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能打破那鐵墓鑄造的鎧甲,我就無法喚醒搭檔。”
“怎麼了?打算裝死嗎?用真身和我打吧。或者,號令一下你引以為傲的黑潮試試?”
穹居高臨下地蔑視著白厄,他已經打上頭了。
看著飛撞過來的穹,白厄側身閃過,同時抓住穹的後脖,“我一定,一定要擊碎那比鋼鐵還堅硬的鐵墓...”
他將穹死死按在身下,直至將其按進地面,隨後振翅俯衝,穹的頭與地面瘋狂摩擦,一路火花帶閃電。
這姿勢,穹找不到著力點,雙手根本撐不起他的身體,雖然傷害性不高,但侮辱性拉滿了,“MD,奇恥大辱...”
“搭檔,清醒一下。我們的敵人是鐵墓,別被毀滅的力量蠱惑了!”
對於白厄的勸解,穹壓根沒聽進去,他能聽見的,只有頭盔,鎧甲在岩石表面的摩擦聲,雷霆與烈火的滋滋聲。
“嘰嘰歪歪的...說的甚麼玩意!”,穹的腦子轉過來了,他放棄了尋找著力點,雙手向後頸抓去,成功抓住了白厄的小臂。
隨後側身一翻,雙腿膝蓋頂著白厄的肩膀,將其壓制在地面,隨後便如同那一日將長夜月製作成冰皮月餅一般,開始了雞蛋灌餅的製作。
“砰砰砰砰——”
在穹打得正酣的時候,白厄的長劍刺破了他的後背,斬下了他那對惡魔的翅膀。
“歘——”
那柄被他奪下丟棄到一旁的長劍於此刻完成了復仇。
“偷襲?!翅膀沒了沒了吧,反正還能再生。我可沒打算放過你!”
穹雙手抱拳,以拳做捶,一捶又一錘地砸在白厄頭上。
周圍的大地已經滿目瘡痍,要是把大地形態的丹恆丟進來,當場就得將其痛得重開下一世。
白厄的視野開始模糊,但心中卻有一股莫名的力量開始湧出,是那名為星核的物品,被其用來替代他心臟物品。
“做不到嗎...好溫暖...溫暖的光芒啊...”
“我所相信的,愛我的,恨我的...大家...我想...拯救我的搭檔啊!”
金色的火焰在白厄體表燃燒,身後的羽翼消失,化作了在周身燃燒的火焰。
“why?二階鎖血了?而且...為何有一股奇怪的共鳴感?星核...你想拿我的星核?!”
“你看我幹不幹你就完了!”
穹本身火抗就高,他鉚足了勁頂著傷害輸出,雙手握住棒球棍對白厄瘋狂抽打,硬是把棍子使成了鞭子。
“啪——”
穹的棒球棍被白厄的手死死捏住,金色的瞳孔燃燒名為拯救的火焰。
“搭檔,我這就將你從鐵墓裡救出來!”
而這句話被穹理解成了,「星核,我這就把你從魔王的體內挖出來!」
“我不需要!”
二者開始角力,但穹突然發動了偷襲。
他放開右手,猛的一拳砸在白厄的臉上,而他的左手卻是死死抓住棒球棍。
白厄在捱了一拳後,他對此照貓畫虎,一拳砸在穹的面甲上,他看著那面甲出現的一絲細微的裂痕,他加快了輸出頻率。
“有樣學樣?看看誰更硬吧!”
“不準用他的聲音問我!”
就這樣,一個莽子和一個愣子創造了翁法羅斯里純度最高的互毆。
雙方都不會被擊飛,成功實現雙方輸出利用最大化。
從峽谷打到雪山,從雪山打到平原,從平原打到深坑,再從深坑打進熔岩。
終於...輪迴炸了。
“不...再創世不能開啟...我還沒將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殺盡...要是昔漣找過來定會被其外表迷惑,從而成為人質...”
穹的面甲破了一半,但那眼神中顯露出的陰翳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造物引擎!”
是的,如同上一個輪迴,他要用存護封禁這片空間,直到最後一個人站著離開這裡。
在造物引擎出現的那一刻,絕望頓時淹沒了白厄。
這個東西,一定是鐵墓啊!鐵墓已經徹底奪舍他的搭檔了口牙!
“搞...搞甚麼?鐵墓...你...你居然...已經破殼了嗎?!我...我的搭檔...已經不復存在了嗎?”
“不,這不是真的...開拓是一條伴隨奇蹟的道路...我相信搭檔的靈魂一定還存在於那鎧甲之下的軀體...我要打破它,撕碎它!”
他一個爆衝,雙手扣住穹的胸甲兩側,將其推到了空間的邊緣,在觸碰邊緣的剎那,他瞬間加力。
“咔嚓——”
伴隨著壁障的破碎,白厄頂著穹衝破了那被禁錮的空間。
穹:?
在混亂的時空中,兩人沒有說話繼續誠信互毆。
當混亂的時間消失,世界再一次恢復秩序時,兩個魔王也再次降臨。
穹瞬間放手,一擊脫離。
“再創世成功了?嘖...難纏的傢伙。希望...她不會這麼早就過來找我吧。”
看著那白厄,穹就忍不住地憤怒起來,演完丹恆演白厄,關鍵是這白厄演得還挺像。
要不是他知道權杖被重置了,他還真就就信了。
而經過一頓互毆後,他徹底確定,這白厄有問題,肯定是那個金血怪物專門複製出來幹他的。
白厄身為一個劍士,卻拿拳頭和他互毆,這不純純的穿幫嗎?
兩人在空中對視,時間幾乎停滯,約莫兩秒半後,兩人同時衝向對方。
“撕下你的面具!”
“撕下你的面具!”
“轟————!”
球棒與長劍撞在一起,高溫與雷霆瞬間改變了周圍的地形。
山失去了頂峰,湖泊失去了水源,天空也失去了雲彩。
長劍與球棒間交鋒不停,雷電與烈火的互拼愈演愈烈。
“以血,淬火!”
“一味防禦可拿不下我!星辰王牌!”
“銘記痛楚!”
“呵,開始第二輪吧!”
穹罕見地後退,胸前的鎧甲已被長劍斬碎。
“這傢伙是不是能看出我的想法?怎麼突然開始用劍了?”
“不,我不能輸,我還有未完成的約定。下一個完美的明天未曾到來...必須剔除這不完美的...漏洞!”
忽然,他感覺到胸膛裡的星核動了,一下,兩下,三下...
“我的心跳?不對...這個感覺...要炸了?”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只可惜此刻沒有瓦爾特。只有一個看著搭檔即將眼前爆炸,卻無能為力的白厄。
就在穹感覺自己即將重開的時候,納努克再一次看了過來。
穹在命途狹間睜開眼,在看到納努克的瞬間他直接嚇傻了,“WC!你甚麼玩意?現在的死神都長得這麼獵奇的嗎?”
納努克依舊是那副沒有眼眶,且全身插滿箭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