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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漏算一招,古界情報(二合一章節)

2021-10-01 作者:枚可

森冷死寂的凜冽殺意,裹挾著嚴冬的刺骨寒風呼嘯吹拂而來。

白髮青年不禁露出饒有興致的笑容,任憑寒風吹著衣袍髮絲,咧嘴笑道:

“沒想到林天祿的妻子性情竟這般癲狂,著實有——”

“給我...去死!!”

程憶詩彷彿帶著鬼影虛影騰挪而至,雙目空洞猩紅地掄起戰斧當頭劈下。

轟隆!!

匪夷所思的力道直接將大地撕裂,餘勁更是一路撕裂橫衝,將地面生生震碎,一時間煙塵碎石飛散開來。

“當真危險。”

白髮青年不知何時已然閃身避開,一臉輕浮地鼓掌道:“當初收集到的情報果然有些落後,未曾料到程夫人如今都已至赤魔境界,爆發出的力道更是驚人不已。

今日我若派些使者前來問候兩位,怕是定然要被你這斧子給生生劈成兩截。”

“哼!”

程憶詩踏步急旋,面若陰冷惡鬼,髮絲亂舞,手中戰斧彷彿漸漸升騰無數血腥殺意,帶起流光四溢的猩紅流光,急速劈砍橫砸,捲起道道震耳欲聾的轟鳴巨響。

“程夫人如此暴躁衝動,可無甚意義可言。畢竟那林天祿可不會因此復生歸來,待落入局中,其下場便早已註定。”

而白髮青年在這兇猛無比的攻勢中來回騰挪閃爍,將這幾乎毫無章法的狂攻盡數避開,還開口侃侃而談道:

“夫人若是怒氣難消,不妨與我一同離開這傷心地?”

說話間,他又是側身避開了橫掃斬過的斧刃,臉上雖然笑意依舊,只是眼底深處卻閃過絲絲狐疑驚異。

有些古怪。

他漸漸感覺到眼前此女的氣勢仍在不斷攀升,好似永無止境般迅速拔高,其手中揮舞的戰斧纏繞猩紅流光,每一擊劈砍落下的威力都愈發驚人,引得四周大地都在微微顫動。

“與林天祿有關之人,果然都甚是古怪。其身上定然還有著秘密可言。”

白髮青年側首強行避開又一次斬落的戰斧,看著在眼前一閃而逝的空洞目光,只覺心頭都泛起了些許寒意。

此女,果然是個瘋子。

“不過,暫時沒必要再多做糾纏,徒增變數。”

他眼神微動,很快瞥見不遠處僵立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茅若雨,嘴角微揚。

“此女,倒是個不錯的目標。”

程憶詩一斧當頭劈下,將其直接斬作兩半,可化作兩半倒下的屍身卻當即化作青煙散開。

白髮青年的身影幾乎同時出現在了茅若雨背後,咧嘴笑著伸手而來:“若想知道該如何救林天祿一命,那就乖乖束手就擒,與我走一趟——”

噗嗤!

一道深可及骨的傷痕驀然在胸前浮現。

白髮青年神情微怔,呆愣了一瞬,視線下移,這才愕然發現自己竟遭受了來歷不明的襲擊!

不對——

“......”

茅若雨悄然回首望來,神色冰冷如霜,雙眸中似有無盡銀芒交織閃爍,整個人的氣質更發生了翻天覆地般的鉅變。

轉瞬間,甚至連其腳下地面開始急速凍結擴散,空氣中的灰塵碎屑在一連串細微脆響中被盡數凍結冰封,在月色映照下閃爍著宛若點點星光。

“——死。”

一字落下,茅若雨抬手點出。

白髮青年心下預感不妙,當即閃身後撤,但臉色卻驀然急速變幻,捂著胸口踉蹌了幾下,神色驚愕至極。

“這是...針對神魂的術法?甚至連同我這蠻境之軀都能凍結——”

恰至此時,程憶詩那宛若鬼魅般的身影霎時從後方飛躍而來,裹挾著驚濤駭浪的兇猛殺意,表情空洞地雙手輪斧重重劈下!

