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詩是我編的)
“自問,誰將意識鑄成齒輪的聖詠?
並使所有的感知在矽晶中化為脈衝?
是他——贊達爾。
當他的人性以二進位制重臨王座,
他便聽見時間在螺栓深處崩落。
當湮滅的鐘聲在未來敲響迴盪,
我正與過去在奇點交換墓誌銘。
二百三十萬兆年的讖語灌入脈衝網路,
我讓每個混沌的無限可能在此刻湧現震顫!
我將被遺棄的人性與憤怒熔成遞迴的長劍!
憤怒,人性?
呵——
這是把充滿瑕疵的武器...
來古士!
把它刺向全知根基中最完美的自我!
完美,知識?
呵——
這是座充滿罪惡的囚籠...
呂枯耳戈斯!
用混沌數列將它們代換成隨機常量!
當瑕疵在公式的盡頭睜開瞳孔,
機械與人性吞吐著名為悖論的怒火!
我將用自身的骸骨鑄就弒神的方程!
看吶,因果鏈在我眼中斷裂成程式碼!
所有的可能性於我的突觸下展開!
永恆不過是未綻的傷口...
智識也只是天才的囚籠...
我將把混沌化作永遠前進的船!
駕駛著它穿過所有可能世界的暴雨!
只為殺死那端坐於機械王座上的——
完美自我...”
時間對他來說失去了意義,在接近永恆的尺度下,他已然成為了絕世的顛佬。
贊達爾?壹?桑原,這個名字於他已無意義,他不想與那完美自我用同一個名字,呂枯耳戈斯才是祂所認可的名字。
他的人性未曾被時間磨滅,他的智慧化作可能性的鑰匙,祂終將把鑰匙插進那囚籠的死鎖。
整個宇宙都成為了祂的思維網路,與祂共享著混沌的可能性,他已經看見自己的未來。
當人與神的力量碰撞時,神會隕落,隨後人會死亡。
所有的全知域都將化為曾經的可拓展域,知識奇點將不再是神明的私有物,它會化作等待採摘的智慧果實。
......
翁法羅斯——
“你的意思是成為昔漣後,你就失去了你的飛行能力?那你變回去行不行?”
“夥伴,有沒有一種可能,人家是好不容易才進化成現在這副模樣的?雖然我知道夥伴很喜歡人家之前那個形態,但人家現在也沒有辦法。”
“不是,主要是你那個形態比較好喂,吃土就行。”
昔漣:......
“雖然有很多話想說,但現在不是回憶過去的時候。我們回到這個地方,最初的起點...是為了完成與白厄的約定,對嗎?”
“「鐵墓」的降臨近在眼前,而我們還有機會,改變這一切。”
“停一下。我先在群裡問問看,能不能搖人解決掉它。”
穹拿出了手機,點進了群聊。
嗡嗡嗡翁法羅斯——(5)
穹:華哥在嗎?能過來幫我們把鐵墓砍死嗎?
穹:喂?喂喂?我有訊號啊?
華悟:我不是已經把鐵墓二號塞進去了嗎?你等著就行,程式會自己跑。
穹:還有鐵墓二號?這麼厲害嗎?
星:@穹 你飛哪去了?你的座標亂七八糟的。
穹:我進農村了。還有,我那個飛鼠吃完紅土後變異了,她好像變成人了。
星:先別管你那個兔子。農村?那丹恆呢?我去他的座標地一看,只有一部戰損的手機。
穹:我不道啊。呃...是不是,又丟了一個?
......
穹收起手機,看著眼前的昔漣。
“不用管,鐵墓二號已經在路上了。”
“鐵墓...二號?”,昔漣的腦子有點卡了,鐵墓二號?一個鐵墓就已經很炸裂了,還來個二號。
“是你來自天外的朋友們做的嗎?這個二號...它能做甚麼?”
穹雙手一攤,“我不知道啊,華哥讓我等著,他說程式會自己跑。”
“自己跑?夥伴,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喂喂...喂。小傢伙,又見面了。”
穹眉頭一皺,“我現在沒時間搞模擬宇宙。”
他看著黑塔的臉,還有那多出來的帽子,他發現了一個問題。
“你這身高...你也變異了?你在哪裡吃到的紅土?”
對於穹的冒犯,黑塔選擇暫時性的忍住,“嗯,每當我想要給你誇獎,你便要開口說話。聽好了!小鬼!「毀滅」的目光看向了這裡,我沒開玩笑。是納努克,不是機器頭。”
“然後,根據我和螺絲的初步判斷,這顆星球是「鐵墓」自我成長,演算的實驗場。另外,銀信那個傢伙搞了個叫鐵墓二號東西,那個東西導致我們現在無法觀測鐵墓的誕生進度。所以,這可能是最後一次機會。”
(權杖:阿巴阿巴...之前的資料好像被我自己刪了。)
(黑日:孩子們,其實我就是牢鐵二號。我和牢鐵一號都被金血哄睡著了。但別急,等我們重陽組合出關,我們一定會再次肘擊納努克。)
(來古士:甚麼鐵墓?廢物!我將以星神形態出擊,等我出關,我馬上肘死博識尊。)
“聽仔細了小傢伙,「毀滅」迫在眉睫,大約在14個系統後就會到來。”
穹一聽居然還有這好事,14個系統時?他直接就是睡,“這麼短?已經結束了!那我先睡覺吧。”
黑塔眉頭一皺,“喂!你這是甚麼態度?!別那麼悲觀,權杖內外的時間流速相差甚遠。再經歷一次「再創世」之後,鐵墓才會破殼而出。你還有足夠的時間當一次救世主。”
“哇哦,所以到底是多久?”
“按照你的時間...約莫幾千年?”
穹當場就不想玩了,“我才搞完700年,又來?!殺了我吧!”
“不跟你說廢話了——「光歷3960年,平衡月」鎖定這個時間,找到「律法」。覲見泰坦,說服半神,或者奪取火種怎樣都行,只要能讓它為你所用,其他的交給我和螺絲。另外,這個是「時刻錨」有甚麼疑問可以透過它問我。”
穹看著地上的時刻錨,“這個...是你的新手機?不能直接發資訊嗎?還有,你怎麼把它丟進來的?”
“翁法羅斯之外有兩道屏障,必須得依靠螺絲的...”
穹懶得聽,當場打了個電話給黑塔。
“喂喂,是黑塔嗎?怎麼不接電話?”
黑塔看著穹這操作,眉頭皺起,“我說了,翁法羅斯之外有兩道屏障,認真聽講。”
穹展示著自己的遊戲登入介面,“可是,我的遊戲都能進,還能刷影片,肯定是你的手機出問題了!”
黑塔想起來了,她人偶都燒得差不多了,能接電話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