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531章 .晨間溫情,各美清閒(二合一章節)

2021-10-01 作者:枚可

[]

清晨時分。

後廚之中,正有一抹豐腴魅影在其中來回忙活,不多時便有炊煙清香四溢。

茅若雨眼下穿著圍裙、扎袖束髮,儼然一副賢妻主婦的樸素打扮,哼著小曲,一邊準備好了家中眾人的早膳。

自修為漸長,在下廚方面同樣比往日輕鬆很多,即便負責一大家子的飲食起居也算不上勞累辛苦。

至於其中滋味——

舀起一勺肉湯輕抿一口,茅若雨很快露出甜蜜淺笑:

“不錯。”

她本就有著過人廚藝,近些時日又與自家師傅鑽研許久,自然是又有不少長進。

“還有這三盅。”

美婦眸光一轉,看向在旁側灶臺中燒製燜煮的藥膳,略作估算時辰後,便將臺下柴火一掌吹熄。

其中熬煮的大多是滋補藥材、亦有清甜瓜果,混制調配之下最適合女子蘊養陰體、固本培元,益處頗多。

記住網址

心思微動,茅若雨回想起晨間在屋內所見的撩人春景,不禁暗笑了兩聲。

“難得瞧見赤姑娘綿軟乏力的樣子。”

“若雨還記著?”

伴隨著一絲失笑,赤色倩影步履略顯虛浮的踏進廚房。

茅若雨連忙回首,上前幫忙攙扶住搖搖晃晃的赤凰美人。

“赤姑娘,怎突然出了門?”

“一直躺在床上實在憋悶,就來你這裡瞧瞧。”

赤靈淵如今紅紗裹身、秀髮披散,眉宇間還盪漾著未散春意,嬌媚淺笑道:“畢竟若雨身為家中大婦,我這當小妾的,當然得先來問候拜訪一番才行,免得失了禮數。”

“赤姑娘就不要開玩笑啦。”茅若雨扶著她到一旁小心坐下:“林府之中哪來甚麼大婦不大婦的,倒是赤姑娘你,昨晚與相公之間...”

美婦臉蛋微紅,低聲軟語道:“有了一番水露情緣後,咱們以一家人相處便是。”

赤靈淵怔然片刻,滿是歉疚的訕笑一聲:“是我不好。”

當初言之鑿鑿的篤定不會越界,但終究還是勾搭了上來,再看著眼前的美婦依舊溫柔似水,赤凰心間都不免升起幾分羞愧,暗道自己太過胡鬧。

“既知錯,那赤姑娘就好好將奴家熬煮的藥膳喝完吧。“

茅若雨狹促一笑,小心翼翼地將一旁砂鍋開啟。

隨著絲絲清香縈繞鼻間,赤靈淵不禁面露感慨。

這般體貼溫情,當真無愧天祿家中的賢妻。

“待會兒還得勞煩將另一份送去給仙兒姑娘。”

茅若雨笑吟吟道:“奴家嘗過這初次破身的滋味,實在痠疼萬分,體內更似有股熱氣橫衝直撞的,燥熱難當。只要喝下這些藥膳後,應該能讓你們二人舒服些。”

赤靈淵微定心神,悄然揚唇笑道:“身為過來人,若雨‘姐姐’可要向我傳授些經驗教訓?”

“經、經驗...”

“譬如——”

赤靈淵湊近至耳畔,呢喃了幾句,頓時令茅若雨嬌顏一陣漲紅,羞嗔般將她按回座中:“大白天的,赤姑娘怎講這種羞人話!”

見其嬌羞萬分的可愛反應,赤靈淵撲哧一笑,輕鬆莞爾道:“談些閨中話題,總歸能與若雨更親近些。說不定,往後興許還有我們二人攜手共赴極樂仙境的機會呢~”

“好啦!”茅若雨幫忙盛滿一碗濃粥,紅著臉,有些好笑的將碗勺一起遞到她面前。

“逗弄奴家之前,赤姑娘還是好好‘鍛鍊’,爭取將來不會再被相公弄到嚶嚶啜泣吧,瞧著實在可憐兮兮的。”

“嗚!”

赤靈淵頓時被噎了一下,分外尷尬的紅了臉蛋。

回想昨晚在浴池中的旖旎一夜,她本是信心滿滿、媚意橫生,想著暗暗掰回一城。

可沒想到,她甚至比赤仙兒都要更快敗下陣來,失了赤凰尊貴高傲,只能以屈辱姿勢被動承受征討鞭撻、如同一灘爛泥般任由擺弄揉捏,不知又露出何等盪漾扭曲的表情。

一身高深武藝、超凡武境,到頭來僅剩一敗塗地,反倒成了趴伏在地的...

