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晌後——
大長老滿臉嫵媚的癱坐在懷,髮絲披散,彷彿得到通透滋潤一般,整個人都瀰漫著陣陣綿柔春意。
紫紗裙衣凌亂散落,好似凋零落幕的殘花碎葉,性感美腿正毫無顧忌的垂在窗框兩旁,滿是勾魂酥媚。
她似剛從餘韻中幽幽回神,微抬雙眸,吃吃笑道:“你這丫頭還有些壞心眼,怎得做這種嚇唬人的事。”
“還不是大長老您肆意胡來。”
程憶詩撫裙入座車廂,臉色紅潤,輕嘆道:“夫君他待會兒可要啟程前去廣元城了。”
“正是知曉,才會抽空給天祿一點甜頭嚐嚐~”大長老眼波流轉,衣襟凌亂的倚靠相擁,甚是痴纏柔媚。
林天祿輕撫懷中美人,哂笑一聲:“也是我陪著胡鬧了一番。”
程憶詩無奈一笑,攏發定神,沒有再將注意放在此番春景,而是細聲道:“夫君此行可得多加保重,暫不論那赤羽底細不明,面對羅星更得提起警惕。”
待詔安赤羽之後,此行目的便只有一個。
與古界聯手,一同剿滅羅星。
首發網址
但令少婦心中難安的是,那羅星在豐臣內盤踞做主了千年之久,底牌難測難料。哪怕自家夫君堪稱萬古第一人,可羅星之準備——
終究讓人難以揣測。
“我會警惕...”
但林天祿話音未落,懷中的大長老便驀然嬌嗔出聲,眼波含媚的側目望來。
“憶詩如此介懷擔心,不妨跟著天祿一同啟程,如何?”
“嗯?”程憶詩神情一怔。
“大長老你這話是——”
“由你跟若雨二人相隨跟著,在旁叮囑,或許更好些。”大長老嬌顏泛霞、婉轉淺笑道:“畢竟你們二人可是天祿的寶貝娘子,生怕你們磕著碰著,到時候你們二人相隨,想來天祿可得提起十二分的精神。”
林天祿和程憶詩都聽得一陣啞然。
這番怪話聽起來,竟還真有幾分道理。
但程憶詩很快蹙眉道:“與其讓妾身與若雨跟著當累贅,還不如讓長老們相隨,若有戰況發生還能力斬強敵,為天祿分擔一二。”
“這可就說錯了~”
大長老媚笑連連,玉指彷彿挑逗撩撥般在林天祿心口處來回旋繞:“若當真有何緊急戰況,危機到天祿都無暇顧及。憶詩當真覺得,是我們這些長老所能應付的場面?”
“這...”
程憶詩頓時噎了一下。
好像,確實如此。
要是連自家夫君都難以處理,敵人之修為會是何等境界?
破滅境?初窺三尊?還是三尊之中的離神、煌業、古尊之境?
“並非與你說笑。”
大長老慵懶悠然道:“我們這些臨月長老,將來或許還能幫上忙,但如今桎梏剛破不久,修為提升有限,即便是我也不過破滅境界,距離那仙人的三尊境界尚有一段路程。
而你、還有若雨二人,身負上古仙人的底蘊,哪怕平日裡修為孱弱,但當真要逼迫一番,照樣能發揮出仙人戰力,凌駕於我們所有長老。”
程憶詩雙眼微微瞪大,訥訥道:“但是妾身還...”
“我若說,這是谷主的判斷,你會不會相信?”
“谷主——”
少婦心頭一動。
那位谷主精通算卜之術、可窺未來,難道她們二人當真能幫上忙?
“當然,這些理由也不過是旁枝末節而已。”
大長老再度揚起曖昧盪漾的笑容,眼媚如絲:“天祿這段時日忙碌許久,又有我們這些長輩老是痴纏不放,總歸得給你們這兩位小輩一點空間才行,不然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程憶詩眼角一抖,頓時扶額輕嘆。
“大長老若當真心懷歉疚,如今就該先從夫君懷裡挪開位置。”
“嗯哼~一碼歸一碼,如今可還沒完事呢~”大長老臉紅媚笑,如同妖嬈水蛇般扭動了幾番,分外勾魂奪目,看得少婦一陣臉紅心跳,芳心直顫。
她雖與夫君恩愛許久,但也未曾這般大膽火熱,著實嫵媚誘人。
“嘶...”
