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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後山秘境,嚴苛在即(二合一章節)

2021-10-01 作者:枚可

後山之地,依舊植被茂密濃郁,如今更有天地靈氣滋潤籠罩,更似人間幻境般瑰麗旖旎。

林天祿在山中踱步而行,饒有興致地打量四周風景。

與數月前相較起來,可見樹木都變得更為茁壯高聳,枝繁葉茂,彷彿每一片枝葉都醞釀著甜美甘露。

“這地脈靈泉,對此地的影響當真不小。”

“天地靈氣對萬物的滋養之效果,可比你想象中更為驚人。”

引路在前的大長老隨意擺了擺纖柔玉手,輕晃螓首,絲滑如綢的紫發搖曳如浪:“再加上我等臨月谷佈下諸多大陣,有序利用迴圈,或許用不了幾年,這後山之地就將化作真正的仙山玉林。”

林天祿不禁笑了笑:“如此說來,當初璇靈那小丫頭,可是為臨月谷帶來了莫大機緣?”

“確實如此。”

大長老螓首微側,顧盼回眸,揚起一抹曖昧笑意:“若是不然,我們怎會為了那討喜丫頭四處奔波,特意為其準備塑肉造軀之手段。”

說著,其皓腕輕抖,一條晶瑩玉墜頓時從掌心中落下。

林天祿一拍自己的額頭,訕笑道:“倒是粗心了,竟忘了將璇靈帶來。”

大長老風風火火的拉著他要到後山面見谷主,只來得及將眾人的早膳匆忙備妥,便動身出了門,著實忘了這一遭。

“忘不忘倒是無妨,反正隨手便可取來。”大長老嘴角笑意更顯戲謔,調侃道:“不過,我剛才進屋瞧了瞧,你小子難道還不曾順勢讓靜雲也美上一番?”

“啊?”

林天祿頓時一愣。

旋即,笑容尷尬地輕咳道:“大長老不要亂說,我與武姨之間還不算...”

“長輩照顧晚輩...是這個理?”

大長老雙眸微彎,似是嘲弄調戲,有意拉長了綿柔嗓音道:“咱們臨月谷確實是葷素不忌、無甚約束。但不知靜雲那張水潤細嫩的小嘴,可還服侍的舒服?”

“咳咳咳咳!”

見其難得露出幾分語塞狼狽的樣子,大長老笑吟吟地環臂抱胸,心滿意足的嬌哼幾聲,就連裙下交錯的修長美腿步伐都歡快輕盈不少,赤足虛點,彷彿儀態優雅的翩翩起舞一般。

“不過,確實得讓靜雲幫你洩洩過剩陽氣才行。剛才我瞧你床上那幾個小丫頭,這數月時日下來可沒多少長進,陰元松嫩、媚體生澀,能捱上一時半會兒便算不錯了,也就若雨那丫頭靠著天資體質還算過關。

就連那蒼狐雲,雖修為暴增、境界連破,但肉身與神魂元胎皆是初成,嬌嫩的與稚女無異。”

林天祿悻悻然道:“大長老對此事還真是瞭解...”

“這是自然。”

大長老邪異一笑:“畢竟連靜雲的侍奉之法都是我教的,你那些小丫頭我豈能看不穿?”

林天祿聽得眼角微抖。

若叫外人聽見此言,或許當真會將臨月谷當做何下流無恥的邪門魔窟之地了,怎得門內長老們整日都在鼓搗這些閨房媚術。

“瞧你表情就知道,腦海中定有怪念。”大長老輕哼道;“我都活過千年歲月啦,自然事事都會有所涉獵直至精通。別說是媚術,十八般武藝,詩書琴畫、山水玄法、奇門遁甲...乃至一些巫蠱手段我都略懂一二。”

林天祿神情微怔。

旋即,面露敬佩地拱了拱手:“大長老之淵博,著實令人驚歎。”

“阿諛奉承還是免了。”

大長老斜眸瞥來一眼,輕佻隨意道:“我只是叫你知曉,咱們臨月谷可用不著與外界多做接觸,自有門內生活與傳承。即便是諸位長老們,亦眼界甚高,不會自甘墮落。”

林天祿心頭微動,很快意識到其言下之意,哂笑道:“晚輩其實不曾在意這...”

