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撤退,黑塔就感覺有點憋屈,上次被對方的安全協議肘了,這次又被神秘程式碼給肘了。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絕不可能。
“我不信,難不成這個來古士能比那個做出了反有機方程的帝皇還厲害?”
黑塔不信了,螺絲墜機了不代表她會墜機,分出一部分意識先試試,反正試試不吃虧。
“黑塔女士,我不建議你孤身犯險。根據剛才的實驗,已經得出了結論。該程式碼的危險性極高。對有機生命體可能有一定效果。”
黑塔沒管,她也像螺絲咕姆一樣整了個二號意識投影。
“那只是可能,我就不信了,這小玩意能秒我?哪怕只是一縷意識,也擁有我萬分之一的才能,雖然不一定能解開,但是探探底細還是小菜一碟。”
黑塔(意識2)她上了,她觸控了來古士的屍體,“看吧,根本就是小...▓▋■▃▍▎▄▓▃哦■▋▃▄▃▋唉▓■▓▍▎■*&%我*%&▋■▃...”
墜機了,偉大的黑塔女士墜機了。
“條件:擁有黑塔女士萬分之一才能的意識切片在接觸目標2.秒後陷入了死寂。結論:黑塔女士本人可以支撐.5秒,合計5.個系統時。”
“試問:黑塔女士,對於在5.個系統時內解開它,您有多少把握?”
黑塔:......
她沒想到,這個程式碼還真是一視同仁,觸碰一下就報錯,解析一下就宕機。
“螺絲,你說得對,我們暫時先撤退。把銀信那個傢伙喊來,我倒要問問他到底是怎麼跳過這個防禦程式碼進去的?”
“結論:他沒有管這個來古士的屍體,選擇了直接進入翁法羅斯內部?亦或者,他已經解析了該程式碼?”
“嘖...如果他解析完成了,有這種東西他為甚麼不提前說...”
黑塔現在就氣啊,有這麼危險的玩意居然不提前通知她,還好她沒有直接碰這東西,碰了會發生甚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推論:銀信先生可能並不認為這個程式碼對天才具有危險性。或者,他沒發現?”
螺絲咕姆也不明白,這種和反有機方程坐一桌的玩意是哪來的?他那具投影的算力已經接近模擬宇宙的%了,結果被那串神秘小程式碼一腳給踹死了。
他感覺他智械君王的權威也被那串神秘小程式碼侮辱了。
“他沒發現?不可能,那個來古士給銀信的標籤是高危個體。他提到...來自智識的降維打擊...這個破程式碼不會是他寫出來折磨這個來古士的吧?”
黑塔回憶了第一次接觸,那堆來古士登場的第一句話就是他們遭到了一場來自智識的降維打擊。
而且,她還踢飛了一個來古士的頭。
她繼續回憶著細節,“我再回憶一下...14名個體,非人道折磨...迫使其誕生了強烈的自我意識...”
“「反存在程式碼」...「反無機方程」...我好像知道這是甚麼東西了。”
她想起來了,這個神秘小程式碼就是銀信寫的,但由於沒體驗過具體威力,她上次來的時候壓根就沒怎麼在意。
她就注意到了模擬宇宙和來古士那堅不可摧的防火牆,還有一個在睡覺的絕滅大君。
螺絲咕姆一聽這名字就感覺不太妙,前面那個反存在程式碼還好,感覺沒有那麼強的針對性。後面那個反無機方程純屬是針對性拉滿。
他總感覺那東西就是用來肘他的。
“所以,黑塔女士,「反存在程式碼」和「反無機方程」是甚麼?”
“銀信寫出來折磨這個智械哥的,估計這智械哥也攔他了。只不過,這個智械哥錯誤的估計了自己的實力。”
“不過...他能寫出這種東西?螺絲,你相信嗎?”
“我相信,同為智識的行者,銀信先生的智慧也不應該止步於所謂的無機硬化立場。”,螺絲咕姆未曾吝嗇過他的誇讚,只是這個反無機方程...他總感覺有哪裡不對勁。
“所以,二位是銀信的同伴?”,牢古士又回來了,他在百忙之中空出來了一個素體,他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讓這些神人有多遠滾多遠。這兩個病毒他已經要刪不過來了,再來幾個他真的要崩潰了。
這兩個弱智病毒甚麼原理都沒有,但是他一碰就中招。
本來是開發者模式,直接給他肘成了使用者模式。現在連檔案都動不了了,刪個病毒還得等系統響應,就等響應的時間他都得去世三次。
還有可能等來的是一個系統無響應。
而且誰來給他解釋一下他的黑潮管理許可權怎麼被肘飛了?
“來古士先生,對於反無機方程與反存在程式碼,你解析得如何了?”
螺絲咕姆上來就是一刀真實傷害,雖然他的本意是想搞清楚這程式碼與方程是甚麼東西。
“毫無頭緒,你們的那位朋友...下了重手。這是一場完全的降維打擊,因為他的打擊,這沉眠的絕滅大君也快要甦醒了。”
黑塔眼睛一眯,還來?“絕滅大君?誰?哪一位?”
“他將要打破鐵墓的枷鎖,隨後這位大君的怒火將燃燒整個銀河。”,來古士打算騙一手,萬一那個銀信過來給他解了呢?
黑塔/螺絲咕姆:?
“你的意思是,在名為翁法羅斯的世界內,囚禁著絕滅大君——「鐵墓」?”
“是的,兩位若想要拯救銀河,就叫你們的朋友來解除他留下反存在程式碼與反無機方程。”
黑塔總感覺不對勁,先不論鐵墓是怎麼被這個來古士關進去的,她之前才看到了關於鐵墓的報道。
“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說的真話?如果我們要進去看看這所謂的鐵墓到底存在不存在呢?”
來古士有點小慌,但問題不大,“黑塔女士,你不會那麼做的。”
螺絲咕姆對黑塔的想法表示肯定,“的確,我們不能只聽信你的一面之詞。”
經過一頓充滿智慧的毆打後,牢古士被肘飛到了他的上一具屍體上,在接觸的瞬間,他就知道,他打輸了。
牢古士:What can i s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