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擦拭掉身上的酒水,林天祿無奈笑道:“舒雅姑娘,只是撒了點酒上去,沒必要一直都繃著臉。”
“前輩無需安慰,總歸是我犯了錯。”
華舒雅語氣低沉,似帶著幾分歉意。
耳畔優美樂曲依舊迴盪,沉吟片刻,她彷彿下定決心般豁然起身。
林天祿看得一愣:“你這是要...”
少女玉容泛粉,睫毛輕顫,踩著略顯緊張的步伐走到雅間中央。
在燈火映照下,本就風采奪目的女子更顯柔美怡情,那舉手投足間的清冷出塵卻沾染了幾分少女羞澀,肌膚染紅,仍是執手欠身:“給前輩奏舞一曲以作歉禮,希望前輩能...喜歡。”
林天祿怔然片刻,見少女那堅定眼神,這才輕笑道:“舒雅姑娘好好表現。”
“是!”
華舒雅露出欣喜笑容,很快一抖衣袖,照著剛才觀摩記住的舞步轉起身姿。
但剛一起舞,就能瞧出她舞步相當凌亂,動作更無法與那些專業舞女媲美,步步都顯得生澀僵硬。
林天祿也不曾嫌棄,時不時饒有興致地開口指點兩句。
少女雖初時羞怯萬分,但屢受安撫,青澀很快褪去,漸漸展現出無與倫比的嬌柔體態,舞姿愈發優美,裙發翻飛間盡顯風姿典雅。
...
聽聞著前輩發自真心的讚歎與掌聲,華舒雅笑顏如花,身姿一旋,直至帶著滿腔激昂與喜悅...
撕拉——!
剛買來不久的寬袍頓時被扯開一個大口,露出了青紗玉袍下的晶瑩玉肌。
“......”
林天祿和華舒雅兩人都是一呆。
沉默片刻,他當即起身上前,訕笑著拍了拍少女香肩:“沒想到買了一套殘次品,明日一早我再去為你重新買套合適的袍子,華姑娘不必太放在心上。”
華舒雅美眸輕眨,但很快撲哧一笑:“前輩是在擔心我會傷心?”
“難得舒雅姑娘有雅興舞上一曲,這衣服破損總歸讓姑娘你...”
“沒事的。”華舒雅輕柔笑道:“這舞雖然有些難跳,但終究是盡力而為,也讓前輩看的盡興了。就是——”
言至此,她扯了扯胸腹側部的衣物撕裂口,感嘆道:“如今我總算體會到茅夫人她平日生活中的種種不易,當真令人肅然起敬。”
林天祿啞然片刻。
但看著華舒雅如今這雖遜色於茅若雨、卻依舊尺寸不凡的碩物,略作回想,不禁深有同感般點點頭:“茅夫人確實辛苦。”
兩人對視一眼,皆灑然失笑。
“回去之後,定要為茅夫人多購置幾件衣服才行。”
...
臨近深夜時分,燭火燈街已漸漸安靜。
而豔紅坊門前,林天祿與華舒雅兩人正與那柳夢嬌臨行寒暄。
柳夢嬌輕笑道:“妾身已與城關打好招呼,先生只管安心一路駛出縣城便可。”
林天祿坐在對方贈送的馬車上,朝她微微頷首:“多謝姑娘好意。”
“能與兩位結識,自是妾身緣分。”柳夢嬌略作遲疑,道:“若先生再遇見師尊,還請...替我向師尊問候一聲。”
“我會牢記在心。”
她看向坐在林天祿身側的華舒雅,柔聲道:“姑娘,要好好抓住自己的意中人。”
華舒雅略微正色:“也祝柳姑娘能早日尋得心儀物件。”
“祝兩位...此路一行順風。”
林天祿和華舒雅並未在此地多做久留,點頭道別後,一抖韁繩,很快趁夜遠去。
...
