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你們要怎樣才能放過我?你們就不能讓我這條折足的老狼在角落裡安靜的舔舐自己的傷口嗎?”
“可以讓你安靜的舔舐傷口,就是你這傷口不太安全啊。”,星的眼中流著淡淡的憂愁。
白厄注視著不死途的右手義肢,眼中閃過一道金芒,“我的直覺告訴我,你並沒有掌握你的力量。”
不死途看著白厄,那毀滅的氣息被他感知到。
“那個...你叫白厄對吧?我沒感覺錯的話,你和那個叫穹的小子,都是預備的絕滅大君吧?還有這個叫星的小姑娘,我不知道她那些虛卒哪來的,但我能確定,多半和季風有關係。”
“景元,你老實告訴我。這四個人和納努克是甚麼關係?還有,季風的愛人是不是就叫納努克?”
不死途感覺巡獵已經完蛋了。
這推理給景元帶來了足夠的震撼,在與真相貼邊的同時,將人得罪完了。
“拉曼查先生...你這推理,聽我一言,還是改行吧。至於季風的個人情感狀況...你還是不要知道的為好。”
星鄙夷的看著不死途,“偵探,我提醒你一下,你亂說話是會被打死的。”
“哈哈,好久沒聽到這麼暖心的話語了。死...之前是可怕的,但現在不可怕了。已經沒有甚麼需要我操心的了。”,不死途已經把錢都轉出去了,死了正好。而且,他相信景元,他相信景元能解決那惡獸的影子。
穹想把炎槍插進不死途的嘴裡,他看著景元道:“師伯,我能不能錘死他啊,這個傢伙一直在挑釁我們。”
“小子,你叫我永夜之魔神的時候,我都沒這麼急,不要太急躁了。”
穹雙手一攤,“我可沒說過自己是絕滅大君。但你真說過永夜之魔神和王之權柄。”
“那是我根據你說的王之力改的。好了,誰來做我的行刑人,終結這一段早該消亡的命運?景元?”
不死途將目光放在景元的臉上,從景元出場的那一刻,他就知道那個老井是誰了。能和季風熟悉的老井,那不就只剩景元了嗎?
此井非井,而是景。
“在我被惡獸侵蝕之前,解決我。從此以後,你想做甚麼就做甚麼,遊俠大部分情況下都是獨行客。你和季風演戲的目的,也是想卸下將軍之責吧。”
“我箱子裡那枚子彈,可以作為身份證明。”
他徹底想通了,現在已經沒有甚麼遺憾能阻止他去死了。
但景元輕輕搖頭,他現在還不能接受這個炸裂的條件。
“不,我拒絕。我不是他,季風或許能做到,但我不能,事態還未到那一步。”
“我憧憬的種子是您種下的,我怎麼能做這種事呢?”
“但我保證,若你徹底瘋魔,那死亡與我會和瘋魔一起降臨。”
“為甚麼?!你只需要喚出騰驍傳承的威靈,賜我一個結局。就這麼簡單,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
“神君...斷代了。”,景元順勢找了個藉口。
不死途:?
他的大腦轟的一片空白,在他印象中,這種東西不可能斷的啊,他也沒聽說景元被逐出聯盟了啊?反倒是有坊間謠傳季風動了聯盟的蛋糕,被秘密處理了。
“斷代了?斷代了是甚麼意思?!”
“因公殉職,就這麼簡單。”
“這種蹩腳的理由...”
不死途轉頭看著穹,“小子,對於打死我,你有幾成把握?”
“額,九成,除非你會復活。但...我現在能看出來,讓你活著是一件很痛苦的事。”
穹轉頭看向星,“直接弄死他可能會讓他爽到。要不,把他關在這裡算了。畢竟在這裡他再怎麼發瘋也傷不到甚麼。”
“有道理。”
“那你們打算關我多久?”
星看著不死途,“那個得看你能活多久。說不定今天關了,明天我就忘了。但是沒關係的,亞空間很大,你可以隨便瘋。”
“發瘋完了可以直接睡覺,我等會兒去外面搬座島進來,餓了可以去啃椰子。”
不死途一聽就麻了,“甚麼?!不行,我拒絕!”
“你們5個人就沒有誰能給我一個痛快點的死法嗎?”
星反問道:“你一點仇都沒有了嗎?當年的仇不報了嗎?”
“哪年?”
“誅羅。”
“誅羅?在這道惡獸的影子裡。”
“額,原始博士?”
“這個...亂破那小姑娘會報的。我早就該退場了。”
“這...好吧,那你的遺產我也順便見者有份了吧。你挺有錢的,明明有10個億的信用點...”,星微笑的看著不死途,如果她沒猜錯,那這就是不死途想死的根本原因。
“你想做甚麼?小姑娘,那不是你能動的。”
“單腳踏入死亡的偵探驀然回首,聽到那個熟悉的數字,他渾身觸電,那是他的逆鱗。”
聽到旁白的話,星露出一副原來如此的神情,“果然啊,怪不得想死,原來是心安理得了。”
“我會激起你的求生欲的。如果你現在死了,那麼我會入侵整個樂園的網路,並播放你的永夜之魔神,直到幻月遊戲結束。”
“不,還是直到有人能破解我的技術為止吧。二相樂園改為永夜之星也沒甚麼吧?就像弁才天國改成二相樂園一樣。”
“那跟我有甚麼關係?我都死了。”
“沒有關係嗎?好冷酷的義俠之首,你真的不在乎,一個頂著你臉的幻造種出現在樂園,並召喚出被人們所認定為永夜之魔神的生物嗎?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可怕的,你想一想,被大眾認為的永夜之魔神將會是甚麼呢?會讓整個樂園一直陷入黑暗之中嗎?”
“再好好想想你當時說了甚麼,恐懼,血月,深淵...這些可都是你自己說的。想想看,這三種東西...”
旁白看著愣住的不死途,又開始了工作:“不可思議的神情出現在偵探的臉上,彷彿在拒絕現實。他完全想不到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小姑娘,心裡竟然是如此的惡毒。”
“呃...!好惡毒的技法。真是卑鄙啊,星。在我死之前,我可能都不會忘記你吧。”
“偵探已然找回了他存在的意義,為了不讓永夜之魔神因為願力而降臨在二相樂園,他必須要活下去。”
“老白,別說了。我不扣你香蕉了。人生最大的痛苦就是,要得到的時候得不到,想要失去的時候又無法失去。”
不死途嘆著氣:“人不可貌相,這小姑娘這麼惡毒?看著挺可愛的...那37度的嘴怎麼能說出這麼冰冷的威脅呢?唉,這屆無名客就是會虐待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