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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仍需成長,臨月再至(二合一章節)

2021-10-01作者:枚可

夜色雖黯,但如今馬車之內卻有一絲燭火瑩亮。

距離清風縣之變已過了半個時辰,在匆忙休整一番後,眾人駕著馬車悄然離開縣城,繼續朝靠近臨月谷的石林縣緩緩駛去。

只是——

在車廂內。

白馨環臂抱胸縮在角落,秀眉微蹙,頗感有些不自在。

雖說名為雲的狐妖已化作狐狸模樣,跟林天祿一同坐在外頭,但車廂內依舊鶯鶯燕燕地坐滿了年輕貌美的女子們。

這其中有茅若雨這位‘老相識’,有華舒雅這位有過點頭之交的,但也有程憶詩這位只知名諱卻不曾交流過的‘陌生人’。

她本就不喜與陌生人多做交談、在外闖蕩多年也不曾有過甚麼知心好友。更遑論如今身前身側都坐著那林天祿的妻妾,實在是讓她分外尷尬...亦有幾分惱怒。

林天祿這衣冠禽獸,外表瞧著倒是文質彬彬的,到頭來還是做出這等三妻四妾之舉,著實可恨。

瞧那狐妖與其眉來眼去的樣子,怕是其中膩歪也有不少。

“馨妹子,這禮物你便收下吧。”

而在此時,茅若雨從身旁行囊中取出了一疊以綢布包裹好的禮盒,笑吟吟地遞了過來。

“奴家與相公他在江南一帶挑挑選選了許久,最後還是覺得這份禮物最為適合你。”

“我...何時要你們的禮物了。”

白馨輕抿朱唇,微不可聞地嘟噥一聲:“還有你怎得又唸叨起這粘人稱呼,實在叫人不習慣。”

“許久不見師妹,自然頗為懷念啦~”

瞧見身側茅若雨溫柔如水的親暱笑意,白馨心間稍嘆,一時也提不起再碎碎唸的心思,略顯扭捏地將禮盒接過。

但感受著禮盒不菲份量,她的臉色更顯微妙,小聲道:“難不成當真還準備了何貴重之禮?我不必——”

“自不會太過破費。”

茅若雨湊近幾分,嬌顏上洋溢寵溺笑意:“不過馨妹子若是好奇,不妨拆開禮盒瞧一瞧?”

“好、好吧...”

白馨抿起朱唇,懷著幾分複雜心情將綢布一一小心拆開。

很快見一四四方方的繡紋木盒映入眼簾,似經大師精雕細琢,瞧著便分外精美奪目。

將盒蓋緩緩掀開,頓時瞧見一疊平整的青翠布料放於盒內。

“這是——”

白馨心下好奇,以指尖輕撫衣料,頓覺絲滑光潔,恍若水波徜徉,而衣料紋理更是繡制的恰當絕妙,僅一眼便能看得出工匠裁縫之手藝非同凡響。

“特地為馨妹子你做的衣裳裙子。”茅若雨輕笑道:“這衣料可是當地鎮縣內最上等的絕品,名喚‘水雲絲’,哪怕是入夏時節亦能冰涼如玉、既韌又軟,女子穿戴起來定是相當舒適愜意。

而且奴家仔細檢查過,此料似沾染陰氣而成,能抵禦不少兵刃撕扯都不傷分毫,居家旅行穿戴都十分合適。”

白馨聽得一陣啞然,略微捻起裙袍打量了兩眼,尺寸寬厚瞧著確實與自己的身段很是相稱。

但——

“你們如何知曉我的身材?”白馨臉色古怪道:“我似乎並未與你們提及過。”

茅若雨掩唇狹促一笑:“當初馨妹子被吊在屋簷上搖來晃去的,奴家還記得清楚呢,稍作回想一番便能知曉個大概啦~”

“......”

白馨頓時臉色漲紅,差點氣得把禮盒給蓋回去。

當初自己那副醜態,沒想到這婦人竟還記得一清二楚!