咕嚕——
車輪滾動的聲音在黑夜中頗為清晰,但在杳無人煙的寬闊道路不斷傳出卻也單調。
柔亮月色下,林天祿正慢悠悠地駕車而行。
而華舒雅則安靜地盤膝坐在車廂內,調息運氣,梳理著體內滿溢的陰氣。
林天祿遙望蒼穹星空,搖頭失笑一聲。
“離開幾近半月,倒有點想念長嶺縣內的點點滴滴。”
如今結束旅程正要返回長嶺,頗有種歸鄉般的淡淡欣喜。
這種感覺,還挺奇妙的。
他心中感嘆之際,隨手從身旁行囊中掏出了一本書冊,正是不久前在燈街裡淘到的小說。
此書倒沒走甚麼奇怪流派,而是相當標準的志怪靈異小說,講述男主角在趕考途中屢屢碰見些靈怪邪物,全靠化作人身前來報恩的美豔狐女相助,次次化險為夷。
“嘶——”
不過為打發時間看了一會兒,林天祿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書...寫的也忒色了一點。
翻看近五分之一,這開篇劇情幾乎都是床榻之事,而且描寫極盡詳細,絲絲入扣,幾乎將狐女嫵媚勾勒的淋漓盡致,彷彿躍然紙上,當真有一位狐女正在眼前妖嬈起舞。
“果然能人志士不少啊。”
饒是見過大風大浪的林天祿也不禁在心底裡暗暗點了個贊。
“呼~”
但在這時,一絲妖媚輕笑驀然響起。
林天祿很快感覺到玉臂從後方環繞而來,一對沉甸之物緊緊地貼在了背上。
眼角微瞥,就見華舒雅...不,瞧見其如絲媚眼,便知曉是於璇靈。她正笑吟吟地將腦袋順勢枕在肩頭,頗為好奇地看向手中捧著的小說書冊。
“老爺今日又在翻看這些有趣的小說?”
林天祿尷尬訕笑一聲,正要將書合上,但於璇靈卻眼疾手快地伸手攔住,嘴角微揚:“老爺別那麼著急嘛,靈兒我對這些書其實還挺感興趣的。”
“於姑娘,這些書...有點少兒不宜。”
“老爺覺得靈兒我還算少兒嗎?”
於璇靈螓首微歪,眨動著瑰麗美眸,似帶著幾分狹促笑意。
“明明都陪老爺一起看了那麼久的書,哪裡還需遮掩。”
“你...”林天祿一臉無語。
這丫頭,還當真是位老司姬。
“唔~這看起來倒是很誘人,原來還能有這種姿勢。”
於璇靈頗為慵懶地倚靠在背後,瞧著書中段落,或是沉思琢磨,又面露恍然,反倒沒甚麼害羞的表情。
林天祿略作沉吟,驀然道:“今日華姑娘她屢次做出奇怪舉動,是你在暗中影響了她?”
“靈兒只是想在解除融魂狀態前幫一幫她啦。華姑娘雖在劍道上天賦非凡,冰雪聰明,但情感方面卻是一張白紙。”
於璇靈嘆息一聲:“只是靈兒的暗中相助著實效果平平,反倒鬧了點笑話。確實是靈兒考慮欠妥當。若是老爺怪罪的話——”
“並非怪罪,只是下次...”林天祿遲疑了一下:“悠著點。”
於璇靈如貓咪般輕蹭了一下,嬌聲道:“老爺當真體貼~”
林天祿對她這親近之舉也有了幾分準備,神情自若道:“不過你剛才說解除融魂狀態...在解除後,你只能繼續以玉佩的模樣生活?”
“老爺是捨不得靈兒?”
“只覺得你可憐了些。”
於璇靈眼神閃爍片刻,很快抿唇輕笑道:“老爺,再告訴你一個靈兒剛想起的小情報。若能找到處名為‘潛龍淵’的地方,老爺想知道的不少問題都能迎刃而解。”
“此地在何處?”
“靈兒這就不甚清楚啦。”於璇靈抬頭瞧了眼暗淡夜空:“只是,靈兒如今雖記憶模糊不清,但看著蒼天,心中卻莫名有股淡淡傷感,似乎過去的‘天’並非如此壓抑沉悶。”
林天祿瞥了眼靠在肩頭的少女。
那雙出神美眸,彷彿是在追思著往日。
“你想起了過去?”
“只是一點點——”
於璇靈驀然恢復了那副嬉笑狡黠的模樣:“只知道,老爺就是靈兒唯一的主人,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都是如此!”
還不等林天祿回應,她便急忙催促道:“老爺快點翻翻書頁,這兩頁靈兒都看了三遍,等不及想看下面的曖昧情節啦!”
林天祿:“......”
聽見古代版‘搞快點’,心情還挺微妙。
...
直至將小說翻看至最後,於璇靈這才捧著臉蛋,露出心滿意足的可愛笑容:“倒是篇溫馨的好故事。”
“確實如此。”
林天祿也挺意外的。
本以為中途會出點事故,弄出點跌宕起伏。沒想到這小說真是一路發糖,男女主人公膩膩歪歪到完結,著實看的人‘熱血沸騰’。
“老爺~”
於璇靈驀然含住了他的耳垂,輕柔呢喃道:“需要靈兒幫忙發洩一下老爺體內的火氣嗎?”