“只是先與你說說而已,免得你胡思亂想。”

但話音剛落,大長老卻從袖中拔出了鞭刃鏈劍,倏然將長劍橫至身前,微笑道:“至於昨晚我說的那些話,只是酒後胡言亂語而已,天祿想來應該已經忘記了吧?”

“...我覺得,暫時還忘不掉。”

這番老實回答,令大長老不禁白來一眼,打鬧般用劍身拍了拍臂膀,笑罵道:“你這小子,小心往後每至深夜我再來找你胡鬧一番。叫你直到忘個乾乾淨淨為止。”

林天祿憨厚一笑,也沒再多開玩笑。

只是瞧其手中利刃,不禁好奇道:“昨晚我已瞧見了此兵器之神異,還不知其來歷?”

“此劍?”

大長老精秀睫眉微挑,隨手挽了個劍花:“月魂聖宗當年流傳下來的上古聖器之一,堅不可摧、亦能千變萬化。在數百年前就與我魂肉合一,徹底化作神魂之延展,如今助我一起突破天地桎梏邁入破滅境界,乃是我魂源本器。”

林天祿似懂非懂,低吟道:“如此說來,此劍就是大長老你另一半魂肉所化?”

“這般理解倒是無妨...嗯?”

大長老倏然一愣,嬌顏染暈,連忙將長劍收回,生硬冷哼一聲:“昨晚之事,下不為例。往後可不要再心血來潮的喂此劍吃些‘怪東西’。”

不等開口回應,她很快肅起神情,拂袖抬手朝前伸出:“開——”

嗡!

隨著一陣水波盪漾,頓時漣漪擴散,前方彷彿化出一條虛實不定的綿長通道。

林天祿詫異道:“這是...”

“結界入口。往後你可用令牌自己進來。”

...

兩人一前一後很快踏入其中,而眼前景色驟然鉅變,滿目被清幽淡雅的燈燭火光取代,陣陣冰涼氣息拂面而來。

林天祿微睜雙眼,環顧四周,頓時驚歎道:“竟已建立起了宮殿?”

映入眼簾的乃是裂縫深谷,但不同於當時的原始叢林,如今此地已修建起規整精美的宮殿建築,石柱林立,儼然已有了可供正常棲息居住的環境。

“如今只是雛形而已。”大長老拂袖招手,蓮步輕移:“前段時日剛剛將受毀的閣樓重建起來,此地只打了些地基,實在沒法入眼。”

二人沿著潔白磚地一路前行,腳步聲在寂靜空洞中尤為清晰刺耳、似針落可聞。

林天祿目光微凝,很快瞧見正俏立於裂谷湖潭邊上的谷主倩影。

其如今正穿著純白儀袍、繡紋裹身,交錯勾勒著聖潔無暇又魔性誘人的豐腴媚體。

僅見背影,那高聳肥美的肉臀便頂起飽滿弧度、蜂腰寬肩,股溝腰窩在綢緞下若隱若現,恍若得天獨厚的美豔妙人,哪怕不見其容顏都有股超然物外的玄妙氣質、神秘莫測。

“...谷主,天祿來了。”

大長老腳步微頓,不鹹不淡環抱起藕臂:“可要我先行退下?”

“無淚你若在意,自然可以留下。”

谷主悄然回首而來,聖潔如仙的媚顏正噙著淡雅淺笑:“你若覺不自在,也可以去為新秘境再夯實一二。”

“...哼!”

大長老冷哼一聲,朱唇微嗡,倏然傳音了一聲。

旋即,她當即閃身騰挪,瞬間便沒了影子。

只留下林天祿揉了揉耳朵,臉色略顯微妙。

這對姐妹,雙方關係果然有些——

“天祿無需太放在心上,無淚只是說些氣話而已。”

谷主神色溫和如玉,執手挽紗,儀態典雅地步步走來,淺笑道:“我與她當了千年的姐妹,期間自有不少磕絆吵鬧。而前段時日她又受魂月侵蝕,雙方爭執不下,如今想來還沒徹底消氣。”

“原來如此。”

林天祿若有所思,很快拱手問候道:“谷主,春節喜賀,祝願您往後能幸福安康。”

谷主頓時莞爾道:“多謝天祿一番祝賀。我這作長輩的,看來待會兒還得為你準備一份小禮才行。”

“谷主太過關照。”

