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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鏟奸除魔,飛奔急行(二合一章節)

2021-10-01作者:枚可

秦興齋內。

臨至深夜之故,如今門內外都駐守著不少慈航莊的女弟子,寂靜清幽。

不過,這份平靜很快被來者打破。

“大、大師姐?!”

院外一名女弟子面露訝色,連忙上前伸手阻攔,茫然道:“為甚麼你會帶一名男子——”

“先退下,我找長老有事。”劍憐臉色陰沉,拂袖將其喝退。

林天祿朝呆立原地的女弟子拱了拱手。

但此女卻當即滿臉嫌棄的後退幾步,似乎生怕會碰到甚麼髒東西似的,讓林天祿不禁眼角一抖。

這慈航莊的風氣,確實是有些討厭男子啊...

但,劍憐姑娘和她的師傅,倒是瞧著還算隨和淡然?

剛才幾番閒聊下來,還算親切舒服。

思忖間,跟隨著腳步匆匆的劍憐一路暢通穿行,兩人很快來到了一間房屋門前。

——嘎吱!

房門倏然自動開啟,從中走出了兩名略染風霜的中年女子,一襲素樸灰袍、神色冷肅淡漠。瞧著便有些不近人情之感。

“憐兒,你怎得沒有與你師傅一起待在廣元府內,反而突然回來了?”

“還有你背後跟著的男子是...”

她們看向林天祿的目光都隱含不善,似有嫌惡之感。

劍憐輕聲道:“兩位長老,此人正是玄生。”

“林天祿?!”

兩人頓時臉色一變,驚疑不定的凝望而來。

劍憐回身攤手,介紹道:“這兩位是本門的長老,名為方丁與許柔澤。”

林天祿作揖行禮道:“見過方長老、許長老。”

“久聞林夫子大名,如今能在此地相遇,實在是蓬蓽生輝。”兩位長老很快轉而露出笑容,抱拳回禮...雖然,她們臉上的笑容著實有些僵硬。

看著,只是礙於顏面的假笑。

但方長老很快蹙眉困惑道:“不過,憐兒你怎得將林夫子突然帶到了此地?”

她們眼神閃爍,心下都浮現一絲古怪念頭。

當初在慈航莊內就聽聞劍憐與林天祿有了私情,養傷那段時日,整天茶不思飯不想,如今——

“長老有所不知。”

劍憐拂袖將身後的房門關上,神色沉重道:“據玄女所傳訊息,我們慈航莊內有附身者潛入,而且潛伏了許久時日!”

“你說...甚麼?!”

兩名長老聞言皆神情陡變。

“如今林夫子前來慈航莊,正是為了助我們剷除奸細,排除危險。”

“此事,當真是玄女吩咐?”

“千真萬確。”

劍憐微抿朱唇,低吟道:“至少,玄女、玄生二人都如此篤定,料想我們慈航莊據點之中確實有些疏漏之處。”

許長老連忙道:“憐兒可知附身者化作何人模樣?”

“是王姿。她如今身在何處?”

“倒不必傳喚了。”

林天祿這時淡然一笑,提議道:“在下已隱約發現其蹤跡,諸位不妨一同前來瞧瞧?”

兩名長老臉色一陣變幻,很快咬牙點了點頭。

...

片刻後,眾人已快步匆匆的來到了一間寢居門前。

方長老目光陰沉,當即揮袖,將房門強行震開:“出來!”

旋即,一名年輕女弟子神情慌亂的從屋內跑出,跪地行禮:“不知兩位長老突然登門,有何要事吩咐,弟子定然——”

“王姿,你可知曉此人是誰?”

眼見長老指向一旁的白面書生,王姿面露一絲茫然,連忙搖頭道:“弟子愚鈍,並不知曉。”

“此人便是大名鼎鼎的玄生林天祿。”方長老目光銳利,冷然道:“而他今晚前來,正是為了撕開你的真面目。”

“徒、徒兒不知師傅在說些甚麼。”

王姿似是茫然無措、又有些驚慌不安:“弟子...弟子甚麼事都沒有做啊!”

