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哇~”
‘華舒雅’甩了甩沾滿水珠的銀白秀髮,高舉雙臂,俏臉上滿是欣喜笑意:“終於體會到了溫泉的感覺,渾身暖洋洋的,果然好舒服!”
她之前一直都在玉墜內部,未曾附身體會,如今細細品味當真是讓人身心舒暢。
而看著她這幅雀躍歡鬧的模樣,茅若雨輕眨美眸,喃喃道:“你不是舒雅,是...璇靈姑娘?”
“正是靈兒!”
於璇靈笑嘻嘻地揚首挺胸:“華姑娘剛才與我交流過一陣,同意讓我現身與夫人見面。靈兒馬上就趕過來瞧一瞧啦!”
茅若雨聞言無奈一笑。
這丫頭還是如印象中一樣的活潑。
不過於璇靈也沒有再胡亂鬧騰,很快目光一轉,執手欠身道:“見過武姨,小女名為於璇靈。”
“若雨,這姑娘是誰?”
九長老拂開濡溼的劉海,神色古怪道:“雖然有著華丫頭的面容,但性格卻截然不同?”
“師傅,此事還未曾與你細說。”
茅若雨連忙解釋道:“天祿曾獲得一件極為玄妙的神秘玉佩,而這位璇靈姑娘便是玉佩中誕生的器靈——”
旋即,她又將前段時間發生的事都簡述交代了一番。
...
但在知曉來龍去脈後,九長老仍頗感訝然:
“此世間,竟當真有著誕靈之器?”
“難道過去沒有?”
“終究只是些許靈智而已,根本算不上真正的靈魄神魂。”
九長老上下打量著於璇靈全身,目光閃爍,感嘆道:“能像這般直接開口的器靈,實在是我這百年間聞所未聞。”
“其實還不止如此噢。”
於璇靈流露出一絲神秘笑容,笑吟吟地將右手按在胸口上:“靈兒如今還有了新能力!”
“咦?”
茅若雨愣了一下。
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見於璇靈周身頓時升騰起柔亮輝光,原本赤身無暇的玉體外交織出豔麗奪目的華麗紗裙,姿容變幻,秀髮收攏。
不過短短一瞬,截然不同的身姿便出現在兩人面前。
茅若雨看的一陣目瞪口呆:“這、這是——”
“三天前老爺幫我找到了一份玉佩碎片,融合後,這才有了恢復真身之能。”
於璇靈滿懷喜悅地張開雙臂,在池水中翩然轉圈,纖薄裙襬如盛放蓮花般在水面飄蕩:“夫人你瞧瞧,靈兒如今的模樣如何?”
嬌俏青澀與性感嫵媚交織,雙腿邁動,在溫泉中盪開點點水珠霧氣,更似幻夢中的旖旎美人,虛幻而又撩人。
“當真是...漂亮可愛!”
茅若雨也不禁讚歎出聲。
於璇靈一聽更為欣喜,當即撲入了她的懷中:“夫人真好!”
看著懷裡如同貓咪般不斷磨蹭的可愛少女,茅若雨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伸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實際上,論起雙方關係...
她與這位璇靈姑娘確實相處不錯。
雖然幾乎未曾當面交流過,但當初在體內附身之際,雙方卻在腦海中有過不少心神溝通,早已是相互熟識。
再加上又有林天祿這位‘中間人’在,相互之間更是愛護有加,不過短短半月時光就已頗為親密。
而且——
不知為何,茅若雨如今與其相擁,心裡更倍感懷念溫馨,彷彿當真是分別多年的親姐妹再度重逢,只想將其抱在懷裡靜靜享受寧靜安詳。
瞧見她們二人溫馨擁抱,一旁的九長老露出幾分慈愛笑容。
雖然她對這位器靈小姑娘還不太熟悉,但眼見她們關係這般融洽,心中更是頗為滿意。
能在凡塵俗世中交到真心朋友,往後哪怕再離開臨月谷,想必也無需她太過擔憂掛懷。
“唔哦...”
但在這時,懷裡的於璇靈驀然發出一絲古怪嘆息。
茅若雨鬆開懷抱,疑惑道:“璇靈姑娘還有何事想說?”
“——真大啊。”
於璇靈縮回身子,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那波濤洶湧,俏臉上滿是驚歎之色:“雖然隱約知曉夫人的身材甚是誘人,可如今親自一瞧才發現竟是如此碩大,而且形狀飽滿完美,當真是...匪夷所思!”
火辣辣的目光頓時直射胸前而來。
茅若雨笑容一僵,臉色微紅地抬手遮掩住胸口:“璇靈姑娘怎說些羞人之言。”
只是如今沒有浴袍束縛,僅靠雙手仍難擋多少,在雙手擠壓下更是滿溢凸出,彷彿兩座搖搖晃晃的白麵聳峰。
“哪、哪裡是羞人話啦,靈兒只是在實話實說而已。”
於璇靈不禁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將其略微託於掌心。
雖然同樣規模份量不俗,稱得上是傲人尺寸,可與眼前的美婦人一比,實在是——
“差距不小。”
她失魂落魄地嘟噥兩聲,香肩耷拉垂落,目光幽幽地望來:“夫人這身段可真是讓人豔羨。”
茅若雨哂笑道:“璇靈姑娘也很可愛呀,無需羨慕...”
“老爺他最喜歡大的。”
“......”
此話一出,茅若雨不禁啞然無言,似回想起諸多經歷回憶,面頰頓時泛起絲絲殷紅,將碩峰更抱攏了幾分。
“——傻丫頭。”
九長老驀然伸手一招,一股吸力直接將猝不及防的於璇靈收至面前,屈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天祿可沒你想的如此迂腐齷齪,只認女子身材好壞。
你當真想跟天祿關係更為親近些,就得多多展現你自己的風采才行。若空有一副好皮囊,那與平凡普通的凡塵女子又有何區別?”
於璇靈怔然片刻,垂首喏喏道:“靈兒明白,武姨教訓的是。”
見她態度乖巧,九長老原本想說的話也不禁嚥了回去,搖頭失笑一聲,扶著她的肩膀讓其在身側坐下:“既然此地是溫泉池水,還是散去身上的衣袍,與我們安心享受一會兒。”
“嗯。”
隨著靈光飄散,於璇靈頓時化作潔白胴體。
只是她剛一坐下,眼角微瞥,好似驚歎般伸手在九長老胸前摸了摸:“武姨的身段也好厲害,竟然只稍遜夫人一籌呢。”
“......”
九長老表情略顯古怪,回首看了眼坐回身旁的茅若雨。
眼神中彷彿是在無聲的詢問——
這丫頭,難道一直以來都是如此‘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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