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沒死!是誰說我死了?”
“也就是說,你一個打倒了他們五個?還打死了一個?”
普狸策看著不死途,眼中迸發出來不一樣的神采,“那個戴帽子的,和你穿得很像的那個人是不是被你收拾了?”
“額...”,不死途還在檢索普狸策說的是誰時,普狸策就拍起了第二波馬屁。
“不愧是永夜之魔神,沒有兩把刷子還真不能起這種外號。要不要我叫兄弟們幫你把他處理掉?”
“小狸貓?你要處理誰呀?”,景元眉眼帶笑地從門後走出。
普狸策:?
它感覺自己完蛋了,這下包死了,“你也沒...我錯了!那個...老闆缺捶腿的跟班嗎?”
“我沒那種習慣。”,景元打了個哈欠,轉頭看向不死途,“有人找我,暫時離開一下,你沒問題吧?魔神先生?”
不死途攤著手,陰陽道:“當然沒問題,我哪管得到天雷大人呢?”
景元開啟房門,消失在樓梯間。
普狸策看著那空蕩蕩的房門處,它不理解了,這些人的代號怎麼都起得這麼屌?
一會兒魔神,一會兒天雷的。
“天雷?你們的代號怎麼都這麼...炫酷?他的代號全名不會是蒼神之天雷吧?”
不死途開啟了他的豬腳飯,“不,他的代號就叫天雷。”
普狸策看著不死途右手上的藍色機甲手套,“偵探,你的右手...這是甚麼?高科技掌心炮?”
旁白走到不死途身旁,拿出了外賣袋裡的香蕉,“這只是一個穿戴式的磁場療養儀,他朋友送的。偵探先生的老毛病了。”
普狸策看著不死途,“可...他們不是說過來找你算賬的嗎?”
“這個...哈哈,我們換個話題吧。我欠你們的房租水電是多少來著?”
“合計12萬4182塊4毛9分信用點。”
“算得這麼清楚嗎?”
......
雜誌社頂樓————
“戎韜將軍,找我作甚?你有甚麼事嗎?”
“甚麼事?景元,你說甚麼事?剛才的那些裂縫,你查到了嗎?”
“這個...你去問季風吧。他應該知道。”
爻光表面笑嘻嘻,心裡已經把羅浮的哼哈二將罵了一千遍,“他?他現在除了抱著那個絕滅大君吃喝玩樂還會幹甚麼?”
景元倆手一攤,“這麼說的話,我除了腰上插了兩把槍外,也差不多嘛。”
(爻光:羅浮真跡吧丸丹了!)
“你知道大蛇嚼嚼嚼是甚麼嗎?這是不是你們兩個的甚麼暗號?”
景元回憶著這個詞,他記得不是蛇,是狗來著,“不是大狗嚼嚼嚼嗎?”
爻光:?
她要氣笑了,一個蛇,一個狗,哪來的蛇狗二將?
“啊?大狗嚼嚼嚼又是甚麼東西啊?”
景元頓了一下,“你真的想知道嗎?”
“想...”
景元清了下嗓子,然後哼了起來,“咳咳,叮咚雞叮咚雞,大狗大狗嚼嚼嚼。”
(爻光:逆因果,追獵追獵,飛星箭,帝弓司命,巡獵嵐!)
爻光聽完,眼神都清澈了,她想召喚帝弓了,“你最好解釋下,這是甚麼意思?”
景元只是記得華悟有事沒事會哼兩句,但這兩句詞是甚麼,他還真不知道。“我不知道。可能...按字面描述來看,應該是大狗在吃一種雞的骨頭?”
“神策將軍,你能正常一點嗎?你現在這個樣子,我很害怕。”,爻光一眼看得到羅浮的未來,因為羅浮已經失去未來了。
景元搞不明白,爻光跑這麼遠過來,就為了問句歌詞?誰是演員他不說,反正他沒這麼演。
“這只是季風哼的曲子,像這樣的小曲還有一堆。好像還有句他經常哼的,微阿誰遊二幹...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過,他都跟你說甚麼了?你為甚麼要來問我這個?”
“為甚麼?因為距離他說的12個小時還剩30分鐘,他跟我說有個甚麼大蛇嚼嚼嚼,讓我別遇到那它,還說我遇到它就會化身為帝弓最強的摔炮。”,爻光無語地看著時間,倒計時還剩24分鐘。
“摔...摔炮?額...他真這麼說的?”
“說了,後面還說騰驍是當量最大的,說我沒騰驍的當量大。”
這比喻乍一聽有點難繃,再聽一遍,更難繃了,景元能猜到大蛇指的是某種危險的生物,搞不好得和那個野生鐵墓坐一桌。
“這...那爻老闆,你自己是怎麼看的?”
爻光露出了一副死人樣,“我一點都不想看,距離我成為摔炮還剩20分鐘。可能這就是命吧,時也命也,隕落的天將...我看不到你們兩個隕落的可能性,所以...”
景元感覺從智識隕落向整個銀河收賬的那一刻開始,算命這行就不準了,哪怕爻光繼承的七相是帝弓之眼界,萬一帝弓看走眼了呢?
“爻光將軍,別這麼垂頭喪氣的嘛。萬一,你沒算準呢?你們這樣的年輕將軍,得有朝氣嘛。”
“神策將軍,你不知道對於一個卜者來說,算不準這三個字比死還恐怖嗎?用你的神策想想辦法,我還剩8分鐘。”
“等我兩分鐘。”
景元拿出了手機,點選了備註名為絕兇虎的頭像。
景元&絕兇虎——
景元:大蛇嚼嚼嚼是甚麼?和大狗嚼嚼嚼的區別在哪?
絕兇虎:前面的是貪饕,後面的是梗。
景元:貪饕?
絕兇虎:對。蛇蛋在天上掛著呢。
景元:幻月是蛇蛋?蛇是貪饕?
絕兇虎:大概是。不然為甚麼面具的能力是吸收願力強化謁者嘛?
絕兇虎:我歡愉的技能表裡沒有這個功能,但貪饕的技能表裡有這個。我管它叫能源同化。
景元:我懂了。
絕兇虎:對了,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條命途變異了,我好像多了個現實錨定的技能。只要我認為我的推斷沒有問題,哪怕事實與我的推斷結果截然相反,也會不受控制的沾上邊界。
絕兇虎:因為我從未覺得推理如此簡單過,所以說我感覺很奇怪。我懷疑是巡獵的直覺與智識的測算髮生交錯了。
絕兇虎:人呢?
......
“大蛇指的是貪饕。”
“然後呢?”
“大狗是梗。”
爻光:?
“沒了?”
“沒了。戎韜將軍此去兇險異常,多加小心,切莫衝動行事。據他所說,此貪饕應該非彼貪饕,困於其卵,小心即可。”
爻光43度看天,望著天邊盡頭的一抹剛露來的魚肚白。
這說了跟說了一樣,怪不得隕落呢,換誰來不都一樣嗎?她打奧博洛斯?那這摔炮一定很響了。
第一縷刺破夜晚的陽光照到了她的臉上,“啊——我活到頭了...”
消失了,她釋然的消失在了樓頂。
爻光變成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