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簡單粗暴的理由...”
“一頓瀕死的毒打...僅此而已...這說服不了我。”
看著長夜月這頑強的意志,星又掏了兩卷出來,“其實,不止一頓...像這種東西在你被說服之前想要多少有多少。你也可以擁有屬於你自己的永劫輪迴。”
長夜月/三月七/昔漣:?
看著三人掃過來的目光,星感覺到了一絲不對。
“那個...你們怎麼都這樣看著我?我是甚麼十惡不赦的人嗎?三月,PhiLia0...咳咳,昔漣,我們不是一夥的嗎?”
“咱覺得,你應該在壞人的位置上。”
“人家覺得...這樣好像太殘忍了。”
“三月,你這...你甚麼牆頭草啊?!我不過是把她遺忘的記憶塞回去而已。這是甚麼...很可惡的事情嗎?她還要刪黃金裔呢!好人就該被槍指著?why?!”,星再一次感受到了背叛,如同穹第一次將她製造監聽器的事實捅出來一般。
“還有PhiLia093,我連你的原始碼都看了,雖然不知道為甚麼有一堆馬賽克,但我刪了後發現,你的原始碼是愛與期望呀!你不覺得這個時候背叛我會違背愛的定義嗎?”
“我的原始碼?那是甚麼?不對,你對長夜月小姐所做的事情不更加違背了愛的定義嗎?”
昔漣這句反問,讓星被氣得無奈一笑。
“好吧,是我的殘忍先背叛了你們的愛,行了吧?”
現在看來她上老闆(BOSS)位了。
“這個長夜月,她要把所有的黃金裔燒成一把灰。你們不拿槍指著她,我就給她塞了點她曾錯過的記憶,你們就拿槍指著我?”
“好吧,退一萬步來講。我極端了,我理解你們。”
“你們是,既想溫柔和平,又想解決問題。天底下哪來這麼好的事情?我不給她上點手段,怎麼讓她心平氣和的跟我們講道理?”
“算了,反正都是三打一,誰是那個一併不重要。我先把你們三個全部按在地上之後,再來跟你們三個講道理。”
“你們三個粉毛露血條吧,我準備好了。Come on!來吧!”
“啊?要上嗎?咱還沒準備好呢...”
“等等,人家好像不是來打架的。”
長夜月看了一眼她匹配到的隊友,在理性分析後,她感覺三打一好像會被打成路邊三條,還是直接投了更有價效比。
她剛挨完一頓,在那段記憶中,穹壓根不管臉是不是三月七的。直接硬砸!純純的仇恨,純純的友情破顏拳。輸出那叫一個高,臉在麻木與劇痛中反覆橫跳,直到神經系統完全擺爛。
再來幾遍溫故而知新的話,她很難保證自己的靈魂不會出現裂痕。
更何況是三月七那稚嫩的靈魂,挨完一遍後,她估計三月七以後看見穹都得繞道走,也不利於三月七以後的開拓。
而且直接塞記憶對於現在的粉毛三人組來說和實戰沒區別,「記憶」對模因生命就是真實的。
思考再三,投降更有價效比,“天真的我...還有那個粉色憶靈...算了吧,我投降?”
“這就對了嘛,我還以為要給你們搭個聯覺夢境,把白厄被燒了個輪迴的痛苦與那些輪迴中親手殺死黃金裔的悔恨以及每一次衝完核心的無能為力做成記憶壓縮包塞給你們,你們才投降呢。”
三月七一聽這描述,就感覺很不妙,“雖然聽不太懂,但...你跟誰學的?你甚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
昔漣的頭上落下一滴冷汗,如果以這種方式找回三千萬次輪迴的記憶...
“這...還是別說了吧?人家覺得還是以和為貴。”
三月七看向長夜月,“那個...另一個我。我還是決定,要先和你把心裡話說開才行。”
“即使內在是一片「長夜」,我也不會害怕。我相信前方的風景足以將昨日的長夜照亮。”
“謝謝你的...溺愛。但現在,請安心把它交給我吧。無論是我的過去還是那道「忘卻」的執念...”
“在抵達終點之前,它們都能幫助我走出更遠的距離。”
“嗯...成為你旅途上的一道阻礙,我很抱歉。”
“別道歉呀,「長夜月」。我們本就是同一面鏡子映出的表裡,對吧?所以當我們告別分離,就是合二為一的時候了。”
長夜月與三月七牽起了彼此的手。
“「記憶」只會變得更加美麗。”
一道白光閃過......
“「記憶」只會變得更加美麗?”
星看著這一幕,本能的感覺到了不對。她再回想剛才的對話...
“甚麼叫同一面鏡子裡的表裡?甚麼叫合二為一?你不是憶庭的髒東西啊?”
她開始了頭腦風暴。
「如果說這不是個冒牌貨,那我哥打的又是甚麼?」
「如果說長夜月就是三月七的另一個形態,那我哥審問長夜月不就是...相當於直接在毆打三月嗎?」
「而且我哥那一發開拓爆破拳還把三月打成了大臉禿鷲...」
想到這裡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當那道白光消退,當星看見那個大臉禿鷲時,她就知道了結局。
“我哥完了...”,她開啟了隧道,先行了一步。
剛出來的三月七感覺到了一抹違和,她伸手摸了下臉,一股刺骨鑽心的鈍痛直達大腦,“嘶——哎喲喲...怎麼碰一下這麼疼啊...我長痘了嗎?”
很快,長夜月沒抹乾淨的記憶告訴了她真相...
“等等...這好像是...穹——!!!”
另一邊——
“雖然頭還是有點疼,不過好多了...幸虧有手環吊命啊...”
穹拍著自己的太陽穴,那種渾身痠痛的感覺都消退了不少。
“你這個...下次別用了吧。對身體的傷害挺大的。”
“無所謂,頭暈是正常的...”
忽然,深藍色的門扉出現在兩人面前。
“這個顏色...我妹回來了?”
星從裡面跳了出來,然後迅速關上門。
“哥!快跑!”
穹看著星這慌里慌張的樣子,稍微調侃了一句,“跑甚麼?難不成你打輸了?”
但是他看星的表情又有點不太對,而且昔漣也不見了,他想到了一個不太可能的可能,那個長夜月還留了一手,“可惡的長夜月!不但欺負我的妹妹,還把我的飛鼠也扣了!連吃帶拿...他*的!這該死的混蛋!得寸進尺啊!”
“妹!不要怕,開門!讓我和丹恆進去幹她!不把她打老實了,她還不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
丹恆那帶著可靠的聲音也傳了過來,“如有需要,我會出手。”
星:?
“丹恆,還有老哥,你們在說甚麼啊?!哥!你快跑啊!三月要出來了!”
“是三月啊?那你這麼慌里慌張的幹甚麼?我還以為是那個長夜月呢...”
“出來的就是長夜月,她要找你算賬啊!”
穹一聽,拿出了作案工具——開拓爆破拳的祝福卡,“哦?不但不逃跑,反而向我走來嗎?正好冷卻時間還有半分鐘。先打她半分鐘,給她一點兒體驗感。再一發開拓爆破拳KO她!光是想想就令我心情愉悅口牙!”
星直接開擺,已經無所謂了。就穹這個智商,還是放棄治療吧。
“算了...你就當我腦子有問題,在發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