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群裡的討論,呂玲綺問道:“小竹子,你究竟是甚麼情況?”
“小孩子問那麼多幹嘛?”林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串糖葫蘆的事情怎麼能說得出?
呂玲綺壞笑,看起來像個偷到腥的貓一樣,“果然有大問題,到時候我親自去問獨孤夢。”
林竹惱羞成怒,敲了一下她的腦袋,“要不是看你輪迴的時候把腦門夾壞了,我才懶得理你。”
“你才被夾壞了腦門,壞傢伙!”呂玲綺撇了撇嘴,不高興了。
“走了。”林竹帶上呂玲綺,就要趁著夜色離開許昌。
此時正是內城宵禁的時候,他們躲過了一支支巡邏隊,眼看著就要出城。
好巧不巧地看到一輛豪華馬車向著他們駛來。
“伯母莫急,您很快就能見到元直兄了。”
林竹聽覺敏銳,在夜色中聽到了馬車中的對話,心中頓時明白過來,‘這怕不是徐庶的母親吧?許昌這麼大,還能被我遇見?’
緣分使然,他對徐母還是十分敬佩的,可不能讓她死在曹營。
徐庶跟著劉備也不錯。
當即化作一陣惡風撲向馬車。
在城中施展略帶殺傷性質的法術,許昌上空的赤龍和蟠龍當即有了反應,齊齊俯衝而下。
“你們不行。”林竹雙手朝上一抓,雲龍深鎖,以法力凝聚雙爪,鎖住赤龍和蟠龍的動作,然後一個迴旋,將祂們扔到空中,卻又不傷祂們分毫。
因為他也是人族的關係,加上沒傷到氣運,也就沒被反噬。
馬車之中,徐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林竹用袖裡乾坤給收了進去。
“何方妖人,敢在許昌鬧事?”程昱的一聲吼溝通許昌上空的氣運,聲音響徹整個許昌。
就連曹操也被從夢中驚醒。
“嗓門那麼大幹甚麼?”林竹出現在程昱面前,他並不認識這個傢伙,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程昱也是硬氣,“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程昱程仲德是也。”
林竹仔細地看了看他,“就你叫程昱啊?就是你讓人吃人肉啊?”每問一句,就甩程昱一個巴掌。
他對程昱是真的沒好感。
“你妖言惑眾甚麼?我甚麼時候讓人吃過人肉?”程昱一頭霧水,早前曹操的地盤雖然不大,但從來沒缺過糧。
有糧食不吃,吃人肉不是有病嗎?
“沒,沒有嗎?”林竹愣了一下,想了想,在盤古界,糧食確實不缺,自己這是刻板印象了。
“對不住,對不住。不過,你騙老人家還是不對的,這兩巴掌你捱得也不冤。”
他略微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就是略微而已。
程昱惡狠狠地看著林竹,恨不得將其大卸八塊,他從來沒這麼委屈過,就連曹操都沒打過他巴掌。
打人不打臉,太傷自尊了。
於是,他立馬發動自己的能力,想要給林竹來一個大的。
精神力爆發,一絲瘟火無聲無息地衝入林竹識海。
林竹當即就感到不舒服,神魂一看,居然是一絲灰色的火焰,能點燃精神力或者是元神的那種,並造成汙染,甚至有可能滋生心魔。
“你這能力倒也有趣。”他似笑非笑地看著程昱,“算了,就當是還你那兩巴掌,我也不為難你,走了。”
說罷,他帶上呂玲綺和月桂,一溜煙跑出許昌。
程昱癱坐在地上,咬牙切齒的,臉上還有兩個明顯的巴掌印。
曹操老早就被突如其來的動靜吵醒,當即發動傳國玉璽的力量,瞬移出現在程昱面前。
他看到程昱臉上的巴掌印,一時間怒上心頭,“仲德,這是何故?你不是去接徐庶母親去了嗎?還有,這兩巴掌是誰打的你,他不知道你是我曹操的人嗎?”
程昱就將起身見禮。
曹操一把將其扶起,“這個時候就不要甚麼虛禮了。”
程昱一臉憤恨道:“是一個妖人,不僅劫走了徐母,還給了昱兩巴掌,言昱讓人吃人肉。”
“啊,這!”曹操一時間也有些無語,“那妖人可有腦疾?”
程昱點頭道:“不似常人思維。”
“那就不奇怪了,畢竟是妖人,有腦疾也屬正常。”曹操想到了張角、張寶以及張梁三兄弟,然後又看著程昱臉上的巴掌印,不由得有些忍俊不禁。
但又想到徐庶的母親被人劫走,怒氣再度上湧。
“你可看到那人的樣貌?”
程昱道:“雖然天色昏沉,但昱還是看的清晰。”他斟酌了片刻,不情不願地道:“確實是一等一的好相貌。”
“哦!”曹操實在好奇,程昱被打成這樣,卻還能說那人是一等一的好相貌,想來相貌確實不俗。
另一頭,月桂見林竹救了一個老婦,不由得好奇道:“小竹子,你換口味啦?”
林竹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也不顧及月桂的身份,一個腦瓜崩彈中她的頭,“亂說甚麼?”
不等月桂發難,他又將為甚麼要救徐母的原由道出。
月桂這才知道錯怪了林竹,但心中還是道:‘小竹子你給我等著,我現在打不過你,等到了太陰星,看我不把你關在月底。’
呂玲綺道:“我們連夜去荊州嗎?”
“對。”林竹看向她道:“你進去和那位做個伴,這次繼續上天借道。”
“行,來吧。”呂玲綺主動讓林竹用袖裡乾坤收了,與徐母說話,告知將其帶走的原由。
徐母聽得半信半疑。
當現在形勢比人強,她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反正自己是一把老骨頭,怕甚麼?
林竹身上金光一閃而逝,再次到南天門。
下面是夜晚,但南天門可是白天。
廣目天王又看見了林竹,等其走後又嘟囔道:“哥幾個,咱們打個賭怎麼樣?”
“怎麼賭,賭甚麼?”增長天王的賭性有點大。
廣目天王道:“就賭那位林竹真君下次上天是甚麼時辰,我賭一個時辰之內。”
持國天王道:“我賭一枚功德金錢,一刻鐘之內。”
廣目天王招呼底下人道:“來了來了,都下注,多少不限,就賭林竹真君甚麼時候再來一趟天庭。”
天庭的日常很是無聊,這些天兵天將多少都有些賭癮,一個個的都下了注。
不過,也都是小賭怡情。
林竹到了新野城外,一直感覺自己的鼻頭有些發癢,‘為甚麼總感覺有人在背後屈曲我。’
他第一個想到是程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