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竹只想著讓邀月適應一下絕巔的力量,並不是想要勝過邀月,因此將自身的力量壓制在和邀月等同的程度。
邀月感受到了,所以全力出手。
但越打到後面,就越覺得無力,林竹太強了,她甚至都摸不到他的實力究竟到了何種程度。
明明在功力上都是絕巔,林竹卻好似能夠一招就將她擊敗。
之前是如此,現在也是如此,她感覺自己是白突破了。
其實也不算,最起碼又漂亮了一些。
她現在照著鏡子,感覺都會愛上自己。
但再看林竹,算了,還是愛他吧。
林竹給邀月當了一個多時辰的陪練,這才結束。
說道切磋。
不久前,柳若馨和木婉清安全抵達靈鷲宮。
練霓裳如約而至,二人相鬥。
兩人無論是武功還是戰鬥經驗,都相差不大,並且都用劍法,鬥到力竭都未能分出勝負。
畢竟不是生死鬥,都留有一手。
但也打出了火氣。
若不是因為巫行雲出手阻止,這兩人還真得死一個。
一個是兵,一個是匪,天生不對付。
兩人並沒有因為打架而打出感情,反而是天天針鋒相對,然後就演變為全武行。
龍鱗決與天狼劍不斷碰撞,叮叮叮的聲音已經成為靈鷲宮每天固定的交響樂。
後來李滄海聽得煩躁,反手將兩人給鎮壓了,這才消停了一段時間。
之後,練霓裳發現在這裡練功,速度很快,就不打算回她的土匪窩了。
柳若馨見練霓裳這麼努力修煉,便也留在靈鷲宮。
不就是卷嗎?難道她不會不成?
靈鷲宮來了兩位卷王,就使得黃蓉她們每天修煉的時間也增加了。
不是她們想卷,而是被帶動的啊!
邀月完全適應了絕巔的力量,轉頭看向婠婠,“婠婠,來吧,讓我看看絕巔和大宗師的差距。”
“不要不要!”婠婠果斷拒絕,躲到了憐星身後。
邀月看向憐星,“憐星,把她給我抓過來。”
“憐星姐姐,我好可憐啊!邀月她要欺負我。”
一雙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就很萌。
憐星感覺這就是一個小女孩,笑著對邀月說道:“姐姐!”
邀月冷哼了一聲,“怎麼,我的話都不聽了。”
“行了,星姐姐那麼溫柔,你也忍心呵斥?”林竹上前擋住了邀月,“走吧,去我房間,我和你說件事。”
“你!”
邀月怒目而視。
林竹卻是伸手一撈,將她抱起,不容反抗的走了。
王語嫣看著邀月,又看向婠婠,總感覺有甚麼不對。
自己這段時間和林竹的交流越來越少了,現在的位置居然都和憐星差不多了。
她看向憐星,給了她一個疑惑的眼神。
憐星很無奈,她可拿邀月沒辦法。
邀月:我差不多被軟禁了兩年,最近一段時間和林竹多相處相處不行嗎?
回到房間後,邀月低頭看了看,“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事?”
林竹笑了笑,就要鬆手。
邀月一把捂住,“算了,就放著吧,暖心。”
“今年留在移花宮過年?”她抬頭看著林竹,一臉的期待。
林竹的手指不斷撥動,“怕是不行,要不你和我一起去靈鷲宮?”
“不行。”邀月搖頭,“我可不想見到巫行雲。”
她覺得自己和巫行雲性格相沖,到時候鬧出事來,為難的是林竹。
“算了,你不留就不留吧,我和憐星兩人在移花宮也挺好的。”
“也行。”林竹答應了一聲,然後掀起被子,將兩人矇頭蓋住。
……
婠婠這時候偷偷來到林竹這邊,聽著裡面的動靜。
但感覺靜悄悄的。
這兩人談事情而已,怎麼談得這麼久?
不會是在做羞羞的事情吧?
她有一種想要一腳踹開門的衝動。
但想了一下,邀月性格那麼冷,應該不會有甚麼過分的舉動。
等等,不對啊,當初邀月被判刑的時候,不就是……
但看了看群裡,沒有系統提示,她又放心了下來。
翌日,在林竹房間待了一個晚上的邀月出來了。
來到外面,見到王語嫣和婠婠,她的面色如常。
兩人觀察了很久,沒有發現任何不對的地方,心中也就逐漸放下了。
王語嫣覺得自己應該行動了,她可是林竹第一個見到的人,也是第一個和林竹一起睡過覺的人,現在怎麼感覺落後了這麼多?
‘我應該和弟弟單獨出來的。’
她這樣想著,趁邀月她們幾個不注意的時候,悄悄來到林竹面前,“弟弟,你都很久沒單獨陪我了,我們出去走走吧。”
“好啊!”林竹果斷答應了下來。
二人悄摸摸地出了繡玉谷。
許久後婠婠才發現兩人失蹤了,趕緊過來和邀月憐星商量。
“還能是怎麼回事,兩人單獨出去了。”
邀月喝著花茶,一副淡定的模樣。
對她而言,王語嫣一點也不危險。
她真正的對手是巫行雲、林朝英、東方白她們幾個性格強勢的。
王語嫣,性格太軟了。
當然,這個調皮的婠婠,還有靈鷲宮那兩個聰明的黃蓉和趙敏加起來也算半個對手。
憐星也是一副淡定的模樣,對著婠婠說道:“他們很快就會回來,你擔心甚麼?”
“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
邀月看著婠婠,嘴角噙笑。
婠婠哼哼了兩聲,便也坐了下來。
三人在移花宮中,將花月奴的一對龍鳳胎接過來逗趣。
沒過一會兒,兩個都哭了。
“這是怎麼了?”婠婠疑惑。
花月奴上前說道:“這是餓了,讓我來吧。”
婠婠好奇地看向花月奴,吞了吞口水。
之前黃蓉好奇,現在她也有些好奇了。
邀月上前敲了一下她的腦門,“看甚麼看,想喝啊?”
花月奴被邀月這毫不掩飾的言語給弄害羞了,抱著兩個孩子,臉色羞紅。
“那是黃蓉,我可沒有這個心思。”
婠婠嘴硬,然後託著自己的,小聲道:“怎麼那麼大?”
花月奴輕笑,“等你甚麼時候生了孩子,也會這樣。”
“我才不會。”婠婠到底還是黃花大閨女,雖然性格開朗且調皮了一些,但面對這些話語,還是有些害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