“多有得罪。”

沒等兩名長老再開口出聲,林天祿當即上前伸出了右手。

“不...你別過來!”王姿面露驚懼,連連後退。

“姑娘若心中無鬼,怎得不讓在下檢查一番?”

林天祿眯起雙眼,步步緊逼道:“不如,姑娘與我們老實說說,這段時日以來你究竟做了何事?”

“林夫子在說些甚麼,我根本聽不懂...”

王姿幾乎已經後退到了牆角,揪著衣襟,滿臉不安的瑟瑟發抖,彷彿都要哭泣出聲一般。

見其這幅泫然欲泣的可憐模樣,劍憐咬緊牙關,頗感不忍般側開目光,但終究沒有出聲阻攔。

她很清楚,這林天祿並非甚麼心狠手辣之人,若只是檢查,還不至於做出兇狠之舉。

只要辨明其身份——

“嘿~”

王姿驀然揚唇一笑。

這突如其來的古怪反應,令劍憐頓時臉色一滯。

此女,果真有問題!

——噗嗤!

血肉撕裂、衣帛破碎之聲突然從身後響起。

更有不少冰涼液體灑在了身上,令劍憐略感錯愕的回首望去。

“這、這...”

兩名長老如今滿臉驚懼,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胸前。

密密麻麻的利爪尖刺彷彿開膛破腹般從體內爆炸般湧出,幾乎將她們直接攔腰折斷,血肉橫飛。

“林夫子,當真厲害~”

縮在牆角的王姿勾起唇角,拂面邪魅一笑:“只可惜,你來的還是太遲了一點。”

林天祿面無表情的一掌壓下,直接將其徹底碾碎。

“方長老!許長老!”

劍憐連忙上前扶住了跪倒在地的兩名長老,驚駭道:“你們怎麼會...”

“噗、咳咳...我...”

見兩位長老剛一張口便血如泉湧,甚至就連氣息都開始急速萎靡、神魂漸滅,劍憐一時都震驚慌亂到不知如何是好。

但,寬厚手掌很快就按在了兩名長老的肩頭。

“你們先不要開口說話,儘量運轉你們的功法,調動陰氣修復傷勢。”

林天祿沒有在意噴濺在身的鮮血,神色平靜道:“我來助你們將體內的魔源排出去,以你們蠻境修為,還不至於有何性命之危。”

話音未落,兩名長老頓時感覺幾乎被掏空的殘缺魂體之中,倏然迸發湧現出一股匪夷所思的澎湃氣息,宛若熾熱純陽,卻又帶著無邊的溫暖柔意,彷彿身心都沉浸在一片溫泉之中,愜意舒適萬分。

她們強定心神,連忙穩住神識,開始調息修養。

“這、這怎麼可能?!”

在兩名長老體內,陡然傳出慌亂無措的驚呼哀嚎:“這是甚麼力量!?”

一旁的劍憐見狀大喜過望。

林天祿果然有壓制附身者的手段!

只是,一道道黑影卻驀然間從屋外蔓延而來。

她連忙抬頭望去,瞧見門前已站滿了十來名弟子。

“你們快些退開,不要靠近此地...嗯?”

劍憐雙眼越睜越大,很快發現她們眉心之間皆帶著一縷漆黑紋路,雙眼空洞無神,竟齊齊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難道,與長老一樣被附身者給——”

“殺、殺、殺!”長老體內仍在掙扎的魔源驟然尖叫出聲:“趁林天祿不能動彈,殺了屋內的所有人!”

“不好!”

劍憐豁然起身,正欲出手抵擋,但又瞧見這些女弟子們臉上突然露出的痛苦掙扎之色,動作也不禁猛的一頓。

她們...還有意識!

“劍姑娘,用我的靈氣禦敵,能將她們體內的魔源強行逼迫出來。”

“...好!”

