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小鎮,一行人繼續西行,來到峨眉山。
峨眉山,蜀地第一名山,山勢陡峭,風景秀麗。
山頂有一座金頂寺,是蜀地著名的佛教聖地。
他們沿著石階,一步一步向上攀登。
山路兩旁,古木參天,溪流潺潺,鳥語花香。
偶爾有幾隻猴子從樹上跳下來,向行人討要食物。
陸林軒被猴子嚇了一跳,躲到姬如雪身後。
姬如雪笑著從包袱裡拿出幾個果子,扔給猴子。
猴子接過果子,蹦蹦跳跳地跑了。
陽炎天哈哈大笑:“林軒妹妹,你連猴子都怕!”
陸林軒嘟著嘴,不滿道:“我才不怕呢!就是嚇了一跳!”
眾人笑著,繼續向上攀登。
兩個時辰後,他們終於登上了金頂。
金頂上,雲霧繚繞,如同仙境。
一座金碧輝煌的寺廟,矗立在雲霧之中,若隱若現。
女帝站在金頂上,望著腳下的雲海,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動。
“真美。”她輕聲道。
楊過站在她身邊,溫聲道:“是啊,真美。”
六大聖姬也被這美景震撼了,一個個說不出話來。
妙成天取出古琴,輕輕撥動琴絃。
琴音在雲霧中飄蕩,如同天籟。
梵音天取出玉簫,與琴音相和,簫聲悠揚,在雲海中迴盪。
陽炎天和玄淨天跪在寺廟前,虔誠地拜了拜。
廣目天和多聞天也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姬如雪站在女帝身後,望著這片仙境,心中一片寧靜。
陸林軒拉著她的衣袖,小聲道:“姬如雪姐姐,這裡好美啊。
我們以後還能來嗎?”
姬如雪微微一笑,溫聲道:“能。
只要你想來,我們就來。”
在蜀地遊歷了半個月後,一行人踏上了歸途。
他們沿著長江,乘船東下。
兩岸的風景,如同一幅徐徐展開的畫卷。
三峽的險峻,荊楚的遼闊,江南的秀美,一一展現在眼前。
女帝站在船頭,望著兩岸的風景,心中滿是感慨。
這一路走來,她看到了北方的遼闊,南方的秀美,東方的壯麗,西方的險峻。
她看到了百姓安居樂業,看到了天下太平盛世。
這一切,都是她和楊過一手創造的。
她轉過頭,看向楊過。
楊過也正看著她,眼中滿是溫柔。
“公子!”她輕聲道:“謝謝你。”
楊過微微一笑,溫聲道:“謝甚麼?”
女帝道:“謝謝你陪我走這一趟。
謝謝你幫我守住這天下。”
楊過搖搖頭,溫聲道:“這天下,是你自己守住的。
孤只是……陪在你身邊而已。”
女帝靠在他肩上,閉上眼睛,喃喃道:“有公子在,真好。”
楊過攬護著她的腰,溫聲道:“孤會一直陪著你。”
遠處,夕陽西下,將整條長江染成一片金紅。
六大聖姬站在船尾,望著遠方的落日,輕聲交談著。
姬如雪和陸林軒坐在船舷邊,看著水中的游魚,笑個不停。
離開三峽,船行三日,一行人來到了洞庭湖。
洞庭湖,天下第二大湖,八百里洞庭,煙波浩渺,水天一色。
范仲淹曾言:“予觀夫巴陵勝狀,在洞庭一湖。
銜遠山,吞長江,浩浩蕩蕩,橫無際涯。”
女帝站在船頭,望著這一望無際的湖水,心曠神怡。
楊過站在她身邊,負手而立,衣袂飄飄。
六大聖姬在船艙中或坐或臥,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
船行至湖心,一座小島出現在眼前。
島上綠樹成蔭,隱約可見一座古舊的樓閣。
“那是君山。”船家介紹道:“島上有湘妃祠,供奉的是舜帝的兩位妃子。
娥皇和女英。
傳說她們聽說舜帝南巡駕崩,淚灑青竹,留下了斑竹。
這君山上的竹子,都是斑竹。”
陸林軒好奇道:“斑竹?甚麼樣子?”
