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要還？水晶皇帝又是誰？”
“這個你不用管，反正祂錢多，爛賬一大把。記的東西更多。善見天裡一大半的爛賬，也不差翁法羅斯一個了。”
華悟審視著白厄道：“現在是時候總結一下我們都做了甚麼了。”
“首先，吉伽姆德是我乾的，但在走的時候，我把它帶走了。但不知道為甚麼它留了顆心臟在權杖深處。”
“接下來丹恆，你自己說幹了甚麼。”
“額，因等待過於漫長，在12個輪迴中，近2萬年的時間裡，我以武力終結了兩個輪迴。”
丹恆不確定的繼續道：“這一行為可能導致了吉伽姆德的心臟擁有了最初的憎恨。”
（白厄：甚麼東西？）
“好了，第二大的問題。星，你最好交代清楚你在幹嘛。我可能知道的不完全，但我可以提醒你一下，實驗，金血，克隆黃金裔，刪除輪迴。”
星：......
“額，知道的這麼詳細嗎？我就給那個奇怪的心臟灑了點反智慧生命方程，然後加了點秘製毒藥。金血那個我只是感覺它可能有用。”
“克隆黃金裔這個...應該叫複製程式碼。我和來古士鬥智鬥勇，成功給鐵墓注入了我埋的病毒。”
“刪除輪迴這個...這個...這個沒辦法，它的原生系統不讓我刪黑潮，就只能重灌一個可以讓我刪黑潮的系統嘛。誰知道裝個系統把翁法羅斯全刪了。”
華悟擺手暫停道：“因為吉伽姆德和權杖一體化，所以我也知道一些內情。你斗的來古士姓黑塔，名螺絲咕姆。”
星：？
“啊？他們兩個有病啊？刪我火種幹嘛？還好我手速快。”
丹恆：？
繃不住了，丹恆想起來了，那一閃一閃的泰坦符號！
就是那一次的再創世，讓他喜提兩萬年刑期，比歷代龍尊在職的時間加起來還長。萬萬沒想到讓他坐牢兩萬年的居然是星，“那個試圖開啟再創世並讓輪迴出現缺陷性故障的來古士是你？！”
聽著丹恆的語氣，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額，我是幹了那些事，但我不是來古士啊。怎麼了？”
“你...哎——”，丹恆也是麻了，事情都發生了，還能怎麼辦？
星突然反應過來，這不是內訌了嗎？那真正的來古士在搞甚麼？“不對啊，我覺得你們是來古士，你們覺得我是來古士。那真正的來古士幹甚麼去了？”
華悟淡淡道：“這個是我乾的。我做局讓他弄死了智識和自己。現在沒智識了。哦，我這還有一個絕版的智識筆。現在成整個寰宇獨一無二的限量款了。”
（丹恆：不是，你真給智識殺了啊？）
（星：我原來還是挺善良的嘛。）
（白厄：嘶，聽不懂，來古士死了就好。）
華悟感覺目前來看，他和星的鍋最大，丹恆的鍋最巧，“然後，白厄，你想想看，你和穹打了多久？又是帶著怎樣的情緒打的？”
白厄低著頭，“額，大概可能幾千個輪迴？已經數不清了...情緒...憤怒或許還帶些對鐵墓的憎恨。至於搭檔對我...可能彼此彼此吧。”
星：？
丹恆：？
“甚麼？打了幾千個輪迴？”
“帶著對鐵墓的憎恨？”
“你們兩個為甚麼打起來的？”×2
星前腳還打算買點仙舟的古法老香懺悔一下，後腳聽到白厄乾的這事，瞬間悔意全無。
丹恆更是無語，他以為自己幹了倆輪迴讓那個金血怪擁有了第一份憎恨，就已經是罪大惡極了。
這白厄和穹打了幾千個輪迴又是甚麼高手了？他那兩個輪迴還不如零頭。
“搭檔把我認成了甚麼金血怪，我因為搭檔異常的行為與納努克的注視將他誤認為是鐵墓。就這樣打起來了。”
“打到後面...我...另一個我接管了戰鬥，我不清楚。在我第二次清醒的時候，就看見了一尊怪異的生命體，那大小彷彿是從翁法羅斯里孵出來的一樣。”
“那力量也與毀滅相似，但很遺憾，我沒打過，我被它腰斬了。再次醒來時...就已經在另一顆荒蕪的星球上了。再然後，就...”
白厄回憶到此，手指向了地面。
星感覺不合理，但一想到穹那缺根弦的腦子，這事又變得合理了起來。畢竟長夜月硬是被打成了六月十四，頭上那撮灰毛還是用她的頭髮擬造的。
丹恆沒聽明白，“甚麼是另一個白厄？納努克的注視又是甚麼意思？”
“這個...另一個我就是在翁法羅斯二號的我，他成為了我的記憶。至於納努克那個蠢東西的注視...祂注視了搭檔。可能，是因為在戰鬥中...他的恨意足夠了吧。很抱歉，讓他有了不好的體驗。”
“或許，我就不該回翁法羅斯。”
星越聽越難繃，“你們兩個腦子不會是一樣的吧？都缺根弦...”
丹恆則是在思考一件事，星穹列車要不要改成大君列車？穹現在有點成大君的嫌疑啊。“額，所以他被納努克注視了？納努克給他力量了嗎？”
“給了，在搭檔被注視後，之前幾招對拼才能被破壞的輪迴變成了一招足以。這也就是我不清楚有多少個輪迴的原因。”
“而且，他的血變成了金色。是我的錯，我不回去就沒這後面的事。”
白厄現在就很想死，早知道是這樣他還不如在翁法羅斯二號睡大覺呢。
至少，這樣穹就不會因他而受傷，而被注視，更不會被鐵墓的憶質炸彈炸成掃地機器人。
看著那兩個掃地機器人，白厄總覺得就這樣放著不太好，“那個，你們打算甚麼讓搭檔恢復正常？還有旁邊那個...額，是你們剛進翁法羅斯要找的愛拍照的冰系粉毛美少女嗎？”
華悟感覺這次沒一個正常的，最正常的丹恆都炸了兩個輪迴，星更是直接刪了，“你和穹坐一桌去吧，你們兩個至少背50%以上。鐵墓能重新孵出來，少不了你們兩個的真男人1V1單挑。”
他走到那兩個掃地機器人身旁，將三月七撈了起來。
“欸？都不見了？”
“你的清乾淨了，接下來該清他的了。”，華悟對著穹就是一發人格修正拳。
“布嘎——！這隻好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