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舒雅笑意妖媚,翹起被細膩絲物包裹的長腿,緩緩交疊,蔥白玉指拂過裙襬,低吟笑道:
“前輩,屋外面似乎頗為熱鬧呢。”
“那合安村村長心懷不軌,在此地謀劃多年,害死無數人,如今已是伏法。”
林天祿將身後房門輕輕關上,眉頭微皺:“華姑娘,難道是屋外動靜太響吵醒了你?”
“確實吵鬧了些。不過前輩無需擔心,我的體力已恢復大半。”
華舒雅掩唇輕笑,但眉宇間的媚意卻幾乎滿溢而出,那仙子劍仙般的清冷氣質不見,反而舉止充斥著渾然天成般的誘惑,美眸輕眨間秋波暗送。
與此同時,她體內原本收斂的陰氣竟悄然散出,纏繞嬌軀,令著身的青紗玉袍發生了些許改變。
腰側背脊處綢緞鏤空袒露,裙襬自腿側自行分開,衣襟如花般綻放解開,化作銀絲緞帶交織纏繞,勉強繃住身段,卻勒擠出幾道凹凸肉痕。
“嗯~如此一來,倒更舒服不少。”
她頗為慵懶妖嬈地伸展起雙臂,發出一聲宛若貓兒般的綿柔呻吟,卻有幾縷雪白秀髮化作青色悄然垂落至耳畔。
華舒雅斜側身段,如美人玉體橫呈,曖昧笑道:“前輩怎麼一直站著不動,不先坐下看會兒書?”
林天祿神色平靜,淡漠道:
“你,不是華舒雅。”
“為何前輩會有如此結論?”
華舒雅美眸半眯,似感興趣般抿起粉唇:“難道,只因我將衣袍款式略作幾分修改,在前輩面前更多展現了自我?”
說話間,她抬手拂過了身段,哀怨嘟噥道:“但前輩可不知剛才這胸口繃有多緊,悶的都有些喘不過氣來,很是難受呢。”
林天祿緩緩靠近上前,眼神凝重:“華姑娘可不會做出輕浮舉動。”
玄奇畫卷已悄然展開,卻見此女在肉身上毫無疑問正是華舒雅,體內流動的陰氣未曾有改變,甚至也沒有絲毫血光纏身。
究竟出了甚麼事?
“前輩又怎會明白我心中念想?”
華舒雅輕撩秀髮,笑吟吟地歪著螓首:“在外人面前自不會這般隨意,必是清清白白堅守婦道。不過如今與前輩孤男寡女地同處一室,讓前輩瞧見些肌膚也未嘗不可。況且...
能讓前輩好好欣賞我的身體,我心裡還是挺開心的~”
“你究竟是誰。”
林天祿來到了少女面前,眼神平靜地俯視著她:“是那玉峰山靈?”
“前輩如此冷淡,當真令人心傷。”
華舒雅輕嘆一聲,豁然起身,卻又驀然勾起邪魅笑容,單足踮地,屈起白皙如玉的右腿,身姿輕盈翩然一轉,帶著一陣淡淡沁香繞至身後,冰涼纖指悄然拂過林天祿的手背。
“前輩可別將我當做甚麼玉峰山靈,它如今被前輩收去鎮壓,又怎會是我?”
“那你又是誰?”
面對林天祿淡漠無比的追問,華舒雅狹促一笑,張開雙臂,將冰涼無比的嬌軀緊緊貼上去。耳語呢喃道:“前輩何須在意那麼多,眼下只要好好享受不就好了麼?”
“您只需知曉,小女子心中有您,這便恰恰足夠了。”
看著自己的身段,華舒雅臉頰微紅,卻是笑意更盛,美眸春情幾乎化作實質。
林天祿這時回首看了她一眼。
“......”
可這一眼,卻似是無言威懾,帶著足以攝人心魄的寒意。
華舒雅笑容微僵,似被無聲氣勢所震懾,撩人舉動頓時停住,只能訕訕一笑:
“前、前輩用這種眼神盯著我...稍微有點可怕呢。”
“若繼續胡作非為,你認為我當真不會生氣?”
