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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夜月暗情,熱鬧漸起(二合一章節)

2021-10-01作者:枚可

幽羅媚眼流轉,眸中似有絲絲驚喜之色。

她不禁媚聲低吟道:“看來你此番天機孤峰一行,當真有了些改變。若是之前的,可不會這般輕鬆點頭同意。”

畢竟這當皇帝之事,說白了,可就是造反。

常人聽來怕是早已瞠目結舌,哪怕是仙尊轉世,顯然也不會貪圖甚麼皇帝之位,有意去爭權奪勢。

“事情輕重緩急,我還是明白的。”

林天祿淡然一笑:“大丈夫自當多些擔當氣魄。不過——”

話鋒驟然一轉,將親暱貼近而來的美人重新按回,調侃道:“嘴上說說當甚麼皇帝,當然是輕輕鬆鬆。但你若當真想去做此事,可不是靠三言兩語就能辦到的。”

“這是自然。”

幽羅嫵媚嬌笑道:“哪怕我當真有奇特命格,可輔佐明君萬年帝業。終究得先付諸行動才行,畢竟這皇帝的位置可不會此天上掉下來。”

見其怡然自得的神情,林天祿笑意漸斂,驚奇道:“難道幽羅你...早有準備?”

“或許,在當初與天祿你相處之際,幽羅姑娘心中便已在思忖大局之計。”

身後的識魂悠然道:“若非她所看重的‘帝子’,又怎會與你相伴諸多時日。料想幽羅姑娘在看見你的那一刻起,便認定了你會是帝君之選擇。”

幽羅側首無奈一笑:“萬界獄主當真是將本宮的那點小心思一覽無遺,心中的秘密都要被說個通透啦。”

識魂抿唇笑道:“你若要與天祿嬉戲玩鬧,倒是無妨。不過,眼下情形還是早將心裡話挑明瞭更好,免生誤會。”

“...本宮知曉。”

幽羅嘟噥一聲,心底亦在腹誹他們二人之間是何關係。

萬界獄主在傳聞中明明似天道化身、無心無情,冷酷鎮壓萬界不知多少歲月。怎得如今看來,倒是對天祿尤為關照體貼,著實耐人尋味。

林天祿莞爾道:“既然如此,不妨將計策與我說說?”

“計謀是有,但還需要再給本宮一些時間準備。”幽羅收回目光,抬眸媚笑道:“待時機一到,天祿自然能去奪一奪那炙手可熱的帝位。”

“當然——”

她驀然調笑道:“突然談及帝業之位,確實太過著急了些。如今我等廣元縣還尚未永固穩妥,可還得花費不少心思。

所以,在當上皇帝之前,天祿不妨先試著當一當這廣元之主,與本宮一同掌御一番權勢滋味,藉此機會積累治理之經驗、考察民情、涉獵商道,更得去多加學會御臣用人之道,懂得縱橫聯合之術。”

幽羅略微挺起嬌軀,似勾魂媚情般環勾後頸,貼身相磨,自耳畔低吟道:“皇帝之名,可並非誇誇其談。要想名正言順的登上帝位,天祿你同樣要多加精進成才行。

執政懷柔、惠民施恩、招賢納士...同樣的,雷霆手段、政律嚴明亦不可少。”

林天祿心思微動,啞然失笑一聲:“談及這些重要之事,幽羅你怎得還貼上來又摸又蹭的?”

“身為帝子,自然也得享受些帝王之福,不是麼?”

幽羅嬌媚淺笑兩聲,攏發耳語道:“至少,可得多多恩寵自家的帝姬王妃,享受無邊之福。”

林天祿眼角微抖,強忍體內躁動,將其重新按回床上坐好:“藉著我渡給你的靈氣役使仙器,可不是讓你來做這等風流之舉的。

你如今剛剛甦醒,還是多安心休養幾日吧。況且,屋內還有其他姑娘在,可不能太過——”

“萬界獄主,剛剛已是出門了~”

幽羅曖昧笑道:“見本宮與你相擁之際,她就已經閃身離開啦。”

林天祿回頭一瞧,果真人影不再,頓時一臉無奈的捏了捏其臉頰:“下次可得多加註意。”

幽羅反倒伸出粉舌,甚是撩人惹火的輕舔了兩下手指,眼含勾人媚意:“天祿可得記得當初本宮與你說過的話?”

