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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飛霄:別人家的孩子,真想挖過來

2025-07-23 作者:大海里的一隻船

“體力在恢復?這是...”

戴上的一瞬間,疲勞瞬間掃除,但下一刻,盧卡便感覺到右手傳來劇痛。

“啊——!好痛!啊...這是甚麼!?”

但他的右手明明是義肢,此刻又為何會如此的痛了?

“這是甚麼東西!?它在撕咬我的義肢...啊——!”

穹當場就麻了,他用著好好的,怎麼這盧卡就水土不服?山豬吃不來細糠?

穹剛想給盧卡卸下手環,就看到盧卡的義肢掉在了地上。

“呃,哥們,你這東西上油了嗎?咋掉了?”

“甚麼...啊——!”,因為效果抵抗過低,盧卡當場就睡著了。

“那有保修沒?喂,喂喂。怎麼又暈了?你怎麼也這麼喜歡睡覺啊?哥們,別睡,你手掉...WC,怎麼長了隻手出來?”

穹擦了擦眼睛,反覆確認。他現在確定了,盧卡那缺失的右手的確是長出來了。

“真長了?這玩意這麼好用?搞得我都不想還了。”

“醒醒!靠,精神注入掌!”

“啪——!”

“呃——!哈...喝——!”

盧卡醒了過來,他甩了兩下頭,並用右手撫住額頭。

“義肢怎麼變軟了?”

穹聽到這句話,將地上的機械臂踢到了盧卡面前。

“你的義肢在這。”

”嗯——!?”

盧卡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右手,為了保護孩子而被裂隙怪物所砍下的右手回來了?

“這...怎麼可能?”

穹收起手環,“沒甚麼不可能的,那個...今天就這樣了。剩下的時間你自己安排吧。”

拿起那失去意義的義肢,看著穹離去的背影,盧卡心裡五味雜陳。

在這時,他才真正的明白,甚麼是天壤之別,甚麼是井底之蛙。

翌日——神策府

“將軍,我當時真沒想到。”

“沒想到?若不是你二師父力挽狂瀾,你知道你都做了甚麼嗎?”

“......知道,金人巷群眾死傷8成,安置洞天內的群眾與遊客無一生還。”

“放鬆警惕,我不怪你。但與飛霄將軍的那一場,你為甚麼非得將洞天擊碎?或者說,為甚麼要將赤月粉碎?”

“腦子一熱。”,彥卿是真的誠實,壓根就不會撒謊。

“我還聽飛霄將軍說,你很神氣啊。一劍就砍她身上了。你連她的解釋都沒聽,還說甚麼:跟我的霜天說去吧。”

“那個...當時腦子還沒冷下來。”,彥卿現在就很煩,不是說好了不提這事嗎?這飛霄將軍不守信用啊。

景元的嘴角一抽,“那關於三月七被你摔暈這事...也是腦子一熱沒冷下來?”

彥卿:?

“將軍,這條是哪來的?”

景元的雄獅蓋世拳已經充能至99%,“雲璃告訴我的,人家暈了好幾天,而且當時腦袋上的包足有兩個拳頭大。據云璃說,是你摔的。”

“將軍,這是汙衊啊!我根本就沒有...”

“不用說了,領罰!”

景元的上半身帶著狂暴的雷霆,整個人的肌肉都隆了起來。

“好好反省吧!”

“將軍啊——!”

“轟————!”

這一拳的數值遠超彥卿,他根本扛不住,只能在神策府的牆上開個窗。

這一擊將彥卿從長樂天干進了永狩原。

椒丘抬頭看向天空,拍了拍即將正在瞄準的飛霄,“將軍,看。羅浮的永狩原居然有流星。”,

飛霄鬆開弓弦,遲疑道:“可,這是白天吧?”

貊澤抬頭一掃,發現那流星越來越大 ,“將軍,那流星好像飛過來了。”

飛霄一抬頭,那東西果然飛過來了,“這好像...”

“將軍我沒錯——”

“轟——!”

穿越數個洞天后,彥卿成功降落在永狩原。

飛霄轉身下馬,“剛才,那個聲音,有些熟悉。”

只見那被流星砸出來的深坑中伸出一隻帶著藍色衣袖的手。

“可惡啊...雲璃那傢伙...又告我的狀...”

彥卿從坑裡爬了出來,看著這一望無際的草原和遠處奔逃的野馬道:“將軍這是一拳把我給送到永狩原來了?”

彥卿看著手上正在閃光的移動泉水,“雙臂有些發麻,將軍下手也太重了。還好有二師父的法寶,不然我指不定得睡幾天。”

聽到彥卿的話,飛霄往神策府的方向望了一眼,可惜根本看不見神策府的雛形。

她也不得不感嘆,這季風和景元是真的狠,給孩子都揍成啥了。主打一個弄不死就往死里弄,只有強者才能成為羅浮的繼承人?

她要是這麼弄,曜青的苗子都得被嚯嚯乾淨。

“哦?原來是彥卿小朋友。你這...又被景元教訓了?”

“我們羅浮的家教罷了,不用在意。”,彥卿扭了下錯位的脖子,轉頭看著飛霄。

“飛霄將軍在這...是在狩獵野物嗎?”

“剛才確實是,但現在不行了。獵物都被你嚇跑了。沒得打咯。”

突然飛霄話鋒一轉,“羅浮是沒有獵物了,但羅浮之外的獵物可不少,彥卿小朋友,對狩獵有興趣嗎?”

彥卿微微搖頭,拍去身上的灰塵,“抱歉了將軍。我沒興趣,還有很多事沒忙完,彥卿又怎能貪圖享樂?”

“對了,我還要守擂!希望師弟還沒動手吧。”

彥卿騰空一躍,便向遠處飛騰而去。

飛霄看著那一道流光,“哎,這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椒丘輕撫著手中的羽扇,對著貊澤悄悄道:“你看將軍這眼睛,將軍的愛才之心又開始躁動了,這眼睛都快紅成小米辣了。貊澤,努力鍛鍊,加把勁。”

貊澤頭都沒轉一下,靜靜道:“我說了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況且,我的工作性質也不適合那樣訓練。另外,你怎麼不練?”

對於這番說法,椒丘是有理由的,“我是軍醫兼軍師,哪有軍師掄大刀的?不妥。”

同樣,貊澤也有,“可我是刺客兼暗衛,即使練了也無法形成有效的武力威懾。”

“你們兩個...覺得我聽不見嗎?既然椒丘這麼喜歡鍛鍊...貊澤,你去集市買點香菜。”

貊澤略帶同情的看了一眼椒丘,轉頭對飛霄道:“...是,將軍。”

椒丘已經感到了一絲不妙,“將軍...你這是?!”

飛霄漫不經心的道:“只是為了讓你的訓練能有點壓力而已。”

“訓...訓練?我這一介醫士...就不必了吧?”

“我覺得有這個必要。”

“將軍,買回來了。”

貊澤再次出現在此處,宣告了椒丘的死刑。

“貊澤,你...”

“不用去集市,入口處就有,一巡鏑三把,用來餵馬的。我買了五巡鏑的。我問了的,乾淨衛生,可以直接吃。”

這句話徹底貫穿了椒丘的心臟。

“邪物!離我遠點!不要讓它們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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