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道主級別的人物,只要有人提起他們的名字,他們都會有察覺,除非提前遮蔽天機。
“提了又怎麼樣?你還能把我給拔了?”月桂硬懟望舒,一點也不在怕的。
望舒道:“那我以後就只能不歡迎小竹子來太陰星了,反正他的癸水月桂已經圓滿。”
“不行,你不能這樣。”月桂被抓住了七寸,“望舒,你忘記了嗎?我們可是一源同胞啊!”
“你現在知道說這個了,之前的囂張氣焰呢?”望舒的語氣略帶調侃。
“我錯了。”為了能親自看看盤古界的大好河山,月桂也只能低頭認錯,然後小聲嘟囔道:“我之前明明察覺到,你是動心了的嘛!”
林竹在月桂嘟囔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將自己的五感給封閉了。
有些話不能聽啊,他也不敢聽。
然後,嫦娥就麻了,‘這話是我能聽的嗎?’目光一轉看向林竹,只覺得林竹就是個老六,這一波操作太六了。
望舒最後也沒計較甚麼,只是交代道:“嫦娥,好好照顧月桂。”
“是,娘娘!”嫦娥恭敬地朝虛空行禮。
她雖然有大羅金仙的修為,但在太陰星只是望舒侍女而已。
昏迷了一天一夜後,蔡琰清醒。
她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並沒有被林竹所救,而是被擄到了關外,還生了兩個孩子,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
雖然後怕不已,但好在只是一個夢而已。
她觀察了一下四周,發現自己在一間佈置雅緻的房間中,心神逐漸放鬆,起身推開房門,已有下人端著水盆等候。
“姑娘醒了,還請沐浴更衣。”
蔡琰看了看自身,略微有些臉紅,“有勞了。”
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當時好像是有些衣衫不整的,但好在清白沒被壞了。
洗漱過後,她被帶到了前院。
就見前院中,數道殘影紛飛。
呂玲綺正在和任紅昌過招,一個大開大合,一個翩若驚鴻,鬥得是難解難分。
林竹、嫦娥還有月桂在觀戰。
目光一轉,林竹注意到了蔡琰,不著痕跡地瞬移到她面前,“醒了。”
蔡琰趕忙行禮,“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妾身無以為報,還望今後能侍奉公子左右,以為驅策。”
林竹伸手將其扶住,“言重了,舉手之勞而已。”
月桂看著嫦娥,悄聲說道:“你看吧,又一個。”
嫦娥笑了笑,沒有回答。
“公子可是嫌棄妾身?也是,妾身蒲柳之姿,想來是無法留在公子左右了。”
蔡琰嘆了口氣,倒也不是陰陽怪氣,而是發自真心。
畢竟對比林竹的相貌,她確實感覺自己是蒲柳之姿。
“算了算了,你暫時跟著我也好。”林竹將其手放開,而後問道:“還沒吃早飯吧,這個給你。”
林竹給了蔡琰一個紅玉大棗,相當於高階辟穀丹,吃上一顆,數月都不會餓,並且十分漂亮,同時也異常美味。
蔡琰倒也是沒有客氣,伸手接過,“多謝公子。”
等蔡琰吃過之後,林竹對她說道:“以後你就跟著她們一起習武,對了,這張琴送你。”
鳳來琴對林竹來說已經沒有太大用處,雖然已經被林竹煉製成了上品後天靈寶。
現在給蔡琰,也算是物盡其用。
蔡琰推辭道:“此琴珍貴,妾身萬萬不能收。”
“此琴對我無用,你收著今後也好給我彈琴。”
林竹如此說著,蔡琰才高興地將鳳來琴收下,“多謝公子。”
月桂又對著嫦娥說道:“好了,這下徹底收心了,死心塌地的那種。”
嫦娥在心中暗自說道:‘不用這樣也會死心塌地。’
林竹能聽到月桂在說甚麼,但就當沒聽到。
之後又過了幾天,呂布帶領幷州狼騎回到了太原,第一時間來到呂府。
他還是很在意自己的妻女的。
呂玲綺得知呂布回來後,就在府外迎接。
“這不是溫侯呂奉先嗎?不是新納了一個貌美的妾侍嗎,還記得家中妻女呢?”
呂布得見呂玲綺,一時沒能認出來,畢竟這幾年時間,呂玲綺的變化太大了。
初聽這話,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你這女子,也敢笑我?”說罷,就要一巴掌將呂玲綺呼死。
呂玲綺傻眼了,迅速退到府內,速度快到呂布追之不上,然後大聲叫道:“你要打死我不成?”
“黃毛丫頭也敢口出狂言。”呂布一聲大喝,驚動了屋中眾人。
林竹閃身出現在呂布面前,拍出一掌,將呂布擊退,然後道:“呂布,你這是幹甚麼?要打死自己女兒不成?”
呂布愣了一下,看向林竹身後,愕然問道:“那是玲綺?”
“不然呢?”林竹也看向呂布身後,一群侍女包圍百花羞。
他感覺有些違和,不知為甚麼,就覺得百花羞像個猴。
但百花羞明明長得十分好看,很是靈動。
‘好奇怪,為甚麼我感覺她像個猴?不對勁啊!’
百花羞也看到了林竹,只是一眼,便感覺過了萬年,然後就想為林竹生孩子。
‘我,我怎麼會有這個想法?’
她不僅沒有負罪感,反而覺得理所應當。
呂布撓了撓頭道:“真是玲綺,布一時間沒認出來。”緊接著就很生氣,“但她不該如此陰陽怪氣。”
“哼!”呂玲綺傲嬌地撇過頭。
呂布感覺小棉襖漏風了,轉頭看向百花羞,“百花,你過來見過林兄。”又對呂玲綺說道:“玲綺,來見過你姨娘。”
“我才不要。”呂玲綺氣悶地就要去找嚴雲汐。
嚴雲汐一聽說呂布回來,急忙出來檢視。
然後就見呂布正在和林竹對峙。
“夫君,你們這是為何?”
這幾年,嚴雲汐已經習得一個被動技,目光自動躲避林竹。
呂布尋聲看向髮妻,但看嚴雲汐與自己對視,就知道自己的腦袋沒變綠。
但看百花羞,一雙眼睛恨不得長在林竹身上,若是再讓她和林竹相處一些時日,自己的腦袋就算不綠也要綠了。
林竹對呂布也是無語,問題又不在他這,怎麼還怪起他來了。
“既然呂兄已回,那我也到該離去的時候了。”
呂玲綺也跟了出來,“我和你一起走。”
呂布傻眼了,這棉襖雖然漏風,但起碼還在。
現在是要飛走啊,那怎麼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