林天祿擺了擺手,訕笑道:“能允許昨晚我們在谷內大肆胡鬧一番,已是天大的好禮了。”

“昨晚啊...”谷主已悄然來到身前,溫婉淺笑道:“我亦瞧見了那場盛大的煙火表演,著實美麗震撼。煙花混合陰術施展竟能這般漂亮動人,實在令我好好漲了一番見識。

聽聞深夜之際,門內弟子們都欣喜雀躍萬分,足足又鬧騰了大半個時辰才陸續回屋歇息,可見眾人心中之雀躍驚喜。想必昨晚之景,於那些丫頭們而言,也算得此生最為驚喜難料的除夕之夜、春節伊始。”

林天祿拱了拱手:“谷內諸位能喜歡就好。”

谷主美眸微動,輕笑道:“一些見外話確實不必說了,還是先將正事處理妥善吧。

天祿,又過一夜,你那枚心海冥靈墜可有動靜?”

“並無動靜。”林天祿眉頭皺起,將玉墜從懷中取出:“這才想帶來讓谷主瞧一瞧。”

谷主玉指輕挑一勾,玉墜很快飄飛至其面前,滴溜溜的緩緩旋動。

“此物,果真是玄妙非凡——”

凝視著剔透玉墜,谷主眼神閃爍不定,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靜雲、無淚還有那位蒼狐姑娘三人確實是施展了精妙法訣,又輔以另外一股極為強橫玄奧的氣息滋養,以魂生肉、轉魂塑身,確實能為此玉器靈強行塑造出一副肉身驅殼。”

“但,為何遲遲沒有反應?”

“疏漏之處,便在於魂與肉的差異。”

谷主雍容溫雅的笑道:“無淚她們太過想當然了些。

若是尋常的殘魂,這般手段自然能水到渠成,甚至猶有過之。但這器靈之魂雖是殘缺,其‘質’卻極為強韌非凡,哪怕輔以四人之手段仍還欠缺幾分——欠缺足以完全容納她神魂的‘引子’。”

“引子?”林天祿面露困惑。

“就如世間萬物不存在無垠之物、無萍之根,哪怕是傳說中的真仙聖人,亦有其根源來歷。無上聖軀,同樣有其過往洗練沉浮,需要一個契機、一個藥引。”

谷主輕柔解釋道:“依靠玉墜內的玄奧氣息,或許能塑造出完美肉身,但花費時日定是不少,一年半載還是少說。要想讓玉中器靈徹底復甦,便需要‘引子’讓玉中的三秘術、一氣機與魂魄靈識融會貫通,凝作一團,才能在最短時辰內借肉誕生。”

“那該如何取得這‘引子’?”

“自然是最適合她的一具肉身。”

谷主輕笑道:“哪怕是些肉糜毛髮碎屑,亦是可以。”

林天祿心思微動,暗自沉吟。

便是類似於...

基因組織一類的東西?

“但,璇靈她並沒有肉身留下,不知谷主還有何其他法子?”

面對無奈詢問,谷主臉上依舊帶著溫雅笑意,側身微拂玉手,似有一物從湖潭之中悄然飄飛而起。

林天祿輕咦一聲,定睛細瞧,赫然發現此物竟是一罐剔透玉壺,宛若琉璃瓷玉,而在容器之中則滿是鮮豔紅色。

“依靠此物,便能成器靈復甦之引。若心有憂慮,可再去找七長老呂夕,她所通醫術甚妙、足以活死人肉白骨,定能再為器靈之復甦增添幾分穩妥。”

“多謝提點饋贈。”林天祿將玉壺鄭重接下,遲疑道:“但不知此物究竟是...”

谷主淡淡一笑:“是我的血。”

林天祿頓時面露驚愕。

再看向手中玉壺,裝的滿滿當當,毫無疑問正是鮮血!

“我臨月谷之傳承,乃上古大地母族、孕育蒼生萬物,無論血肉筋骨皆是萬中無一的大補之物。”谷主語氣溫和地解釋道:“而谷內修為最高者便是我,以吾血為引,定能為器靈姑娘塑造出完美適合之軀。”

林天祿聽得一陣糾結,低吟道:“但讓谷主這般付出,實在是...”