林天祿嘴角一扯,強自鎮定地輕咳一聲:“憶詩,待會兒我們便帶上若雨和五長老,一同啟程去廣元一趟吧。”
“夫君既然這麼說了...”
程憶詩紅著臉頷首道:“妾身會回去交代一二。”
“你也不要有甚麼後顧之憂,有我們坐鎮長嶺,你們程家定是平平安安的。”
大長老一邊扭著身子,一邊嗚咽嬌哼道:“你們就放心去、去廣元便是,若再有緊急之事,就讓若雨施展我剛剛教她的...唔、千里傳音之術...我們定會傾盡全力、唔——”
話至一半,大長老驀然埋首懷中,嬌軀陡震。
似被車廂內的曖昧氛圍所薰染,程憶詩臉色愈發紅潤,輕咬下唇,眸光水潤的與林天祿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忍不住芳心顫動,悄然俯身上前。
...
縣府之外,依舊人聲鼎沸。
偶得聽聞府內議政之策,當地百姓更是歡喜雀躍,齊聲讚頌。
即便是那些聞訊而來的武林人士、士紳文人同樣不吝惜讚譽之詞,與友人觥籌交錯之際,更是誇讚不斷,直言那林玄帝乃豐臣天選之皇、再無人可替。
而長嶺乃至諸多省郡之運作,已在悄然展開,迅速恢復著往日興盛繁榮,秩序井然。
...
臨至夜間。
林天祿一行已然回到了府內,並說明了此事。
家中眾人雖感意外,但很快點頭同意下來,即便是家中的幾個小丫頭需要有人照料,如今同樣有武姨等人留守,並無多少區別。
只是——
在準備啟程前,林天祿卻被武姨單獨帶到了閨房之中。
“......”
夜色下,寢居內暗香幽幽,彷彿瀰漫著一絲奇異清甜。
武靜雲衣著熟媚惹火、衣紗薄如蟬翼,束腰綢布之上更似盡敞無疑,峰巒跌宕、極致之豐滿傲人,家中也有唯有茅若雨能與之相較。
“......”
沉靜間,她拂袖輕推,將房門緩緩關上,面露淺笑,再回首看向屋內。
“不過才數月時間,天祿如今家中可當真熱鬧許多。”
林天祿剛進屋不久,聞言撓起側臉,感慨道:“終究是我無甚定力,這才有了那麼多...”
“天祿不必多言。今晚找你來,可不是暗中責備。”
武靜雲掩唇輕笑道:“而且你這年紀本就精力旺盛,身邊又有那麼多鶯鶯燕燕,一時難以忍耐也算情有可原,或許本就是上天註定的姻緣連綿。”
更何況,雖有不少水露情緣,但仔細深究一番便知曉其中不少都是她們臨月谷的人,無甚可指摘的。
林天祿老臉一紅,尷尬訕笑:“那武姨是想...”
“這長嶺之地,由我們竭力鎮守,定不會落入旁人手中,天祿儘管放寬心便是。至於此行對付羅星,我料想天祿應該也能旗開得勝。”
武靜雲眉眼溫柔如水,款款踱步而來:“我想與天祿坐下談談——往後將來。“
林天祿深吸一氣,牽起美婦柔夷一同入座。
“其實,武姨心裡是想知道,成就了大業之後的日子?”
“...嗯。”
武靜雲眼波流轉,柔聲細語道:“天祿難得心懷大志、有一番悲天憫人的抱負,此乃天大好事。但若大業競成,不知天祿之後又想過甚麼樣的生活?”
林天祿笑了笑:“武姨怎得突然在意起遙遠將來?”
