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將的突破不用打坐冥想,只要身體承受得住,儘量引血煞之氣入體即可。
癸水陰梨能夠鈍化血煞之氣的侵襲,呂布當然是要藉此提升自己的實力。
很快,林竹便看到數十萬裡之外的一片田野的上空,血煞之氣洶湧澎湃。
一群血煞邪靈來襲,但隨著呂布一聲大吼,將它們迅速斬殺。
一盤癸水陰梨讓呂布的力量大增,但還沒到突破的時候。
其手中方天畫戟突兀地竄出一隻赤色飛虎,對著血煞之氣就是一頓猛吸,連帶著血煞邪靈的屍身都被其吸入口中。
赤色飛虎長有血色雙翼,十分威武,乃是兵器中的兇魂。
當年項羽的天龍破城戟中也有一隻兇魂,是一隻玄龍,通體漆黑。
項羽僅憑藉自身力量就能破開一座王城的護城大陣,可見其實力之強。
若是集結士兵的力量,破開一座皇城也不是問題。
奈何同項羽一同出現的還有另外四位。
謀聖張良、兵仙韓信、蕭何以及劉邦。
劉邦主氣運,蕭何主治理,張良謀劃,韓信領兵,合力方才將項羽逼到絕路。
可即便如此,項羽還是沒完全失敗,甚至有可能東山再起。
也就是他不想再戰了,否則天下還屬不屬漢猶未可知。
現如今,呂布有那麼一絲霸王的風采。
斬滅這些血煞邪靈後,呂布心中納悶,在護城陣中,這些血煞邪靈從何而來?
沒等他心中的疑惑繼續,一道聲音響徹整個九原君城。
“本官乃幷州刺史張懿,九原兵將快快前來幫本官消滅這些邪靈。”
“混蛋!”呂布怒不可遏,難怪這些血煞邪靈會進來,原來是那張懿為了自保,就以自身許可權開啟了陣法。
還好大部分邪靈被他的氣血波動吸引而來,否則整個九原君城都要遭殃,包括自己的媳婦和剛出生的女兒。
城外,張懿正被一群血煞邪靈所圍困。
其雖為幷州刺史,但沒能覺醒文道天賦,手下更是沒有悍將,只有三千天仙級別計程車兵組成軍陣,又有幷州官印護體,方能將其護住。
他現在怕得要死,感覺自己要死在這。
也就是聽聞九原君城中有一個名叫呂布的特別厲害,因此才冒天下之大不韙開了九原城的護城大陣,讓一部分血煞邪靈進入其中。
雖然大部分血煞邪靈被呂布所吸引,但還有一部分正在侵襲護城大陣邊緣的村莊。
九原城的城主名為陳彥,頗有些才能,已察覺到進入大陣的邪靈,當即啟動大陣的滅敵功能。
一道道血煞真雷下劈,將血煞邪靈劈得魂飛魄散,但還是有一小部分躲了過去。
畢竟九原城太大,血煞邪靈來得太過突然。
這樣的動靜自然引起了林竹的注意,雙目掃射,隔著極遠的距離看到了還剩下十八個真仙級別和六個玄仙級別的血煞邪靈在城中肆虐。
城外還有一個血團聚集,那一聲呼救就是從血團中傳出。
他二話沒說,光明白玉弓出現在手,法力凝聚箭矢,蘊含一絲紫霄神雷之力,白中帶著一絲紫光。
“咻咻咻~”
箭尖帶著一絲銀色,空間法則加持。
一根根箭矢融入虛空,眨眼間出現在一隻只血煞邪靈面前。
箭矢入體,二十四個血煞邪靈盡數被射殺。
“好箭術!”陳彥觀測到箭矢的來路,“那處庭院便是呂奉先之家吧,真乃飛將也!”
此時,呂布已以自身血氣凝聚成戰馬,飛馳出城。
城中有官道,可加持速度,約摸萬倍。
血氣化馬速度雖然不算快,但也就是一刻鐘的時間便出了城。
“給我死!”
他看到了那一群血煞邪靈,手中方天畫戟高舉,血氣戰馬躍起騰空,無邊血煞之氣凝聚於周身。
呂布所修煉出的力量十分接近於血煞之氣,因此所能借用的血煞之氣就更多。
血色飛虎再現,一尊鬼神騎在血色飛虎之上。
“斬!”
飛虎墜地,巨大的方天畫戟下劈,直接將那一群血煞邪靈斬殺,大地龜裂,逸散出的力量波動將張懿和三千士兵震飛。
張懿手中官印上的氣運差點也被震散。
透過血煞邪靈圍困的縫隙,他看到了與鬼神沒有甚麼兩樣的呂布,只覺得肝膽俱裂,差點沒被嚇死。
他感覺呂布根本就不是人。
要不是手中有幷州官印能調動幷州之地的氣運護體,在呂布的這一招下,他怕不是得成為亡魂。
三千天仙級別計程車兵更是被呂布的這一招震傷,個個吐血。
一招將血煞邪靈清除,呂布釋放方天畫戟中的血色飛虎,讓其吞噬血煞邪靈死後爆出的血晶。
緊接著手持方天畫戟,戟尖指向張懿,喝道:“就是爾等引來的邪靈,還開啟了護城大陣?”
面對呂布這等實力高強的武將,即便張懿是幷州刺史,卻也要尊敬一些。
一般情況下,就是敬而遠之。
畢竟子曾經曰過:務民之義,敬鬼神而遠之,可謂知矣。
呂布的戰魂乃是鬼神,不就和子說得一模一樣嗎?
張懿緩了緩神,心中雖然對呂布的魯莽很是憤怒,但不敢表現出來,反而是很有禮貌的拱了拱手,“多謝義士出手相救。但並非是本官將血煞邪靈引來,實乃碰巧。開啟護城陣法,也只是為了自救,還請義士見諒。”
呂布一聲冷哼,“為了自救,你就致九原百姓於不顧?”
要不是因為張懿是幷州刺史,他現在真想用方天畫戟將其捅死。
張懿心中冷哼,‘一些泥腿子的區區賤命,怎能和本大人相提並論?’
“本官知錯。”
本來他還想著呂布武力值這麼高,自己若是把他徵辟入麾下,想必以後在幷州巡查(搞錢)的時候,就不怕危險了。
但現在,徵辟個屁。
對於張懿這種滾刀肉,呂布想殺,卻無從下手。
東漢政權雖然腐朽,但還在,他有妻兒,也想著建功立業,若是殺了一州刺史,前途就沒有了。
所以,他也只能將心中鬱悶憋著。
冷哼一聲,瞪了張懿一眼,呂布揮戟將血色飛虎召回,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城外所發生的一切被陳彥所看到。
陳彥是九原的父母官,但也不是個好東西,見張懿已經沒有了危險,他連忙瞬移出城,“使君可無恙矣?卑職來遲,還請使君恕罪。”
現在輪到張懿冷哼,九原計程車兵可不少,陳彥真想救他,早就來了。
但他確實也怪不到陳彥,畢竟九原正北方可是有異族的,大部分士兵都在鎮守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