道光芒包裹住兩人,不過數息時間便到了華山。
林竹估摸著楊嬋也應該要回來了,就沒去煉丹。
在亭中,用法力凝聚了一張琴,就這麼彈奏了起來。
對於彈琴這個技能,他可沒有放棄的打算。
琴音悅耳,楊嬋和敖寸心一進來就聽到了。
楊嬋正要仔細聆聽,就聽見敖寸心叫道:“誰,是誰在彈琴?”
好端端的氛圍一下子被破壞。
林竹的琴音斷開,抬頭看去,就見楊嬋將敖寸心給領了回來。
楊嬋對敖寸心也頗為無語。
“二嫂,你這是幹甚麼?彈琴的是小竹子。”
“小竹子?”敖寸心沒反應過來這個稱呼。
林竹這會兒出現了,“嬋姐姐。”轉頭招呼道:“三公主。”
“是你啊!”敖寸心鬆了一口氣,而後目光躲閃地問道:“楊戩在嗎?”
林竹道:“來過,打了一架後走了,應該是去梅山了。”
他對敖寸心不太感冒,這種家事還是讓楊戩自己解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