但深呼吸了兩口氣後,她終究還是冷靜不少,頗為苦惱地揉了揉太陽穴。

“所以,你們是交代給了當地的裁縫,讓他們幫忙...”

“是奴家與相公一起做的。”

“嗯?”

白馨神色一愣。

連忙看向身側的美婦,詫異道:“這裙子,是你與外頭的書生縫製而成?”

“若要細說,也確實有外人相助。”茅若雨淡淡一笑:“相公他先問了布莊掌櫃縫製衣物的方法、還有些尺寸寬厚的注意點,很快便開始著手縫紉,最後由奴家在衣料上繡出花卉紋路。”

“此事當時還花了不少時辰。”

坐在對面的程憶詩悄然輕笑道:“不過本該花費數天才能做好的衣裙,夫君他在布莊內三兩下就能大致完成,可著實是嚇到了那位掌櫃。”

白馨聽得臉色愈發複雜,突然感覺手中的衣裙份量變重不少。

此裙,竟是他們夫妻親手所做。

“...多謝了,讓你們這般費心操勞。”

茅若雨指了指禮盒內:“馨妹子再仔細瞧瞧。”

“難道還有何禮物?”白馨將衣裙抱起,定睛一看,才發現禮盒底部還盤卷著一疊...長鞭?

“奴家也不知妹子如今擅用何種武器,只是想到當初你用了鞭子,便想著購來贈予你。”

茅若雨溫柔一笑:“正巧妹子剛才說自己的武器已是被毀,這件長鞭就暫且拿來用上一用也無妨的。雖只是件凡物,但總比空手要好些。”

白馨眼簾微垂,眼波流轉,但沉默間又連忙偏開螓首,將衣裳和長鞭全數放回禮盒。

“謝謝。”

“看來還算滿意。”

茅若雨笑著幫她將禮盒重新包好,調侃道:“但妹子這幅彆扭脾氣往後可得再改改才行。”

“我才沒有彆扭...”

白馨的語氣有些弱氣,顯然自覺此言毫無底氣,臉色也頗為無奈。

瞧見她們這對師姐妹相處頗為融洽,坐在對面的程憶詩噙著淡淡笑意,若有所思的暗暗頷首。

雖然若雨之前都說這位師妹跟其關係已算不得親密,但如今看來...已有逐漸修復的趨勢。

或許再相處一段時日,便能放下往日芥蒂重歸於好,再度變得親密如初。

“不過,還不知你為何會出現在清風縣內?”

茅若雨驀然開口問道:“碧落樓意圖與羅星正面抗衡,紀紅坊在幕後作壁上觀,但白馨你怎會被一同捲入其中?那些閒散的偏門妖鬼與術者或許是想攀附權勢、從中撈些好處,可白馨你——”

“是谷主交代的任務。”

“任務?”

白馨的突然回應,更令茅若雨面露訝然。

“谷主為何會突然命你跑來清風縣插手戰事?她不是主張臨月谷的姐妹們無需入世爭鋒嗎?”

“谷主自然沒有讓我與人廝殺爭鬥。”白馨不鹹不淡道:“她只是想讓我出谷到外界尋找幾樣‘寶物’,將之帶回臨月谷內,會有大用。但經過一番探查後,發現其中一件寶物聽聞線索所言,似乎就藏在清風縣內,我這才會特意前來此地搜查。”

她伸手從懷中摸索一番,很快取出了一副破舊刀柄:“藉著那碧落樓的李彩蝶相助,順利搜尋到了此物。”

茅若雨等人不禁仔細瞧了幾眼,眼神更顯古怪。

此物看起來或許有些年頭,但好像只是件再普通不過的破損鐵器而已。

谷主大人,當真會為了這點不起眼的物件,特意命白馨出谷奔波搜尋?

“我知曉你們心中困惑好奇。”白馨眼神微動,平淡道:“不過此物應該只是媒介,用以獲取線索的一環,真正的寶物尚在之後才能尋得。”

“原來如此。”

茅若雨恍然低吟道:“正是為了此物,妹子你才會暫且聽命碧落樓之主的吩咐,前去與兩尊妖鬼糾纏抗衡?”

