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露出一副自信的表情,“我會贏的。”
黑色禮帽下的金瞳閃著雷光,彷彿神君猶在。
“景元,你是否清醒?他剛才又劈開了太陽?而且,沒有用他那隻會亂打的雙截棍與看不出劍法的劍以及和八個克隆神君。”
“你也說了,你現在沒有威靈。你用甚麼打醒他?用你那喝了燼滅的金血的嘴說服他嗎?”
爻光現在看懂卦象的意思了,羅浮天將要內鬥了。
以「巡獵」為主方,推佔如下:
「卦象落定於離:爻動於九四」
「突如其來如,焚如,死如,棄如。」
很明顯,確實突如其來,至於焚和死還有棄...剛才的太陽算焚,景元上去兩個將軍必定掛一個,然後被聯盟棄掉...十分有九分的符合卦象。
(但其實——巡獵:孩子們,我輪子卡八角籠上了,有人來救一下嗎?)
華悟此刻單手指天,天地為之變色。
「天威惶惶,龍嘯八荒。朕乃不朽龍皇,統御萬界八荒!日月為眸,星辰為裳,乾坤在掌,天命歸疆。」
「承天淵萬龍之祖命,龍威所至,星辰易色,天命所歸,邪魔退避!」
“景元,我現在懷疑羅浮仙舟的持明高層是不是對他做了甚麼?他是完全把自己當成龍裔了。你們羅浮仙舟是不是在悄悄的研究化龍秘法甚麼?”
景元一聽,這扯不扯?持明高層被砍死完了,唯一剩了一個,前幾天還在幽囚獄裡面傳來的死訊,一問怎麼死的說是抑鬱死的,身上也確實沒有甚麼外傷。
“我悄悄跟你說,你不要告訴元帥,也不要告訴伏波。”
爻光眉頭一皺,完了,她好像要被這個老陰逼拉下水了。
“神策將軍,你們不會是想滅口吧?”
“滅口?那倒不至於,只是會有些麻煩。羅浮現在已經沒有持明高層了,已經被季風砍完了,唯一的一個前幾天在幽囚獄裡面抑鬱死了,連化卵都沒有,直接死了。”
爻光傻了,羅浮的先進不減當年,5年前的羅浮意氣風發,5年後還是這麼的先進,直接給持明高層砍了可還行。
之前符玄還跑到她府上,說景元已經瘋了,變成和季風一樣的瘋子了。
她當時還打趣符玄,說「那不正合師妹的意?你自然走馬上任,我們師姐妹做同事?」
現在她知道了,真瘋了,喝金血,砍持明,兩年後這羅浮就得打聯盟了,打完聯盟後再過兩年,搞不好就得打帝弓了。
“那羅浮的壽瘟禍跡是誰在看管?我聽說羅浮龍尊貌似尚且年幼,你們兩個...”
“自有封印。”
“自有封印?不會是你砍的吧?”
“龍尊和季風砍的,我推測應該是不朽看見了他們的所作所為。因為季風也參與了,所以導致季風也得到了不朽的認可。”
爻光不禁想問,認可在哪兒?要是認可了,羅浮的建木還會復活嗎?但她現在是不會問的。
“建木不是復生過一次嗎?那重犯還...”
“對了,提起這件事情。爻光將軍,能否隔些時日把那重犯送回來?他在羅浮,有些手續沒辦。”
爻光現在理解符玄了,她再也不笑符玄了,這是真有病。
列車————
星一臉茫然地看著直播,“這...瘋了吧?真砍啊?”
穹聽著這話,頓時毛骨悚然,“666,還有終結技擊殺語音。老妹,你確定你能挨華哥這個狀態的五百連抽嗎?我看未必口牙!”
星感覺五百抽下去,大機率會被疼死,“嘶,可能...一百抽都撐不過。嗯,我去看一下回放,我看看那個史上最強無名客到底是怎麼個事?”
很快,星就將其翻了出來,看到那輛星穹列車的時候,四個人的腦子同時短路。
白厄聽著阿哈的聲音,“單看影片表現,感覺應該不算特別難打,我和搭檔組隊的話有七成把握。但那個面具男的聲音...怎麼跟腦子裡嘲笑我的那個聲音有點相似?”
穹一聽白厄要拉他去挑戰全服前十強的組隊副本,當即就嚴詞拒絕,“白厄,你別想拖我下水。首先宣告我不是慫,我只是不想去送死。必輸無疑的戰在沒有必須去戰的理由時,我是不會打的。”
白厄光看影片裡的表現,他覺得他沒問題,他認為這應該只是表演賽的形式,“那一擊貌似只是短暫切開了太陽而已,我們兩個扛下來...問題應該不算太大。搭檔要對自己有信心的,萬一只是表演賽呢?”
(黑日:請輸入文字)
穹:?
“雖然那一斧頭下來我不太可能會死,但我更不可能會毫無理由的去扛一斧頭,我連一年安生日子都沒過到,我嫌命長啊?”
“而且,上次挨完一錘後,我當時就神志不清了,後面跟做夢一樣。錘子尚且如此,這個斧頭...我只是看師兄捱過,而且還只是打著玩的那種。”
星反覆回放那輛星穹列車的畫面,確實沒有半點造假P圖的痕跡,“喂喂,你們兩個不應該把重點放在那輛星穹列車上嗎?為甚麼那個面具男能召喚出星穹列車?”
昔漣跟著星反覆觀摩,“人家覺得,他會不會真的是史上最強的無名客?”
穹突然發現了問題,“等等,那華哥算不算現代最強無名客?畢竟他一斧頭砍死了老前輩。”
星一臉難繃,“這是哪來的地獄笑話?這太地獄了吧?”
穹託著下巴沉思,“不過,為甚麼在二相樂園會冒出來一個可以召喚星穹列車的面具男?還有甚麼心愛的阿基維利...咱們這條路上的星神以前幹過甚麼啊?”
星雙手一攤,“我怎麼知道,總不可能跟華哥寫的那些野史一樣,到處留情吧?真這樣的話,我看我要不去豐饒那邊應聘一下,看看能不能混個菜地管理員。”
白厄撓著頭,“菜地管理員...這個我熟,挺辛苦的。不過跟無名客比起來,就很輕鬆了。”
“這個問題要和列車長說嗎?”
“要不我們偷偷去吧?到時候留封信就好了。”
“這...夥伴,人家覺得這好像不太好。”
“如果說搭檔是為了怕列車長傷心的話,這樣做也不失為一種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