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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地位高低,安排分憂(二合一章節)

2021-10-01 作者:枚可

“看來,程姑娘已然知曉奴家與天祿即將成婚之事。”

茅若雨依舊展露著溫和笑容。

“當初知曉你們二人要結伴歸鄉之際,妾身就該清楚。畢竟以你們二人這膩歪的關係,怕是遲早忍不住要成為夫妻,不甘再以這種曖昧的關係相處。”

程憶詩粉唇微抿,揚起略顯揶揄的笑意:“妾身此次也並非是想要出聲阻撓,你們二人情真意切、天造地設的一對,哪怕是妾身也不會多嘴甚麼。

不過此次婚禮,興許還得多加一人才行。”

“多加...一人?”

茅若雨笑容微微僵住,眼中泛起幾分訝然:“難道程姑娘你準備——”

程憶詩眸光一閃:“妾身可不甘落後。”

瞧見面前少女一副凜然笑容,茅若雨面露訝色,只感意外萬分。

與此女相識相處已有一段時日,對其秉性或多或少有不少了解。雖然外表舉止端莊優雅,但其性子卻極為堅韌冷酷,可不像是能溫聲和氣與人共侍一夫的主。

哪怕雙方都已經知曉對方的存在,甚至能有意識地維持和睦關係,但當真到了談婚論嫁之事上...

“程姑娘,你當真要嫁給天祿?”

“有何不可。”

“不...奴家只是擔心你會心懷芥蒂。”茅若雨欲言又止道:“而且你若是要那麼快就嫁作妻子,這家中的關係...”

程憶詩淡淡一笑:“妾身既然做出此決定,那便不會有絲毫後悔遲疑。況且男子三妻四妾自是正常,如今不過你我二人,又有何芥蒂可言?

往後大大方方地以家人相稱便是,夫人心中有何煩心事,大可與妾身分享交談,姐妹相處無外乎如是。”

茅若雨聽得一陣啞然。

這丫頭半月時日未見,似是比當初要顯得更為成熟不少?

不過——

她很快流露出舒心笑意,柔聲道:“程姑娘能這般體貼諒解,奴家是再欣喜不過。歸途中奴家還在擔憂程姑娘是否會傷心,現在倒能安心一些。”

“夫人還是這般善良溫柔。”

程憶詩略微湊近幾分,假笑道:“只是,妾身雖不介意與夫人你共侍一夫。但終究得在家中分出一個身份高低才行,究竟誰是大婦、誰是小妾,妾身可得與夫人你好好說叨說叨才行。”

“誒?”

茅若雨微微後仰身子,稍顯茫然。

不過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甘示弱般瞪了一眼回去:“原來如此,程姑娘竟是在這地方等著奴家呢!”

怪不得從進門開始就是這副乖巧動人的模樣,合著是在先禮後兵,有意誘敵深入!

“夫人莫不是當真以為妾身如此天真善良,捨得將一切都交由你?”

程憶詩抬手拂過下唇,笑吟吟道:“往後可得由妾身來照顧天祿的飲食起居,照拂這家中的一切。夫人就安安心心當一房小妾側室,在家中與天祿他歡好便是。畢竟以夫人這身媚肉,總該得物盡其用才對,不是麼?”

“你這丫頭...”

茅若雨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如此伶牙俐齒,小心適得其反,遲早有一天會反受其害。”

“但至少,妾身還是這家中大婦,高夫人一頭。”程憶詩眯起紅玉般的美眸,神色狡黠道:“屆時妾身的吩咐要求,夫人可得好好放在心上,切莫再嗆聲作對。若是夫人乖巧得緊,興許妾身作為大婦還能多多賞賜你與天祿相處的機會~”

“你、你...”

茅若雨不由得後退兩步,輕咬朱唇。

“夫人看起來很是委屈著急呢。”

程憶詩步步緊逼而來,身子甚至愈發貼近,俏臉上洋溢的曖昧笑容更是愈發嬌豔奪目:“但是,夫人如此溫柔軟弱,反倒更令人想要好好欺負一番。屆時妾身也想瞧一瞧夫人會露出何等可憐兮兮的模樣。”

這、這丫頭——

茅若雨又氣又羞,忍不住想揮手拍一拍面前這趾高氣昂的可愛臉蛋。

許久未見,怎得一上來就說這種咄咄逼人的話。

“如今仔細一瞧,夫人這膚質似是變得更為白皙細膩,宛若瓷玉般晶瑩剔透。又有著熟透般的妖豔氣質。”程憶詩帶著曖昧笑意靠近到她的頸間,撩拂過秀髮,吐氣如蘭道:“不妨與妾身說說,這段時日以來夫人究竟與天祿做過多少羞人之事,這才如此嬌豔盛放,魅力盡顯?

