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長,Are you OK?你絕食啊?你也想讓我給你來一碗辣椒煮芥末開開胃?”
帕姆身子一抖,急中生智的打了個噴嚏,“啊帕!最近感冒了,為了避免傳染給乘客,就不...”
“感冒了?來碗湯熱熱身子吧...”
感覺到身後的氣息,看著視野裡消失的華悟,帕姆已感覺到了死亡在敲門,“呃,華悟乘客,你也不必這麼熱情吧?身為列車長,我可不能輕易放棄手中的責任與工作。”
華悟瞟了一眼廚房,“是嗎?算算時間,三月的那一鍋也快出爐了,要不你和三月一起?正好,三月不怕你的感冒,畢竟她前不久才從冰裡出來,那麼冷都沒感冒。多少是有點兒說法的。”
穹跟白厄頂著個火山頭,對著華悟打招呼,“我們吃飽了,回房間試試新手柄。”
“嘶,你們兩個,我好像沒摻酒吧,怎麼看你們兩個怪怪的?”
“美食醉人啊~”
“我不知道~”
兩人勾肩搭背在前面走,昔漣一臉無語的看著。
華悟注視著帕姆道:“列車長,你看。穹和白厄頭髮都吃豎起來了。正好,位置也給你留好了。”
帕姆:我一定要死嗎?
在帕姆猶豫的時候,曦欽帶著滿滿一鍋抵達了戰場,她微笑的看著三月七,“三月七,你的大雜燴來咯。”
看著那一鍋黑黑綠綠的玩意,簡直就像是二奶奶家沉澱了七七四十九天的牛癟火鍋。
章魚爪,鱉殼,蛇頭,牛蛙腿,蝦頭,魚尾,彷彿拼圖一般飄浮在那大雜燴的表面。
“這...這...”
一旁的星嚥了口唾沫,拿起自己的碗筷道:“哇,看起來好美味呀,可惜我吃不下了。”
星將拳頭在自己的肩膀前,向下虛空輕肘,“三月,你要加油哦。”
三月七:?
“吃不下?吃一點應該沒問題吧。”,曦欽說著就用鍋鏟剷起一塊章魚爪,然後盛進了星的空碗裡。
星:?
她壓根沒反應過來,就感覺碗的分量發生了變動,低頭一看,碗裡是裹滿了綠色湯汁的章魚爪,抬頭一看是曦欽那充滿母性的微笑,她條件反射道:“媽,我也要死嗎?”
“你說甚麼?”
“呃,我突然想起來我海鮮過敏。”
“沒事,這種章魚所在星球的重力為標準重力的千分之一,不算海鮮。”
星倒吸一口涼氣,突然靈機一動,捂著肚子,“嘶...好像吃多了有點兒胃脹,我下車跑兩圈消消食。”
看著消失的星,三月七呆滯的望著那比她頭還大三倍的鍋。
她暗想著:“現在,咱還有反悔的餘地嗎?長夜月...你能出來嗎?”
長夜未能回應三月的祈願。
三月七拼了,她觀察著丹恆與瓦爾特的神情,二者都非常平靜。她開始思考,或許只是看起來不怎麼樣,其實是好吃的,就和榴蓮與臭豆腐是一個道理。
“讓本姑娘來試試菜。”
夾起,入口,兩眼一瞪。
閉眼,睜眼,長夜上號。
曦欽眉頭一皺,“眼睛,變紅了?有這麼上火嗎?”
她自己試了一塊,頓時她就感覺到了,嘴裡像是有炸彈在爆炸似的,“有些燒嘴...是哪一步出了問題嗎?”
她走回了廚房,並開啟了手機,輸入了仙舟烹飪技術培訓教程。
而長夜月也忍不了了,一口下去差點幹出戰敗CG了。
她的喉嚨像是被穹毆打了半個小時似的,疼得不正常。
她甚至話都說不出來。
她起身,捂著脖子一步一頓的回了房間。
華悟輕輕搖頭,“哎,三月怎麼一口就不行了?”
然後拍著帕姆的後背道:“接下來就是你了!列車長,上吧!”
帕姆仰望著那比它還高的鍋,它根本看不到鍋裡面有甚麼。
“一定要上嗎帕?”
“哎,都不行啊。”,華悟將帕姆的碗盛滿,當著幾人的面舉起了鍋,“力拔山兮氣蓋世,我都是一口悶的。”
半分鐘後,鍋裡便甚麼也不剩了。
“nice~good~這菜有力氣,喝的我心裡暖暖的。”
帕姆思索了一會兒,華悟你已經在它面前試毒了。而且這個量...它沒來由的冒出一股信心。
“三月乘客應該只是對菜有些過敏帕?”
帕姆學著華悟的樣子,感情深一口悶,但是悶完就倒。
(帕姆:這菜有力氣,一拳給我打昏。)
丹恆看著那空無一物的鍋,又看著自己面前的半碗芥末,還掃了一眼倒下的帕姆,嘴裡蹦出兩個字:“怪物...”
“阿哈!聚會沒阿哈,大家苦哈哈。聚會有阿哈,大家笑阿哈。”
華悟:?
“你又來幹甚麼?先說好,我不想當酒吧吧主。”
氣氛一時變得古怪,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幾塊面具上。
“你沒邀請阿哈,阿哈沒面子。阿哈邀請你,阿哈有面子。”
華悟深吸一口氣,捏緊了拳頭,“我看你是想吃鐵肘了。說人話。”
幾塊面具飄來飄去,“阿哈可不是人,阿哈不能說人話。”
“Man!”
一肘下去,其中一塊麵具成了好幾塊面具,叮鈴哐啷地掉在了地上。
“痛痛痛,毫不留情呢。阿哈已經把門票發給你們咯,記得要微笑。”
“剛才...”
“嗯,那個就是阿哈本哈。”
丹恆撿起地上的面具,微微打量著,“看起來,你跟祂很熟?”
“怎麼說呢,算吧。不過我找個時間把黑皮蛋糊祂臉上,祂應該就笑不出來了。對了丹恆,讓你無敵一分鐘,你會做甚麼?”
丹恆眉頭一皺,“無敵?一分鐘?我甚麼都不會做,我沒甚麼必須要去做的事,而一分鐘又是暫時性的力量,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毫無意義。”
華悟看著丹恆手上產生變化的面具道:“哦,看樣子選上你了。”
丹恆看著手裡的青龍面具,喃喃道:“為甚麼?甚麼時候變的?”
穹的房間————
“阿哈——”
“叫甚麼叫,我嚇我一跳,死了啦!都是你們...哎呀!”
一塊浣熊面具砸在了穹的頭上。
“甚麼破玩意?誰他*給我發的狗熊面具?醜死了。”
而旁邊的白厄根本笑不出來,他手裡是黑厄的面具,這面具給他ptsd給幹出來了。
“這...怎麼會...這東西不是已經...腦子裡還有奇怪的笑聲...那個該死的蠢貨在嘲笑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