“咳、咳咳!”

她散去腦海中的胡思亂想,清了清嗓子,故作鎮定道:“只是初次體驗這般男女之事,無甚經驗,待往後多切磋一番,定不會再像昨晚一樣醜態百出。”

或許,直接找仙兒討教幾招?

赤靈淵心底嘀咕了兩聲。

“那先祝福赤姑娘順心如意了。”茅若雨笑了笑,又回身開始熄火盛盤。

赤靈淵淺嘗著碗中美味藥膳,探頭瞧了瞧,又好奇道:“不過這第三副藥膳是...”

“是給大長老準備的。”

“是她?”

“大長老實在...太胡來了些。”茅若雨眼中含羞,喏喏道:“要是撐到體內滿陽,她可得難受一陣子。”

赤靈淵愣神了一下,但很快輕吸口氣。

這位臨月谷的大長老,究竟是何等痴纏狂放,竟與天祿玩鬧的如此肆無忌憚?

“好了,奴家現在去喊大家用膳,赤姑娘再坐會兒無妨。”

茅若雨擦了擦雙手,正要回身走出廚房,但腳步卻驀然一頓。

因為在廚房門前,赫然已安靜俏麗著一抹嬌小倩影。

“......”

茅若雨啞然無言,一時都不知如何開口。

赤靈淵好奇探頭一望,頓時看見了站在門前的識魂,穿著一襲聖潔白袍、通體晶瑩如玉、好似雪中的精靈般透徹純潔。

“赤姑娘,身為赤凰一脈之孤女,如今能尋得良配歸宿,可謂一樁好事。”識魂噙著淡笑,溫聲細語道:“想來往後你也能安心放鬆些。”

赤靈淵眼神微動,頷首道謝一聲。

再瞧著她們二人,思忖片刻,赤靈淵很快揚起唇角,推了推美婦後腰;“若雨,這裡就交給我來吧。你與這位識魂姑娘單獨聊聊,她或許有甚麼話想對你說。”

“啊...嗯,勞煩赤姑娘了。”

茅若雨有些不太自在的走出了廚房。

“......”

無言中,茅若雨便與識魂一同來到了後院馬廄旁。

直至這時,識魂才悠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我這段時日雖鮮少現身,但若雨其實也在有意無意的躲著我?”

茅若雨攪動著藏在袖中的手指,垂首抿唇道:“識魂姑娘莫要誤會,奴家並非厭惡嫌棄你,只是一時不知該如何...”

“如何面對自己前世的三魂之一?”

識魂饒有興致的側眸望來,輕笑道:“就像當時在萆街系木謊俊

茅若雨身子微震,低語道:“聽聞識魂姑娘已自成一體,奴家不知該用何種態度和語氣交談相識,這才——”

“真是、青澀。”

“嗯?”

聽得對方突然的一聲悠悠感嘆,茅若雨連忙抬頭望來,面露驚訝。

識魂溫和笑道:“瞧你這幅模樣,倒讓我想到了當初...不曾踏入修行之際,‘我’似乎就是你這般性子。”

“過去的...”

“所謂天海之主、四荒魔星,終究不是從天而降,亦是一步步修煉而來的。”

識魂嗓音空靈純粹,細語道:“你我出身於貧苦,孩童時期早已在諸州流浪,只是性子依舊溫和,那段時日的種種經歷,如今還猶在眼前。

直至湊巧踏上了修仙之路、屢得仙緣加身,這才一步步踏上了高峰,反倒漸漸失了七情六慾,成了冰冷傲世的天海之主,縱橫萬界無人可當。”

茅若雨眼神閃爍,欲言又止。

識魂驀然道:“你想問我,是否後悔?”

“...嗯。”

茅若雨攥緊雙手,低吟道:“清冷寂寞一生,最後為知己而隕落,被當做棄子一般鎮守天外天境直至今時,這些年來,識魂姑娘心裡可有後悔和傷心?”

識魂星眸無垠,感慨輕笑:“確實有過迷茫悲傷。”

“那你...”

“不過,在尋見天祿之後,這一絲迷茫便已徹底消失不見。他,就是我的希望和寄託,我的一切。”

識魂悄然牽起了她緊握的右手,溫聲道:“無論是若雨,還是璇靈,都不必為我之遭遇而感到內疚。

我能鎮守域外,護蒼生萬年安寧無憂,對我來說同樣也是一份職責、一份榮耀。”

言語間,識魂漸露溫婉笑意:“或許旁人並不認得我、也不會記得,但天祿和你們都已知曉,都還記得我,這便恰恰足夠了。”

“......”