若當真要創造繁榮道界、又驅逐擊潰那異域外敵,怕是少說要至百年之後。
“至少,我想為天祿打點好家中瑣事。”
武靜雲攏發柔笑,緩緩道:“若天祿想隱居世外,我要先去幫忙找一處山清水秀之地。若天祿想閱讀世間群書,我可得去遊歷天下,幫忙將所有書的抄本都找來才行。”
林天祿面色一怔,心絃微動。
再看其泛波雙眸,瞳孔之中唯有自己的身影,含情酥柔,彷彿有無邊溫柔,寵溺愛意。
“至少,我就知曉天祿很喜歡看書作畫,而非應付甚麼功名利祿。”
武靜雲掩唇莞爾道:“要是當真閒賦在家,平日陪天祿看看書也是好的。”
“武姨。”
“嗯?”
林天祿輕握住其柔夷,溫和道:“待瑣事一了,武姨喜歡作甚就作甚。若想雲遊四海,我們便舉家一同啟程,若想遊戲人間,我們就一同遊山玩水、享受凡間愉快幸福。”
武靜雲輕眨美眸:“天祿你...”
“所以,不必武姨來問我想做甚麼。”
林天祿溫柔笑道:“而是我這個當相公夫君的,得多依著娘子們才行。只要你們心中歡喜,我定然竭力相助,決計不會多皺一下眉頭。”
“你呀...”武靜雲嬌顏微紅,羞嗔般點了點他的額頭:“對我就不必說這些甜蜜話啦,留著好好哄若雨她們就好。丫頭們要聽見了,定是芳心歡喜萬分。”
兩人相視而笑,卻沒多少旖旎春意,反而甚是溫馨淡雅,心間愈發平靜愜意。
...
閒聊些家長裡短後,武靜雲美眸流轉,悄然含笑道:“天祿你稍坐等候,我去取份小禮來給你,一路上若有閒情雅緻便喝上兩口。”
說著,她盈盈起身走向一旁的燭臺櫥櫃,從中取出一副精緻葫蘆。
林天祿好奇道:“難道是酒?”
“是我親自釀製的。”
武姨笑吟吟地將酒葫蘆遞來:“雖比不上二長老當初的佳釀醉人,但勝在醇香甘甜、晚酌一口也與藥膳無異。”
林天祿開啟一絲縫隙輕嗅一下,很快面露驚歎:“麻煩武姨了,竟還特意準備了這等好酒。”
僅微散酒氣便甚是芳香宜人、清甜悠揚,更似蜜柑糖漿,令人心神盪漾。
“算不上麻煩。”武姨抿唇淺笑道:“料想你這兩天便會啟程,所以我還準備了些乾糧,天祿待會兒一併帶上吧。”
“呼...就是不知這酒水的材料——”
“材料?”
武靜雲美眸蕩起幾分柔情,噙著笑意,略微俯身近耳低語了兩句。
林天祿雙眼大睜,怔怔看著美婦在身前盪漾的波濤洶湧,一時啞然無言。
怪不得這酒水香氣之中,似乎還帶著幾分熟悉的撩人體香,醇厚如蜜,芬芳四溢。
彷彿生命之泉、又如大補之物般珍貴。
“所以,天祿在品酒之際便可安心些,就當是我一直在身邊照料。”
“...武姨如此關照,我可得多謝回報才行。”
林天祿收好酒葫蘆,神情漸至複雜。
他心下感慨萬千,再無猶豫拖拉,倏然起身環住美婦蜂腰,溫柔俯首擁吻。
“唔?”猝不及防間,武靜雲美眸圓睜,嬌哼嗚咽了兩聲。
但隨著鼻息漸漸粗重,二人很快便在昏暗閨房內親密糾纏,卻又溫情淡雅的細細柔憐品味。
直至良久後,二人四目相對之際,不禁唇分輕笑起來。
“這般柔情蜜意,還是多留給若雨她們好些。”
武靜雲輕撫羞紅嬌顏,淡淡笑道:“待瑣事皆了,天祿你想如何品嚐都行。”
林天祿關切低語道:“武姨得多珍重些自己才好,不然瞧著實在讓人內疚。”
“...嗯。”
夜色淺瀾,屋內一片親密溫情。
沒甚麼恩愛似火、交纏痴狂,唯有攜手倚靠的輕柔低喃、淺笑莞爾。
...