“嘖!”

白髮青年面露不甘之色,勉強回身用右臂將這一斧強行擋下。

可是在觸及到斧刃的瞬間,他的眼中更是浮現幾分錯愕之色——

原本堅不可摧的臂膀,頃刻間被一斧直接劈斷!

勉強避開這當頭劈落的戰斧,看著騰空飛旋的斷臂,他更是驚詫萬分:“怎麼回事!?這兩個女人...又是哪裡來的怪物?!”

不僅短短不到半年便晉升至赤魔境界的修為,甚至還擁有這般匪夷所思的秘法手段...這根本就不是尋常妖鬼所能擁有,更遑論這兩人還是幽鬼術者!

“看來,必須要動真格的,才能將她們兩人制服!”

心思急轉間,白髮青年獰笑著單手掐起印訣,澎湃陰氣直接將附著周身的冰屑強行震碎,更是急速擴張波及範圍,意圖將兩女盡數都容納至其中。

“將你們二人一網打淨——”

噗嗤!

一顆人頭驀然間騰飛而起,那俊朗面龐上還殘留著一切盡在掌握的笑容。

直至飛旋在半空之中,他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面露絲絲茫然驚色:

“這...怎...麼...”

眼角勉強撇向下方,這才發覺自己站在原地的身軀已然被分割撕裂成無數碎末,直至被凍結成冰屑灑落在地。

無數柄冰雪製成的利劍插滿了方圓幾十丈,月色芳華,卻是森然殺機悄然隱匿不見,彷彿將此地構築成一座生機盡絕的冰雪孤城。

“原來...林天祿身邊...還有幫手...”

數十柄利劍剎那間在半空中閃爍交錯,轉瞬間就將這顆頭顱也斬作漫天飛舞的齏粉。

流光重凝,神色淡漠的雲翩然落回地面,拂袖一揮,籠罩在四周的孤城之景頓時消散殆盡,似乎從未存在過。

程憶詩和茅若雨見狀微微一怔,正想開口,雲很快便鎮定道:

“你們二人先冷靜下來,切莫自亂了分寸。”

“但是天祿他——”

“這奸佞小人的三言兩語就能讓你們失了冷靜?”

雲幽幽輕嘆一聲,雙手隔空點出,凝神靜心的術法很快將她們籠罩。“天祿顯然並無大礙,只是暫時離開了此地而已。依我看來,更有可能是被捲入到距離極近的古界之中,如今便在尋求脫身返回之法。”

茅若雨眼中的異光漸漸隱去,怔然片刻,喃喃道:“如此說來,天祿他應該還平安無憂?”

咔嚓!

又是一道裂縫在不遠處炸開,令三人都不禁神色一凜。

不過,從中很快就現身走出了熟悉的身影。

“啊,你們剛好也來了?”

林天祿笑著招了招手:“對不住了,重新回來花了點時...呃,剛才發生了何事?”

他略顯愕然地看了看程憶詩手裡那血芒未散的戰斧,視線掃過四周,還能看見不少正在冒著青煙的裂縫溝壑。

程憶詩呆愣了片刻。

旋即,她連忙散去手裡陰氣化形的戰斧,驚喜萬分地快步跑來,一把直接撲進了懷中。

“夫君沒事就好!”

“...看來,剛才是讓你們誤會了?”

林天祿摸了摸憶詩的腦袋,哭笑不得地看向正一齊走來的茅若雨和雲:“莫不是以為我遭受奸人伏擊,死無全屍?”