“於我如今境界而言,些許鮮血又算得了甚麼?”谷主啞然失笑,側身攤手道:“況且,我這邊同樣需要天祿來幫忙一二。”

“谷主請說,力所能及之事,在下定會鼎力相助。”

“天祿應該聽過,臨月谷正在建設的新秘境。”

林天祿微微頷首,正色道:“谷主等人日夜忙碌,也正是為此?。”

“是啊。”谷主拂袖執手,笑意漸斂,輕柔道:“谷內諸多秘境皆自上古傳承而來,或是在數千年前由月魂聖宗模仿建造而成,雖有神異之能。但,終究只是些拙劣的模樣而已。

一旦有絲毫偏離初衷,下場便以邁向毀滅的血色魂月,引火燒身。若當初沒有天祿出手相助,我等臨月谷早已化作一片屍山血海。”

林天祿盯著其悠遠虛幻的目光,沉吟道:“谷主言下之意是——”

“過去,我不曾想過這等手段。但如今有天地靈泉在此,又有天祿你從旁相助,可謂天賜良緣。”

谷主倏然回眸,抿唇輕笑道:“鑽研宗族秘篆典籍數百年之久,只為今朝,創造我臨月谷往後萬載之傳承。”

“......”

林天祿面色沉重,一語不發。

但細細凝視著谷主雙眸半晌,他還是點了點頭:“谷主請說,晚輩有何能幫上忙的地方。”

谷主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隨我來吧。”

...

跟隨著谷主再度靠近湖潭而去,林天祿很快發現這湖潭泉水早已不是單純的‘湖水’,而是由濃度極高的靈氣化成,清澈透明,一眼便可望見湖潭最底部。

而在湖潭正中央,如今已是建立起一輪潔白祭壇,直通地底深處的靈脈洞口。

兩人騰空飛躍,順勢落入祭壇檯面。

林天祿屏息凝神,就見在祭壇中央處聳立簇擁著一輪纖長石柱,雕紋篆刻,甚是神秘。

而隨著谷主並指輕點,在石柱最頂端安靜浮出一塊流轉晶瑩月色的玉石,懸空飄動。

“此為何物?”

“本門最為貴重之物,名為‘一玄如意’。”

谷主神秘笑意依舊,舒緩道:“此為臨月谷代代相傳的神物。千年以來,也唯有我與大長老知曉此物之存在。

但即便是大長老也不曾知曉,相比起魂月,此物才是本門月魂聖宗真正的‘傳承之物’。”

林天祿眼神閃爍:“難道,大長老當初是被矇騙了?”

“不,那魂月是千年前月魂聖宗在將死困局之下勉強制造而出的,可謂最後一搏。而這‘一玄如意’,卻是我等月魂聖宗源自上古時代的本源秘傳。”

谷主輕笑著探出玉指,隔空一點。

旋即,就見這枚玉石赫然散發出華美流光,彷彿有無數上古文字在其中盤旋瀰漫,瑰麗奪目恍若星辰銀河。

這等奇異之景,令林天祿都看得震驚不已。

雖是一枚小巧玉石,可其中蘊含的玄奧密藏,怕是遠勝所謂的神秘宮殿。

“這等珍貴之物,讓晚輩瞧見...”

“我很信任你。”谷主露出一如既往的溫婉淺笑,絢爛熒光映照嬌容,更似聖潔出塵:“更遑論,這一玄如意若要發揮其真正奇效,同樣需要天祿出手相助,我又何必遮遮掩掩?”

林天祿思忖片刻,沉吟道:“不知此物有何用處?”

“若說魂月之中,承載了千年前那一輩月魂聖宗的諸多秘法、卷宗、乃至煞氣與執念,那麼這‘一玄如意’內便是承載了天地災變之前...真正的‘月魂’,我等聖宗的一切、包括千年前那一輩的底蘊,都源自於這枚小小玉石。”

“竟...僅有這樣一枚玉石?”

“當然,還有另外一塊。”

谷主笑吟吟地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便是我的‘心’。

正因如此,這份秘密才會是‘宗主’代代相傳,而非讓長老們人人知曉。”

林天祿神色微變,眉頭緊鎖:“谷主想要我幫你做些甚麼?而這枚玉石,又會帶來甚麼變化?”

“很簡單。”

谷主目光再度轉回瑩亮玉石,淡雅道:“我想讓天祿你釋放出你體內靈氣,以啟用玉石。配合靈泉中的天地靈氣,讓塵封在歷史長河中的遠古傳承徹底復甦,重現於世。”

“——好。”

“天祿不再多做詢問?”