二更時分,林府之外。
林天祿帶著茅若雨與程憶詩二人,已然整裝待發。
此番行程緊急,自然不能再乘馬車悠悠前行,自是直接施展遁術全速趕路。
而五長老同樣準備妥當,已直接被收進仙境,便於隨行前去廣元。
“——你們可得保重。”
武靜雲侯立在門前,溫柔笑道:“尤其是若雨和憶詩,待你們回來之後,我便囑託七長老幫忙多煉製些蘊體良胎的丹藥?”
“誒?”
原本還想告別的茅若雨和程憶詩頓時神情一呆。
旋即,她們陡然臉色漲紅,口齒不清的齊聲道:“我、我們還沒有...”
“兩個傻丫頭,你們有沒有懷孕我當然看得出來。”武靜雲笑著勾了勾她們的瓊鼻:“只是一番提議而已,畢竟你們將來若要入宮當何皇后皇妃的,遲早得生些孩子,但以你們現在的身子骨可是在夠嗆。”
程憶詩紅著臉怔然片刻。
但,她很快定下心神,搖了搖頭:“武姨好意心領,可妾身並不想懷孕生子。”
“哦?這又是為何?”
“妾身只愛夫君一人,不想因孩兒而分去了心中愛意。”
此言,令茅若雨跟武靜雲都有些意外。
但細細想來,她們很快也暗暗點頭贊同。
林天祿哂笑道:“此事不急。畢竟我終究不是甚麼凡人皇帝,定需傳宗接代,沒必要強求。”
武靜雲淺笑頷首:“既然如此,倒無需再提。”
她側身瞥了眼院內,饒有興致道:“家中那三個小丫頭聰慧機靈,直接當做三個女兒撫養長大,亦是不錯。”
茅若雨與程憶詩對視一眼,掩唇輕笑兩聲。
能有這般可愛的女兒們環繞在旁,或許也算幸福無憂?
林天祿正色道:“那就勞煩武姨多加照料了。”
“安心吧,我們都已照料許久,怎會差這幾天?”
一絲悠然輕笑從府內傳出,就見雲笑吟吟地執手走來:“有武姨在,說不定還會將那三個丫頭喂的更白白胖胖些。”
林天祿笑了笑,環住身旁兩位妻子的腰肢,頷首示意道:“若有急事,再以秘術相聯絡。”
話音剛落,三人便化作流光騰空而起。
俯瞰下方宅府之際,隱約能瞧見斜坐在屋簷上的三道倩影。
大長老一襲紫黑裙紗,敞胸散落,慵懶嫵媚地含笑舉杯,似朝他當空對飲。
而赤靈淵則滿懷爽朗笑意,朝三人方向擺了擺手以作道別,身旁的赤仙兒安靜跪坐,眸光幽幽地仰望著三人身影,似有幾分淡雅柔情。
耳畔夜風呼嘯,倚靠在懷的茅若雨耳語輕聲道:“相公,可要再與她們再溫存會兒?”
“不必。”
林天祿輕笑一聲:“事成後,機會更多。”
旋即,三人當即化作流光疾馳遠去,轉眼間便消失在夜空盡頭。
“......”
林府門前,武靜雲駐足眺望了半晌,這才回眸看向身旁:“兒,咱們回屋吧。”
“嗯。”
雲笑意輕柔,上前親密挽臂回府。
待行至庭院,武靜雲略微仰頭輕吟道:“赤姑娘、大長老,你們當真不跟著天祿一同去廣元?”
“天祿與兩個小丫頭結伴出行,我們瞎湊甚麼熱鬧。”
大長老妖嬈性感的舒展著美腿,聳肩輕吟道:“能守住長嶺已是不錯啦~”
倒是一旁的赤靈淵神情嬌憨,大大方方的撓臉訕笑道:“心中實在害羞的緊,要再與天祿當面交談,我怕是話都要說不清啦...”
清冷淡然的赤仙兒雖是無言,但聽聞此話也低眉垂眼,嬌顏上泛起絲絲羞澀粉霞,顯然芳心萌動,含情默默。
雲掩唇輕笑道:“但赤姑娘之前可是豪放縱情的很,怎得如今卻變了副性子?”