船家笑道:“姑娘上去看看就知道了。”
眾人登島,沿著石階向上走。
兩旁果然長滿了青竹,竹竿上佈滿點點斑痕,如同淚滴。
女帝伸手撫摸著斑竹,輕聲道:“娥皇女英,千古傳頌。
她們的眼淚,化作了這斑竹。
這世間的情,竟能如此深沉。”
楊過站在她身邊,溫聲道:“情深至此,天地為之動容。”
妙成天取出古琴,在湘妃祠前坐下,輕輕撥動琴絃。
琴音清越悠揚,如泣如訴,彷彿在訴說那千古的傳說。
梵音天取出玉簫,與琴音相和,簫聲婉轉纏綿,如怨如慕。
陽炎天和玄淨天跪在祠前,虔誠地拜了拜。
廣目天和多聞天也雙手合十,默默祈禱。
姬如雪站在一旁,望著那斑竹,心中湧起一陣莫名的感動。
陸林軒拉著她的衣袖,小聲道:“姬如雪姐姐,娥皇和女英好可憐啊。”
姬如雪點點頭,輕聲道:“是啊。
但她們的情,也讓人敬佩。”
離開君山,船繼續前行。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將整片洞庭湖染成一片金紅。
漁舟唱晚,雁陣驚寒,好一幅洞庭夕照圖。
女帝站在船頭,望著這美景,久久不語。
楊過走到她身邊,輕輕攬護著她的腰。
“在想甚麼?”他溫聲道。
女帝靠在他肩上,輕聲道:“在想,這天下,真美。”
楊過微微一笑,道:“是啊,真美。”
離開洞庭,一行人繼續東行,來到了廬山。
廬山,以雄、奇、險、秀聞名天下。
李白詩云:“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
他們沿著石階向上攀登。
山路兩旁,古木參天,溪流潺潺,鳥語花香。
偶爾有幾隻松鼠從樹上跳下來,好奇地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陸林軒興奮地追著松鼠跑,卻總是追不上,急得直跺腳。
姬如雪看著她那副模樣,不由得失笑。
兩個時辰後,他們終於登上了山頂。
一道瀑布,從萬丈懸崖上傾瀉而下,如同一條銀色的巨龍,咆哮著衝向深淵。
水霧瀰漫,陽光透過水霧,折射出一道絢麗的彩虹。
女帝站在瀑布前,望著這壯麗的景象,心曠神怡。
“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她輕聲吟道:“李太白的詩,果然不虛。”
楊過點點頭,溫聲道:“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這天地間的美景,確實是鬼斧神工。”
陽炎天興奮地衝到瀑布下面,任由水霧打溼了衣裳。
她大笑道:“好涼快!好舒服!”
玄淨天也跟著跑過去,兩人在水霧中嬉戲打鬧,笑聲在山谷中迴盪。
妙成天在一塊巨石上坐下,取出古琴,輕輕撥動琴絃。
琴音在瀑布聲中飄蕩,卻絲毫不被掩蓋,反而與瀑布聲相和,如同天籟。
梵音天站在她身邊,吹起玉簫,簫聲悠揚,與琴音、瀑布聲交織在一起,形成一曲壯麗的交響樂。
廣目天和多聞天並肩而立,望著這壯麗的景色,眼中滿是感慨。
姬如雪站在女帝身後,望著那瀑布,心中一片寧靜。
陸林軒拉著她的衣袖,興奮道:“姬如雪姐姐,這瀑布好美啊!我以後還要來!”
姬如雪微微一笑,溫聲道:“好,以後再來。”
離開廬山,一行人繼續東行,來到了杭州西湖。
西湖,天下第一名湖,以“濃妝淡抹總相宜”著稱。
蘇東坡詩云:“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他們到達西湖時,正下著濛濛細雨。
雨中的西湖,如同一位蒙著面紗的女子,若隱若現,美得令人心醉。
女帝撐著油紙傘,漫步在蘇堤上。
楊過走在她身邊,為她撐著傘,自己卻淋在雨中。
女帝見狀,將傘往他那邊推了推,楊過卻搖搖頭,將傘又推了回去。
“孤不怕雨。”他溫聲道。
女帝臉微微一紅,沒有再推。
六大聖姬也撐著傘,在蘇堤上漫步。
妙成天一襲月白長裙,在雨中如同一朵白蓮。
梵音天絳紫長裙,在雨中如同一株紫藤。
陽炎天火紅勁裝,在雨中如同一團火焰。
玄淨天水綠襦裙,在雨中如同一片荷葉。
廣目天淡金戎裝,在雨中如同一抹霞光。
多聞天一襲玄色長裙,在雨中如同一道墨痕。
姬如雪和陸林軒走在最後面。
陸林軒興奮地踩著水坑,濺起一朵朵水花,惹得姬如雪連連躲閃。
“林軒,別鬧!”姬如雪嗔道。
陸林軒嘿嘿一笑,繼續踩水坑。
雨漸漸停了,雲開霧散,陽光透過雲層灑落,將整個西湖照得一片通明。
湖面上,波光粼粼,遊船點點。
遠處的雷峰塔,在陽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女帝站在斷橋上,望著這一切,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動。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她輕聲吟道:“蘇東坡的詩,果然不虛。”
楊過點點頭,溫聲道:“是啊。
這西湖,無論晴雨,都美。”
陽炎天租了幾條小船,眾人泛舟湖上。
船伕唱著當地的民歌,歌聲悠揚,在湖面上飄蕩。
妙成天取出古琴,輕輕撥動琴絃,與船伕的歌聲相和。
梵音天吹起玉簫,簫聲悠揚,與琴音、歌聲交織在一起,如同一曲動人的樂章。
女帝靠在楊過肩上,望著這如詩如畫的景色,心中一片寧靜。
“公子!”她輕聲道:“這樣的日子,真好。”
楊過攬護著她的腰,溫聲道:“是啊,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