“就如谷主相信我,我同樣相信谷主之為人脾性。”林天祿沒有糾結扭捏,神色肅然地抬起右手,在掌心凝聚起澎湃靈氣。

“亦如承諾,我定會鼎力相助。”

谷主眼波流轉,嘴角笑意更顯欣慰:“多謝天祿配合。不妨將手掌按在玉石上吧。”

林天祿果斷探手伸出,一把按住懸空玉石。

霎時間,盤繞在玉石四周的無數上古密文齊齊消失,熒光盡散。

谷主笑容微頓,驚疑不定地連眨美眸。

但在下一刻,她驀然悶哼一聲,捂住心口,只覺心房震盪鼓脹,眼中浮現絲絲震驚。

“果然....”

話音未落,一抹白光爆發般從玉石中湧現,轟然將整片裂谷深溝齊齊照亮!

...

...

而在溫香典雅的廂房寢居內,臥榻上仍有棉被鼓包,隨著一陣蠕動,慢慢悠悠地從中鑽出了昏昏欲睡的慵懶美婦。

“唔嗯....”

茅若雨睡眼朦朧,嬌顏上還帶著迷離之色,即便睡裙滑落臂彎,淺淡的貼身肚兜都已皺攏至峰巒溝壑之間,都不曾有所察覺。

“頭、好暈....”

她嗚咽軟吟著捏了捏眉心,只感那股烘熱暈眩之感仍未消退,還縈繞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

雖有種飄然欲仙的奇妙愜意,彷彿仍想再躺下來歇息酣睡一會兒,但美婦心中掛念,還想著瞧瞧家中眾人如何,更得起床為諸位準備些早膳。

瞧了瞧被窩內側,見程憶詩與華舒雅二人還臉蛋紅撲撲的呼呼大睡,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茅若雨無奈一笑,伸手揉了揉程憶詩的臉蛋,便準備挪動臀瓣起身下床。

但——

一抹黑影卻倏然出現在床塌前,嚇得茅若雨瞪大了雙眸。她定驚一瞧,才愕然發現竟是大長老來了屋內。

“大長老,你怎——”

還不等反應過來,就見長袖白影一閃。

啪!

白嫩峰巒被一掌拍得騰飛而起,滑彈出極為美豔酥嫩的浪花弧度,彷彿兩幅玉瓜般甩蕩抖動,陣陣波濤紛亂不休。

“......”

茅若雨表情呆愣,略顯茫然地低下了頭。

直至瞧見胸前蹦蹦跳跳的羞人之物後,她頓時臉色漲紅,慌忙捂胸閃躲,羞澀尷尬萬分。

她怎知大長老會突然做出這等怪舉!

“份量可當真驚人。”

大長老虛握了一下右手,感慨嘀咕道:“真正的聖女傳人,便有這等宏偉波濤麼?”

茅若雨羞赧細嗔道:“長老!”

“只是叫你整整衣服而已。”大長老再度負手俏立,咧嘴輕笑道:“雖在寢居,但這幅昂挺梅峰的嫵媚模樣,難不成還想讓我多品鑑一會兒?還是想讓我替天祿幫你捏著搖一搖晃一晃?”

茅若雨聽得又羞又氣,眼角直抖。

明明是你突然擅闖進屋,怎得反而還怪罪起來,難道這就是所謂惡人先告狀!?

“你這眼神,倒是跟靜雲很像。”大長老妖媚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好了,如今就別慪氣撒嬌了,換好衣服隨我一同出門吧。”

茅若雨雖被揉亂了滿頭秀髮,但還是詫異道:“大長老,要與您去往何處?”

“修煉。”

“誒?!”茅若雨頓時一愣。

大長老笑了笑:“當然,你若不肯,我自然不會強求。”

“奴、奴家會好好努力的!”

茅若雨倏然回神,急忙頷首應聲。

但又回首看向床內依舊酣睡不醒的二女,遲疑道:“舒雅和憶詩也要一同叫醒嗎?”

“她們便暫時算了,那酒力還得讓她們再睡至晚上才能醒。況且——”

大長老眯起媚眼,邪異凜然地笑道:“今日你是作為月衍聖女接受指點,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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