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經歷了一系列嘗試,終於將永夜之魔頭調教成了有智慧,不亂咬人的形狀。
但壞處就是...
“餓...”
“餓...”
“我餓...”
穹蹲下身,逗著眼前的蛇頭,“這啥啊?”
“永夜之魔神啊,剛調的。”
他的手剛碰到那蛇頭,就聽到那蛇頭說了一句:“朋友...香,可以吃嗎?”
穹一臉茫然,“哈?這小癟犢子...還想吃我?”
在穹用球棒戳蛇頭的時候,不死途和景元走了過來,不死途看著那顆無眼的蛇頭,困惑道:“你們是怎麼把它變成這個樣子的?這還是那道惡獸的影子嗎?”
“餓...想吃...”
不死途:...
他看著穹,“這疫苗挺厲害啊,一針下去把這惡獸打成餓瘦了。”
“你說甚麼?惡獸打成惡獸?那不是啥也沒變嗎?”
“好吧,你沒理解我的幽默。”
“偵探的眼中流出一絲不被理解的落寞,他很想問,為甚麼在歡愉的地盤上卻沒有人懂得他的歡愉?前一個惡獸是邪惡的野獸,後一個餓瘦是飢餓到變瘦。他想問:這種同音字冷笑話已經過時了嗎?”
穹一臉茫然的看著旁白,又看了眼不死途,“這猴子是你的外接語言發聲器官嗎?”
不死途搖頭道:“不,他是我的夥伴。”
穹看著旁白,想到了昔漣,“夥伴?難道說...他也可以超進化,然後變成人?你這個在幼年時期就能流暢的說話,成長性應該挺高的啊?怎麼還沒變成人?”
不死途注意到了穹的後半句,“額...他是從人退化到這個模樣的。不過。也?是甚麼意思?你見過從猴子變成人的案例嗎?”
“猴子的沒有,但見過飛鼠的。”
“飛...飛鼠?”,不死途眉頭一皺,還有高手?這返祖成飛鼠,這返到哪一輩去了?這TM的基因突變了吧?
昔漣頓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她一下捂住穹的嘴,“夥伴...人家勸你最好別說甚麼一二三四五六七,匹諾康尼愛墜機之類的話哦。”
穹拉開昔漣的手,“迷迷!哎呀...你搞甚麼啊!變成人不是很正常的嗎?那個虛無星球上,你不是反反覆覆變來變去的嗎?”
“說不定,這小猴就是你的兄弟姐妹啥的,萬一也能進化呢?”
“夥伴,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甚麼?猴子和飛鼠根本就不是一個品種吧?!”
旁白蹲在不死途的肩膀上,“偵探眼中的光芒轉瞬即逝,事情的發展與他想的完全不同,這似乎不能作為治療同伴的方法。”
不死途嘆息道:“老白,別說了。現在不是工作時間。不用觀察我的微表情,做你自己就好。”
“小子,回去吧。你們應該得到答案了。永夜之魔神...哎,早知道就不起這個名字了。”
“所以,你為甚麼會起這個名字?”
“呃...”
“偵探沉默了,少年的提問將他的思緒拉長,直到觸及那段黑暗的開始...在那遙遠的過去,偵探與同伴被黑暗所困。他眼看著同伴們一個個的離去,他選擇以更深邃的黑暗吞噬眼前的黑暗...”
“老白,說這些沒意思。”
“不死途先生,你不是已經坦白身份了嗎?”
“一碼歸一碼。”
穹托腮思考了5秒,得出結論:“我聽懂了,你拉線自爆了!把敵人和友軍一起送上天了。而且,從此刻開始,你的天空沒有晴朗的太陽,只有漆黑的永夜...所以叫永夜之魔神?”
昔漣將穹拉到一邊,“夥伴,這好像不能開玩笑吧?再怎麼樣,你也不能說這位偵探先生自爆了呀。”
不死途都快釋然了,“小子,你說話不怎麼討喜。但你說的話挺真實的...或許你比我更適合做偵探,我說真的。”
穹一個勁的搖頭:“不要,先不提沒有五險一金,我現在又不缺錢。”
“呃...果然真實。”
不死途雙手攤開,“好了,也該結束了吧?我訂的夜宵都快到了。”
星將地上的永夜之魔頭關進籠子裡,看著不死途道:“不會到的。”
不死途看了一眼懷錶,“小姑娘,不是已經過了半個系統時了嗎?”
星伸出手指搖了搖,“時間流速1∶800,關你的時候,怕你搞持久戰。萬一拖時間,外界發生了甚麼不該發生的,那我們沒有容錯率啊。”
不死途看著星,又看了一眼景元,“這是無名客該會的技能?”
景元一手叉腰,一手攤開,“拉曼查先生,別問我啊,我也不知道啊。無名客個個都有自己的本事,問我我也答不完啊。”
“景元,面對我你也要踢皮球嗎?”
“不是踢皮球,我真不知道。”
......
狸狸雜誌社————隔間
“老夥計...再見了,我會記得我們之間的那些點點滴滴的...”
“偵探注視著冰櫃,儘管它已經融化,儘管它已經失去了原有的功能,儘管它不再像過去那般涼爽,儘管它的電機也裸露在外...”
“哪怕偵探真的忘記了它,它留給偵探的類風溼性關節炎和老寒腿也會讓偵探在腦海中一遍遍的回憶起他們當初的日子...”
“老白!不要像那個小子一樣說的這麼直白啊!”
星對著融化成一灘的冰櫃揮了下手,將冰櫃恢復如新,“呃,重組一下不就好了?一個冰櫃搞得生離死別的。”
不死途看著那如同剛出廠的冰櫃,愣了一下,“呃,小姑娘,能恢復一下嗎?我剛才下單了一個更大的新冰櫃。”
星眉頭一皺,“那你為甚麼要在這裡搞得生離死別的?”
“怎麼說呢,和它也睡了也挺久的了,有感情了...”
穹看了眼冰櫃,又看了一眼不死途,“柺子爺...你是人啊?我聽說過異性戀,同性戀,人機戀,第一次見到人櫃戀的...而且,你居然還喜新厭舊。好渣啊...我決定了,以後就叫你渣子爺。”
怎麼能忍了?如此強而有力的挑釁,身為義俠之首的他又怎能忍了?若復仇的機會就在他的眼前,那他便絕對不會報隔夜仇!
“景元...我想揍他。”
景元現在一根筋成兩頭堵了,兩邊幫哪邊都不對勁,“拉曼查先生,這孩子是這樣的,聯盟上下都被他罵過,孩子不懂事,季風也不教,諒解一下吧。”
白厄攔在了不死途面前,“你打我吧。搭檔說話比較直。而且...你打搭檔,他脾氣也不好可能會還手,萬一你受傷了就不好了。”
白厄這一攔,直接給不死途打出超擊破,是啊,像穹這種說話直來直去,五句裡面有四句都是得罪人的傢伙,也都有著自己的同伴。
可他的夥伴們,卻已經成為被他親手熄滅在黑暗中的星星了...
“哎...我的星星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