“咳、此事說著實在羞人,還是....不談了吧。”
赤靈淵臉色愈紅,眼神遊離閃躲,就連豐腴健美的雙腿都下意識併攏輕顫,彷彿仍‘心有餘悸’似的。
這般嬌俏可人的反應,令雲和一旁的大長老都有些莞爾。
這位上古赤凰神獸,瞧著是嫵媚盪漾,沒想到竟如含苞待放的青澀少女一般純情,只是藉著年長才沒自亂陣腳。
當真有幾分可愛。
“但——”
武靜雲此時柳眉微蹙道:“谷主她如今身在何處?”
大長老臉上笑意漸斂,眸光深沉:
“她,可能另有打算。”
...
...
一日後,廣元城。
城中街巷中人聲鼎沸,竟比半月前更要繁盛不少,隱隱有匯聚茂環省之勢,絲毫不見亂世戰火之端倪。
而在廣元府內,則依舊在有條不紊的運轉,可見陸陸續續有人影攢動、往來紛紛,交遞著從各縣各地傳來的風吹草動。
“......”
後院中,幽羅正安靜處理著政務。
但沉默間,她驀然美眸一轉,揚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意:“去準備些茶水吧。”
一旁的侍女雖感訝然,但很快便欠身告退。
不多時,院外隱約便傳來了腳步聲。
“天祿比預想中來的稍遲了半天左右。”
幽羅笑吟吟的側首望去,卻見林天祿攜茅若雨和程憶詩走進了後院。
她微挑秀眉:“你們也來了?”
“這位....”
茅若雨眸光閃爍,驚疑低喃道:“當真是幽羅姑娘?”
“如假包換。”林天祿輕笑道:“只是略作了一番偽裝而已。”
幽羅無奈笑道:“怎得將真相都說出來了,本宮還想逗逗兩位夫人呢。”
“這....”茅若雨和程憶詩快步上前,見其‘慘狀’不禁動容呢喃:“幽羅姑娘,你如今當真....無妨?”
這般四肢皆廢的狀況,比她們想象中的還要更嚴重不少。
幽羅抿唇輕笑道:“自然無妨,不必擔心本宮。”
“將來可有恢復痊癒的機會?”茅若雨略微屈膝蹲在身旁,握手關切道:“奴家近些時日也多學了些藥理之術,或許能幫上幾分忙。”
幽羅美眸輕眨,狹促道:“茅夫人要是能服侍本宮就寢幾番,手腳興許就能利索起來咯~”
茅若雨無奈一笑,嗔怪道:“幽羅姑娘還是如此貧嘴。”
林天祿神情稍肅,沉吟道:“近些時日周邊可有甚麼異動?”
“情況不錯。”
聽得正事,幽羅也沒了嬉戲打趣的心思,正色道:“鎮壓戰亂之勢比預料中更順利,與京城同樣也重建了聯絡商道,一切向好。
如今僅剩豐臣餘下的半境、還有古界與羅星鏖戰之領地。”
“陳菲姑娘和葉玉心可還在?”
“陳菲昨日就在等你了,而葉玉心正在寢居內,喚人喊她們二人來便可。”
“那好。”
林天祿微微頷首道:“正好我帶來一位‘訪客’要介紹給綾羅谷主。”
“訪客?”
幽羅美眸一轉。
旋即,她驀然勾起一抹曖昧笑意,狡黠道:“當真湊巧,本宮這邊正好也有一位訪客,是特意前來找天祿你的。”
林天祿本想召出暫留在仙境內的五長老,但聽聞此言不禁輕咦一聲。
——會是何人專門來找他?
而且還讓幽羅都如此在意,當面特意提及。
“正好她來了,不妨回頭瞧瞧?”
林天祿連忙回首望去,一抹倩影頓時映入眼簾。
青紗衣裙隨風舞、紋水紙傘輕搖曳,就見一位風姿婀娜的青絲美人緩緩走來,如花盛放般的衣襟下傲人依舊、隨步跌宕。
紙傘微挪,露出薄紗遮顏的螓首,唯有一雙古井無波的瑰麗美眸,清澈透亮。
“許久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