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廣場————
“就是你撿了...等等,老景你搞甚麼飛機?你在逗我?”
華悟看見來人,差點把嘴裡的珍珠噴出來。
景元一身遊俠裝扮,標誌性的牛仔帽,還戴著一副不反光的磨砂墨鏡。
景元摘下眼鏡,“不是你在逗我嗎?你不會不知道整個樂園的智慧裝置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摧毀,然後又自動修復吧?”
“我的玉兆也在此列,還扣了我一萬信用點,他沒有用我賬戶裡的巡鏑兌換,而是直接貸款...”
華悟一陣無語,“然後呢?這就是你找我要一萬信用點的理由?這麼點事,你拿不出來?你是神策將軍,不是乞丐將軍。”
“猛虎,我問你有沒有頭緒,不是找你要一萬信用點。這是不是公司的某個用來吸引注意力的計劃?”
華悟想了一下,他當時看到星給他和曦欽發了個檔案,他當時在點燃廚房,沒在意那資訊。
結果沒過多久,他和曦欽走進一家無人的預製奶茶店。他掃碼的時候,賬戶就莫名其妙的成了風險賬戶。
他投完信用點一看資訊,看著星發過來的測試檔案。他的大腦皮層舒展開來,都串起來了。
“很簡單,星那孩子,炒了下股。”
景元:?
“猛虎,你在教甚麼?家底厚也不能讓小孩學這個吧?”
“聽我說,她為了抄底,用炸手機和修手機的方式砸盤,還把我的賬戶幹成了風險賬戶。你自是無妄之災,我又何其無辜。”,華悟也是無語了,零花錢又不缺,沒事炒甚麼股?還用的是最可恥的手畫K線法。
景元總感覺這個手法有點兒似曾相識,同樣的裝置損壞,同樣的財源滾滾...
“她這個炒法...比公司還無恥吧?這種無恥的賺錢法,我上次見還是...好像是我們兩個騙裝置保險的時候。”
“對哦,三七分成,我那三份你還沒給我!”
“一分沒有,我都拿去建設羅浮了。我現在還欠公司1萬呢。”,說到後面那半句,他的語氣加重了半分。
“聯盟雄獅又不是聯盟公雞,你怎麼還護食呢?罷了,你這半吊子遊俠遊得怎麼樣?”
曦欽突然感覺到一股異樣的目光,但介於華悟還在和景元侃侃而談,她沒有出聲打斷。
景元雙手抱胸,目光偏向一旁,“不怎麼樣...因為最大的不公就在我的眼前。”
華悟:......
“你真要當遊俠啊?七百年前報的志願,現在都給你調劑成將軍了,你打算重考?”
“沒聽懂你們兩個講的這些是要做甚麼。親愛的,摩天輪還坐嗎?煙花還看嗎?”,曦欽輕輕推著華悟的肩膀,提醒著她的存在。
“我沒有要求過你每時每刻都在乎我的感受,但半天時間就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是被浪費的。再這樣下去,一天就有兩個小時被浪費。第二天就要浪費四個小時,第三天就是八個小時。到第五天就要浪費32個小時...”
“打住打住。確實,按照這顆星球的週期,時間也差不多了。”
感受著曦欽的催促,華悟站起身,順便掏了杯橄欖檸檬茶給景元。
“我不知道遊俠該喝甚麼,給你杯沙灘陽光,好好品味吧。”
景元看著杯子裡的檸檬片和綠橄欖,他總覺得有點不對。
兩人的身影在他的視線中漸漸消失,他恍然大悟!
他看著手上的果茶,“吸管在哪?”
突然,景元身後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神策大將軍,驍勇善戰,捨得從天上下來了?”
景元轉頭一看,來人正是爻光,“你甚麼時候來的?不公在我眼前的時候?”
爻光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早一點,在你們兩個三七分成的時候。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幾個月前羅浮的裝置保險...”
她這毛病越來越頻繁了,時不時就要表演下大變活人。
“爻老闆算天算地,玉闕自能佔得財運亨通。羅浮幾經波折,大君孽物幾次三番,劫富濟貧,實屬無奈。”
“在下一介浪客,兵法大權早已交於我那不成器的徒兒,此身如今還欠公司一萬細軟利息若干,生活困苦啊。”
“若執意要財歸原主,你就去和我那不成器的徒兒講吧。他還是講幾分道理的。”
爻光氣笑了,還不成器的徒兒,要不是飛霄給她炫耀了,她還真就信了。
那麼大一個人形自走炮臺,知道的是景元徒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刷出來的絕滅大君。
至於講道理...她剛才差點就被景元另外兩個不成器的師侄打成摺疊屏。
白色那個可能講點道理,灰色那個簡直就是個炸彈。
“俗話說無商不奸...羅浮常年貿易往來,這羅浮的將軍...也不一般。”
“你的突然消失...不會和季風說的甚麼小病一樣吧?百病纏身七天將...但你貌似也就比季風老...額,年長一點吧?如此年輕卻依然被病魔纏身...天妒英才也。”
景元想不明白,他800多了,魔陰身就算爆了也是正常現象,更何況他常年心態良好,最近還接受了科技療法,魔陰幾乎沒有復發可能。
懷炎,聯盟活化石,退休返聘這麼多次,還能在閒暇之餘帶孫女,至於病症甚麼的,聽都沒聽說過。
至於季風的豐怒症?他還不懂嗎?那只是單純的殺心重,最近沉澱了幾年,多成熟多穩重。還跑去燼滅禍祖那裡挖牆角,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但飛霄一個,爻光一個,這倆這麼年輕,一個月狂,一個不知道是甚麼病。
他不得不在心中感嘆,這年輕人也不行啊。
一個老字,爻光差點破防,“老?神策將軍,你還是看看自己吧...你這年紀跟著季風胡鬧...我看不見羅浮的未來,也看不見師妹的未來。”
“你搞這一齣戲是為了甚麼?”
景元坦白了,自從他把幽囚獄清了一遍,又養出個輪椅流彥卿後,他覺得羅浮有他沒他都一樣。
羅浮沒有季風照樣飛,沒有他也能飛。
“為了甚麼?因為太累了...下一代人或許不會做的比我更好。”
“但就像你說的,看看自己。嗯,我看我這把老骨頭也該退休了,我打算把機會讓給年輕人。你說我那徒兒當將軍是不是能打破季風19歲成將軍的記錄?”
爻光:瘋了吧?
“那我師妹呢?”
“你自放心,我和季風討論過了。我那徒兒是表面的將軍,平時的將軍是符玄。就像我和季風一樣,一個副將,一個主將。”
“她想當主將就當主將,想當副將就當副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