茅若雨頓時鼻尖一酸,眼眶泛熱。

沉默間,她情不自禁地屈膝跪倒,將嬌小玲瓏的識魂一把抱入懷中。

“我們、都會記得的...”

聽著耳畔難以自持的微弱啜泣聲,識魂啞然失笑,輕柔拍打美婦後背,淺笑安撫道:“這般哭起來,可實在是不美啦...”

“嗚嗚嗚嗚嗚!”

懷中美婦反倒哭的更為大聲了些,著實令識魂一陣哭笑不得。

但感受其嬌軀微顫、她心底還是泛起了幾分淡淡漣漪,輕撫其滿頭秀髮,眼簾微垂,好似咿呀學語的女兒長大了一般,滿是欣慰與感動。

“......”

遠處走廊處,赤靈淵與武靜雲二人默默探頭瞧了一眼,見二人氣氛和睦,這才收回了目光。

“自分三魂、鎮守天外天...無論是現在的若雨,還是萬年前的璇靈,內心都甚是剛強。”

赤靈淵幽幽感慨一聲:“著實令人敬佩。”

武靜雲面露溫柔笑意:“赤姑娘之堅定也令人動容。“

“我那些瑣事,相較起來未免太過兒戲。”赤靈淵失笑一聲,二人並肩已然輕聲離開。

但走了幾步路後,她強忍心間羞澀,小聲道:“如今我是不是該稱呼你一聲...娘?”

武靜雲忍俊不禁道:“你比我年長的多,可不必說這種稱呼。”

要是真以關係論輩,家中怕是要徹底亂了套了。

“咳咳、剛才那番話還是忘了吧。”

赤靈淵甚是尷尬的輕咳兩聲:“只是沒甚麼經驗,這才說了些怪話...”

“我明白~”

武靜雲強忍笑意,微提手中食盒:“還是快些回屋照料一下仙兒姑娘吧。”

...

與此同時,在寬敞前院內,三個小丫頭正圍聚一起。

一襲俏麗黑裙的尚涵自信而立,笑吟吟的捏著樹枝,橫攔在胸前。

“雪妹妹快些出招吧~”

“嗯!”

站在對面的雪杉深吸一氣,手中水靈光暈環繞,猛然悶頭直衝了上來。

尚涵見狀笑意盎然,甚是輕鬆寫意的橫擋阻攔,將來襲攻勢輕鬆化解。

眼見她們二人切磋激烈,一旁的林綾正捏拳嬌呼,似是在加油打氣一般,眼中豔羨萬分。

她們三人都甚是懂事,知曉自家師傅近些時日身居要職、公務繁忙,自然沒有絲毫糾纏胡鬧,而是相當自律的早起練武、相互切磋。

而在不遠處的迴廊長椅中,雲頗為慵懶嫵媚地趴伏在木欄上,齊胸襦裙下推擠出誇張弧度,嫩白滿溢。

她攏發側首,淺笑道:“七長老其實還頗為喜歡小孩子?”

“啊...嗯。”

在其身旁,赫然是褪下灰黑外袍的七長老。

不再是神秘莫測,反而顯得相當俏麗奪目、宛若人偶般精緻無暇,肌膚之下更映透著些許嬌弱白皙,似深居不出的深閨大小姐,氣質分外典雅內斂。

頷首應聲間,似侷促不安般繞著鬢角秀髮,顯得有些不太自在。

雲心下暗笑兩聲。

這些長老們在家中住了幾日,她或多或少都已能看出各自性情如何。

眼前這位七長老,雖在煉藥研究方面頗為狂熱肅穆,可平日性格卻相當內斂怕生,若不是熟人相處,有時說話都會有些吞吞吐吐的,瞧著倒嬌憨可愛。

“如今三位長老也陸續回了那座浮空島,準備暫返臨月谷。七長老獨自留在此地,可會有些寂寞無聊?”

“沒、沒有的事。”

七長老輕撫蒼灰髮絲,故作鎮定道:“我做研究,無論在臨月谷還是在此,都無甚區別。”

“那就好。”

雲輕笑一聲:“若有空閒,七長老其實可以去跟這三個小丫頭處處熱鬧。”

“嗯?”

“聽說七長老在谷內就教導著不少孩子,頗有經驗。眼下天祿事務繁忙,你能教她們一招半式的也算正好。”

雲眯起狐眸,溫潤笑道:“況且,七長老都瞧著她們許久了,當真不試著上去聊聊?”

“將來有機會...我會教她們的。”

七長老輕抿薄唇,低聲道:“的確是三個天資優異的好孩子。”

見其神色漸軟,雲心底亦是感嘆。

看來,這七長老當真外冷內熱,只是不善言辭溝通而已。

“——哇啊?!”

