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聽著星的抱怨,喃喃道:“找不到嗎?要不咱報警得了?”
星看著三月七,“話說回來,這裡的治安真的有用嗎?我也沒看到他們控制住甚麼混亂。特別是那堆星神的蜂窩緋聞。我現在腦子裡面還能蹦出來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
三月七聽著星的二次抱怨,陰陽怪氣道:“額,這個事情你不該去找你那嚴厲父親嗎?源頭不是他寫的嗎?”
“說的好,只要你答應幫我挨抽。我現在就去譴責他。那堆野史差點給我看死了,而且現在人人都能編一段星神緋聞。”
“我真怕甚麼時候被巡獵注意到,到時候就會有撕裂寰宇的流光降落在二相樂園。”
“再然後就能看到眾生歡愉主大戰帝弓司命了。”
穹一聽,這可是千年難得一遇的星神大戰,這不得狠狠的起鬨,“那樣打起來的話應該會很好看吧?我現在就去飽讀野史,然後多編幾個。”
“搭檔,這不行吧?這樣隨波逐流真的好嗎?”
“白厄,你就不想給納努克整點野的?那半身不遂樣子,太好編了。我甚至覺得阿基維利消失是因為被納努克碰瓷導致的。你想一下納努克那啥都沒有的下半身,不就是碰瓷失敗被星穹列車撞成殘疾的表現嗎?”
“阿基維利一定怕被納努克訛錢才消失的躲債的。因為納努克被撞得終身殘疾,阿基維利賠不起錢,所以隕落消債,我估計祂還活著,只是不知道在甚麼地方躲納努克。”
白厄一聽,還真有幾分道理,“確實,那個蠢貨確實沒有下半身,還一身傷,是有點像碰瓷失敗被撞的樣子。搭檔,有沒有可能你說的其實是真的?”
星聽到穹和白厄的話,一臉陰翳,“你們要是敢把那東西弄給我看,我就掐掉你們兩個野史學家的網線。情感劇情我已經評鑑的夠多了,不要搞新的品種。”
三月七看著星無奈道:“你要是掐掉了,他們兩個不更起勁了?現在的二相樂園的網路,不管是帖子還是影片,開頭至少得有200字的星神野史。你是想讓他們兩個給你發的資訊都加上200字的野史字首嗎?”
繪世學院——空地
“你好,作為繪世失蹤案的倖存者,我希望您能協助異常防禦部的調查。”
“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異常防禦部的治安官,朽葉。”
“爻光將軍,你為何會在繪世學院消失後出現?”
爻光打量著眼前的人,卡其橙漸變的髮色,橙綠漸變的瞳孔,治安官的標誌性皮衣,加上身旁還有兩隻咬著警棍的二哈犬靈,毫無破綻可言。
她剛想起一卦看看,又感覺沒那個必要,“防禦部?那位真珠女士派你來的?我的確是遲到了。”
朽葉眼皮跳了一下,這將軍怎麼胡言亂語的?“緊張的應該是我才對,我只是列行公事,調查取證。繪世學院與滿願電視臺對二相樂園都有著不可替代的特殊意義。更別提裡面的失蹤者了。”
“所以,您為甚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聽著這些問題,爻光就感覺不存在的東西開始痛了。
這怎麼回答?那總不可能說她剛準備對敵人發動終結技,然後老毛病犯了,穿越時空瞬移過來了吧?
看著爻光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朽葉咳嗽了一聲:“咳咳,是我唐突了。換個方式,您經歷了甚麼?”
爻光:被星穹列車的無名客當成學生罰抄50遍《機鎧外殼與液壓系統聯動的原理》這種東西是能說的嗎?
“抱歉,我只能告訴你,此事或與謁者有關,那位謁者的原型可能是一部被人遺棄的手機。”
朽葉擺出一副頭疼的樣子,“手機?對方是緣生幻造種,對嗎?也就是說,對方將學院拖入了異空間?棘手的發現,但線索串起來了。”
爻光把被當成學生訓那一段刪了,直接改成了她不小心被波及,之後與謁者正面對抗,對方不敵將她移出了繪世學院所在的異空間。
“沒其他問題本座就先走了,本座還有要事。”
“感謝您的配合,我會向上反映,為您爭取一些應有的補償與獎勵。”
“好,記得打我賬戶上。”
告別治安官,換了部手機,爻光第一件事就是問候來自羅浮的兩位神人將軍。
第一個電話轟過去,毫無反應,華悟根本沒接。
“不接?季風,你果然夠狠。”
反手打給景元,漂亮,景元也不接。
“你們兩個...跟我裝死?”
與此同時————
“只要一錘子下去,那槓桿上的秤砣把這鈴鐺打響了,就能隨便選一個店裡東西帶走?”
“是的。”
華悟低頭看著那酷似小黃鴨的老闆,又看了一眼那兩米長的錘子,以及2比8的省力槓桿上放著的秤砣。
“你確定?童叟無欺?”
“當然了客人,不過你別小瞧了這個遊戲,上次有個一身肌肉歐克來了,才只是剛剛碰到鈴鐺,都沒響成。”
看著那錘子,華悟總覺得麻煩,“我要是能一腳踩上去也算吧?”
“一腳踩上去?算的算的,你要是能踩上去,可以選三件。”
華悟走到那槓桿前,一腳重踏,地面四分五裂,那槓桿前的秤砣擊碎鈴鐺,像星穹列車一樣踏上了探索星空的旅程。
“可惜了,沒響。”
華悟在那一堆毛絨絨的玩偶裡,每樣都拿了一個,甩了老闆八萬信用點後揚長而去。
那噗嚕老闆看著碎了一地的街道地板磚,還有那冒著黑煙的蹺蹺板,“客...客人...您不能走啊!異...異常防禦部會抓我蹲大牢的!”
“我按你的規矩來的,沒響一萬信用點一隻,響了免費拿。付你錢了,你還想怎樣?”
“你這個槓桿遊戲,就得大力才能出奇跡。他會抓,你不會逃嗎?現在是你們的幻月遊戲,有點兒甚麼,推到那群謁者頭上就行了。”
“要懂得利用規則。你知道為甚麼你在這裡擺攤,而那些大老闆卻在高樓大廈裡躺著數錢嗎?”
“因為你的心黑是小聰明,糊弄的是顧客。而別人呢?我不說,你自己去悟。”
曦欽帶著遮陽帽從隔壁店裡走出,手裡拿著兩個冰淇淋,“親愛的,冰淇淋。”
“再見老闆,希望你能在二相快跑裡跑過那個甚麼防禦部。”
華悟肩頭一聳,接過曦欽遞過來的冰淇淋,轉身就走。
“那老闆怎麼看起來像浴缸裡的小黃鴨?我還以為是落在地上的玩偶。”
“人家一個族群都長這樣,這地方的幻造種,只要是一個品種那長得都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