明明前些時日夫人還不堪征伐,與妾身一樣叫苦連天、身子發軟發抖,這才剛剛出去半月就按耐不住空虛寂寞,與天祿他纏綿歡好無度?”

茅若雨只覺得泛起些許雞皮疙瘩,連忙抬手護胸再退幾步,嬌顏上浮現尷尬之色:“哪、哪有做甚麼有傷風化之事,只是單純在老家做了點修煉而已。”

“有何修煉能...嗯?”

程憶詩原本還想再調笑幾句,但目光很快一怔,就見眼前美婦遮擋在胸口的雙臂,幾乎將那對聳峰擠壓的暴凸而出,滿溢勾勒著驚心動魄的曼妙弧度。

雖是長袍遮身,可碩大驚人的輪廓依舊無比顯眼刺目,幾乎都映透著誘人春色。

只是一眼,便令原本還有些得意洋洋的少女如遭雷擊。

好、好大...似乎比半月前還要更大了幾寸!

這妖媚熟婦,難不成到了如今的年紀還能再有些發育成長?

在臨月谷內究竟發生了何事,令此女的魅力都增大不少?!

看著她這副惹火身段,程憶詩頓時氣不打一出來:“你這狐狸精...究竟要誘惑情郎到甚麼地步!”

見其目火熱目光幾乎死死鎖定住自己的胸口,茅若雨面頰上紅霞微起,但也是較勁般輕哼道:“程姑娘如此瘦骨嶙峋,平日裡可得多吃些飯菜補補身子才行。”

程憶詩嘴角笑意已然繃不住了。

她深呼吸兩口氣,旋即氣勢洶洶地再度逼近而去。

而茅若雨也是當仁不讓,似難得被激起了好勝心般挺腰迎上。

“......”

剛剛坐進庭院涼亭內的林天祿抿了口茶,不由得往大堂內瞄了一眼。

只能隱約瞧見兩人正互不退讓地嘀嘀咕咕在說些甚麼。

“前輩很是擔心她們二人?”

略帶笑意的聲音悠然響起。

林天祿收回目光,就見華舒雅正端著一疊新鮮水果走進亭內。

少女同樣探出身子遠遠瞧了一眼‘戰況’,露出無奈笑容:“看起來,爭論還未停歇。”

“自然並非擔心。”

林天祿搖頭失笑道:“憶詩與若雨之間的關係雖算不上多麼刻骨銘心的堅定深刻,但她們二人或許也算相處得來,這嘴碎嗆聲幾句,有時也只是她們熟悉的交流方式而已。”

華舒雅聞言靈眸閃爍,眼簾微垂,淺淺笑道:“是啊,夫人與程姑娘確實關係融洽溫馨,雖然平日裡拌嘴不斷,但哪怕是我都能瞧得出她們二人關係不淺,有時亦如損友知己般心有靈犀、相互關切。”

“舒雅你...”

“前輩。”

她回眸再看向林天祿,抿唇輕嘆一聲:“如今聽聞前輩要與夫人和程姑娘成婚,我心中...終究有幾分酸澀不甘。”

少女並非當真不韻世事。

她能獨身一人闖蕩在外,自然證明其心智之成熟遠超同齡人,自然懂得這男女之事。

而這將近半年時日以來,她只是未曾正視自己的情感。

哪怕瞧見自家前輩與幾位女子親暱相處,她能始終泰然處之。至因在她看來前輩正值成家的年紀,與女子有染自然是再正常不過,而且茅夫人和程姑娘都是挑不出絲毫毛病的絕世美人,更沒有絲毫不快的立場。

但如今——

卻有些患得患失。

心思閃爍間,華舒雅輕撫長髮,又訕訕一笑:“前輩無需太放在心上,我只是一時有些豔羨,這才說了些奇怪的話。”

“舒雅你能坦然對我說出這番話,而不是隱在心底,可比當初要成長不少。”

林天祿展露著溫和笑容:“我在情感之事上也算不得多有經驗,只是當初與你定下的承諾,我自然不會忘記。或許在旁人聽來實在是有些厚顏,但舒雅你若能因此幸福欣喜,我便不會拒絕。”

華舒雅聽得一陣臉紅,神情軟糯地拂裙坐下。

“...前、前輩還是這般愛甜言蜜語。”

似為遮掩羞人情意,她略顯怯怯地拿出一枚秋果小口小口地啃了起來。只是依舊難掩心中溫情,喜上眉梢。

瞧她已稍作冷靜,林天祿又看了看庭院四周:“雲她如今身在何處?”

