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突然了,要是蓄力一踢,說不定,能踢下他的頭?”
穹撿起棒球棍,感覺到那股熟悉的殺氣,漆黑的鎧甲帶著憤怒與憎恨再次附身,同時對那殺氣衝來的方向猛的揮棍!
“轟————!”
核爆般的衝擊掃過翁法羅斯的每一寸土地與水域,讓無數的蛋再次踏入輪迴。
“這武器...你不配擁有!”
“可笑,我不配,難道你配?”
雙方同時對著對方猛踹。
“轟——!”
穹後退數百里,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溝。
感覺到腹部的疼痛,穹感覺不太妙,對面絕對有疊層,“艹了,我要怎麼才能弄死他?”
就在他思考的時候,白厄已如同瘋狗般出現在他眼前,十倍烈火刀刀爆,穹的鎧甲頓時就被砍成了渣渣。
一道劍傷出現在穹的身上,從左肩一直延伸到右腰,金色的血液汩汩流出。
“我艹...”
在意識消失前,他看見那怪物已向他揮出了下一劍。
“死了?就這樣閉上眼睛等死?不!絕不能死在他的手上...哪怕是成為和他一樣的怪物,我也不能死...”
“黃金裔的明天...丹恆的等待...三月的重逢...東躲西藏轉頭就消失的老妹...還有飛鼠...以及真正的已經犧牲的白厄...”
“絕不能讓他頂著救世主的面貌,絕不能讓他踐踏我們所有人的犧牲...!”
在長劍即將把穹一分為二時,穹那已經骨折的雙手死死接住了這致命的一劍。
“我...還沒死呢!在弄死你之前,我絕不會死去!”
白厄一臉驚駭,難道這鐵墓在翁法羅斯是不死不滅的嗎?
但很快他就想通了,再來一個三千萬世又如何?純粹的戰鬥可比拿走火種控制再創世容易。
“撕裂長空!”
隕石群吞噬了二人的所在地,翁法羅斯又多了一片焦土。
“還是這招?如果沒了這把劍,你就用不出那種攻擊了吧?”
穹站了起來,在白厄驚愕的目光中,硬生生的將黎明撕成了兩半。
穹的雙手電漿湧動,雙拳齊出,狂暴的力量貫穿白厄的胸膛,將其打入地底深處。
“還沒完!”
他直接衝入地底,突至白厄身前,進行了一套連打。
“怎麼能...我怎麼能讓你繼續為非作歹!”
白厄鉗住穹的雙手,使出了頭錘!
如同他們兩個曾經在創世渦心一起磕頭一般。
在捱了一記頭錘後,穹也不甘示弱地回敬一記頭錘。
“Duang——!”
“Duang——!”
“Duang——!”
......
每一次相撞都像這個輪迴呼吸的心跳,地面已經被這衝擊炸得七零八落,如同經歷了50級大地震一般。
而就在這時,昔漣回來了。
“夥伴,開啟了那麼多的輪迴,你一定很期待...這次...重逢吧...?”
看著這個翁法羅斯,她的臉瞬間黑了下來。
都快重開200次了,還沒開完?
而且,這一副世界末日的樣子是甚麼鬼?還有這一陣一陣的地震。
她以為是穹開到了正常的輪迴,所以才停下,結果好像是單純的重開開累了。
而地下————
兩人還在激情對撞。
地底已經被二人的金色的神血填滿,即使看不清對方,但他們都已經握住了對方的雙臂。
只有撞到其中一個人失去意識,這場毀滅的對撞實驗才能結束。
最後一次撞擊,穹的腿以一個幾乎不可能的一字馬踢中了白厄的下顎,成功打斷白厄的小連招,並使其昏睡2.5秒。
“這一拳,提神醒腦!”
“轟——!”
雷電裹挾著金血,一道勢不可擋的衝擊將兩人上方的大地轟散。
“現在,我該回敬你之前的事了!”
穹單手抓住白厄的頭,如同白厄將他按在地上摩擦一般,他也將白厄按在地上摩擦,主打一個以牙還牙。
穹將白厄的頭按在一塊戈壁上,並奔跑起來。
“你之前,磨我磨挺爽的啊!”
白厄想反擊,但他的雙手手腕被捏得死死的,穹就像掄大錘一般掄著他,只不過錘頭一直在地上摩擦。
白厄的意識空間————
“意識...又開始模糊了...鐵墓...不可能了...我已經徹底輸了...搭檔離開了...整個翁法羅斯也沒有半個人影...能證明我所存在的一切都...”
“都已不復存在了...”
“蠢貨,你為何放棄了?你明明還擁有著改變這一切的力量!”
聽著這熟悉的怒罵聲,白厄抬起頭,對方正是早已踏入毀滅的黑日。
“另一個我?你不是...”
黑日無奈地攤著手,“毀滅嗎?哎,笨蛋,我就是你的記憶。是因你而在的人,只要你還記得我,我就不會被毀滅。”
“相信我,為了翁法羅斯的未來,對鐵墓使用反無機方程式吧!”
“使用那種危險的禁忌嗎?也罷,在失去最後搭檔之後,只剩下鐵墓的世界也沒有未來可言了。”
就在穹磨得正歡時,他突然將手上的白厄一腳踢飛。
“甚麼鬼?怎麼有股危險又詭異的氣息?”
白厄在煙塵中站起,金色的半邊身子已經染上了黑色,金色的瞳孔也轉為了紅色。
穹看著這個四階段白厄,頓時吸了口涼氣,“我靠,回合制嗎?怎麼還有個四階段?!而且,這個四階段看起來危險得一批啊...”
突然他反應過來,那金血怪最開始就是這種配色。
“不對,這就是他本來的配色,切!不就換個色嗎?我又不是沒換過。”
穹進行了自我欺騙,然後他拿著棒球棍就上了。
然後毫無懸念,白厄面對這張臉可能意識不到自己的留手,但黑日就不一樣了,他是真往死裡打。
沒一會兒,黑日在被扯掉了半邊翅膀後,徹底瘋狂,當場一拳給穹打了個對穿,隨後一記猛踢,將穹從翁法羅斯的西邊送到了東邊。
“滾吧,但我可沒放過你!無機方程!”
黑紅色的反無機方程如瀑布般籠罩整個輪迴。
穹直接被打得懷疑人生,“這個四階段這麼猛嗎?還好有個環,不然早被他那個附魔攻擊打成渣渣灰了。”
被貫穿的胸口已經恢復,裡面的黑色資料塊被手環淨化掉,穹剛提棍準備再戰,就被一隻手拽住了風衣。
“甚麼時候到我身後的?”
“偷襲?去死!”
他沒有轉頭,雙拳緊握,大臂向後一擺,對著身後就是兩發肘擊,這兩肘差點把昔漣頭肘飛。
為甚麼差點?因為昔漣提前蹲下了,她就知道,以穹的警惕性穹一定會打出反擊。
穹的黑肘與昔漣的頭髮就差幾公分,差點就將昔漣變成了粉色莫西幹戰士。還好昔漣蹲得夠低,不然就成鐵墓3號(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