林天祿眼神一陣閃爍:“越是漂亮的女子,越會騙人。”

“沒錯~”幽羅捧住其手掌,輕柔舔舐,軟語淺笑道:“哪怕美人心中當真愛你、你也不要深陷溫柔鄉中迷失自我,孰對孰錯,是非曲直,你該由自己來好好判斷一番。”

“幽羅你...又如何?”

“該不該相信本宮之言,天祿你確實得耐心考慮。”

幽羅眯起水潤媚眼,吃吃笑道:“你若一不留神,小心往後本宮當真將你養成樂不思蜀的昏君廢人,整日只知在後宮之中夜夜笙歌享樂...不過,如此聽來,或許也算不錯?”

林天祿咧嘴笑了笑,收手扶住其香肩,讓她重新躺回香床:“我若當真沉迷享樂,第一個要好好懲戒整治的女子就是你,到時你可別想再下地一步。”

幽羅嬌軀微蜷,嬌顏一紅,而纏繞四肢的金紋也再度消散。

她很快露出疲憊倦容,嗓音漸柔道:“明日再見吧...總歸還有不少瑣事需要...”

但話音未落,她便已閉上雙眸悠悠睡去。

林天祿見狀無奈一笑,幫忙蓋好棉被,無聲無息的從臥房內退走離開。

...

待重新回到庭院,林天祿很快瞧見了安靜獨坐走廊長椅內的識魂。

“識魂姑娘,剛才幽羅她鬧騰了些,你不必太放在心上。”

“我並不介意。”

識魂顧盼回眸,在月色映照下,恍若無暇剔透的水月精靈。

她隨手攏住被夜風拂動的如瀑銀髮,眼簾微垂,輕吟道:“天祿既然要改變這亂世之局,往後困難艱險怕是不少,可得多加努力。”

林天祿笑了笑:“多謝姑娘了。”

“——天祿,過來些。”

“嗯?”

見其突然朝自己招了招手,林天祿眉頭微挑,靠近上前道:“姑娘還有何事想說?”

識魂俏臉清冷,微抿細唇,隨手撫了撫身旁座位。

林天祿心下困惑,正想入座開口,卻見識魂突然勾住了他的手臂,輕柔拉至側身躺下。

“這——”

旋即,一絲綿軟細膩的觸感從側臉上傳來,彷彿枕靠柔軟雲朵之間,冰涼絲滑,更縈繞著絲絲醉人寧心的溫潤體香。

林天祿面露訝然,正想側首,但細嫩玉指很快點了點他的面龐。

“天祿,這樣可是舒服?”

“呃...識魂姑娘,這樣當真無妨?”

“自然無妨。”識魂垂首瞧著枕在膝間的男子俊顏,輕吟道:“還是說,我如今這幅稚嫩模樣,讓你不太適應。”

林天祿尷尬訕笑兩聲:“若被旁人瞧見,確實會感覺很是古怪。”

他稍定心神,好奇道:“不過,姑娘突然讓我這般躺下,是想——”

“沒甚麼深意。”

識魂輕柔拂過其鬢髮,語氣漸柔道:“只是離開了天外天境,難得心血來潮,想試試這種感覺。”

她漸露一絲舒心笑意:“若能讓天祿你也放鬆一二,自然再好不過。畢竟這短短一日,你就得知了如此多的真相秘聞、甚至還徹底啟用了你體內的...‘無’。”

林天祿神情漸復平靜,按住了自己的胸膛。

今日因廣元縣危機,他在入定修行甦醒後,便立刻全速趕到戰場之上,還來不及細細品味這其中的玄妙。

而如今——

“你本是天外異域投進道界的‘異子’,只是受天道所限,‘無’才會隱而不顯。”

識魂輕撫其面龐,清幽細語道:“而如今你再度啟用體內的‘無’,但也不必感到忐忑沉重。這份力量本就屬於你自己,安心使役便是。”

