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確實可以算得上是一場個人的行為藝術。不過...你覺得1分鐘的星神是指的甚麼?”
“我?這種事情你問我嗎?我回答是——死亡。”
丹恆給出了出乎意料的答案,他凝視著華悟的金色瞳孔,試圖從中看出一些端倪。
“完美結論,第一次的那個蟲子確實是死了。成為星神一分鐘,換句話說也能叫星神扮演你一分鐘。”
“符合歡愉命途的答案,存在這種可能。”
丹恆看著手裡的面具,對華悟問道:“這個...或者說,祂值得信任嗎?”
“當你信任祂的時候,它就不值得信任。當你不信任祂的時候,它就值得信任。”
這段啞謎,丹恆聽著就迷糊。
“你的意思是?帶著批判性的目的去使用它?”
“把這個東西當成應急車道吧。你覺得可以使用的時候有一半的機率觸發神秘小驚喜。但你要是不去想能不能用這個問題,它就是可以用的。”
丹恆:?
“甚麼是神秘小驚喜?”
“請看VCR——”
華悟拿出手機,線上播放了《星變超人》。是的,華悟把這玩意上傳到個人賬號上了。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風衣,白色內襯的灰髮女子,臉上戴著塊白麵具,就開始大喊:
「變身!」
「超人變身!」
......
「艹你*的**阿哈!」
“額...”,丹恆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紫,這破玩意兒他還是非必要不使用吧。
“你拍攝上傳的時候經過同意了嗎?”
“沒事的,孩子不同意會自己刪的。雖然代價可能是向整個星際和平公司的網路安全部宣戰,但是我相信只要她不同意,她是能做到的。”
丹恆:......
“所以你說的神秘小驚喜就是變身失敗嗎?”
“不一定,也有可能是變成奇奇怪怪的東西。”
丹恆指著華悟道:“就比如,像你現在這個樣子?”
“大膽!朕乃九五至尊,強壯一點怎麼了?不以雷霆手腕威震四海,怎可令天下萬民信服?朕乃真龍天王,一龍更比九龍強。”
丹恆現在看著華悟就頭疼,“額...那一套制度,好像遠在仙舟啟航之前吧?而且,就目前列車的人數來說,也湊不齊文武百官。你想玩扮演皇帝的遊戲,我們也陪不了你。”
“那我不演了。”,華悟恢復了本來的樣貌,他輕輕搖頭。
“果然,帝王乃天妒。”
“不是帝王乃天妒,是你非要抱著舊時代的遺物。”,丹恆將面具掛在腰上,轉身就走。因為他快繃不住了。
“親愛的,你怎麼換回去了?”
曦欽從亞空間探出頭,頭上頂著鳳冠,在大廳的燈光下格外的晃眼。
“朕體恤民情,此乃微服私訪,從民中來,到民中去。”,說完這句,華悟自己都快繃不住了。
“好吧,我腦子裡的成語都快用完了,先不演了。”
“這樣嗎?可我們後面不是要演很長時間嗎?”
“又挖坑了...”
......
穹的房間————
“非得戴這東西嗎?”
“要不還是移花接木,我們四個換著戴試試。”
“有道理,說不定換了就聽不到了。”
“事先說明哈,我這個是個白板。”
“白板?那不就是我想要的嗎?”
白厄接過了星的面具,同時將自己的面具遞給了星。
“三,二,一,我們一起帶。”
“欸,你這個怎麼也是白板?”
“不...它怎麼...”
“咣噹——!”
在面具覆蓋上臉部的那一刻,兩人的面具不知為甚麼又換了回去。
至於白厄嘛?當場就給扔了。
穹看著這一幕,“要不反著戴吧?我之前把迷迷的戴頭頂就沒事。”
他還頭頂著迷迷面具做著示範。
沒戴一會,他看著遠處落地鏡中的自己,看著自己頭上的迷迷面具,他就感覺自己特登。“就這樣戴...算了,老妹,你把白厄的給我。這個粉色的飛鼠頭你拿去戴著。”
“夥伴,你是嫌棄人家的面具嗎?”
“額,你這個...雖然說挺正常的,但是戴我頭上就不正常了。這和我身上的整體搭配有矛盾感,白厄這個就很合適。”
“可是人家都沒嫌棄過你的。”
“你嫌棄也沒用啊,這個白癜風狗熊又不是我想要的。要不你拿點顏料試試看能不能塗成粉的。”
“戴頭頂?試試看。”,星沒有理會穹的吵鬧,將面具戴在頭頂,同時拿繩子在下巴打了個結。
“好像真的可以。”
於是,四個人得到了完美的解決辦法——把面具頂在頭上。
而當他們經過走廊,正好撞見了丹恆。
“你們又在...做甚麼?”,丹恆都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芥末中毒了,越看越不對。
穹一看到丹恆腰上掛著的東西,本能反應道:“WC,我們是不是傻子?掛腰上不就好了嗎?”
白厄頂著星的面具按住了穹的雙手道:“搭檔,就這樣挺好的,不用進行改動了。”
他怕穹一動,打破了甚麼微妙的平衡,然後那個面具又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們,很討厭這個嗎?”
穹看著丹恆的面具,看著那醜不拉幾的東西,雖然他看出來,好像大概也許是條龍,但龍的正臉懂的都懂,特別是要把一個長臉生物壓縮成平面......
“難不成你不討厭?你覺得你這個綠色鯰魚很帥嗎?”
丹恆:......
穹這麼一說,丹恆本來沒覺得這東西醜,但聽到這個比喻後,他摘下來重新審視了一遍,確實長得像綠色鯰魚。
好了,丹恆更不想用這東西了。
“喂,你別不說話呀。丹恆,雖然你這個綠色鯰魚確實比我那個斑點狗熊醜了那麼一點點。但你可以把它和三月...不對,三月大機率不會換這東西。”
“先別慌,你等我想想,我想想看有沒有誰能壓住這款綠色鯰魚。”
“嗯,我們四個不行,三月也不行...華哥會打死我,姬子...紅配綠...?額...給帕姆...也不行,帕姆臉太大了。楊叔還戴眼鏡呢...戴這個...萬一老花眼看不清,摔了...”
“好像這個綠色鯰魚只能你戴了。”
突然,穹轉念一想,“欸,老妹變點顏料出來,塗一下色,至少把綠色改成彩色。怎麼說彩色的品質都要比綠色高一點。彩色鯰魚聽著也比綠色鯰魚好聽。”
星現在想把穹的舌頭拔了,“你是遊戲打多了吧?本來人丹恆挺滿意這個的,你非要說是綠色鯰魚。你這嘴賤不賤啊!”
“這本來就像啊,就迷迷和白厄的比較還原。你看看我們兩個的,一個麵糰成精,一個白癜風狗熊。”
“我忍你很久了。那不叫白癜風狗熊,那叫浣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