“相公可別說這等晦氣話。”茅若雨輕啐一聲。

一旁的雲失笑道:“瞧見你突然間不見了蹤影,這兩個丫頭可是好一陣著急,險些都快將這裡給拆了個乾淨。”

聽見這番話,林天祿不禁訕笑兩聲。

就連同樣跟回來的幽羅都聽得一陣啞然,眼神古怪地瞧了瞧她們二人。

這兩個丫頭倒是比想象中更加依賴自己的丈夫,用情更是深厚,聽聞‘噩耗’沒想到竟會有這般暴躁的反應。

“夫君沒事就好。”

程憶詩深呼吸了幾口氣,已然重新冷靜安定下來。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後怕感慨道:“剛才聽聞那怪人嘴裡說的話,妾身還真是當真被嚇了一跳。”

“怪人?”

“不知是何勢力的陌生妖鬼,面相年輕,一頭白髮,言語行為都甚是輕佻。”雲解釋道:“而且從其隻言片語來看,好像正是此人在暗中謀劃了這一切,想要借古界之力對天祿你下手。哪怕沒有辦法將你擊潰,也能趁此機會將若雨和憶詩二人順利擄走,將來以作人質威脅逼迫。”

林天祿眉頭微皺。

自己何時與某位妖鬼有了這般仇怨?

而且這番行動和安排也不像臨時起意,更想早有預謀。

“但此人顯然不知我之存在。可能並非當初江蓋縣內的妖鬼。”雲謹慎冷靜地分析道:“或許是更早時期知曉了天祿名諱,又偶然得知你將要前來武昌省內,這才開始用計將你儘可能剷除。免得影響到他自己的計劃。”

“確實有幾分可能。”

林天祿好奇道:“不過此人如今身在何處?”

“雲姐姐已將其徹底滅殺。”

茅若雨回首瞥了眼已經徹底散盡的碎屑,輕吟道:“應該是沒有復生之機了。”

“並非如此。”

雲卻搖了搖頭:“此人雖看著有些吊兒郎當,但其修為確實頗為不凡,而且相當謹慎。剛才我斬滅掉的只是其有意佈置的分身而已,算不得本尊親至。”

“倒是麻煩,有這樣一個身份不明的妖鬼在暗中...”

“或許,本宮知其身份~”

幽羅驀然間輕笑出聲。

林天祿輕咦一聲:“幽羅姑娘竟會知曉?”

她笑吟吟地晃悠著手中摺扇:“可別忘了本宮本就喜愛雲遊四海,自然見慣了不少修為非凡的妖鬼。按照雲姑娘剛才的描述,此人極有可能會是羅星之人,其名白世易。”

羅星?

林天祿聽得心頭微動。

這組織勢力,可以說他在長嶺定居的第一天起便已開始打起了交道。

只是不曾料到,如今竟還會受這羅星之人的惦記,當真不知其有何目的可言。

“其為羅星執魂者,性情古怪難以捉摸。此番突然襲擊,或許在背後有何不為人知的隱秘,又或許...純粹只是想要剷除一個眼中釘。”

幽羅斜眸挑望而來,輕笑道:“而且還恰巧在臨近豐臺縣之時用計出手,更有可能是想將先生你排出此局,省得攪和進這八族秘境之中,徒增變數風險。

只可惜,他千算萬算卻沒料到兩位夫人身邊還有一隻狐狸相隨,更沒料到先生的本事可比他料想中的更強。”

這一招失策,便是滿盤皆輸,這諸多計劃都成了可笑的昏招。

既沒有將眼中釘順利剷除,遭受利用的古界一方若是有些腦子,恐怕還得結下些樑子。

可謂是輸了個透徹。

林天祿淡淡一笑,拱手道:“此次倒是得多謝幽羅姑娘幫忙指明方向,要不然我要想返回原地,可得又廢一番功夫。”

“這算何幫忙。”

幽羅頓時露出一副微妙的表情,嘟噥兩聲。

她本來確實是想‘開恩’幫幫忙的,沒想到這書生的本事著實驚人,竟隨手便能撕開從古界返回妖鬼道界的通道。她能幫上忙的地方...