林天祿輕籲一聲。

他體內之所以會有仙山環繞、自成仙境,並不僅僅是彙集仙界文明而誕生的肉身所致。

還有那股‘無’之力的輔佐加持,初開混沌,在體內化一片嶄新天地,自孕天道迴圈,才能讓他將一座座靈山強行攝走——

那些翠綠靈鎖,便是‘無’之力的延伸之一。

而眼下力量得識魂啟用,體內仙境更似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鉅變。

原本只是群山環繞、仙霧四溢,可如今已變化出蒼茫無窮的寰宇蒼穹,星河流轉,生機盎然。

那股在萬年前唯有死寂與破滅的‘無’,如今在他體內已漸漸化作復甦與新生,與萬物相融、與萬道相親。

正因如此,林天祿才會逐漸意識到自身肩頭所承載的...職責。

“無需給自己太多壓力。”識魂似知曉了他心中思緒,淺笑道:“你已為此方天地再爭百年歲月,稱得上造化無邊,無人能再指摘你的所思所想。

至於今後的路,無論你要如何走、前往何處,我、還有你那些娘子與朋友們,定會支援於你,不離不棄。”

“...姑娘此舉,原來是特意安慰我?”

“是呀。”

識魂大方承認,莞爾道:“如今我暫離天外天境,自然得抓住機會,親自照顧天祿一番才行。”

林天祿轉身平躺,讓兩人能目光相視,不由失笑道:“姑娘太過關切憂慮了,我雖有思索,但可沒甚麼心結沉重。

倒是姑娘你,如今瞧著可更為惹人愛憐,讓人忍不住想要悉心呵護。”

說著,便乾脆抬手摸了摸識魂的小腦袋,入手只覺流蘇細玉一般,根根髮絲都柔順絲滑,恍若此世珍貴無雙的異寶,讓人愛不釋手。

識魂美眸微彎,似有笑意盪漾。

她彷彿淘氣的青蔥少女般,輕輕碰了碰其鼻樑,細聲道:“當真失禮~”

只是這幅寵溺柔情的神態,反倒更像包容著自家孩子的惡作劇一般,眸中滿是似水溫柔。

林天祿眼神閃爍一陣,悄然道:“一直喊姑娘為‘識魂’,總歸不太妥當,不知是否——”

“直接喚我識魂便可。”識魂淺淡笑道:“我對名字可沒甚麼介意的。但若還缺個姓氏...不妨喚我林識魂如何?”

林天祿啞然失笑道:“姑娘也要姓林?”

“能與你親些就好。”

識魂眼波流轉,纖指在胸膛上輕柔撩動,絲絲細拂。偏偏她又是一副精緻瓷偶般的稚氣容顏,白皙軟嫩,著實引人心頭直泛古怪漣漪。

似瞧出他的一絲尷尬,識魂微眯明眸,悄然俯身輕抱了一下,柔聲道:

“今日我能在外遊覽一番當世之景,已是心滿意足...多謝天祿這般體貼呵護。”

香軟如綿的淡淡涼意包裹面龐,銀絲浮蕩,帶來絲絲酥麻撩人,淺香撲鼻。

林天祿強定心神,低聲道:“你不準備在外繼續住著?”

“偶爾出來瞧瞧就好。”識魂莞爾道:“外界雖美,但我在天外天境終究是住慣了。況且天機孤峰之中還有一個鬧騰的小丫頭需要我照拂。”

她輕眨美眸,含笑道:“至於孤峰中另外一個小丫頭,她又是如何?”

林天祿無奈道:“生了些誤會,如今她大概不怎麼想出來見我。至於璇靈丫頭她自己,想來也是覺得有趣,想著繼續弄些古怪點子。”

“心海冥靈墜,終究是你的器靈,哪怕待你態度冷漠了些,但總歸還是一家人。”識魂拂了拂他的額頭,輕笑道:“記得多憐惜那丫頭,耐心對待便可,往後亦能成你堅實助力。”

說罷,她便化作一縷銀芒,隱入體內。

林天祿重新靠回到冷硬長椅,揉了揉額頭,一時沉默無言。

但片刻後,一抹陰影很快覆蓋而來。

他重新睜開雙眼,便瞧見一位窈窕美人正默不作聲的侯立身旁。

“碧影長老?”

林天祿連忙翻身坐起:“你怎得沒有回屋休息一番?”