傳音交流不過一瞬,劍憐更是行事果斷,二話不說立刻抄手撈起一團在長老傷口中溢位的靈氣,來不及感受其中澎湃與熾熱,立刻輕喝一聲合攏雙手。

“渡往、長生劍——”

鏘!

伴隨著一連串的清脆劍鳴,屋內上空赫然被密密麻麻的靈光長劍佈滿。

待這些女弟子們剛踏入屋內一步,這成百上千柄靈劍便倏然傾瀉而出,瞬間將十名弟子的身影徹底淹沒,隱約間還能聽見一絲悽慘哀嚎,漸漸化作無聲無息。

直至靈劍之潮化作青煙消散,劍憐維持著施術姿勢,死死凝視著呆立在門前的弟子。

片刻後,她們皆臉色蒼白的跪倒在地,捂著胸口喘著粗氣。

“大、大師姐,我們...”

“我們好像已經沒事了。”

“只是、全身都提不起力氣——”

劍憐面色一喜,連忙道:“我以靈劍之法貫穿爾等身軀魂魄,雖竭力不傷及你們本身,但魂體虧空、還是儘快坐下修養為妙。”

弟子們連忙應聲,乖乖盤膝打坐。

“哈...哈...”

直至此時,劍憐才頓時鬆了口氣,卻立刻再度施術,佈下結界之際,還在四周喚出數十柄蘊含靈氣的幻影靈劍,盤旋房屋各處以作警戒排查,免得屋內還有何魔源殘渣未除,又生事端。

...

莫約半柱香後。

林天祿收回了雙手,溫和輕笑道:“兩位長老,睜開眼睛吧。”

“呼——”

她們齊齊撥出一口濁氣,壓下週身湧動的陰氣,再睜開緊閉雙眼,便瞧見胸前的致命傷勢已是徹底痊癒。

“多虧兩位長老本身修為雄厚、與我兩面夾擊之下,那附身者的魔源殘渣無處遁形,如今已是神魂俱滅。”

林天祿攤開右手,只見在掌心上正有一縷黑丸流轉著異彩。

“至於在長老體內肆虐的魔源,如今已被壓縮至此丸之中,應該再無威脅。”

兩名長老面面相覷,苦笑著挪動坐姿俯身行禮:“多謝林夫子救命之恩。”

林天祿笑了笑:“只是舉手之勞。況且,亦有劍姑娘在旁護法之功。”

“我是本門弟子,護得諸位,這本來就是職責。”

劍憐揮手散去四周的結界與靈劍,半跪在長老身旁,扶肩關切道:“如今身上可還有不適?”

“已無大礙。”方長老拍了拍她的手背,慚愧道:“是我管教不利,竟然連膝下弟子被附身者侵蝕都不曾知曉,甚至還不慎中了埋伏暗算,落得這副下場。若沒有憐兒與林夫子相救,我與許長老可當真要...”

“與方長老無關,終究是這附身者太過狡詐。“

劍憐安撫兩句,又回首沉吟道:“可有發覺院內其他附身者?”

“不至於滿大街都是。”

林天祿收起魔源,輕笑道:“這院子裡唯有這一名附身者。”

聽聞此言,劍憐雖鬆了口氣,但臉色也沒有好轉幾分,暗暗咂舌道:“真不知這附身者背後是否有何勢力操控,她潛入我等莊園多時,又會被暗中探聽走多少情報訊息。”

“慈航莊諸位,往後記得多加小心。”

林天祿淡然笑道:“劍姑娘,如今你先照顧眾人,我再去找找剩下幾頭附身者,看能否儘快將它們連根拔除,免除禍患。”

“好。”

劍憐俏臉緊繃,也未再作糾纏:“你多加小心,切莫與我們一樣,被附身者所欺騙。”

林天祿笑著點點頭,很快閃身離去。

劍憐收回目光,連忙將兩位長老從地上攙扶起來:“我這就傳信師傅,讓她回來修整此地。”

而隨著四周結界消散,也引得不少在外守夜的弟子聞訊紛紛趕來。

許長老幽幽嘆息道:“當初聽聞林天祿之事,我還不甚在意。如今...”

