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車廂怎麼還是黑的?”
星抱著炸毛的黑坨,徑直穿進了列車大廳。
她一進來就看見了電擊小子丹恆。
“把這條線接接接...嘶啊——”
“丹恆你醒了?甚麼線?你...不對!”
星上去一腳,將觸電的丹恆踢到了一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蛋白質燃燒的香味。
星看著丹恆手上的橡膠手套,“列車長的絕緣手套在哪囤的?丹恆,你怎麼帶著手套也能觸電?”
三月七放棄了捏了一半的昔漣,“星?!你甚麼時候回來的?”
星將黑坨放到了地上,回頭看向三月七,“剛才回來的。我們發現了一種新能源。額,大概是新能源吧?”
“我把它接到了大廳的電源,就是現在沒通電。”
“列車損毀得還挺嚴重的,外面老大一個坑了。”
丹恆拍了拍麻痺的爆炸頭,將融化後凝固的橡膠手套從手上撕下,“所以...呃...這顆星球目前是甚麼情況?”
“呃,有點難說,就非常經典的劇本,整個寰宇那億萬萬分之一的幾個令使在這個星球上開會。”
星蹲下身,對著斷裂的線路進行重構。
“還是讓我來修吧,列車長的絕緣手套簡直就是地攤貨。”
大廳的燈亮了起來,丹恆的三成熟裝扮也展露在星和三月七的面前。
“...我嘞個去...丹恆,你這是甚麼造型?你怎麼跟個黑米花一樣?”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沒你那一腳,我可能會更像黑米花。”,丹恆的心情不太美妙,至少他沒想過絕緣手套不絕緣這種事。
三月七看著那髮型體積比腦袋大了三倍的丹恆遲疑道:“呃,丹恆...你沒事吧?”
“沒事...這種電流對我來說不算致命,只是會干擾大腦指令,引起肌肉痙攣。”,丹恆一本正經的回答。他現在覺得,他之前應該和白露互相交流知識的,畢竟白露比他多個雷屬性。
他已經被電了兩次了。
“哦?不算危險嗎?看來丹恆是有雷抗的。”
丹恆盯著星那彷彿看小白鼠的眼神,打斷了她的下一步想法,“那侵染這顆星球的虛無,大概是甚麼程度?”
“甚麼程度...對我來說貌似沒甚麼,但我哥一直在說甚麼腰痠背痛,昔漣一會兒變兔子一會兒變人,白厄的攻擊砸個史萊姆都砸不死。”
“那不是很危險?!我們得...”
“丹恆,你要是下去的話,會從龍尊變成泥鰍的。還有,這顆星球上有個類似記憶令使的存在,她直接死在我們面前了。”
“她的記憶被虛無化為空無,只留下了一片純白的雪花。然後...好像變成昔漣的升級材料了。她在我離開前都一直保持著人類形態。”
三月七:?
丹恆:?!
三月七說不出話,只感覺到了一股莫名的悲傷,“這...”
丹恆急眼了,這不純純的火坑嗎?他的理智佔據了上風,“那這不是更加危險嗎?!待的越久,虛無的侵染就越嚴重,走吧!我們沒有必要去探索這顆危險的星球。”
星看著幾乎紅眼的丹恆,“沒那麼嚴重啦,塔拉梵待了兩年還能上天把均衡的仲裁庭打下來當砌牆材料呢。”
“咳咳...還有,那個史萊姆也被我們做成燃料了,現在列車的電源就是它。”
“而且,只是腰痠背痛,我哥精神好著呢,我把他腦袋砸成熨斗他都能自己長回來,你們不用那麼擔心。現在有電了,沒事在沙發上刷刷手機啥的。沒那麼嚴重。”
“我先走了,拜拜!”
“你...”,看著消失的星,丹恆已說不出甚麼話。
“丹恆...”
“事已至此...三月,先收拾收拾大廳的泥巴,列車長會罵我們的。”
三月七回頭看向大廳的現代藝術,心中流出了一絲不捨。
“要不,等列車長看了再說?”,三月七半蹲在帕姆的泥塑旁,“我覺得列車長肯定會喜歡這個的。”
丹恆:......
“隨你吧。”,丹恆轉身向著客房車廂走去。
“你去哪兒?”
“智庫。”
......
無言密林——
“夥伴,就這樣把你妹妹丟下不太好吧?”
“搭檔,我回去看看吧。”
“不用管,她會自己找過來的。我有預感,這裡面肯定有甚麼奇怪的東西。”
沒走幾步,穹腳下絆到一塊藏在樹葉下的鐵皮,另一隻腳完全踩空,“我靠...”
他在空中迅速轉身,將身體在空中扭轉,同時雙手抓住邊緣,一個斜挎翻身回到了堅實的地面。
“誰沒事挖的陷阱?!缺德啊!”
氣得他拿著炎槍就要把這燒個一乾二淨。
“等等,夥伴。這好像不是陷阱。”
昔漣撥開雜亂的樹藤與上面的泥土,一塊有著破洞的合金板露了出來。
穹向下望去,只看見泛著金屬光澤的樓梯。
他潛意識的想到了無名泰坦的大墓,一想到那一堆昔漣所構成的花海,他就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這...不會又要挖墳吧?”
白厄一個勁的搖頭,“不像,根據我的考古經驗...不太可能出現反光的墓室...而且,這金屬甚至沒有生鏽。”
“確實...應該不會有甚麼嚇人的,下去看看。”
穹和白厄一個翻身就跳了下去,昔漣則是像羽毛般慢慢飄入。
看著飄下來的昔漣,穹的嘴就止不住的犯賤,“你為甚麼不直接跳?你這一飄一飄的,跟個鬼一樣。”
昔漣感覺自己可以和穹去拍狗血電視劇了,名字就叫《浪漫的我愛上了浪漫過敏的他》“夥伴,比起跳我覺得這樣更浪漫一點。”
“呃,你腦袋頂塊兒白床單,感覺可以當這個墓地的隱藏boss。”
昔漣:......
“夥伴...這是甚麼奇怪的形容啊!”
“看這個,這道門的破洞...像是被某種東西貫穿了。”,白厄用燃燒的侵晨照亮了樓梯的盡頭。
盡頭是一道被擊穿的金屬大門,而且是從內部擊穿的大門,大門形變的金屬向外突出,仍舊鋒利。
穹看著那充滿現代氣息的大門,“呃,現在可能得插兩個裝著綠色溶液的試管才行了。”
“夥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