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列車在墜毀的時候把腦子摔壞了嗎？甚麼超人怪獸的？你在說甚麼東西啊？你能正常點嗎？”
“搭檔，是不是她在你的腦子裡塞了甚麼奇怪的東西？”
迷迷趴在穹的頭上，反駁著白厄，“夥伴的記憶沒有被動過。至少，在與我相處的時間裡，沒有被動過。”
穹感覺到了孤獨，“不理解嗎？我的意思是，我覺得她可能有人格分裂。”
“額，你亂猜的吧？雖然她像個突然冒出來的幽靈，其本質也與那些鏡子一樣。但也不能說明有兩個吧？”
穹一臉天真的回道：“有著粉色頭髮的少女不都是有多重人格的嗎？”
趴在他頭上的迷迷立刻拉著穹的頭髮反駁道：“夥伴，人家可是始終如一呢。”
穹回想起昔漣髮尾帶上的那一抹青藍漸變，“那是因為你的粉色不純。三月還有一個長夜月呢。”
昔漣：？
......
虛無儀式官注意到了在餘燼之喉的華悟二人，對於這種感知不到氣息的存在，就是他最好的目標。
因為他和佈道者與靜默之手是完全相反的思想。
佈道者與靜默之手，一個喜歡看著倔強的獵物逐漸墮入無意義的虛無，一個喜歡親手撕碎獵物的存在。
他不一樣，他喜歡撿那種被虛無侵蝕得差不多的成品號。
然後，很快啊，他剛接近就被一槍打斷了右臂。
“你又是哪來的？一身黑，爛斗篷...我都不想說了。”
降低存在感與那股沖人的死人氣，不用猜了，一眼虛無。
“虛無派系的？虛無還有投降派？”
華悟正用槍指著斷了一條手臂的虛無儀式官，“我不喜歡你們的邀請方式。”
“反抗...的波瀾...終會平息...”
“哈？說人話。”
與華悟的好奇心相反，曦欽眉頭一皺，不是她喜歡的回答直接殺了。
“那你平息平息這個。”
“轟——”
一道勁風穿過餘燼之喉，撕開無言森林的沉默，將碎鏡平原的鏡子吹得粉碎，擊穿失語者之都不變的輪迴，最後斬斷了迴響尖塔的一半。
華悟看著地上那截如同灰蠟般的斷臂，此刻，殘缺的那部分卻成為了最完整的部分，“他應該平息不了這個。”
“最煩這種打亂計劃的謎語人了。明明是我的時間，卻被他毫無理由的突然拿走，真是沒有禮貌。”
看著比自己低半個頭的曦欽一副氣鼓鼓的樣子，華悟有種奇怪的錯覺，有種越養越小的錯覺。“怎麼像個被搶玩具的小孩子一樣，摸摸。往後很長，不必爭這朝夕一剎。”
虛無牢式官：孩子們，這兩個成品號太成品了。
牢道者：孩子們，我的大碑塔炸了。
牢默之手：孩子們，迴響尖塔之外的空氣好清新啊。
與此同時，在碎鏡平原周圍的荒漠討論的開拓小組也見證了這撕裂天空的一擊。
帶起的餘風將星種的大樹變成了枯樹，上面的沒留下一片葉子。
“咳咳...剛才的那個是甚麼攻擊？這鬼地方又刷了個甚麼東西出來？”
“我不道啊？誰有眼藥水啊？我眼睛進沙子了。”，穹捂著眼，兩行濁淚從眼角流出。
白厄感覺這攻擊似曾相識，但他又想不起來是誰的，他的身體記住了這道攻擊，但他卻想不起來，“這敵人...很強啊。”
迷迷死死抓著穹的頭髮，“人家差點就被吹走了。夥伴，要不人家幫你吹吹？”
“你從我身上下去就好了。我把它熔了。”
一陣火光後，穹撕下沾在眼角的玻璃。
他感覺打不了，這屬性差距太大了，這個環境他能發揮出三成實力，都算他完全境界練得高。
“對面刷的甚麼高階BOSS？頂著環境打出這種攻擊...這強度太高了吧？我和白厄這狀態好像打不了啊。”
穹認為他與白厄必定會敗，但白厄卻不以為然，白厄認為他與穹二人聯手對敵，便一定能勝過那道攻擊的主人。
“搭檔，相信我們的羈絆，我們未必會輸。你我聯手對敵，一定會贏的！”
星打斷道：“你們別討論這個了，按剛才那道攻擊的強度，那碎鏡平原應該是真的碎了。還有，我們都被一隻巨型史萊姆單防了。就別提剛才那道衝擊波了。鬼知道是不是那個低語團的滅星炸彈試驗品。”
穹搖著頭，“有純物理的滅星炸彈嗎？不都是靠虛數能嗎？我模擬宇宙看得不少，那些派系的炸彈都是虛數能。但這片地方的虛無會使部分虛數能無效化。”
“有純物理的，我現在就可以搓一個出來。首先需要獻祭三個浩劫先鋒，取出他們的反物質，然後放進小型戴森球，並加入一些高密度的金屬粉末作為反應物質，最後網購一個價值100萬信用點的核彈當雷管。將其打入星球核心，引爆就好了。”
穹沒怎麼聽明白，他一把抓住星的衣領，“你不會是那個甚麼低語團安排進來的奸細吧？你把我老妹弄到哪去了？我老妹怎麼可能知道這種東西怎麼做？”
“我在回答你的問題，你個BYD，你發甚麼瘋？”，星就知道，穹一定會間歇性發瘋，她當即掏出了蔚領印。
“Duang————”
蔚領印就這樣砸在了穹的頭上，穹後退三步。一陣麻木後，是撕裂頭顱與靈魂的劇痛。
“啊——！”
“我*！痛啊...這甚麼東西？我的頭好像被砸平了。你又弄了甚麼鬼玩意？啊——”
“搭檔，你的頭確實平了。”，白厄摸著穹那已經有些許扁平的頭頂。
穹蹲在原地，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別碰啊...很痛誒！”
迷迷看著穹那扁平的頭，對著星指責道：“這黑手也太黑了吧？你就不能對夥伴溫柔一點嗎？”
“反正等會兒就長好了。那手環還在他手上，我覺得我哥的智商已經沒救了。”
“嘶...老妹下手真狠啊...都給我捶成扁頭了。”
穹摸著逐漸恢復的頭，這下手簡直黑得不忍直視。
“就算傷勢被手環恢復，我依然能感覺到那幾乎窒息的疼痛。我被白厄捅成串的時候都沒這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