她看向身旁的劍憐,感慨道:“憐兒啊,你許長老已是知錯了。你若當真對這男子心懷好感,便早些與他成婚吧。至少我和方長老決計不會再做阻攔。”

“什、甚麼?”劍憐頓時一呆。

待反應過來,她倏然漲紅了臉蛋,匆匆忙忙的解釋起來。

但聽這丫頭說著‘我們沒關係’、‘萍水相逢’之類的話,兩位長老相視一眼,只頗感好笑的搖了搖頭。

春心萌動的青澀女子,大抵都是這般想法吧。

...

廣元縣城之外,深邃密林內。

一白眉老者盤膝而坐,懸於巨石之上,似笑非笑的輕捻著指印,閉眸沉吟。

直片刻後,他驀然輕咦一聲,指印陡斷,略感意外的看向掌心。

“竟然...”

不遠處,長滿藤蔓雜草的荒野涼亭內,傳出一絲輕笑:“李香主,看來此術有些不太順利?”

“佈置在縣內的四個暗子,竟然都被剷除了。”

白眉老者好似卜卦般再捻指印,低吟道:“應該是那林天祿乾的好事。”

“如此一來,你們照宵院的計劃——”

“無妨,雖被除了四個暗子,但終究是殘次品,無足輕重。”

白眉老者握緊右手,很快重新露出輕鬆笑意:“借這暗子之功,廣元縣內的情報獲得不少,已是足夠了。我們只要再等林天祿離開廣元,便可舉兵出擊,將他們徹底圍剿擊潰。將至寶從城塞內奪回來,成就我等千秋萬載之功。”

“若林天祿在廣元縣內住上十天半個月的,李香主便一直等下去?”

“哈哈!你大可放心,林天祿與玄女親口所言,他會在兩日後離開廣元城塞,前去找一座偏僻孤峰尋寶探險,便是我等神速出擊之時。”

白眉老者輕撫長鬚,咧嘴笑道:“至於這兩日,正好讓我們再作最後一番準備,爭取一擊制勝,讓那不知天高地厚的玄女再無任何翻身之機。”

“——也好。”

亭內虛影拂過古琴,饒有興致道:“如今我先天閣已佈下驚天殺局、但正巧還欠缺綾羅盟友未到。這兩日便可再等等綾羅谷之人,有其相助,定能更添幾分勝算保證。”

“希望你們的手腳可得快些,如今可不再是往日的小打小鬧。”白眉老者冷笑一聲:“我麾下十三勢力各個兇狠躁動,早已等不住想大開殺戒一番。屆時可不要臨時反悔,白白為他人做了嫁衣...更遑論還有赤羽與羅星在外虎視眈眈。”

“待事成,無論赤羽還是羅星,他們都難逃一死。”

亭內虛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即便林天祿聽聞噩耗趕回廣元,迎接他的,也將會是一場此生難忘的災劫。沒有任何生靈能在此間地獄之中苟活下來,哪怕是他也不會例外。

能讓羅星和古界都忌憚的男子,死在我們手中,想來更能壯我等無上威名。”

...

...

翌日晨間。

廣元縣城依舊和諧繁榮,城內萬民熙攘,各司其職。亦有不少人在茶餘飯後私語交談,聊起昨日在廣元府內瞧見的神蹟奇景...亦如往日安寧一般。

但,昨夜發生的一切,幾乎無人知曉。

“——兩位夫人,請進吧。”

隨著侍女欠身示意,華舒雅與談娘默默對視一眼,很快並肩走進了典雅議堂內。

不同於其他妖鬼與術者們所在的正堂,如今此地,更像後堂密道一般,抬頭便瞧見了坐在輪椅上的玄女背影。

“不知玄女找我們又有何事?”

談娘目光平靜,毫無避諱的直言詢問道:“還是說,我們如今便要開始行護衛之職?”