“只是拖延時間而已。”

白馨秀眉蹙起,沉聲道:“只是不料此人如此瘋狂,竟意圖開啟秘陣不分敵我盡數吸收,甚至還要將整座鎮縣一同葬送。”

茅若雨心頭微動,很快輕笑著安撫道:“好啦,此事都已過去了,妹子安心便是。還是與奴家說說臨月谷內近些時日可都還好?當初在婚宴一別,哪怕與武姨和大長老都有數月未見啦。”

“我曾上門叨擾過一回,九長老她氣色不錯,雖不曾出門,但當時也在院內作畫寫詩頗為悠閒自在。”

白馨緩緩道:“至於大長老,自從婚宴歸來後便入關修煉,鮮少再見其身影...不如說,哪怕在過去也很少瞧見大長老的影子。”

“其他長老們可都還好?”

“並無大礙。”

白馨側首瞧了眼紗簾外的駕位:“而前段時日,聽聞谷主與八長老一同結伴出了臨月谷。谷主雖是歸來,但八長老的身影如今還未瞧見,可能還有其他要緊事需忙。”

“八長老還在外面?”茅若雨略感意外。

難道與白馨一樣,也要去尋找甚麼寶物?

“對了!”

茅若雨雙手一合,連忙再度問道:“當時谷主似將幾位身受重傷的客人帶回了臨月谷,不知她們如今傷勢修養的如何?”

“我並未親眼瞧見她們,只聽谷內的師妹們提及,似有兩人早已先行離去。”

“已經離開了?”

紗簾倏然撩開,林天祿探來身子,意外道:“她們並未在臨月谷內久留?”

白馨微微頷首,似嬌嗔般橫了他一眼:“至於另外一位姑娘去向,我也不太清楚。畢竟前段時日我已離谷來到了清風縣,再過幾天,你們自己到谷內瞧瞧便知。”

說完,她又冷著臉補了一句:“當真愛沾花惹草。”

林天祿頓時尷尬一笑。

此事也不好多做解釋,怕是越聊越亂。

“不過你此次救我一命,權當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白馨伸手拉了拉簾子,輕哼道:“安心駕車趕路,這漆黑夜色小心別撞著人。”

...

...

翌日晨間。

而距離除夕之夜已不過三天時日,途徑路過的石林縣內早已是張燈結綵、到處都佈滿了新年時節的熱鬧與紅火。街頭巷尾更是歡鬧不斷,能瞧見不少孩童穿著漂亮新衣嬉笑玩耍。

林天祿一行駕車駛過縣城,瞧見這春節歡慶,不免也是心情愉悅,稍作駐足停留,在街邊小巷內購置了一些年貨,既有春節佩戴的飾物、亦有些慶祝用的煙花禮炮等等。

好在談娘所贈的車廂極為寬敞,能將一摞摞的年貨盡數裝下。

“購置這些物件,倒是豪爽的很。”

一絲冷淡之聲悄然從身旁響起。

林天祿剛剛將一箱煙花抱進車內,不禁側首一瞧,就見白馨正儀態高傲地坐在驛站欄杆旁,裙袍勾勒嬌軀,如黑蓮花卉綻放般自腿間盛放,交疊垂落的修長美腿輕輕盪漾,瑩白如玉的雪肌玉膚若隱若現,彷彿仔細一瞥便能瞧見那誘人風情。

雖不及熟婦那般美豔驚世,但依舊流轉著奇異妖媚之感。

白馨雙手撐著兩側欄杆,螓首微揚,好似睥睨般挺胸俯視而來,隨意道:“你當真想在臨月谷內鼓搗這些小玩意兒?”

