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婠婠修煉了一段日子就感覺不對了。
在靈鷲宮她在修煉,現在出宮了,到了移花宮,她還在修煉,那不是白出靈鷲宮了嗎?
一時間就很鬱悶。
但看王語嫣也在努力修煉,她又不得不捲起來。
又過了幾天,林竹發現每晚都過來的邀月今日安安靜靜的了,便尋摸了過去。
接著便感覺到了她身上氣息的波動,這是要突破了。
邀月用了一次頓悟的機會,結合群裡各種功法,將明玉功進一步推陳出新,推演到了第十層以及後續。
並且境界方面也達到了絕巔。
而在功力方面,三顆血菩提下去,已經開始突破了。
因為突然來的突破契機,使得她沒去和林竹通個氣。
但林竹卻在屋頂給她護法了起來,同時運轉內功,聚集天地靈炁,給邀月的突破進行了一次加持。
王語嫣、憐星以及婠婠也發現了這一點,紛紛看來。
“姐姐(邀月)這是要突破了?”
這時候的邀月不過二十六歲,此時突破到絕巔,是除林竹和曉夢之外最年輕的絕巔。
至於說能不能突破成功,當然是行的了。
三天時間,狂吸周圍的天地靈炁,邀月終於完成了突破。
房間內,如白玉的身軀緩緩褪去了一些玉色,恢復了正常的顏色,膚若凝脂。
邀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軀,感覺自己又變漂亮了,就覺得非常滿意。
逍遙派的傳承,道家天宗的功法厲害是厲害,但明玉功越修煉到後面,就會越好看,她才不想換功法。
柳若馨那個笨蛋,居然換了功法,修煉九陰真經。
哼哼,一次頓悟就可以讓明玉功不下於九陰真經的好嗎,反正這門武學她也參考了。
她站起身來,用力蹦了兩下。
可惜了,沒能長高。
她其實並不矮,也有一米六多。
但站在一米八的憐星面前,就顯得嬌小玲瓏了。
尤其是憐星那一雙大長腿,她看著羨慕。
哪有姐姐要仰視自己妹妹的?就很生氣。
還有,別以為她不知道,林竹那個小色鬼,時常看憐星的腿。
重新穿上衣服後,邀月推開房門,看向在外面等候的四人。
她在房間就感受到了。
林竹他們在給她護法,心中多少還是有些觸動的。
“恭喜(邀月)姐姐成就絕巔。”
四人齊齊開口恭賀。
邀月難得的笑了出來,看向林竹,猶豫了一下,輕聲說了句,“謝謝!”
憐星驚奇不已,自家姐姐居然會說謝謝了。
她抬頭看了看太陽,確定了,太陽今天還是從東邊升起來的。
看著她那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邀月的臉就很臭。
要不是因為林竹在這,她還真想教訓教訓憐星。
憐星比邀月小四歲,如今二十二,不過也是大宗師了。
她開口道:“憐星,你也要早日突破。”
“是,姐姐!”
憐星應了一聲,但她才到大宗師沒多久,想要突破到絕巔,不容易啊!
她又不是邀月,剛開始就得到了那麼多的功力。
此時,距離林竹離開靈鷲宮已有數月,天氣冷了下來,秋天都即將過去了。
不過,秋日的繡玉谷卻還是美如畫卷,和春夏時期的繡玉谷有不同的美。
婠婠對著林竹說道:“小竹子,為了慶祝邀月姐姐突破,我們幾個出去玩吧。”
王語嫣也有些意動,一雙丹鳳眼看著林竹。
邀月主動道:“也不是不行,你們想去哪?”
婠婠道:“我還沒去過成都,想去看看。”
成都,邀月和憐星以往在那裡也沒少待,畢竟那裡是蜀中最大的城市,移花宮在那同樣有自己的產業。
感覺不是很有意思。
至於王語嫣,她其實去哪裡都沒關係,反正玩上幾天,就又會想著當一個宅女。
於是,五人商定過後就準備出發。
說走就要走。
可這會兒,有宮女來報,說江楓帶著花月奴還抱著兩個孩子在外求見邀月。
邀月聽罷,就感覺挺新奇的,“月奴生孩子了?”
林竹心道:‘是小魚兒與花無缺嗎?’便來興趣了,說道:“要不我們看看?”
見他有興趣,邀月便點了點頭,“讓他們進來吧。”
他們幾人是不可能出去的。
不一會兒,江楓與話月奴各自抱著一個孩子來到移花宮大殿。
“江楓(月奴)拜見宮主。”
兩人齊齊給邀月施了一禮。
“免了,起來吧!”
花月奴本來想跪下的,但被邀月用真元給直接託了起來。
“宮主,您的實力突破了?”
花月奴有些驚喜,這說明自己的靠山越發強大了。
“剛剛突破,沒想到你們今日便到了。”
邀月此時的心情不錯,然後就看向兩人懷中的孩子,“這就是你們生的孩子,男孩女孩?”
花月奴笑道:“是一對龍鳳胎。”
“龍鳳胎?”林竹神情驚愕,怎麼可能是龍鳳胎啊?不是異卵同性雙胞胎嗎?
“是龍鳳胎啊!”
花月奴奇怪,看向了林竹,整個人怔住了一下。
她本來以為江楓已經是世間少有的英俊男子,邀月更是她心目中的天下第一美人,結果現在發現,這人居然比江楓還英俊,比邀月更美,一時間沒回過神。
江楓順著花月奴的目光看去,見到林竹後,就感覺世間居然有如此美人。
想著這是在移花宮,就不覺得有甚麼,女扮男裝罷了,就是高了些,比憐星宮主還高几分。
但他驚豔歸驚豔,到底還是愛月奴,也就只是一眼,便沒看了。
至於花月奴一直盯著林竹看,他是一點也不介意。
邀月咳嗽了兩聲,“月奴,把你的孩子給我看看。”
“是宮主。”
花月奴回神,看著自己的孩子,一臉的慈愛,抱著他送到邀月面前。
邀月伸手抱住,“這是女孩吧。”
“對。”
花月奴笑著。
這也算是移花宮小半個弟子了,像是一團小肉球,邀月就覺著挺可愛的,問道:“叫甚麼名字?”
“還沒取呢,等稍微長大點再取。”花月奴笑著說道。
邀月想了想,“要不我給她取個名字,就叫無垢如何?花無垢。”
“還不如叫花無缺呢!”林竹小聲吐槽了一句。
花月奴聞言,心中一驚,邀月說一不二的,林竹反駁,這下怕是要慘了。
就想著為其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