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一下。甚麼叫兩個學院?兩個繪世學院是甚麼鬼啊!”
穹的CPU炸缸了,上一個打死手機怪人的任務還沒完成,瓦爾特就已經回到了二相樂園。還莫名其妙多了一個學院任務,導致他的任務程序完全崩盤。
“好煩吶,我腦子裡現在一團亂麻。”
昔漣看著穹那副腦容量耗盡的樣子,解釋道:“嗯...夥伴,站在池塘邊的時候,你是不是能看見自己的倒影?這裡應該是類似倒影的世界,所謂的二相估計也是這個意思,我們現在處於另一相。如果說,我們之前所處的相位是快樂為主,奉獻為輔。那這裡就是貪婪為主,恐懼為輔。這裡的情感...很冷。”
“上次體會到這種感覺還是,那片雪花在手心裡融化的時候...”
穹聽懂了一部分,“呃,鏡子怪獸嗎?之前那個甚麼平原來著,那麼適合出的地方不出,這裡一點鋪墊都沒有,直接就出了個大的。”
昔漣看著穹道:“這個是無法預見的意外事件吧?”
“我要怎麼弄?那玩意...我一眼就能看出來和吉伽姆德是同型別的糞怪。特別是那一堆頭,純純的復刻版。”
......
“咳啊——”
“轟——”
被擊飛的月影在地上犁出了一道豎直的痕跡,像是提筆落下的墨鋒。
“好像...贏不了...是幻覺嗎?我怎麼看到了你們...中間那位粉發天使,是要為荒誕的我賜下最後解脫嗎?”
願力在逐漸消散,臉上的面具也掉在了地上,視線模糊不清,那緋色的幻月在他眼中化作了一滴天空的泣血。
“血月啊...若生來就是虛偽,那我又因何而生呢?哈哈...”
“天使啊,離開地獄吧...虛偽的外殼是毫無意義的...”
白厄走到他的幻造種眼前,低頭注視著這個「自己」,“那是怎麼回事?那個怪物是甚麼?這裡又是甚麼地方?”
“你是真的...我是假的...假的倒影會無光自滅...”
白厄的幻造種炸成了一地塵靈,他的幻造種生涯直接Game over.
一塊孤零零的盜火面具落在塵靈中央,而這些塵靈沒過一會兒,也漸漸潰散,連最基本的願力單位也無法維持。
“死了?可這面具為甚麼還在?我記得,它應該碎了。”,白厄撿起那塊面具,他試圖拿出自己的面具與其做對比,但他卻找不到自己的面具。
“我的面具不見了?難道說...這個面具是...”
穹往命途空間一掏,果然少了個面具,“我的也不見了。”
他抬頭看著自己的幻造種,此刻的蒼已經被咬得就剩一半兒了,還是左右分的一半。
右臂與右肩還有右腿,皆被啃食殆盡,但凡不是幻造種,早就去世了。
斷口流淌著金紅色的願力光芒,臉上的浣熊面具也裂開了一半兒。
殘缺的他飄浮在半空,彷彿一尊戰神。而流淌而下的金紅色願力,像是英雄的披風。
“死戰不退,戰至最後一刻嗎?看這個狀態,應該還能撐...”
“呃額啊——”
墜機了,穹話還沒說完,那漆黑的肉球就分出一顆頭顱,將天上的蒼砸落地面。
看到這一幕,穹根本繃不住,“要不要這麼搞啊?”
好巧不巧的是,蒼就這麼落在了穹的身前。
“殺死地獄的惡魔吧...撒旦...”
同樣的流程,同樣的一地塵靈,同樣的死了爆神裝(面具)而穹已經傻了。
“甚麼玩意?撒旦?給我幹哪來了?讓撒旦殺死地獄的惡魔?你這句話是不是哪裡有毛病?喂,別以為你變成果凍了就能把你開的BOSS丟我頭上啊!”
然而,那一地塵靈依舊走流程似的消失,只留下一張戰損的浣熊面具。
白厄看著消失的塵靈,又掃了一眼遠處的漆黑肉球,“搭檔,我有個不太好的猜想。”
“甚麼?”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裡是幻造種死後的世界?而且那個漆黑的怪物還會吞噬願力。如果猜想成立,那個漆黑的怪物吸收到了足夠的願力,會不會復活在我們之前所在的二維市?”
“沒這麼SB吧?這甚麼溝巢的復活賽機制?按你這個說法,它復活了到上面去了,我們把它錘死,錘到下面,它打完復活賽不就又上去了嗎?”
昔漣看著天上那緋紅的幻月道:“夥伴,有沒有可能,滿溢的願力需要舉辦幻月遊戲來消耗,就是防的這個呢?”
穹感覺自己踩到驚天大雷了,“哇,真有鏡子怪獸啊?還是打不死的那種。不對,我甚麼時候這麼膽小了?我先去錘它一頓,錘完了再下結論。”
穹秒開三階段,漆黑的戰甲覆蓋身軀,琥珀的巨錘落在身前,存護與毀滅的氣息在他身上蒸騰,燃燒,電弧在周身跳躍,“白厄,做好接應我的準備,我先試一下這玩意兒的輸出和坦度。”
“放心,搭檔,你可以隨時將後背交給我。”
穹衝了出去,就連地上的浣熊面具都沒拿。
“轟————!”
炸了,穹一錘下去就將那漆黑的肉球送進了地獄,整個世界的大地都在震顫,掀起的衝擊波將學院摧毀殆盡。
在塵埃與碎石紛飛中,白厄抓住了穹還沒來得及拿走的浣熊面具。
而昔漣躲在了白厄的身後,將白厄當成了盾牌。
煙塵還未散去,就聽到穹遠遠的驚叫了一聲:“不是,你怎麼死了?”
“原來...那個怪物這麼弱嗎?”
“夥伴,好強...”
但打臉來得太快,只聽穹又驚叫著:“這地裂開了!?完了,這地方要爆了!吾命休矣!”
白厄和昔漣一聽,直接往煙裡一衝,沒有在乎腳下的騰空,直接往煙塵中爆衝過去。
就在兩人衝到穹面前時,卻發現穹正將炎槍插在一塊空間裂隙上。
“搭檔...你...”
“夥伴,這是在幹嘛?”
穹雙手握著炎槍,“你們兩個瞎嗎?空間被砸碎了啊!不過我現在暫時拿存護穩著呢。”
“但有個壞訊息,好像有個甚麼玩意兒在隔著炎槍吃我的能量。我想弄死他,但是我又怕弄死了這個地方炸了。”
“迷迷,快點摸我褲子左邊的那個兜。把我的手機拿出來給我妹打電話,讓她快點開門,不然我們又得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