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空間內————
轟——!
砰——!
穹:打不到,根本打不到。
星:肘不動,根本肘不動。
兩人都是無語的,這波屬於是機制數值互克了。
但要和解的話,他們兩個拉不下來那個臉。
穹:速度A+,力量A+,持續∞(手環),防禦A+,射程B。
星:速度A,力量A,持續∞(手環),防禦∞(無法選中),射程A。
無法選中和超模防禦,傳送門和超模速度。其他面板已經不重要了。
而本應在沉眠的軍團也是當上了觀眾,雖然會時不時漏點甚麼奇奇怪怪的攻擊過來,但好在死了可以秒復活。
就這樣,兩個人又耗了兩個半小時。
“我不打了,你自己玩吧。拜拜。”,星選擇了跑路,那存護命途硬得要死,她根本刮不動。
穹:納尼?
在星離開後,穹才發現,他沒有出去的辦法。
“逃兵啊?!給我關牢裡了?蓋亞——!”
創世渦心————
“緹寧老師,恕我直言。這場試煉...怎麼這麼漫長?”
“有一個標準的安全時間嗎?”
“不清楚,只是...我等得有些不耐煩了。”
丹恆感覺到了熟悉,這股莫名其妙的草臺班味是甚麼鬼?
緹寧感受著水盆裡傳來的資訊,“渦心的流向難以琢磨,只有隻言片語和遙遠的戰吼...小白的聲音...斷掉了?!”
丹恆:?
萬敵:?!
這股熟悉的味道,在甚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就把人丟了進去。丹恆突然感覺這開拓怎麼這麼累呢?
“緹寧老師,白厄...他怎麼了?”
“試煉裡的東西就像太陽一樣...他要被燒焦了...!”
聽到緹寧這句話丹恆整個人都不好了,這些外星人挺會作的。
(此刻丹恆的心理活動:啊(ǎ)?六百六十六,兩個下線,兩個掛機,還有一個自殺了。你們給我上強度來了?)
還好,掛機的人終會上線。
“哎呀,終於回來了。欸,這甚麼地方?”,星四處打望,在看見丹恆後走了過去。
“丹恆,這甚麼地方?你來這裡幹嘛?你不知道,這裡訊號難找得要死。”
“你怎麼不說話?發生甚麼事了?”
丹恆的臉色好轉了一點,還好回來了一個,這倆沒有真的打到天昏地暗。至少,在聽到白厄被燒焦時他已經做好了單通的準備。
“看到那個水盆了嗎?這裡是創世渦心,整個翁法羅斯的核心。那個水盆裡,已經有半數的火種了。”
“哦...那你來這裡幹甚麼?”
“因為白厄進去了,但沒出來。這個試煉的危險性...可能,比我們想象中的要高。”
“怎麼一回來就要撈人?算了,還是不關了。你和老哥進去撈人吧,我就算了。等會這水盆子出了問題,我背不起這個鍋。”
星現在想明白了,因為她接觸過黑潮,然後又因為那東西是泰坦克星。所以,那甚麼火種一到她手上就滅了。
讓她拿火種...這個操作不亞於將大腦丟進濃硫酸。
下一刻,全副武裝的穹從星開的門裡走了出來。
他十分警惕的觀察著出口,“有甚麼陷阱...毒氣還是毒液或者是萬劫滅...”
丹恆一想到要和穹組隊,他就犯嘀咕,上次就炸了個副本。
丹恆無奈地將穹拉了出來,“沒有偷襲,白厄出問題了。他在裡面被燒焦了。”
穹解除了武裝,然後一臉茫然地看著丹恆,“啊?甚麼叫他被燒焦了?怎麼我一回來他就嘎巴一下火化了?你們在搞甚麼鬼?”
“他的試煉是甚麼?開直升機打尼卡多利嗎?他不會在裡面開直升機墜機了,然後要被燒死了吧?”
丹恆差點兩眼一黑倒地上,“那是個形容詞。至於你後面的說法,我的建議是不要學他。我得抽時間給你補習一下文化課。”
“哦,渡劫失敗啊。這麼不爭氣?不是說弱的有補強嗎?他這是...虛不受補?怎麼感覺莫名奇妙的幽默了起來?”
穹掏出歲月火種,“還是讓我來試煉吧。”
萬敵攔住了穹,“不行,他的試煉還未終止。”
穹:?
“他還擱裡面燒著呢?不對,這不是個水盆子嗎?不應該叫煮嗎?”
“你比我更像懸鋒人。”,萬敵有點受不了,他已經在思考要不要單幹了。
“備用計劃,發生變故後,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將介入試煉,將白厄救出來。你們,要來嗎?”
“為了我們的同伴,以及那所謂的再創世,我會出手。只是,我該怎麼做?”
“加我一個,反正我早晚也得來這個試煉,先提前進去熟悉一下考場。”
丹恆不放心道:“記住,這次不要像上次一樣了。”
穹反擊道:“丹恆,你也有份,好吧?”
“這是...阿雅的金絲,你們拿著這一端...”,緹寧拿出了阿格萊雅留的道具,但穹卻不太放心。
他將手伸進褲兜悄悄給星發資訊。
穹:那個女人,我信不過,等會兒你開門。
星:你不怕我偷襲你了?
穹透過餘光看著訊息,繼續打字。
穹:你比她可信,鬼知道她會幹甚麼。萬一她要拿我喂金螳螂呢?她又不是沒幹過。
星:呃,萬敵不也在嗎?而且,你確定不是你吃金螳螂?
穹:你別管,至少要有兩條後路,我才能放心。華哥不在,我沒安全感。
星:......
“兩位還有疑問嗎?如無疑問,那就感謝兩位英勇奉獻,由我——吹響先攻的號角。”
萬敵走向水盆,“老師,可以開始了。”
“三位,請閉上雙目,屏住呼吸...”
在緹寧唸了一堆聽起來高大上的咒語後,水盆前出現了一個懸鋒士兵的影像。
“上前來吧,不應存於此世的靈魂,待鍛造的戰士。隨我穿著迷霧與戰火,直面鬥士心中,至深恐懼之物。”
......
很快啊,三人就進去了。
然後,入目皆是難民。
“這...這是紛爭的試煉?不是說白厄被燒焦了嗎?這也不熱啊?”
“試煉的幻象而已。心中的恐懼之物...白厄最畏懼的,是這副景色?”
穹的CPU總是能透過現象看本質。“啊?白厄怕這個?他之前被乞丐打劫了?”
“話說回來,丹恆網絡卡了嗎?我怎麼沒看見他人?”
萬敵思考後決定先走再說,“他似乎不在附近,我們先走,但願他平安。”
聽到這話,穹回憶著丹恆的那一套連招,“我覺得你應該祈禱一下這個秘境的平安。他情緒不穩定的時候比我還炸。指不定等會兒洪水就砸我們兩個臉上了。”
(突然想起來,我是不是第一個寫星嘯女主的?在那個飛霄的時代,我提早一年佈局寫了星嘯。繃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