林天祿的語氣極為冰冷,似是低喝。
華舒雅臉上的媚意逐漸隱去,略顯心虛地撇開目光:“前輩那麼在意身份?”
“我不知你究竟是誰。但這是華姑娘的身體,不是你胡來的資本。”
“...明明當時都接受了程姑娘的示愛。”
華舒雅輕輕嘟噥了一聲:“難道是我的魅力不如程姑娘,沒法讓前輩心動?”
“......”
林天祿眉頭一抖。
這人連此事都知道?!
似見曖昧氣氛已經散盡,華舒雅也沒了再隱瞞身份的打算,揚起螓首道:“前輩日夜都將我戴在身上,如今還未發現我的真正身份?”
這番話,令林天祿露出了古怪神情。
剛才只是心中一點猜測,可如今...
“你,難道當真是那枚‘玉墜’?”
“是我。”
華舒雅撫唇媚笑道:“是否感覺很震驚呢?”
林天祿神情變幻。
“你為何會——”
“為何會以華姑娘的身子開口交流?”‘華舒雅’後退兩步,提著裙袍衣角十分優雅地轉悠了一圈,展露豔麗笑容:“自然是因為兩者合二為一,我中有她,她中有我,稱之為一體雙魂也不為過。”
融為一體?
林天祿沉聲道:“當時在玉峰山,你突然鑽入華姑娘的身體,難道就是為了此事?”
“當時華姑娘驟然遭遇大量陰氣侵蝕,全身受創不輕。而我又剛好擅使陰氣,見情況緊急,索性便融入其體內,暫時幫忙緩和傷勢。”
‘華舒雅’張開右手,一柄青鋒劍很快自行凝聚而成,俏臉上露出似驚歎般的神色:
“但未曾想,華姑娘性格竟如此堅毅不屈,將我渡給她的至陰之息都煉化成劍道功力,這份冰雪聰慧與天賦異稟,不愧是您所看重的好弟子。”
見林天祿面露沉思,‘華舒雅’嫣然一笑,負劍上前伸出右手,輕輕搭在他胸口處。
一股淡淡的熟悉感泛起,正是往日那枚玉墜偶爾會散出的氣息。
“當真是你。”
林天祿放下了懷疑,若有所思道:
“如此說來,還是你救了華姑娘一命。”
但‘華舒雅’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我是前輩所有之物,前輩想要救華姑娘,我自然會救。”
見她態度頗為溫順乖巧,林天祿的語氣也放緩不少。
“那你們眼下的狀況該如何處理,難道一輩子都是這副模樣?”
“不必擔心,如今這融合之姿只是暫時。那海量陰氣雖受我調控,但終究侵入了華姑娘骨髓深處,若要安全無憂地變回原樣,大概還需等候一段時日。”
“你們之後還能再度分開?”
“自然可以。”‘華舒雅’溫柔笑道:“屆時華姑娘不會留下絲毫後遺症,反倒會讓她收穫不菲,體內無論筋脈還是氣海都遠比之前拓寬數倍,修煉之途定然更加順暢。那剛剛誕生的劍心劍意同樣會成為她的一份寶藏。”
林天祿聞言心安幾分。
看來確實不必太過擔心了。
“那你們重新分開後,你會——”
‘華舒雅’灑然一笑:“自然是安心當回那枚小小玉墜。”
“......”
林天祿眉頭微皺:“你不曾擁有人類的外形?”
“以前或許有,但瞧瞧玉墜那殘破不堪的模樣也清楚啦。”‘華舒雅’略顯苦惱地嘆了口氣:“如今只能趁著華姑娘休眠的機會,才可以出來稍稍說幾句話。”
林天祿略作思忖沉吟:
“你是否還記得過去之事,我又該如何稱呼你?”
總不可能一直用玉墜、玉墜的叫。
“我知道您想問甚麼,但很可惜,我的記憶也是空空如也,忘得乾乾淨淨。有關這些陰氣之流的知識,大概只是某種本能。至於稱呼——”
‘華舒雅’輕點著朱唇在屋內踱步轉悠,美眸眨動。
很快,她似乎想到了甚麼,顧盼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