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沒有立刻回應妙成天的解釋。
她邁動著曼妙婀娜的身姿,步履輕盈卻帶著屬於女帝的威儀,緩緩地、一步一步地走向草坪中央的兩人。
月光將她的影子拉長,那曲線驚人的身段在移動中更顯風情萬種,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人的心絃上。
她的目光,從始至終,大部分時間都牢牢地鎖在楊過身上,似乎在觀察他的反應,又像是在無聲地宣示著甚麼。
而楊過,從女帝出現、輕咳打斷的那一刻起,臉上非但沒有絲毫驚慌或尷尬,反而始終保持著那副從容淡然的模樣。
甚至唇角那抹淡淡的、迷人的笑容都未曾消失。
他就那樣安然地坐在石凳上,目光平靜地迎向女帝走來,彷彿眼前的一切都再正常不過。
待女帝走近,走到他與妙成天之間,距離他不過兩步之遙時,楊過才從容地伸出手。
他並非去拉妙成天,也不是做甚麼防禦姿態,而是極其自然、甚至帶著一絲溫柔地,攬向了女帝那纖細柔韌、不盈一握的曼妙腰肢。
女帝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微微一頓,但並未躲閃,任由他溫柔有力的手臂環護住了自己的腰身,將自己拉近他身邊。
兩人身軀保護靠近,她月白色的仙裙與他玄色的衣袍在月光下形成鮮明對比,卻又奇異地和諧。
楊過攬護著女帝,抬頭望著她近在咫尺的絕美面容。
月光灑在她臉上,映照出她白皙肌膚下動人的神采,也照進了她那雙此刻正深深凝視著他的鳳眸。
楊過聲音柔和,帶著一絲關切,彷彿剛才被打斷的只是一場尋常談話:
“忙完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彷彿蘊含著只有他們兩人才懂的默契與呵護。
女帝被他這般自然的親近和問話弄得心中一軟,方才那點因看到妙成天與楊過月下溫馨論道而生出的些微幽怨與警惕,竟瞬間消散了大半。
她絕美白皙的臉上無法抑制地泛起了動人的神采,那股屬於女帝的威儀在楊過面前化作了繞指柔。
她輕輕點了點頭,聲音也不自覺地放柔了許多,回應道:“嗯。”
一個簡單的音節,卻帶著千迴百轉的柔情。
接著,她才像是想起旁邊還站著個手足無措的妙成天,微微側頭,目光落在妙成天那張依舊帶著慌亂與緊張的清冷容顏上。
看著妙成天那副忐忑不安、我見猶憐的模樣,女帝心中輕輕嘆了口氣。
她並非真的心胸狹窄、不能容人之輩,更何況妙成天是她最得力的姐妹之一。
她調整了一下語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和一些,甚至還帶上了一絲安撫的意味:
“妙成天,你也不必如此緊張。
本帝又不會怪你甚麼。”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石桌上的古琴:
“向公子請教武學,是好事。
只是……夜色已深,還是要注意些時辰,莫要耽誤了公子休息,也莫要耽誤了自己明日的事務。”
雖然嘴上這麼說得通情達理,但女帝心中卻是另一番波瀾。
當她處理完政務,尋不到楊過,心中莫名有些空落,便信步走到花園。
遠遠看到月光草坪上那兩道溫馨依偎、低聲細語的身影時。
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與危機感瞬間攫住了她的心。
尤其是看到楊過握住妙成天的手腕,湊近她耳邊低語時,那畫面和諧得讓她心裡震動。
她幾乎要忍不住立刻上前。
此刻,看著妙成天因自己的出現而慌亂,看著楊過依舊從容甚至主動攬護住自己。
她心中才暗暗鬆了一口氣,甚至有一絲慶幸:
“還好……還好我來得及時。
看剛才那架勢,若是再晚來一步,恐怕……一切都晚了。
差一點,就要被妙成天搶先一步了……”
這個念頭讓她心有餘悸,同時也更加確認了自己對楊過那份不容他人輕易染指的獨佔之心。
妙成天聽到女帝並未生氣怪罪,甚至還出言安撫,緊繃的心絃頓時一鬆,大大地鬆了一口氣。
她連忙再次躬身:“是,女帝大人。成天明白,謝女帝大人不怪之恩。”
然而,在鬆口氣的同時,一股難以言喻的惋惜與失落感,也悄然爬上心頭。
方才月下論道、氣氛漸入佳境的那份甜蜜與悸動,被女帝的突然出現打斷了。
她能感覺到,自己與公子之間,那種難得的、幾乎要捅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的奇妙氛圍,已經消散了。
似乎……只差那麼一點點了。