這深夜之景,頓時變得曖昧起來。
林天祿嘴角一抽,抬手給她彈了個腦瓜崩:“別胡鬧。”
“唔!”
於璇靈捂住額頭,但邪魅笑意卻未曾落下。
“那讓靈兒好好為老爺放鬆一下筋骨如何?”
“你...都是從哪學來的這些門道。”林天祿略顯無語道。
“或許是無師自通?”
於璇靈燦爛一笑:“而且,作為妻子自然得多琢磨些服侍丈夫的方法。”
說話間,她已然將雙手輕搭在肩頭,不輕不重地揉捏起來。
林天祿輕咦一聲,好奇道:“還挺舒服。”
“這是自然!”於璇靈瓊鼻微揚,似是滿臉驕傲道:“靈兒若認真起來,這點小小的服侍技巧當然信手拈來。”
每一下揉捏力道都恰到好處,卻又極盡溫柔細膩,彷彿每次按壓都如愛撫,無比舒適。
只是揉著揉著,林天祿卻感覺自己的後腦被按進一處柔軟之地,絲絲淡雅清香環繞在鼻間,眼角處白得晃眼。
於璇靈臉頰微紅,卻是嬌吟淺笑道:“老爺感覺如何?”
“你也不嫌頭髮扎得慌?”
“只要是老爺的頭髮,自然很舒服~”於璇靈維持著跪立姿勢,又乖巧地幫忙按摩起太陽穴。
...
直至半個時辰的細緻按摩全部做完,於璇靈這才輕籲一聲,擦了擦額間不存在的汗水:“好啦,老爺還滿意否?”
“...確實得跟你說聲謝謝才行。”
林天祿朝她點了點頭:“辛苦了。”
於璇靈神情微怔,頓時激動得嬌軀輕顫,滿臉豔紅地挺身站起,邁著妖嬈性感的貓步來到了林天祿面前。
“你——”
那輕紗綢緞下的美腿玉膚若隱若現,在近距離下更美不勝收。
隨著於璇靈故意拂過腰側裙襬,風景一覽無遺,尤其是那開叉裙襬下的完美曲線、金絲箍出的勒痕,便足以令人挪不開目光。
“靈兒這就給老爺一點額外回饋~”
旋即,於璇靈身姿優雅地屈膝緩緩蹲下,斜坐入懷。
玉指輕撫紗裙,肌膚如同白瓷般無暇,隨著指尖滑走全身,可謂美景盡顯。
由絲物包裹的長腿相互交疊,輕輕搭在林天祿的臂彎內。垂落裙襬順著絲滑肌膚陷入豐腴腿縫當中。
林天祿懵了一瞬。
但很快嘆了口氣:“你這是在學剛才那書裡的狐狸精?”
“誒?”於璇靈頓時美眸眨動;“老爺覺得靈兒學的如何,是否有了幾分狐女神韻?”
“確實很像,但你當真想當一隻狐狸精?”
林天祿哭笑不得地想將其散開的絲帶重新系上,只是剛一伸手,卻發現原本勉強勾連束縛著碩物的絲帶驀然消失不見,裙袍鬆散滑落。
沒了絲帶捆綁,這尺寸似乎更大了幾分。
“這...”
於璇靈掩唇輕笑一聲:“老爺可忘記了,這身衣服由靈兒隨意修改,自然可以改的更...令老爺歡喜。”
林天祿略作沉默。
隨即,他猛地抄起散落在身側的玉袍綢緞,反手直接將其胸口五花大綁起來。
“誒疼疼疼疼!”
於璇靈連連驚叫出聲:“胸口都快勒的喘不過氣...老爺饒命呀!”
“還敢胡來麼?”
“不、不敢啦。”
於璇靈淚眼朦朧,嬌滴滴地溫聲軟語。
...
鬧騰一陣後,她似終於收了玩心,安靜躺在懷中,語氣逐漸輕柔:“既然老爺憐惜,就讓靈兒好好睡一覺,也滿足一下...華姑娘的心願吧。”
“當然沒問題。”
林天祿輕輕一拍她的額頭:“但是屁股別亂動,安靜休息。”
“嘻嘻~”
於璇靈狡黠一笑。
不過她並未再嬉戲玩鬧,感受如今的溫馨氣氛,便極為溫順地倚靠在懷中,帶著她與華舒雅兩人份的欣喜與幸福,漸漸陷入甜蜜夢鄉之中。
林天祿稍稍用衣袍遮住少女的身體,不再言語。
夜色微涼,卻是溫暖如春。
回歸長嶺,不久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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