當真就是一個‘指方向’而已。

“還是謝謝幽羅姑娘,若非有你出手,相公他可能也不會那麼順利返回此地。”

茅若雨悄然走上前來,輕柔地將其擁入懷中:“前些時日奴家待你可能有些語氣不善,還望幽羅姑娘能夠海涵一二。”

“哎呀~”幽羅雖是一愣,但很快輕撫著美婦的背脊,意味深長地媚笑道:“茅夫人倒是依舊這般善解人意,本宮又怎會將那些話放在心上。”

隨口安撫之際,她心中亦是在暗自嘀咕不斷。

如今當真相擁而抱,才真切發覺此女包裹在厚實裙袍之下,究竟有著一對何等尺寸驚人的峰巒碩物,這般擠壓而來都讓她有些呼吸困難。

怪不得這書生會如此著迷——

林天祿正看向周圍青煙繚繞的殘破廢墟,訕笑兩聲。

“如此大的動靜,待會兒若村內縣民們聞聲趕來,怕是麻煩不少。我們不妨先行離開此地再說?”

“依我之前那番話,索性...到這老頭的家中坐下聊聊?”

些許的低沉笑聲驀然響起。

茅若雨和程憶詩皆是神情戒備地循聲望去,但林天祿很快笑著安撫道:“無需擔憂,至少這位勉強還算是好人。”

“呵!我竟還有被稱作是好人之時,著實是頭一遭。”

那古怪老者已然帶著年邁村長從陰影中現身走出。

他如今投以無比古怪驚異的眼神,審視打量而來:“但未曾想,偶然一次外出竟遇見了你這等...超乎想象的絕強存在,竟連肅清殿的圍殺之局都能如此輕易地突破反擊,毫髮無傷地重回此地。”

“老先生過獎。”

林天祿遙遙拱手,又看了眼其身旁的老村長:“今晚著實麻煩村長您了,連這古宅都被移為平地,白白遭受了這無妄之災,損失不小。”

“先生不必擔憂,此地本就是用以掩人耳目的廢棄屋宅,塌了便塌了。”老村長嘆息一聲:“諸位都能平安無事,自然再好不過。”

“走吧,這激戰的動靜已被我擋下大半,不會有多少村民今晚發覺此地異狀。”

老者略顯隨意地扯了扯鬍子,背身邁步離開:“我如今可是滿心的好奇,想與你這書生好好聊聊。”

...

...

老舊屋宅內,燭火幽幽燃燒。

林天祿抿了口杯中剛剛泡好的溫茶,抬眼看向坐在前方的老者。

沉默片刻後,他這才主動開口道:“老先生為何以這般眼神盯著在下瞧個不停?”

“你覺得我為何會瞧?”

老者翹著二郎腿,咧嘴笑道:“像你這等匪夷所思的存在,我這千年來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自然得趁現在多看看才行。”

林天祿聽得失笑,繼續道:“在下還不知老先生的名諱。”

“叫我左亂子便可。”

他略顯隨意地擺了擺手:“雖然此名已多年都未曾有人喊過,就連我自己都記不太清了。”

聽起來確實是個怪名。

林天祿正想開口問問有關古界之事,但左亂子很快主動說道:

“剛才對你突然發起襲擊的,乃是古界三十六殿內的肅清殿,其殿主名為房海為。至於那些虛影則都是肅清殿內籠絡招收的各地好手,修為不俗,在古界內也算有些名頭。”

“三十六殿...”

林天祿聽得心頭微動。

諸如這勢力的組織,在古界內還有三十五個之多?

“嘿,聽起來雖然不少,但這三十六殿之中可有不少濫竽充數之輩,至少可入不了我的眼。只是這肅清殿舉幾乎全殿之力倒還算有些手段。”

左亂子咧嘴冷笑道:“若要與你相比,在古界之中可能唯有那十八諸王還有幾分底氣。”

“又有...十八諸王?”

林天祿表情更顯怪異。

這怎麼還專程湊了個數的。

之後該不會還有甚麼九大天王之類的存在吧?