“聽你說谷內常年都頗為冷清,每逢過年之際也無甚娛樂,只是多吃了頓年夜飯而已,總歸得幫忙來點節日氣氛。”

林天祿拍了拍身旁木箱:“長老們見多識廣,應該對此興趣不大。但谷內諸多弟子們終究還是些年輕女子,不乏一些天真純潔的少女,放些煙花應該能讓她們高興些。”

“若惹惱了那些喜靜的長老們,我可不會出面為你說情。”

“此事我會先行詢問過後再做的。長老們若是不肯,我自然不會強硬胡來。”林天祿失笑一聲,拱手道:“但也多謝白馨妹子關心了。”

“你若能被長老們訓斥幾句才算好事。”

白馨抬起柔夷,攏住被微風拂動的秀髮,目光略顯出神地望向熱鬧長街。

街頭巷尾滿是商鋪攤販,吆喝聲、叫賣聲更是此起彼伏、歡鬧之聲更是不絕於耳,更令她心間一時感慨萬千。

“妹子是第一次瞧見這春節景色?”

“...仔細想來,確實如此。”

白馨眸光微動,低吟道:“我自年幼被長老們收養帶回臨月谷,一直修煉長大成人,直至近些年才有資格出谷歷練,還未真正停留下來瞧一瞧這民間春節。”

林天祿見其神色有異,不禁語氣緩和道:“如今若雨她們都在街中購置年貨,妹子不跟著一起去瞧一瞧?”

“我無甚想買的東西。”

白馨收回目光,交換了一下豐盈美腿,似笑非笑地俯視望來:“你這賊書生,莫不是要說上幾句貼心話,想讓我感動一番?先說好,我與茅若雨這蠢婦人不同,可不會被你三言兩語就奪去了心思。”

林天祿不禁莞爾道:“既然姑娘不願,那在下自然不會強求,待會兒便自己去周邊商鋪再瞧一瞧。

不過,姑娘這般大大咧咧地坐在欄杆上,會不會引得旁人...”

“我之身姿,這些凡人可窺不見哪怕一絲一毫。”

“原來如此。”

林天祿將木箱推擠整齊,轉身隨口道:“但姑娘還是得注意一下坐姿才行,若有何妖鬼術者湊巧路過,姑娘這裙下瘋狂可都要叫人給瞧去咯。”

白馨略微一愣。

旋即,她頓時漲紅了面頰,連忙俯身撈手將裙襬抱攏,擋住了腿根處的細膩白嫩。

“你這禽獸!”

“還請妹子繼續看守一下馬車,我去為姑娘買些零嘴小食來,權當是賠禮道歉。”

林天祿笑著擺了擺手,很快就跑沒了影。

只留下滿臉羞恥的白馨惡狠狠瞪視著其遠去的身影,暗啐一聲:“這個登徒子!”

“嘶嘶——”

而馬車前頭的美霞略微側首瞥了眼,馬臉上流露出幾分人性化的古怪表情,哼了幾口粗氣。

...

半晌後。

“這...”

白馨臉色甚是微妙,遲疑支吾道:“這當真是給我買的?”

“當然。”

林天祿笑著晃了晃手中的芝麻糯球:“我剛才在店門前轉悠了一陣,這道當地的小食最為引人注目。無論大人還是孩子都對此讚不絕口,我便買來給你嚐嚐。”

“...瞧著倒是還行,但好吃與否你還不知?”

“我親眼瞧著那老漢親手所做,用料充足,口感定不會差的。”

得此保證,白馨的眼神還是略顯微妙,嘟噥著伸手將球串接過:“總覺得你似是將我當成了沒長大的孩童一般。”

叮鈴——

但一聲風鈴般的脆響悄然響起。

白馨神情微愣,又垂下視線定睛一瞧,這才啞然發覺在竹籤底部赫然纏掛著一條風鈴墜飾,似有碎玉金絲鑲嵌拼接,宛若流蘇般隨風輕輕盪漾,發出十分悅耳輕柔的聲響。

“此物是...”

“新年贈禮。”

林天祿笑了笑:“那食坊旁邊便有貨攤販賣飾物玉器,瞧見此物還算閤眼,索性贈予妹子你當新年問候之禮。

你待會兒戴上試試,若是合適便安心收下吧。”

說完,便繼續將剛採購來的年貨裝載上車。

“......”

