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羅浮——神策府
“符卿?這麼急躁,可不符合太卜司太卜的作風啊。”
景元坐在辦公桌上,一手端著茶,一手拿著重建幽囚獄的奏摺。
“事急從權,景元,窮觀陣停止了運轉陷入靜默,無論重啟多少次,都無法啟動。”,符玄能不急嗎?她之前只是調侃了一下在這倆人的管理下羅浮的未來一片漆黑。
這下好了,羅浮的未來真成一片漆黑了,連窮觀陣都被肘墜機了。
景元放下茶水,“哦?這可是個稀奇事。所以,在窮觀陣停運之前,你看見了甚麼?”
“自季風和彥卿走後,你就不管世事了。景元,我就直說了。”
景元放下奏摺,看著符玄道:“符卿你說,我在聽。”
符玄吸了一口氣,“首先,玉闕的「十方光映法界」也一樣,陷入了靜默。其次,爻光將軍透過投影找我瞭解過情況。同時她也透露了,聯盟的太卜司都遇到了相同的問題。”
不知道為甚麼,景元一聽這個訊息,就想到了猛虎將軍曾感慨過:玉闕裝置,質量一坨。
“連「十方光映法界」也陷入了靜默?有算到是誰做的嗎?”
“一位絕滅大君將在名為翁法羅斯的星球破殼誕生。而他誕生後,遍智天君就會落入沉寂。而根據公司的反饋,「智識」的命途已經隕落,就連一絲有關的概念都沒有留下。”
“將軍,這二者之間的聯絡很明顯了。”
(景元:?又是絕滅大君了?季風不是已經走了嗎?)
他已經有點不耐煩了,他遇到的絕滅大君都能湊一桌帝恆瓊玉了,“又是絕滅大君?多事之秋...具體是誰?”
“公司那邊的推斷,是鐵墓。”
景元:???
他有點不明白了,那個被季風描述成路邊一條,還差點被抓過來頂包的鐵墓?有這個能力?
“符卿,你確定是鐵墓?”
他不明白,能威脅星神的絕滅大君除了季風之外,還能刷出第二個?
符玄看著景元這副無所謂的樣子,她覺得景元既然這般泰然自若那他最好有解決辦法。
“公司的推斷,結合「十方光映法界」最後的結果,準確度不低。另外,聯盟要求我們出兵翁法羅斯...”
“轟——”
忽然,景元的大門被一道藍色的光影撞開,“將軍!”
景元看清那道影子,閃至身後,一把抓住了那道藍色影子,“彥卿,還是這般急躁。你也是為了鐵墓的事情來的?”
彥卿被景元提著,不好意思道:“第一次用這個功能,我以為手環的隧道很長呢。原來將軍已經知道了嗎?不愧是神策將軍決勝千里,我還以為...”
符玄聽著這話,有些不滿,“這位天才劍士,本太卜還沒墮入魔陰更沒有像將軍這般翫忽職守。”
“啊...原來太卜大人已經回來了嗎?沒時間糾結這個了,將軍,公司已經點完艦隊打算出徵了。而且,我聽飛霄將軍說,聯盟也打算出兵,羅浮與曜青都在名單之內。”
景元本來還打算自薦一下,他沒想到羅浮已經在名單內了,“曜青在名單內實屬正常,可羅浮一艘商船,而且已遭遇過一系列災禍。仍需出兵的原因是甚麼?”
“飛霄將軍說羅浮目前不宜大動干戈,讓我率兵先回羅浮再出來,就當作是羅浮出兵了。”
“出兵原因?”,彥卿想了一會,他猜測道:“至於原因...可能是飛霄將軍又把二師父報上去了。兩次呈報,可能聯盟以為二師父又回來了。畢竟...我們羅浮的艦隊自二師父出去討伐後,已經和他個人劃上等號了。”
景元最先是感到疑惑,然後恍然大悟,如果說鐵墓的誕生能夠暫時遮蔽「智識」命途。那普通的雲騎過去也是徒增傷亡,還不如學習季風打法。
“被飛霄將軍小看了啊。也對,涉及那個層次的戰鬥,雲騎軍幾乎發揮不出任何的作用,搞不好只會徒增犧牲。她是對的。”
“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是想用季風之前那套遙控星槎,營造出艦隊浩大的假象。只不過,這套打法過於殘酷,幾乎點明瞭將軍這個位置的本質。除了他,無人可以駕馭。”
“本質?將軍,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以此身做「巡獵」的鋒鏑。也是飛霄經常說的話,不過將其貫徹的只有季風。他那套打法,換成聯盟的任何一個將軍,撐不過半月就會墮入魔陰失去神志。”
景元一想到這就肉疼,那麼多星槎打了一場就被當成炮仗放了。一天打一場,一場放一千萬個炮仗,就算羅浮是商船,是聯盟旗艦,也經不住這麼耗。
所以連打了一星期的勾後,星槎海工人和天舶司進行了全體抗議,他面對季風第八次星槎抽調申請,就只能一個紅叉直接拒絕。
彥卿理解了些許,景元是打算去翁法羅斯玩自爆卡車,“將軍的意思是,您要像二師父一樣,獨自一人帶領無人駕駛的千萬艦隊,去翁法羅斯討伐鐵墓?這萬萬不可啊!”
“的確,此舉容易引起天舶司與星槎海的抗議,長期以往也會讓雲騎懈怠,在一定程度上打擊部分將領計程車氣。難以權衡啊...”
“將軍,我不是這個意思...”
符玄想當將軍不假,但景元要是這麼卸任,她就算上臺了也得被戳脊梁骨,“景元,彥卿的意思是,你把自己的性命當成甚麼了?和季風待得太久,染上了他那副衝勁?”
“呵呵,符卿。我以前,也是從戰場上殺出來的,倒不如說當了這麼久的將軍,我那年少的熱血都快被磨得一乾二淨了。”
“若以我一人的安危,保羅浮億萬雲騎軍性命,保羅浮億萬個家庭的團圓,又有何不可?”
正如騰驍最後一次出征,他已將自身搭在了弓弦之上。
“若將軍執意孤行,請允許我一同前往。”
景元轉身,將彥卿按住,如同騰驍在七百多年前的那一刻,“不,你和你未到的部下就留在羅浮。若對方真能暫時靜默一條命途,你去了與雲騎也拉不開甚麼差距。”
“我會解決的,若有變故發生,我會聯絡季風或者...請帝弓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