若是女帝沒有出現,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她不敢深想,卻又忍不住有一絲遐想與遺憾。
這種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她清冷的眸子裡,除了放鬆,也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黯然。
月光依舊清冷地流淌,夜風依舊輕柔地拂過。
草坪上的蟲鳴似乎因方才的插曲而短暫停歇,此刻又怯怯地響了起來。
夜色並未因女帝的出現和那微妙氣氛的轉換而有絲毫改變,依然是那個寧靜又潛流暗湧的夜晚。
女帝那句看似大度實則帶著主權宣示意味的“莫要耽誤公子休息”之言落下後,草坪上出現了片刻的寂靜。
妙成天垂首站在一旁,清冷的身姿在月光下顯得有些單薄。
淡藍色衣裙的布料隨著夜風微微擺動,描繪出她纖細的腰肢與修長的腿部線條。
她低垂著眼簾,長睫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
心中那絲惋惜與失落尚未完全平復,卻又不敢表露分毫,只能恭順地應著女帝的話。
方才與公子月下論道的溫馨甜蜜,彷彿成了一場短暫而易碎的夢。
楊過的手臂依舊攬護在女帝纖細的腰肢上,他能感受到女帝身軀傳來的溫熱與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面上從容依舊,甚至唇角那抹淡淡的笑意都未曾改變。
他目光溫和地掃過略顯侷促的妙成天,又落回懷中女帝那絕美卻隱含一絲未散幽怨的臉龐上。
“既然都還未休息,月色又如此之好!”
楊過打破了沉默,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與調和力量,彷彿剛才那點微妙的尷尬從未發生:
“方才與成天論及音律與武學相通之妙,孤正好也有些新的想法。
不如一起坐下,再探討片刻?”
他這話說得極其自然,既未刻意撇清與妙成天的“論道”。
又巧妙地邀請女帝加入,將方才那近似“捉現場”的氛圍,轉化為一場三人之間的尋常交流。
女帝聞言,鳳眸微動,看向楊過。
見他眼神清明坦蕩,攬護著自己的手臂溫暖而堅定,心中的那點介懷又消散了幾分。
她確實也很好奇,方才他們究竟在探討甚麼,能讓妙成天那般專注忘我,甚至流露出那種……情態。
略一沉吟,她便微微頷首,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越,只是比平時多了一絲柔意:
“也好。本帝方才處理完政務,也有些乏了,聽聽公子高論,正好解乏。”
她說著,便就著楊過攬護著她的力道,順勢在他身旁的石凳上坐了下來。
這個位置,恰好是楊過的另一側,與妙成天相對。
她一坐下,月白色的仙裙便更攏合地包裹住她曼妙的身軀,心思在坐姿中更顯挺柔美。
腰肢的纖細與陡然綻放的曲線在石凳上形成驚心動魄的弧度,修長的玉腿在裙襬下併攏斜放,儀態優雅又不失慵懶風情。
妙成天見女帝應允,心中暗暗鬆了口氣,至少場面不再那麼尷尬了。
她連忙也重新坐回自己原先的位置,只是坐姿比之前更加端正規矩。
腰背挺直,雙手交疊置於膝上,清冷的臉上努力維持著平靜。
只是偶爾瞟向楊過的眼神,仍洩露出一絲未完全平復的波瀾。
她淡藍色的衣裙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襯得她身姿愈發清瘦婀娜,心思優雅,纖細的腰肢,在端坐中依然動人。
於是,三人便在這月下草坪的石桌旁,形成了一個奇特的三角。
楊過居中,左側是依偎而坐、身姿曼妙尊華的女帝,右側是端坐恭謹、身姿清冷婀娜的妙成天。
月光灑在三人身上,為這畫面增添了幾分不真實的朦朧美感。
楊過並未立刻重新拾起琴絃。
而是先將自己方才與妙成天討論的關於“音律頻率與內力共振”、“節奏變化對招式銜接的影響”等核心要義,用更精煉清晰的語言,向女帝簡述了一遍。
他的講解深入淺出,即便女帝未曾親歷之前的討論,也能迅速理解其中精妙。
女帝聽得十分專注,鳳眸中異彩連連。
她本身修煉太虛天音訣的境界最高,領悟也最深。
楊過所言的這些道理,與她自身的體悟相互印證,許多地方讓她有豁然開朗之感,甚至觸類旁通,想到了更深層次的應用。
她不時微微頷首,或是提出一兩個關鍵的問題,與楊過交流幾句。
她提問時,身體會不自覺地微微前傾,心思柔美,腰肢的纖細線條也越發明顯,絕美的臉上神情認真,散發出一種知性的魅力。