“雲姑娘現在正獨自呆在自己的臥房裡。”

華舒雅眨了眨美眸:“她如今性子變得極冷,似乎不想隨意出門見人。只是安安靜靜地坐在床上。”

“還是得拉她出來曬曬太陽才行啊...”

林天祿哂笑一聲。

華舒雅略作思酌,輕吟道:“前輩,今日在長嶺內發生之事,與那裴王世子有關?”

“嗯?”

聽其突然談起正事,林天祿不由得挑眉道:“難道舒雅你認識此人?”

平日裡相處的太過親切隨和,險些都忘記了她的身份還是正陽王之孫,同樣身份不凡。

“此人我確實認識...雖然交流碰面不多,但其風評似是極好的。”

華舒雅語氣古怪道:“談吐儒雅謙遜、學富五車,又身負超凡武藝,朝中不少人都早已將其當做是裴王的繼任者。這世子之名可謂名副其實。只是沒想到...”

竟然會在長嶺內胡攪蠻纏。

她當然不會天真到將那些傳聞完全信以為真,但此人秉性之惡劣還要超過她當初的想象。

“前輩,此事需要我來幫忙周旋處理嗎?”

華舒雅暫時將那些雜念拋到腦後,俏臉肅然道:“我料想前輩此行前去了個把時辰,或許是動了殺心。那裴顏可能已死於前輩手中。”

“你猜測不錯。”

“果然如此...”華舒雅輕抿粉唇,並無絲毫驚慌失措,思忖道:“這裴顏一死,興許會帶來不少麻煩。”

她猛地抬頭望來:“前輩,我雖無法平息那裴王怒火,但將此事與我家中長輩言說一遍,應當能——”

“舒雅無需擔憂。”

林天祿失笑安撫道:“事態還沒你料想的如此緊急複雜,更不至於驚擾到你的家人。此事於情於理都站在我們這一邊,官府自然能幫忙從中調節,屆時那裴王等人若當真糾纏不清,我與其再好好講一講‘道理’便是。”

叩叩叩——!

話音剛落的瞬間,關上不久的大門便被急促敲響。

林天祿抬手示意華舒雅繼續坐著,起身走向大門方向,順勢開啟。

“——林夫子許久未見。”

一名衣著端莊的中年男子正拱手問候。

此人,正是長嶺縣令唐海豐。

可如今他卻是孤身一人前來此地,周圍沒有哪怕一名隨行的侍衛或是捕快。

林天祿微微一笑,回禮道:“縣令大人,別來無恙。”

唐海豐不禁露出苦澀笑容:“林夫子看起來倒是依舊神采奕奕。不過,可是給在下留下一個天大的麻煩禍患啊。”

“看來,縣令大人已然知曉此事?”

“那裴府上已鬨鬧作一團,多人報官,在下自然已是瞭然。”唐海豐嘆息道:

“我只是未曾料到,這裴王世子竟當真會有人將其出手滅殺。而且還絲毫沒有掩蓋自身行蹤軌跡。”

林天祿露出意味深長的神色:“而唐縣令如今來到在下家門前,看來已猜到了何人正是兇手?”

唐海豐輕嘆一聲:“林夫子還請放心,如今我已將此事訊息儘量壓了下去,並未在縣內傳開。”

“哦?”

林天祿眉頭微挑:“唐縣令這是何意?”

“此事來龍去脈我或多或少知曉一些。只是前段時日我這縣令身份所限,實在無法出手助程姑娘一把,心有愧疚。”

唐海豐拱手躬身,但雙眼卻微微凝起:“而且,在下並不覺得林夫子就是無謀莽撞之輩,會毫無顧忌地去胡作非為。這才特意前來當面一問,還請林夫子能幫忙解惑。”

林天祿嘴角微揚,感嘆道:“唐縣令果真是才情不凡,事事皆被你猜的七七八八。

想來,那捲案宗已落入你手中?”

“正是。”

唐海豐毫無猶豫地說道:“這裴顏,死不足惜。

只是,單憑此卷興許還無法讓長嶺免責。”

林天祿笑著踩了踩腳下的土地:“歹人將至,是危亦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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