院內突然傳來幾聲驚叫,引得七長老與雲都微微一驚,連忙回首望去,就見一條條樹枝藤蔓橫飛而來,將三個小丫頭‘趕’的到處閃躲。

七長老臉色微變,正要出手,但很快就被雲攔了下來。

“雲姑娘,這——”

“長老莫急,你仔細瞧瞧。”

七長老輕咦一聲,循著手指方向一瞧,這才發現在屋簷上赫然坐著一位玲瓏倩影,似是其操控著院內那株古怪槐樹:

“她是天祿使役的...”

“她就是那顆槐樹化身。”雲輕笑道:“以前是舒雅在院內練劍,而她就揮舞樹枝藤蔓與之切磋喂招。”

七長老神情微怔。

“她之前不是還——”

定睛細瞧之下,前幾日初見時瀰漫的屍煞寒氣幾乎已徹底消失,彷彿當真成了一具活人之軀,絕美清冷。

“由死轉生,再現生機?”

“天祿與她胡鬧了一番。”雲莞爾道:“雖還未破身,但也沾染了些陽氣入體,想來是得了天祿的恩惠。”

“果真有這般奇效麼?”

七長老眸光閃爍不定,暗自沉吟。

雲偷瞄了兩眼,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長老若是好奇在意,不妨與我一同探探究竟?”

“探....”

七長老微愣一瞬,很快便紅了臉。

糾結了片刻,她還是忍不住心頭渴望,低聲道:“雲夫人,你這言下之意是——”

雲笑意曖昧,拂袖欺身,挽臂靠肩的耳語密談起來。

不過幾番密語交談,更引得七長老眼波閃爍、剔透無暇的嬌顏上紅暈愈豔蕩春,羞澀萬分。

...

程府門外。

清晨早間,程憶詩如貴婦般儀態優雅,衣著端莊華美,一早便整頓清點好貴重貨物,命下人駕車送出,目送著商隊遠去。

至於族內生意雖受戰事影響,但隨著各地商道被重新打通的緣故,已重歸往日規模的十之七八左右,好轉不少。

“大小姐。”

嬌俏侍女悄然走來,附耳道:“今日一早,又有幾家從其他郡縣趕來的商家尋求合作,不知現在是要——”

“婉拒便可。”程憶詩攏發回眸,輕笑道:“他們無非是瞧上了夫君,不得門路,這才轉而求其次,想借我們程家跟夫君搭上關係。”

“但他們開出的生意....”

“笨丫頭,怎能被這點蠅頭小利給蒙了眼睛。”

程憶詩好笑的彈了彈她的額頭:“我們程家吃穿都夠用了,賺來再多的錢財還有何用。要是壞了夫君的名聲,那可是大大不妙。”

嬌俏侍女輕拂額頭,嘟著小嘴道:“老爺如今都是皇上啦,還有何人敢在背後嘴碎。”

“正是皇上,才更要注重名節。”程憶詩面色柔和道:“有了好名聲,天祿往後之江山才能更為安穩無憂。”

嬌俏侍女小聲道:“比起江山,老爺或許更在意美人一些。”

“咳....此事可不許往外頭多說。”

“奴婢一向守口如瓶。”嬌俏侍女露出一副古怪神情:“但,大小姐心裡就無甚危機感?”

程憶詩一歪螓首:“嗯?”

“老爺身邊美人越來越多,甚至還有臨月谷一大家子,各個都美豔生花的,瞧著都令人心肝顫。”

嬌俏侍女一本正經的湊過來道:“大小姐雖然姿色不遜分毫,但可得再多學些床榻之技才行,莫要被其他女子比下去了。”

程憶詩臉色一紅,羞嗔般掐了掐她的臉蛋:“胡言亂語甚麼呢!”

“奴婢才沒亂說話呢。”被捏著小臉蛋的侍女含糊不清道:“要是大小姐一人撐不住,奴婢也能上來幫幫忙,主僕聯手定能——”

“你這丫頭,怕不是賊心思就有不少!”

程憶詩笑罵一聲,勾了勾其挺翹鼻樑:“眼下還是別胡思亂想了,先回屋收拾收拾,待會兒我們便一同去縣令府一趟。”

侍女神情一愣:“縣令府?”

“今日天祿要會見召集來的百官與各氏族豪紳,臨行前以定軍心。”

程憶詩露出溫婉笑意:“我們便作為程家去瞧瞧。”

嬌俏侍女若有所思。

旋即,她又壓低聲音,偷偷道:“可要奴婢去準備些調情之物件帶上,木夾鞭子之流,待事了後讓大小姐與老爺——”

“臭丫頭,討打!”

“哇唔!”

.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