“我不累。”八長老環臂抱胸,目光更顯淡然:“我不知你如今想法如何,但若有需求,儘管吩咐,我會竭力相助。”

雖語氣冰冷,但這番話還是讓林天祿心頭一暖,起身笑道:“碧影長老這般關切,實在感激不盡。”

他上前小心攙扶住其手臂,低聲道:“今日情況緊急,冒犯了長老,之後若要怪罪,我決計不會有任何怨言。但長老今日也隨我...奔波許久,眼下還是先回屋安睡一晚,總歸能恢復些精神。”

八長老紅唇微張,到了嘴邊的冷硬之言默默咽回,任由被扶著身子一同回到就近的臥房之中。

“......”

眼見林天祿幫忙收拾好屋內被褥,欲要離開,她驀然主動伸手將其牢牢抓住。

“呃?”

“舒雅她們還在養傷休息。”

八長老玉面微斜,鬼瞳平淡無波:“今晚,我陪你。”

林天祿表情略顯僵硬,正想勸解兩句,卻見其一拂衣袖,房門倏然被重重關上。

暗淡無光之際,隱約瞧見身前的曼妙倩影拂過雙肩,裹身短袍似雲霧般悠悠消散,僅有月色映照,恍若一尊完美無瑕的性感雕塑。

旋即,一對藕臂已然緊緊環抱而來,頗為強硬的拉拽著一同坐至床榻之間。

“碧影長老,你現在會不會太...”

“無需多言。”

八長老渾身不著絲縷,姿態優雅的跨坐於懷,微俯冷睥的鬼瞳中閃爍異芒:

“看你今晚,幾時能再降服我。”

不多時,屋內頓生無邊春色——

...

...

翌日晨間。

廣元縣已再度回歸繁華、萬民皆熱火朝天,群情盎然。

而隨著經歷鏖戰的傷員們逐漸甦醒恢復,即便是稍顯冷清的廣元府,如今也變得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有妖鬼們相互之間長吁短嘆、亦有軍將勇兵之間把酒言歡...只可惜,他們身上大多都纏著紗布膏藥、顯然都是些勉強下床走動的傷員。

但如今,無人會出聲制止這歡慶時刻。

剛經歷過一番生離死別、踏過鬼門關,贏下一場酣暢淋漓的勝仗,又有何人心中不熱血澎湃、戰意昂揚。

甚至有不少妖鬼還摩拳擦掌,想著趁勢出兵,將方圓其他幾座鎮縣內的殘軍敗將盡數殲滅,開疆拓土,以雷霆之勢打下一片‘江山’。

當然,他們也只是在過過嘴癮罷了。

哪怕再是嗜戰的妖鬼,如今也清楚廣元縣需要休養生息,再難承受更多損失。繼續領兵打仗下去,暫不論軍中士兵如何想的,廣元縣內的百姓們定當會漸起怨聲。

而且——

他們亦心知肚明,何人才是這場鏖戰之關鍵。

“——林夫子!”

呼喊聲由遠及近,令林天祿趕忙放下手中早膳,起身相迎。

“蒼府副主,有失遠迎。”

“哪裡的話!”

這位滄桑老者,如今滿是憨態可掬的慈祥笑容,連連拱手稱謝:“昨日老夫昏迷不醒,還不曾親自上門道謝,如今與林夫子再度相見,倒是不知該如何報答救命之恩了。”

林天祿笑了笑:“老先生無須多禮,你我如今既是盟友,互助之事本就理所應當。”

“哎!”

蒼府副主頓時感嘆一聲:“廣元能有林夫子相助鎮守,當真是天佑我等,亦是夫子仁慈有加。”

二人交談之際,院外門庭間又傳來不少急促腳步聲。

循聲順勢一瞧,頓時看見一批男女從院外蜂擁而至,倏然齊齊躬身行禮:“林夫子!”

同時,又有一老者與壯漢從人群中走出,神情肅穆道:“林夫子昨日大顯神威,救我等眾人於水火之中,今日我紫霄峰與玄興宗,便是特來親自道謝,奉上小小心意謝禮。”

瞧見一箱箱奇珍異寶、金銀綢緞被搬入院內,林天祿不禁失笑道:“兩位可是紫霄峰與玄興宗的宗主?”

