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麼多甜的也不太好...白厄,你們這裡有沒有甚麼特別苦,但是卻能吃東西?”
白厄點頭後又搖頭。
穹看著白厄這迷惑性拉滿的動作,“這是甚麼意思?你嗑藥了?”
“有,但....”
“但甚麼?對於這種浪費糧食的生物我必須讓它憶苦思甜。”
白厄無奈道:“就是你剛才提到的大地獸吃的土——紅土飼料。我的意思是很苦,但不建議吃。或者說...這個東西可能不太適合用來餵它。”
“太有教育意義了!我現在去給它找一塊。讓它憶苦思甜。大概在哪個方位,指一下。”
白厄根據記憶,將手指向了大地獸驛站,“那個方向,靠奧赫瑪外牆那裡。它們的食槽裡應該有。”
“我以為丹恆說著玩呢,結果你們真給它們喂土啊?反正都是一個星球的,應該能喂...老妹那個貓上能抗輻射,下能吃猛毒...我這個...吃點兒土應該不會死。還是泡水稀釋一下吧,就算中毒也不至於出大問題。”
“你把它看好了,我去也。閃星——”
一道灰色殘影稍縱即逝,白厄低頭看著那雙眼無神的迷迷,“迷迷...奇怪,為甚麼...我有種既視感呢?搞不明白...罷了,迷迷別挑食了。我已經盡力了,要是讓搭檔去給你找,指不定會找到甚麼奇奇怪怪的草藥。等搭檔回來,你就把那個紅土乖乖的吃掉。告訴你一個小技巧,別細嚼,直接咽。”
迷迷:紅土...?布豪!他...他們要給我赤石...
迷迷試圖讓身體動起來,但...她還沒來得及動,就聽見了惡魔的低語。
“我回來了,那裡的土還挺多的,味道...嗯,感覺比冰渣拌血土差點,不過差不多,是能憶苦思甜的。”
穹拿出了一塊紅土和一罐水。
“因為怕來的路上會灑掉,所以我打算在這裡拌一下,決定了,就叫紅土羹。”
穹開啟了罐子,將紅土丟了進去,再將蓋子蓋上。
然後,他便如同那專業調酒師為店裡的十年老顧客調酒一般,讓那罐子不停地在自己身上翻飛,清晰可聞的水聲逐漸變得粘稠沉悶,罐子不停地在他的手臂與手掌之間舞動,直到那最後的一點水波盪漾的聲也消失殆盡。
迷迷看著那個罐子,感覺迷生已經走到了盡頭,“夥伴,我其實...已經吃飽了,而且...人家最近真的在減肥,再吃人家就飛不起來了。”
“放心,0卡0脂肪,不會長胖的,實在不行你趴我頭上。而且,我都搖完了你才說。你這一頓不吃,你下一頓也跑不掉的。你還不如趁現在嘴裡還有點甜味可以中和一下。趁熱打鐵地將這罐紅土羹吞下去。”
穹看著迷迷那害怕的神情,他做了個示範,“看著,這是能吃的!”
穹當著白厄和迷迷的面,面不改色,一口氣悶了半罐,“嗯...味道綿長,口感軟糯絲滑,回味無窮,比冰渣拌血土苦,但卻沒那東西腥,只評價味道我給0.8,但結合憶苦思甜這個主題我個人可以給箇中分即2.5分。”
白厄傻了,那玩意兒...穹居然喝了一半...天外之人太恐怖了。
迷迷:這...真的是人類嗎?
“夥伴...人家只想和你擁有美好的回憶,這種...苦難的記憶我們就省略掉吧,好不好?”
“省略苦難?看來你是完全不懂哦,苦難不值得歌頌,但...像你這種從來沒吃過苦的大小姐,我必須要讓你體驗一下口牙!TheWorld!只屬於我的時間!”
迷迷:布豪!他要給我喂史了!
奧赫瑪的時間被卡住,穹走到迷迷身後,“4分鐘的時間,這半罐紅土羹,必須讓你完全吞下口牙!”
穹掃視著周圍,正好看到了一個瓶子,他將瓶子的底部融化,將瓶口塞進迷迷嘴裡。
粘稠的紅土羹從融化的底部慢慢流向瓶口。
很快就佔滿了瓶子的3/4,穹將嘴懟在了瓶底,將那些紅土羹全部吹進了迷迷的嘴裡。
看著罐底的殘餘,穹看向了白厄,“既然這個辦法是你提出來的,那你吃點兒吧。至少嚐個味道。”
白厄微笑著,那表情僵硬的如同模特假人。
穹掰開了白厄的嘴,將剩下的紅土羹倒在了手上,然後一把塞進了白厄嘴裡。
“嗯,很好,在這四分鐘裡...我還能幹甚麼呢?好像沒甚麼能幹的啊...哦,我的蜜果羹和大地獸肉排還沒吃呢,就趁這個時間吃掉吧。”
穹吃一口肉就喝一口蜜果羹,“吃過紅土後,在吃這些食物...這些食物都變得更加香甜可口了呢。”
時間的齒輪再度運轉,白厄和迷迷頓時感覺到了嘴裡的異樣。
“呃...咳咳咳...好苦...好黏...嘔——”,白厄猝不及防,他萬萬沒想到還有他的份。
“呃啊——呸呸呸...好苦...夥伴...人家...想吐...”,迷迷現在就很難繃,她想解綁了,有這麼坑夥伴的嗎?拿她當老鼠就算了,拿她當屎殼郎她是真的要受不了。
迷迷:拿我的能力來控制我,還給我喂史...有你是我的輻氣啊!
穹雙手叉腰,孤傲地看著不停扒拉舌頭的迷迷,淡然地嘲諷道:“吐不出來的,這個粘稠度,你只能乾嘔。你就盡情地掙扎吧。口中的紅土越是苦澀,你記憶中的黃金蜜餅才能越發香甜口牙!”
“搭檔...為甚麼,我的嘴裡也有啊...呃...嘔——”
“哦,迷迷吃剩的,我怕浪費,再加上這裡就你沒有吃過,所以就放你嘴裡了。而且,是你提出來的喂紅土,不是嗎?”
白厄半跪在地上,“搭檔...你真的...很像...惡魔...”
穹走到白厄身前,慢慢蹲下,“惡魔嗎?我之前被叫魔王來著。哎,不過都是他人的評價而已,何必在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