白馨將墜飾取下,輕輕攥於手心。

略作沉默後,她不禁幽幽嘆息一聲:“又做這等毫無意義之舉。”

“但妹子瞧著還頗為高興,也算值得。”

林天祿笑了笑,正想再說些甚麼,但很快探頭一瞧,連忙上前幫茅若雨等人提起重物。

“娘子們今日可買了不少東西啊。“

“大多都是些雞鴨禽肉、風乾臘肉。”茅若雨輕笑道:“可得在師傅家中準備一頓豐盛的年夜飯才行,總歸不能次次都厚顏享用谷內的伙食。”

...

瞧著他們夫妻相談甚歡、氣氛親暱融洽,坐於欄杆上的白馨嘴角微揚,捻起竹籤咬下一口糯團。

感受著唇齒間滿溢而出的芝麻香氣與甜香軟糯,她亦感心間似泛暖流,暗自輕哼一聲:

“算你此次眼光還算不錯,本姑娘就不與你計較啦。”

“丫頭!”

林天祿驀然回首一招手:“別傻坐著了,咱們要啟程出發啦,可別被壞人給拐跑了!”

白馨險些把竹籤給咬斷成了兩截,額頭上青筋一跳,惡狠狠地回瞪一眼,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飛身一躍,跳回到馬車駕位上。

這登徒子,還當真將她當做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對待!

...

...

夜闌寂靜,遠離世外的山谷莊園之內。

古泉浴池正閃爍淡雅燭火,一道婀娜豐熟的火熱媚人悄然來到此地,紫紗短袍裹身,不著絲縷的肉嫩美腿交錯而行,肥美臀輪起伏盪漾,踩著輕柔無聲的腳步來到了池邊。

“真是難得,靜雲你竟會特意前來找我。”

而在浴池溫泉之間,正悄無聲息地端坐著一抹筆挺倩影,墨髮披散隨水波飄蕩,哪怕浸泡在藥浴之內,那胸前的驚人高聳依舊爆滿碩大,鼓鼓囊囊地在水面間微微搖盪。

她抬手將遮顏秀髮撩至耳後,鬼瞳淡然瞥來:“我原以為你聽聞林天祿歸來的訊息,早已喜不自勝,懶得再理會她人。”

“——八長老。”

武靜雲將懷中木盆輕輕放下,屈膝蹲跪在旁,成熟美豔的容顏上流露出幾分感激之色:“多謝你這一路上的出手相助,替天祿和若雨他們解決諸多麻煩。”

八長老眼簾微垂,平靜道:“算不上幫忙,以其修為手段,那些妖鬼於他而言也不過是隨手可滅。”

“天祿他雖強橫,但終究不是三頭六臂,不可能永遠護得若雨她們能平安無憂。”武靜雲搖了搖頭。

她很是清楚,外頭那些三教九流的妖鬼與術者,或許實力修為遠遠不如。可奸佞不軌的陰謀詭計實在防不勝防。

一旦中招,怕是又得陷入些麻煩之中。

她心思流轉,很快輕吟道:“此番恩惠,我作長輩自然得感謝一番。”

“你若當真要感謝,還是去謝謝谷主吧。”

八長老螓首微側,坦然道:“是谷主吩咐我一路相隨,處理些麻煩。”

“我明白。”

武靜雲輕眨美眸,低聲道:“身上的傷勢如何?”

“已好的七七八八。”

八長老淡然道:“本就算不上甚麼傷勢,只是稍有些疲憊而已。”

言至此,驀然話鋒一轉道:

“與其擔心我,靜雲你還是去助谷主她們一臂之力吧。”

“....暫時還無需我相助。”武靜雲眸光微動,似有所思道:“大長老如今身在何處?”

“她?”

八長老拂過肩頭已盡數癒合的傷痕印記,語氣波瀾不驚道:

“聽聞林天祿將歸,大抵是偷偷溜了出去,主動尋她們去了。”

“大長老——”

武靜雲鳳眸漸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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