“正是。”

“聽聞你們二人宗門皆來自獄界之中,傳承源遠流長,不久前剛剛出世。”林天祿帶著溫潤笑意,拱手道:“此番戰役,你們二宗能摒棄前嫌,與廣元百姓並肩而戰,稱得上胸懷寬廣。單憑此舉便能在這片道界之地上有一席之地。”

兩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精芒,齊齊躬身作揖:“多謝林夫子。”

“不過,這些錢財物資就不必交給我了。”林天祿輕笑一聲:“分發下去,交由那些此戰中犧牲的將士家屬吧,他們更需要這筆撫須錢財。我想,你們二宗若想傳承更廣,此舉或許能讓你們得更多美名。”

“林夫子此番指點,我等牢記在心。”

兩名宗主齊喝應聲,臉上都露出難以自恃的驚喜笑容。

“林先生!”

很快又有嬌呼從遠處傳來,林天祿眺望一眼,就見劍憐正攙扶著她的師尊,笑吟吟的沿走廊穿行而來,身後還跟隨著幾名年輕貌美的慈航莊弟子。

林天祿不禁搖頭一笑。

這清晨一早,後院可當真熱鬧非凡。

譁——

齊聲腳步倏然響起,引得眾妖鬼紛紛側目。

旋即,就見幾名身穿軍甲戰袍的凡人軍士整齊劃一的踏入院中。

林天祿輕咦一聲,很快發現這些人赫然便是廣元縣的四方軍首、及其親信副官。

他們如今雖各個身纏紗布、傷勢未愈,但無一例外皆龍精虎猛、氣勢昂揚,直至在眾多妖鬼注視下來到面前,驟然單膝跪地,垂首抱拳:

“我等廣元之軍、護城之將,感謝林夫子昨日出手相救,護我廣元縣城萬民安全!”

鐵血森然的軍旅之氣,令林天祿的神情亦是肅起,頷首沉聲道:“分內之事不必言謝,爾等眾將昨日同樣威武無雙、戰至最後一刻,皆能稱得上勇猛之師,無愧玄女待你們如此看重。”

“......”

但沉默間,陸敏萱此刻卻驀然大聲道:“林夫子,當日我誤以為你們是徒有虛名之輩,意圖不軌,貪圖玄女大人之恩澤,故而犯下大不敬之罪。

今日,罪將亦是前來受罰謝罪!”

聲音之廣亮,引得院內眾人都聽得一清二楚,紛紛面露異色。

林天祿皺眉道:“前幾日你已受過鞭刑責罰,恩怨兩清,陸軍首也不必太放在心....”

“罪將當初受罰後心中不忿、屢起歹念。”

陸敏萱面露苦澀道:“直至昨日目睹兩位夫人鏖戰不休、力戰強敵,才知自身狹隘迂腐。

最後又得林夫子現身相救,苟活性命....我實在愧對玄女栽培、更無顏面對林夫子!

如今由您親手責罰,只要能排解您心中不滿,哪怕是斬下我的頭顱亦是無妨!”

說話間,她竟直接拔出腰間佩刀,垂頭將長刀奉上。

“只求血濺當場,洗我身心罪孽。”

“......”

林天祿隨手抓起長刀。

四周眾人眼神閃爍,氣氛一時好似凝固。

直至——

鏘!

刀芒一閃,鋒銳刀尖倏然插入土地之中。

陸敏萱瞳孔緊縮,怔怔看著擦顏而過的刀鋒。

“林夫子,這....”

“護城為民、血戰沙場,便足以證明你忠心耿耿,滿腔熱血。”

林天祿收回持刀右手,沉聲道:“衛城護民之忠將,不該死在此地。

你若當真心中愧疚,便該勤加修煉、多讀兵法,去建功立業護得廣元永世無憂!而不是在此地尋死覓活,自甘墮落!”

陸敏萱瞪大雙眼,呆滯無言。

直至心絃陡顫,她死死咬緊牙關,驀然雙膝跪地,伏地重重叩首:

“夫子此番教誨,敏萱永世不忘。往後只要林夫子吩咐,我願肝腦塗地,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看著此女將叩首發誓,在場眾人面色複雜,心思漸寬。

林天祿此人果然恩威兼備,能言善道。

但在此時,一名侍女悄然來到了院內,朗聲道:

“玄女大人有令,還請諸位一同前來議事院內一聚。”

“玄女她已是....恢復?”

“沒錯。”

侍女垂眸躬身道:“而此番會議,是要與諸位談些極為重要之事。比如——”

她再度抬頭。透過眾人道道目光,徑直看向了林天祿所在:

“廣元縣,需得另立一位....‘二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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