“有兩位夫人相伴,妾身自然安心不少。”

玄女略微側首瞥來,輕笑道:“畢竟林夫子暫離,唯有兩位夫人能暫作守護。”

華舒雅目光流轉,心下稍定。

玄女會說出這番話,看來這後堂內待著的幾位侍女,應該都是自己人,無需太過警惕懷疑。

“不過,如今還不需要兩位夫人當甚麼護衛。”

玄女語氣悠然道:“妾身特意將二位喚來,是想交代一件事。”

談娘眉頭微蹙:“何事?”

“後事。”

在談娘與華舒雅的驚愕注視下,玄女坦然輕笑道:“尤其是談夫人,如今城內知曉你之身份的人,不超過五指之數。待我下令,便由您斂息藏身前去城塞東面的無名道觀,斬斷龍臺玉柱。”

談娘聽得一陣詫異:“你這是何意?”

“那無名道觀,便是天機孤峰與廣元城塞相連的結點,靈脈互存。”

玄女展顏一笑:“龍臺玉柱一斷,大地靈脈被截,這廣元城塞便要徹底完蛋啦。”

談娘眼神驟凝,臉色更是肅然:“玄女怎得開始胡言亂語起來了,城塞一旦崩落,豈不是所有人都要——”

“所謂破而後立,便是如此。”

玄女笑意微斂,空靈深邃的雙眸之中,彷彿有一股決絕狠意湧動:“兩日之後,時隔百年、千年的一場大戰便要真正拉開序幕,屆時再無絲毫留手,唯有人間慘劇。

城外照宵院、先天閣,乃至不少千年勢力集結盤踞,已成浩浩蕩蕩的魔軍之勢,沒有任何化解戰事的可能。而城內雖一派祥和,但我等廣元縣已在暗中做好拼死一戰的所有準備,待城破人亡之際,便由夫人逃離此危難之地,斬斷玉柱,將廣元縣與那些怪物一同埋葬!”

...

呼——

春風拂面,帶來絲絲涼意。

馬蹄飛踏、矯健曼妙的身姿在山崗間飛奔急行,馬尾之上亦有飄蕩的輕紗長裙,好似霓裳雲霧,美妙似幻。

而如今,林天祿正乘駕著美霞,賓士在前往天機孤峰的山野道路之間。

舉目眺望而去,只隱約可見連綿山峰之影,距離孤峰應該還有一個時辰左右的路程。

林天祿略微回首道:“璇靈,如今可有舒服些?”

“嗯~”

於璇靈正緊緊摟抱相依,滿臉甜美笑意:“雖有些愧對兩位夫人,但能與老爺相伴啟程,還真是讓人喜不自勝。”

嬉笑間,她甚至還順著策馬顛簸的節奏,不斷來回磨蹭著身子,峰巒跌宕,好似陣陣波濤般擠壓拍打而來。在耳畔嬌呼喘息不斷,著實引人浮想聯翩。

林天祿無奈一笑。

這丫頭,確實是恢復了精力。

“看來,這山峰上的某物,當真令你無比在意。”

“...是呀。”

於璇靈的嫵媚軟語在耳畔響起:“如今離山峰越來越近,靈兒都感覺有些心跳加速、渾身發熱——”

啪!

林天祿當即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哭笑不得道:“你多收收心思就不熱了。”

於璇靈微吐粉舌,調皮誒嘿一笑。

但話雖如此,林天祿的神情還是嚴肅了幾分。

這丫頭身子緊貼著自己的後背,確實能感覺到其心臟怦怦直跳,而且愈發急促,似是緊張、又好似興奮難耐,絕非尋常。

“天機孤峰內,究竟有何玄妙?”

林天祿眼神閃爍不定。

沉思間,他漸漸回想起昨晚——

他在剷除完所有附身者後,返回廣元府再度面見玄女。

而玄女在與他講述天機孤峰之際,那淡然隨和的俏臉面龐,第一次莊重嚴肅的死死緊繃。

彷彿,在山峰內有何極為恐怖的洪水猛獸一般,令其無比在意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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