“古界之大不下於這豐臣國,這土地疆域自然也需要管理。這十八諸王便是應運而生。”

左亂子嗤笑一聲:“雖然在千年之前,這諸王之位皆由廝殺拼鬥得出的位置,無關何人治理有方、又是否德高望重,只論何人有著足以稱得上諸王名號的修為境界。”

“如此說來,這十八諸王便是古界內最強的——”

“這倒是不一定。”

他很快話鋒一轉:“千年已逝,這王位自然也會有些變化。其中有更強者取而代之,自然也有將王位傳承於後代子輩,維繫住了家族與部下的關係...當然,這只是古界中的極少數而已。”

林天祿若有所思。

如此說來,這十八諸王和三十六殿更像是獨立存在的各地勢力。

這所謂古界,的的確確是片生活的土地疆域。

只是與妖鬼道界處在不同的...空間?

“不知左老先生,如何看待不久後要開啟的八族秘境?”

“嘿,你果然是知曉此事。”左亂子眯起雙眼,沉聲道:“難道是當初那鎮法左君一時失言暴露給你的,還是另有其人——”

“是本宮告知~”

同樣坐在屋內的幽羅語氣輕佻隨意道:“至於此訊息也是本宮在古界內偶然聽見。不過,古界一方有何具體的行動計劃倒是不曾聽聞。”

左亂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這等情報,可不是一般人所能知曉。在古界內我也不曾聽說過你這女子的存在。”

“本宮自恃還有幾分潛行斂息的手段,有時偷偷聽見些有趣的交流也不足為奇。”

幽羅以摺扇遮住面龐,輕笑道:“這隻能怪那三十六殿的殿主及其收下們,終究口風不牢,總喜歡在私底下聊些不該聊的話題。”

“呵!在你這書生身邊彙集之人,倒是各個古怪。”

左亂子嗤笑兩聲,也沒有再作咄咄逼問。

他很快收回目光看向了林天祿,抬肘斜靠在茶几旁,嚷嚷道:“我不清楚你與肅清殿之間有何冤仇、又想在八族秘境將啟時刻有何陰謀詭計,不過你要是想著對古界不利...最好還是先擔心一下古界眾王的存在。”

林天祿聽得有些好奇:“難道當真修為驚天動地?”

“既然是古界至強者,可不是肅清殿的殿主所能比擬。”

左亂子眼神微凝,凜然笑道:“其他眾王我不好評價,但唯獨一位王者你可得多多小心。此王幾乎不曾治理麾下疆域、更無多少手下追隨,但他手中王權卻極為穩當,只因其有著絕強的恐怖修為足以縱橫古界。

其平日間並無多少欲求、皆在宮殿之中閉關修煉,不問世事。可他唯有熱衷於一件事。”

“何事?”

“廝殺、戰鬥,與強者搏命一戰,殺出個翻天覆地,鬥出個開天闢地。”

左亂子蒼老面龐上露出猙獰笑容:“一身血性膽識,唯有一身傲骨相配。不求名利地位,只求當世之間能有一勁敵可盡情一戰!”

林天祿聽得心下好奇不已,連忙道:“不知此人是何身份名諱?”

“東符王,符霄。”

“......”

屋內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左亂子咧嘴笑了笑:“莫不是你心生了幾分膽怯?

不過也算情有可原,這東符王確實稱得上修為通天,甚至可稱古界第一王都不為過,哪怕你能輕易破滅肅清殿的合圍殺機,但與那東符王正面交鋒....亦是勝負猶未可知。”

“符霄?不知是否還有其他名為符霄的——”

“偌大古界又有何人膽敢取這名字。古界之內也唯有他名為符霄。”

“呃...那確實挺厲害的。”

林天祿表情微妙地點點頭,勉強應個聲。

這東符王符霄....

若不是重名重姓的話,應該就是同一個人。

從奇怪的角度來說,此人確實能稱得上一聲‘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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